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試問一個身高一米八, 體重一百八的胖胖壯漢用一臉幽怨,看着“負心人”的眼神看着你是什麽感受?
面對老張的眼神,洛秋都直直地打了一個寒顫。
【哈哈哈哈或, 被抛棄內心受傷的老張,也不知道是在這等了多久。】
【已經能夠感受到老張一覺醒來的懵逼了, 人呢, 全沒了。】
【媽呀,老張這深閨怨婦的表情, 我立刻想到了周星星電影裏的幾個壯漢......】
“工作人員沒告訴你嗎?我們去了趟霞姨家。”
“老張,你吃飯了沒?面條和配菜都在冰箱裏。”
洛秋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也才不到十點, 他們走的時候快八點鐘, 來回加上在霞姨家裏呆着的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多小時。
老張看樣子不是剛醒, 總不會是在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睡醒了吧?
一聽到吃飯的話題,老張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 “吃了,我燒了水, 你們是不知道, 我起來之後一個人都沒有,屋裏屋外的, 連大紅都不叫喚了。”
老張開始吐槽, “尤其是我一從屋裏走出來, 正對着院子裏的攝像頭, 周圍空無一人靜悄悄的, 我差點以為自己變成了楚門, 你們和小王一起給我挖坑呢。”
當時老張的腦子裏想的不止是《楚門的世界》, 還有各種恐怖片鬼片裏邊的劇情和畫面,一個人落單待在一個空蕩蕩的院子裏,一點聲都沒有......
這不就是game over的前奏嗎!簡直是大寫的涼涼!
聽着老張的話,大家都是一愣,又想了想老張說的那個畫面,确實有點滲人,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是接到什麽整蠱任務了,滿屋子院子去找任務卡找人。我連大紅的雞窩都鑽進去了,差點腦袋被叨了,連洛秋的小烤爐跟土竈都伸手摸了。”
剛開始起床後一個人都沒看到的時候,老張的內心十分慌張,百分之八十是覺得自己被整了,被新上任的小王和其他嘉賓們一起搞事,雖然心裏有點瑟瑟發抖,但老張還是到處找了一遍。
最終發現沒人之後,打開冰箱卻看到了準備好的面條和配菜。這老張心裏大概就有了個數,既然是給他留了飯,而且一看就不是節目組準備的,是洛秋做的,那估計就是其他人幹什麽去了。
于是乎,老張自己燒水煮面吃了早飯,又實在無聊的沒有其他事情做,就坐在門口的屋檐下等着幾人回來。
此時大夥兒帶着東西進了門,老張呆了呆,“你們這都是去撿什麽破爛了?拿回來這麽一堆東西。”
洛秋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布包,裏面正是剩下的錢,霞姨只要了五塊錢,眼下還是剩下三百多。
“咱進屋吧?外邊太熱也不好幹活,我去工具房找點東西。”
洛秋說着,曹金等人把帶回來的舊挂歷,鐵皮盒什麽的都帶了進屋。
小炕桌已經放到了炕上,而帶回來的東西,暫時堆在了地面上,雖然已經在院子裏抖了抖灰,但還是有些髒。
洛秋先是和大家把東西運進屋裏,然後又洗了手,似乎在廚房翻找準備着什麽。
不知弄了什麽好半天,洛秋又拿了剪刀繩子,還有回形針曲別針,老張又翻了翻地下的東西,看着已經被沐婉拿上炕的鐵皮盒子糖紙還有挂歷紙,心下頓時了然。
“這是要做門簾子啊。”
老張一語道破天機,洛秋直接上了炕,“是啊,夏天來了,這幾個屋裏都得挂上門簾,不然大敞着全是蟲子。”
這手工的門簾要是跟現代的什麽紗窗紗網也是沒得比的,但眼下就這條件,能串幾個門簾用着也不錯了。
“門簾?”聽了老張和洛秋的話,安娜手裏捏着一張糖紙,實在想不通這東西怎麽能和門簾有關系呢?
“是把糖紙疊成千紙鶴當裝飾門簾嗎?還是把這些用線縫在一起,可是糖紙這麽輕薄,根本擋不住蟲子啊。”
安娜一頭霧水,她大概知道門簾是個什麽東西,就是怎麽也想不通糖紙要怎麽才能夠變成門簾呢?
