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了,不容易.. (18)
兩人給她分別在左右手無名指戴上了戒指,青笙握着兩人的手,看着彼此的戒指在緊握的手中相應輝映着,心中已是滿滿的幸福,從沒想過,穿越的這一世竟能尋到此生的幸福。
三人相擁了會,端若華紅着臉從青笙懷裏掙出來,掃了眼寧子沐,滿臉不自在,恢複了清冷的模樣,“明日便成親,東西都備好了”,青笙拖着兩人的手出門,見得素雅的屋外挂滿了紅紅的燈籠,張貼着碩大的囍字,幾個老媽子丫鬟正站在門外忙活着,林湄兒、喻月汐、雲傾和入畫正一臉興味地看着三人,端若華稍不自在的掙開了青笙的手,清冷的容顏上閃過了赧意。
“鳳冠霞帔都備好了,新娘子,随我來罷”,喻月汐滿臉笑意,拉着端若華和寧子沐往屋中走去,青笙擡步要跟去,“到明日成親前,不可相見哦,新郎官?”,林湄兒擡手攔住了她,“我,唔..唔..,我也是新娘子”,青笙紅了臉,喃喃說道,
林湄兒妩媚的雙眼彎着,嘻嘻笑道,“你吶..穿新娘的霞帔只怕給比下去了,還是着新郎官的大紅袍罷”,平日裏,青笙出門方着扮男裝,在顧宅的時候,有時也着女裝,只是與端若華和寧子沐相比,不免讓她黯淡失色,反而着男裝時,倒是別有番悠然自在的清俊模樣,所以大多數時候,青笙也着的男裝,對此,兩位美人倒沒意見,對端若華來說,她早超脫了皮相之外,不在乎這些,而寧子沐則軟軟說着,青笙什麽模樣我都喜歡的話語。
入畫在旁掩唇偷笑着,雲傾板着臉,眼裏也閃過了笑意,“我倒想看看雲傾到時如何?”,青笙淡淡扔去一句話,入畫和林湄兒都好奇地往雲傾看去,雲傾臉一紅,咻地身形閃爍幾下,就不見了人影,“我說你家那塊石頭,怎得還是這樣?”,林湄兒無奈的說道,“已是改了不少了”,入畫開口說道,不免想到昨日夜裏二人的纏綿,小臉一紅,擡袖掩着臉,蓮步而去。
“啧啧,改日去聽個牆角”,林湄兒眼裏閃過興致,偷偷說道,“你就不怕雲傾殺了你?”,青笙斜了她一眼,“誰叫日子太無聊呢?改日,我與月汐也成個親罷”,林湄兒彎着妩媚的眼,目光流轉。
作者有話要說:
☆、成親
第二日夜裏,雖沒鑼鼓鞭炮,賓客臨門,高朋滿座,但是亦是一派喜氣,三人拜了天地,送了兩位新娘子回房,“都各自送回房了”,雲傾淡淡說道,“雲傾?!”,青笙不滿地喊道,“各自回房?雲傾這不解風情的家夥”,林湄兒慵懶的說道,湊近青笙,低聲問道,“不會現在仍未三人同房罷?”,青笙無奈地點點頭,本想趁着今夜洞房花燭,可大石頭雲傾居然壞了她的好事,不由怒瞪了雲傾一眼,當事人正無辜的板着臉站在一側。
“你故意的對不對?壞家夥”,入畫偷捏了下雲傾的腰,悄悄說道,雲傾挑了眉毛,認真地看了眼入畫,冷傲死板的臉上,微抿着唇,雙眉如劍,入畫見她這副模樣,呼吸不穩,扯着衣袖說道,“回去麽?”,雲傾搖了下頭,攔住了擡步要走的青笙。
“別阻我洞房”,青笙身着大紅長袍,難掩喜悅的臉上,興奮的很,她一日沒見到端若華和寧子沐了,更是想見到二人身着鳳冠霞帔的模樣,“要洞房,先過關”,雲傾甩下了一句話,青笙一撩衣擺,“早想跟你過招了”,雲傾卻擺手,林湄兒扭着纖腰端過來九杯酒,“不,不,我戒酒了”,青笙擺手,疑惑地看着林湄兒和雲傾眼裏不易察覺的狡黠,覺得其中有詐,“怕什麽?幾杯酒而已,就當是為你慶賀”,林湄兒取過一杯酒,徑自飲盡,沖着青笙揚了揚杯底,雲傾端起一杯,飲盡,環着胸,俯視着青笙。
青笙冷哼一聲,擡起手,把盤中的數杯酒一飲而盡,臉上迅速竄起了酡紅,雲傾滿意的讓開了路,伸手拉了入畫,打橫抱起,往外掠去,“啊..雲傾,你慢些..”,入畫驚呼一聲,随即聲音便消散了。
