第10章 武林盟主
楚天譽止住了要上前的舉動,或許,他可以看看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自聽了有關豔殇絕的事情,就沒有人再去懷疑褴褛衣衫人所言的真實性,他們已經被豔殇絕蒙蔽了心智。
“所以,現在是,誰能夠替楚老當家滅了楚天譽這個不孝子,我身上的豔殇絕就是誰的。這就是此次大會的主要事情,其次,想必大家都知道,楚天譽是現任的世爵侯主,想要擒住他也不易,所以,我便請大家來一起商讨對付他的辦法。”
楚天譽從來都不知,原來還有這麽明目張膽的歪曲事實之人,況且對象還是他這個世襲的侯主。暗暗的思索着背後究竟是誰在作怪,以及他們的目的。想開,楚天譽也就不急着現身,他倒要看看他們能商量出一個什麽樣的辦法。悠閑的往後座斜靠,雙手交叉在胸前,假寐。
兩處鮮明對比,楚天譽和那個看似儒士之人安靜的不參合進他們的話題,獨自孤立隔絕他們。也是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人,因為大家都陷入了這個幕後黑手所下的陷阱裏。
“這位兄臺,不知這樣如何,我們可以上書朝廷把他楚天譽的惡行報與聖上,聖上仁義,自當不會再讓這樣的敗類來繼續禍害朝廷了。”
一聽,衆人大喝,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正是推舉上書之人時,自樓梯處傳來調笑般的玩笑。
“喲,原來這裏這麽熱鬧,成淺,你說,為什麽他們在這裏開武林議事大會,我這個武林盟主卻什麽都不知道呢?”
成淺不回答,嗤之以鼻。
“你們好是膽大啊,不僅不把我放在眼裏,還在企圖混亂武林秩序。”依然笑意帶過,不含一絲怒意。
在這裏的人,不說地位如何,但若是說不認識現今的武林盟主,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信。于是,那些人尴尬的不知說什麽好,本來吧,他們也以為是盟主叫他們過來的,沒曾想啊,竟是一個無名之輩,卻又說出了糾結在他們心中的那個坎兒,讓他們心動不已……
婁捍清進來,依然調笑着,沒理這些鬼迷心竅之人,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頭目“你說的這些讓我也好不心動呢,敢問這位大俠的名號為何,又是師承何處呢?”
破衫人比之之前的表情略有不同,自婁捍清出現,面部表情僵硬了許多。心中一根弦忽的斷了,他和主上千算萬算唯一算漏了一點,也是那致命的一點,當今的武林盟主和楚天譽的關系不錯。
想到此,他呵呵的斂着笑,心虛道“婁盟主,哪能呢,歡迎之至。來啊,給婁盟主搬一個舒服的椅子來。”
婁捍清不再維持他那滿面春風的笑,“叫你報上大名,師承何處。怎麽,說不出話來了?那,我幫你說出來又如何?”
那人表情漸漸地扭曲起來,大概覺的掩飾不了了,祛了迎合的笑容“婁盟主,我也不扭捏裏,就是你看到這樣,可是,您似乎來晚了,我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哦,是嗎。那我就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了。空了大師,你可以進來了。”
“空了大師,這些事我不好攙和,既是你本門相熟之人,交予你就再合适不過了。”婁捍清禮貌的給剛上來的空了大師作揖,退至一邊。
“阿彌陀佛,盟主客氣了。”
空了和尚是少林寺的祖師級的人物,大家疑惑不解,為什麽盟主要把空了大師請到這裏。
大師雙手合十,走到那個人的前面,“師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跟和尚我回去面壁思過吧。”
楚天譽從捍清來起,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裏。而且,與他一起來的成淺居然在捍清身邊,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誰是你師侄,老和尚我與少林早就沒有幹系了,你想要活就不要多管閑事了。還有你,你以為你是武林盟主就了不起了嗎?告訴你們,我在這個閣樓裏下了毒藥,誰要是想活着離開的話,就乖乖的聽我的話,去活捉楚天譽!”
衆人聽完,就算不明白眼前這人是誰也該明白自己是被人下套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大家忽的發現自己根本就運不了功,這時才驚覺他們是受騙了。皆悔悟,但奈何可能是毒藥發揮作用了,他們一個個接連的倒向地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婁盟主,懷希望的眼神,望他能救他們。
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那人猖狂大笑,“哈哈哈,就算你們知道我的真面目、我的企圖又能怎麽樣,你們的命現掌握在我的手上,還有什麽好說的?”
空了和尚無奈嘆氣,“薛師侄,快停手吧,你成功不了的,趁現在還可以挽回,讓婁盟主對你從輕發落。”
空了大師話剛畢,那人就狂暴起來,“你沒有資格說這話,我早與少林武當脫離了師門關系,你沒有權利來管教于我。現在,我想要如何那便如何,誰能阻止我?”