葉浩洋也在一旁點頭,“我也不知道,沒有見過什麽門簾。”
“那就讓你們長長見識。”洛秋笑了一句,直接拿了玻璃糖紙在手中折疊。
【居然是折糖紙門簾!!好懷念啊啊啊啊,我老家現在用的門簾還是以前自己家裏做的。】
【震驚了,我印象裏我家都是買來的那種串珠的簾子,後來就換成了可以貼在門上的那種紗網,我從來不知道糖紙能做門簾。】
【畢竟是以前的老東西了,大點的蟲子能擋住,現在各種小蟲子太多,都能從紗窗裏鑽進來,這樣的門簾也只有農村還能用了,城裏的屋子也沒法挂啊。】
“小秋,我把這煙紙殼子裁了吧,大小有要求嗎?”沐婉詢問着。
“你看着弄一樣大小就行。”洛秋說着,手裏的糖紙經過反複翻折後已經成了波浪形。
“挂歷也是要做門簾吧?我也裁了。”曹金把手伸向了五六本老挂歷,老張則是拿起了曲別針,又拿了一把尖嘴的鉗子開始捯饬。
“我估計這些糖紙不夠用。”洛秋抓了一把鐵皮盒子裏的糖紙。
“要是有雪糕皮就好了,那玩意多攢點就夠了。”老張看了一眼開口道。
“這些糖紙皮估摸就能做個小的門簾,或者幹脆弄成千紙鶴挂門上,我們先把挂歷卷弄出來,主要得把廚房跟院子的門先挂上。”
說着,幾大本舊挂歷被拆下來。
“我小時候,這叫編花串,以前還用線縫過,弄得跟蝴蝶一樣,然後被我姥姥罵了。”
沐婉說着,拿着剪子把挂歷紙裁剪成了三角形,洛秋從老張手中拿到了一個改造好的曲別針,随後把三角型的挂歷紙卷在別針上,一個卷完,三角型頂端處用筷子蘸着一點昨晚剩下的漿糊封好,門簾上最基礎的一小節就完成了!
“你們用草珠子弄過沒?”老張手裏的鉗子改造別針的速度非常快,只是曲別針小小的,老張的手又有點胖,捏起來有些額外的費勁還要小心紮到手。
“我媽以前弄過一點草珠子,洗一洗蒸了曬幹穿成門簾特別好,那東西有味道,蚊子蟲子都不愛靠近。”
“我小時候看見我媽拿針線一穿,直接就把草珠子穿過去了,我尋思能穿門簾也能穿手串,自己偷偷用草珠子串了個手串,差點沒被我媽打死。”
老張手裏的活不停,回憶起兒時童年的經歷仍然心有餘悸。
“為什麽?有毒嗎?”安娜和葉浩洋此時在旁邊幫忙扯下來一張一張的舊挂歷紙。
老張說那珠子都能串門簾,怎麽就不能帶手上了?
“其實沒什麽問題,但都管草珠子叫來尿珠,說是小孩不能戴,戴上了就容易尿炕,還會吸血,做門簾子可以,但不能帶手上。”
老張搖了搖頭,“到現在這尿炕跟吸血的說法也不知道是究竟怎麽傳出來的,不過這年頭草珠子也不好找了,好像也沒人種,就得靠運氣去山裏碰一碰。”
【确實啊,我也很久沒看到草珠子了,老張要是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我小時候一直以為草珠子是薏米來着,但好像不能吃,做成的門簾子風一吹就開始響。】
“挂歷也是做門簾的?草珠子又是什麽東西?”葉浩洋看着四個大人齊整的動作,他和安娜面面相觑,怎麽感覺他倆什麽都不會呢。
金子哥在裁挂歷紙,老張弄曲別針,洛秋和沐婉折着挂歷紙。
安娜一臉豔羨崇拜地看着他們,小腦袋在葉浩洋身邊感慨:
“大人懂得好多啊。”
挂歷紙糖紙皮來做東西,她從來都不知道的呢。
葉浩洋剛要點頭,他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洛秋姐明明也只比他大兩歲,比安娜大四歲!
“我們也是大人啊。”葉浩洋小聲說着。
“洛秋姐就比我大兩歲而已。”
這話一出,安娜呆了呆,是啊,下意識地就把他們兩個自己當成小孩,洛秋姐早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位于高高的雲端,是像大姐姐媽媽一樣的人物了。
大家算起來都是同齡人,為什麽洛秋姐懂得這麽多!!!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麽大的嗎?
【笑死,你倆都成年了啊,還大人大人的,都把自己當小孩呢。】
【實不相瞞,我都快大小畢業了,現在有人來敲我家的門的話,我隔着貓眼還喊大人不在家......】
【潛意識裏真的對自己的年齡沒多大感覺,高中畢業都七年了,總把自己當剛上大學的大學生,結果現在出門小孩都是喊我阿姨了,剛開始還不高興,仔細想想,也到了被喊阿姨的年齡了。】
【講真的,洛秋會的這些東西,真的不像是她這個年齡段懂得啊,太全能了叭!】
用挂歷紙卷成的門簾珠珠呈橢圓形,用漿糊和曲別針牢牢的固定住了形狀,每個曲別針連在一起,很快就卷出一條來。
只不過,因為挂歷紙的顏色不同,卷出來的門簾珠珠都呈現出了不同的顏色,一串串的落下來,倒是五顏六色,瞧着分外有趣。
做了一半,曹金去院子裏找了木條,工具房裏翻出來了釘子,這是固定門簾的工具。
這幾大本的挂歷紙,攏共也只不過能做出一個隔絕院子與進屋門的門簾,不過這一個就能隔絕大部分蟲子直接飛進屋裏了。
卷着卷着,這是個挺耗時間的活,洛秋看了眼時間,眼瞧着到了中午,開口詢問,“中午想吃點什麽?”