“猴急的很,一點風情沒有”,林湄兒鄙夷的看了眼遁走的雲傾,湊近青笙耳邊說道,“今夜,便三人同床罷,錯過今夜,再無機會”,說畢,拉過喻月汐,沖着她輕呵了口氣,沙啞的低語道,“汐兒....”,喻月汐紅着臉,瞪了她一眼,任得她乖乖牽着走了。
青笙滿臉通紅,酒精落腹後,一股勁頭沖上了腦袋,只是不斷回響着,“三人同床,錯過今夜,再無機會,再無機會,再無機會”,拳頭一握,醉醺醺的往屋中走去。
砰的推開門,見到一人正披着紅蓋頭,坐在床邊,青笙腳步不穩的走過去,掀開了紅蓋頭,一張嬌豔絕美的容顏映入眼底,寧子沐低着頭,緩緩看了她一眼,鼻尖聞到她身上的酒氣,“你飲酒了?”,“唔..”,青笙緩慢地點了點腦袋,腦海裏仍盤旋着,“再無機會..再無機會..”,青笙一把扛起寧子沐,擡腿踢開了門,往門外走去,“顧青笙!你飲酒了!要做什麽?!”,寧子沐在她肩頭捶着她,開口斥道。
青笙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一掌拍在她的香臀上,嘟囔着,“別吵,我頭疼”,寧子沐咬了她一口,青笙不管不顧,扛着寧子沐闖進了端若華的房中,擡手掀開了端若華的紅蓋頭,見到她給鳳冠霞帔染的嬌豔的清冷容顏,看的一瞬癡了。
端若華低着頭,兩頰染了紅霞,聽的眼前沒動靜,方擡起眼,卻詫異的看見青笙正扛着寧子沐,站在自己眼前,雙眼發直,身上濃濃的酒味彌漫在屋裏。“青笙...”,端若華喊道,青笙沖她嘿嘿一笑,雙眼無神的把寧子沐扔到了床上,從桌上取過了三杯酒,口齒不清地說道,“接着喝..”,把酒杯硬塞到端若華和寧子沐手裏,三人交着手腕,飲了酒。
“誰讓你喝酒的?”,端若華握着手絹,替青笙擦着額邊的汗,“錯過今晚,再無機會了..”,青笙低頭喃喃說道,“什麽?”,寧子沐從床上爬起,問道,“三人,三人,同床,我想,想要”,青笙嘟着嘴,眼眶泛紅,端若華擦汗的手一僵,随即滿臉通紅,“你在想些什麽?!”,寧子沐捏了捏她的臉,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機會了”,青笙擡起碧玉的眸子,堅毅的看着兩人,其實眼神早已沒了焦點,她突地把兩人壓在身下,眼神恍惚,“我想,想,每一夜,都不和,你們分開。我們三,三人,相擁而眠,好不好?”,青笙自言自語的說道,擡手扯開了自己頭上的飾物和腰帶,把身上的大紅長袍褪掉,扔在床邊,趴在二人身上,哀求道。
端若華和寧子沐都怔了一瞬,相互看了過去,又別扭的偏過了頭,一抹紅暈染上了臉頰,“青笙,別胡鬧..”,端若華冰涼的指尖撫上了青笙的臉,青笙迷蒙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清醒,她嘟囔了聲,甩了甩頭,“唔..唔..不要..我要若兒和沐兒..”,青笙眼睛紅紅的,嘟着嘴,平日裏淡然的模樣都不見了,像個委屈的小孩子,一臉哀怨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寧子沐輕輕嘆了口氣,握過了她的手,只能由着她了,青笙一見寧子沐牽過自己的手,眼裏莫名閃了光,湊上身,覆唇貼上了寧子沐,輕咬着她的下唇,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青笙碰過的每一處傳來,寧子沐只覺得嘴唇好癢,癢到心裏,“我..我..去客房..”,端若華初次見到她二人如此親昵,小臉通紅,低聲說了句,便要往下榻。
青笙沒擡眼,卻準确的伸出手臂,輕輕攬住端若華的腰,把她拉了回來,小手探進大紅的喜袍裏,輕柔的沿着腰肢往上撫去,“顧..青..笙..”,端若華低低叫道,當她喊青笙全名時,就意味着她有些不愠了。