如此張狂,空了大師搖頭嘆息。
婁捍清依然玩般的坐在那裏,不發一言。
與之截然不同的是成淺,他很焦急。剛想問那個人為何如此的诋毀家主,卻被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那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呢?”聲音不愠不火,淡然之間充滿果決,正是頭戴鬥笠面紗的楚天譽。
成淺和婁捍清立馬就聽出了是楚天譽,成淺激動之餘,“家主,你在這裏!”
婁捍清也上前來,和楚天譽默契的擊掌。
楚天譽與兩人相視而笑,擡手揭去頭上的鬥笠。亮白的頭發刺激着各人的眼球,尤其是那個薛姓之人。
“你,你……你是楚天譽!”
楚天譽不鹹不淡的回答“嗯,正是在下。請問,閣下有什麽高見呢?”
大概是沒有想到正主會出現,那人此刻更加的不自在,卻又極力的掩飾心中的慌亂。但,想起主人的話,又滿懷恨意的死盯着楚天譽。
“你不說,那讓我來說吧。”婁捍清頓挫的語氣回響在這個無人說話的閣樓裏“大家看到的這個人,其實是現任武當第三大弟子薛岳的首席徒弟,因犯了武當一門的規矩被逐出了師門。現下,在邪影教內做堂主。薛海,我說的是與不是?”
那些中了毒藥的人一聽邪影教立馬惶恐起來,開口便求婁捍清救他們,一點都沒有想起,還在前一刻,他們合着薛海想着法兒的來對付楚天譽。
聽完他們的求救,楚天譽嗤笑,諷刺道“會救你們,但,定會讓你們對此行印象深刻,看你們還知不知道怎麽分明是非。捍清,行修在否?”
婁捍清看了看成淺,楚天譽明白了捍清的意思,轉頭問成淺。
“家主,那日我醒來,發覺就我和幾個撐船的船夫在船上。沒有看到您和行修,我以為行修和你在一起……”
楚天譽皺眉,沒曾想行修竟沒有了蹤影。“悍清,這些人暫時交給你,你替他們解毒,至于這個薛海……”楚天譽看了那邊正在念經的空了大師,近前“大師,您和薛岳前輩相熟,那就麻煩您把他帶到武當去了,雖他現下不是武當之人,但畢竟師承于那,我們不好對他怎樣,還請薛岳大俠好好管教才是。”謙謙君子,禮貌,但言語間滴水不漏。
空了大師向楚天譽屈居了個躬,“楚施主多禮了,和尚我自不會負你所托。我還得替薛岳兄弟感謝你不計較師侄的過錯。和尚我就此告辭,楚施主你要保重。”說完,不等薛海反應過來,移動至他那。
薛海被反身抓住,空了大師點了他的穴,立馬薛海就被空了大師扛着離開了淵門城。
解決了薛海的事,楚天譽順眼看了一開始自己坐的地方,那裏已沒有那個儒士的身影。
婁捍清吩咐着,處理完了那些人之後,走過來,見楚天譽看着一處發呆。
“怎麽了?”
回過思緒,楚天譽很是疑惑為什麽捍清會在這裏,而且還帶着成淺……
“捍清,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還帶着空了大師,好像你對這件事很了如指掌。”
婁捍清嘆氣,“其實也不是我神機妙算,是成淺自你失蹤以後便來找我,我啓程至這裏偶聽說這淵門要舉辦一個武林議事大會,我就覺奇怪。如此的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的。而且,你也是在這淵門城的外河裏失去的行蹤,當然會來此尋找你的消息了。可沒曾想,我竟越查越深了。當查到了邪影教,我只道不好下手,但又偶然的知道了這薛海的事情,剛好空了大師在我家給我娘講經,所以就請他過來了,畢竟他們熟……本打算解決了這件事就去找你,看來,我也不用再花費心力來找你了。”
楚天譽聽完,繼續問,“這邪影教的目的究竟是何?我楚家從沒得罪過他們。”
婁捍清深思着,“據我所知的情況,邪影教的現任教主好像特別仇視你們楚家,具體原因我還沒有查明。”
楚天譽聽完,也沒有在再這個問題上糾結着,渙然“捍清,還好有你。”
婁捍清聽完,突地抖了抖身子,“呵,天譽,你不要這麽矯情的,我和你誰和誰的關系啊,就不用客氣了。而且,聽成淺說天岚被擄了,我也擔心,接下來是該去東淵了吧?”
楚天譽點頭,蹙眉,“行修……也不見蹤跡。這事,我越來越不能掌控了。還有,給你看這個。”楚天譽從他的衣袖裏拿出兩枚紫興彪,遞給婁捍清。
“這兩枚紫興彪,一枚讓我免傷于刀下,一枚在深夜時發來了這個武林議事大會的邀請函。”
婁捍清看清,“又是天築樓,他們暗中的跟着你。”
楚天譽了然同意,“你現在是要和我一起啓程嗎?”
婁捍清回答,“當然,一路上我已經打點好了。”
漸遠,城樓一點,楚天譽一行人離開了淵門渡,前往東淵。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描寫不來大場面......
哎,我盡力減少BUG 的出現吧......
繼續肥肥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