“中午還吃飯嗎?太熱了。”沐婉看了看窗外,眼下屋裏開着窗透風,都覺得有滾滾熱浪。
中午再到院子裏的土竈做飯,真是要熱死人。
“農村一天早晚兩頓飯也正常,天熱确實沒什麽胃口,早上吃的還沒消化呢。”老張說着。
顯然今天節目組是不可能給大家準備飯,那一天三頓飯都要洛秋來操持,就算是有油煙機燃氣竈,做飯時候也熱得讓人難受,更何況在農村裏了。
夏天做飯,很廢人!
“那就随便弄點墊補一下,一天三頓飯還是要吃的。”洛秋卷完了手上的挂歷紙,起身穿鞋下地。
說是那麽說,但洛秋還是下了地,“你們不吃我也要随便弄點東西。”
況且,她早上就做了點準備。
“做上也要好久,估計我們吃上就當是下午茶了。”洛秋看着大家夥似乎都沒什麽胃口的樣子,思緒一動。
她的烤爐,這期還沒用過呢。
這東西就得用一用,越用才越好用。
“洛秋姐,工分本給你。”幾個人的工分本都在炕沿上放着,葉浩洋連忙遞出去幾個。
洛秋順手接了兩個過來,今天難得的休息,這頓多花一點也是無礙。
原本大夥兒看了半天做挂歷覺得有點無聊,這眼看着洛秋又要去供銷社換食材了,直播間的觀衆們頓時激動了起來。
【來了來了,一天二度的幹飯時間!開盤開盤,看看秋妹午飯準備做什麽。】
【應該不是面條了吧?昨晚吃的冷面,今早吃的涼面,但大熱天熱飯也吃不下啊。】
【可能是......涼皮?】
洛秋帶着籃子進了供銷社,觀衆們眼看着她在自己的工分本劃掉了20工分換五花肉,1工分換了生菜,洛秋的工分徹底歸零。
随手又摸出一個工分本是老張的,換1工分的土豆,2工分的尖椒,2工分的茄子,因為廚房裏節目組提供的調料沒有冰糖,她又換了2工分的冰糖,蘇子葉2工分,老張昨天獲得的10工分直接鎖水,只剩1個工分。
看着幾樣食材,直播間的網友們立刻開始絞盡腦汁的排列組合,試圖推算出洛秋中午的菜譜。
【要冰糖,那應該是炒糖色!洛秋換了這麽多的五花肉,肯定是紅燒肉了!我發誓!】
【還有土豆,紅燒肉裏炖土豆,超好吃,吸溜吸溜,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額,茄子可以炖土豆,尖椒可以炒五花肉炒土豆片?這個菜譜也是可以的吧。】
【那冰糖總該是有用的吧?】
【蘇子葉,要這個幹嘛?是腌制小菜嗎?】
洛秋拎着一籃子的食材回到拾光小院,安娜立刻出來探頭探腦,金子哥已經在院子裏準備燒火了。
曹金看了一眼食材,“大菜啊?現在燒火嗎?”
洛秋點了點頭,“燒着吧,我先前泡了綠豆。”
聽到這話,嘉賓們和直播間的觀衆都是一愣,洛秋什麽時候弄的綠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啊啊啊,我知道了,泡綠豆,再加上在供銷社換的冰糖,冰糖綠豆,肯定是要做綠豆湯。】
【對啊,暑氣這麽重,夏天還是得喝綠豆沙。】
洛秋掃了一眼從窗戶裏伸腦袋往外看的安娜和葉浩洋,“你們倆出來給我打下手吧。”
這倆小的不會弄挂歷,還是找點活幹。
“诶,洛秋姐,我來了,我來幫你。”安娜清脆地應聲,準備下炕,葉浩洋站在窗口,似乎還躍躍欲試地想直接從窗臺裏跳出來。
洛秋眼睛一閃,語氣嚴肅,“麻溜點下炕。”
葉浩洋頓時渾身一緊,馬上從窗戶口退出來。
廚房裏的米面這些主食,調料都是免費提供的,之前買的冷面還有剩,節目組還準備了不少粗糧,小米高粱米玉米碴子紅豆綠豆什麽的。
洛秋找了個搪瓷大盆,讓安娜葉浩洋把青椒土豆茄子生菜洗了,再削土豆皮。
讓兩個小的開始幹活,洛秋則是在處理五花肉,節目組的食材一向都不錯,基本都在本地的農村采買,豬是土豬肉,菜都是村民們自做種的。
五花肉切成薄厚适中的大小,一塊一塊的,特制的腌制料抹在五花肉上,上下按摩搓勻了,就被洛秋放到了一旁。
土豆切片,卻也不太薄,尖椒與茄子中心剖開,水分晾幹之後同樣抹上了與五花肉不同的醬料。
她準備了柴火,燒起了許久沒有動用的烤爐,率先預熱,看着洛秋的舉動,安娜和觀衆們的眼睛都亮了。
“洛秋姐,我們是烤肉嘛?”
這些肉都腌制灑了料,洛秋姐又在弄那個烤爐,今天中午吃什麽的答案還用說嗎?
【淦啊,我饞了,我也想吃烤肉,土爐子烤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味兒。】
【可惡,嘉賓們真是吃的越來越好了,就這環境都能整出來烤肉,下次是不是就該吃火鍋,吃佛跳牆,吃滿漢全席了!】
洛秋含笑點頭,“烤肉,烤土豆,烤青椒和茄子。”
得到了洛秋的答案,此刻安娜已經忍不住,直接沖進了屋子裏告訴其他幾人這個好消息。
原本,這麽熱的天氣确實沒有什麽胃口。
但是,誰又能拒絕夏天的烤肉呢?
烤盤上底下鋪着一層土豆片,上面鋪上腌制好的五花肉,甚至不需要刷油,因為稍後五花肉在烤爐中分泌出來的油脂已然足夠。
洛秋準備五花肉的時候,院子這邊的土竈的火已經架上,開始熬綠豆湯,那一邊的烤爐也已經預熱完成,第一波土豆與五花肉被洛秋送進了烤爐。
葉浩洋看着綠豆湯的火,曹金接着進屋去弄挂歷紙。
大火燒開,洛秋加入冰糖,減小了火開始慢熬,另一邊的烤爐溫度極高,送進去的第一盤土豆片五花肉并不需要烤的太久。
只不過是微烤幾分鐘,洛秋戴着手套将烤盤拉出,五花肉土豆片翻個面再撒上一層料,繼續烤!
葉浩洋守在綠豆湯的鍋邊,他戴了個草帽,安娜則是搬了小板凳在烤爐的旁邊,只覺得柴火香混合着燒烤的異香,腦子裏已經能夠想象到那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口水咽了又咽。
安娜守在烤爐之前,又看不到裏面肉肉和土豆變沒變色,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
她眼巴巴地看着洛秋,又看着烤爐,“洛秋姐,好了嗎,好了嗎?”
現在只能聞到香味卻吃不到,安娜的小饞蟲早就已經憋不住了。
【23333安娜,你還記得自己說過再也不亂吃東西了嗎?】
【娜娜:烤肉是正經東西,怎麽能叫亂吃呢?】
洛秋估算時間已經差不多,看着安娜早已忍耐不住的樣子面帶笑意,“好了,去叫大家來嘗嘗。”
安娜立刻拔地而起,也不進屋,腦袋直接伸向開着的窗戶,語氣歡欣雀躍,
“開飯啦!!!”
“大家快來吃烤肉立刻!”
随後,她立刻跑到廚房裏去找了盤子碗筷子端到院子裏的餐桌上。
洛秋手套拿着一個烤盤上桌,另一盤青椒茄子五花肉又送進了烤爐。
竈上的綠豆已經煮開了花,洛秋找了玻璃容器裝了一部分進去,準備晾涼後送入冰箱。
洗幹淨的生菜和蘇子葉已經擺在了桌子上,剛好來包烤肉吃。
看着安娜勤快的幹這幹那,幾個嘉賓也是忍不住彎彎眉眼,有一個這麽喜歡吃東西的丫頭在身邊,看着她的吃相自己都能跟着多吃一碗飯。
“娜娜,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吃東西啊?”沐婉用紙巾擦了擦安娜的鬓角,他們在屋裏還好,這會兒正是天熱的時候,安娜頭發鬓角全是汗。
安娜手裏捧着碗筷,一臉正色
“我媽說了,幹飯不積極,思想一定有問題!”
老張哈哈大笑,“那娜娜,你還記不記得昨天說的再也不亂吃東西了,你還發誓了。”
安娜一臉有理,“我說了以後不亂吃東西。”
“但是,吃我洛秋姐做的飯,那能叫亂吃嗎?這叫品鑒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