“若兒..若兒..不要走..”,青笙從寧子沐的雙唇離開,沒過一息,卻準确的覆上了端若華的唇,呢喃的喊道,雙唇落下,摻雜着寧子沐和青笙氣息同時竄進了端若華的鼻間和口中,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她有些緊張的輕顫起來,尤其即使偏過頭,她也能感受到寧子沐停駐在她二人身上的視線,更讓她坐立難安。
作者有話要說:
☆、同眠
青笙吮吸着端若華的雙唇,探出舌尖描繪着她的唇的形狀,呼喚着她的回應,耳畔仿佛只留下了青笙微喘的氣息,讓端若華不由有些沉淪,仿佛是歷來的習慣,仿佛是不經意的回應,她不由自主的輕啓櫻唇,回應着青笙,雙眸裏亦染上了一些情|欲之色,讓她冰冷的小臉別添了一分清豔。
青笙與端若華忘情的擁吻着,小手爬上了寧子沐的腰間,拉扯着解開了腰帶,褪下了她的長裙,順勢撫上了雪白的雙峰,在那柔軟處徘徊流連,掌心摩挲着頂端的紅豆,感受它逐漸硬的跟顆小石子樣,“唔..”,寧子沐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低吟,腰肢扭動着,青笙閑着的左手也不停歇的扯開了端若華的衣襟,褪到了雪白的雙肩。
青笙離開了端若華的雙唇,突然直起腰背,跪在兩人間,看着身下衣衫半褪,小臉嬌豔如花,似昙花一現的剎那,傾盡綻放的兩個絕色美人,臉上竟是滿足,雙手輕柔的游離在二人的柔軟處,舍不得離去,“青笙..”,端若華有些無助的喊道,青笙貼上去,鼻尖輕觸,雙唇沿着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似咬非咬的啃着,酥麻的刺痛感從脖頸傳來,讓端若華不由摟住了青笙的頭,壓抑住破碎的聲音。
“唔..好悶..”,青笙嘟囔着,從她懷裏掙出來,沒有焦點的眼神轉了轉,兩手往下而去,撫到兩人腿心處,感到微微的濡濕感,得意的把手指放到二人面前,“唔..動情了....”,兩人臉上羞窘,別過頭去,嗔道,“青笙..”,“顧青笙!”,端若華要下榻去,寧子沐掙紮着起身,“都不許動..”,青笙把兩人抓回榻上,扯過腰帶把二人各一只手纏在一起,再綁到床頭,傻傻笑了幾聲,“跑不掉了..嘿嘿..”。
青笙低頭開始撕扯着兩人身上尚沒褪盡的衣衫,二人縛住的手讓衣衫褪不下去,就索性一把扯了開來,直到兩具瑩白而誘人的酮體呈現在眼前,只讓人眼睛發紅。
端若華偏過頭,埋進了枕頭裏,早就羞得全身通紅,青笙卻不滿意的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偏過頭,指着端若華和寧子沐說,“你們,兩個,親親..”。
“顧青笙!大婚之夜,你鬧夠了沒?!”,端若華冷冷說道,使勁扯着縛住手的腰帶,“噓..別吵..”,青笙蹙着眉,揉了揉額頭,一把掐了她的紅豆,“嗯..”,端若華猝不及防的低呼了聲,她沒見過青笙醉酒的模樣,從來見到的青笙都是溫順乖巧,何時看過她這副邪氣的樣子。
“這就是為何不許她喝酒的原因了..”,寧子沐在旁懶懶的說道,不知為何,此時見到端若華吃癟的羞惱,語氣裏竟有了幾分戲谑和痛快,畢竟驕傲的寧子沐可在青笙酒醉後吃過兩次大虧,此次見到端若華這樣,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端若華偏過頭,冷冷看了身側的寧子沐一眼,見到她眼裏的戲谑,眼裏閃過愠怒,“你們,親親..不許置氣..三人要都好好的..”,青笙堅持的說道,想是潛意識裏希望端若華和寧子沐好生相處,二人紋絲不動,臉上皆是不願的神色,青笙低下頭,撓了撓頭,嘀咕幾聲,兩只小手游走到了兩人大腿內側,若有似無的刮擦着,輕撩淺探,每次路過重要的地方時,總是忽略了過去。
端若華咬緊下唇,只覺得腿心已是泥濘,莫名的空虛感從那裏升起,寧子沐更甚,媚眼如絲,腰肢扭着往青笙的手湊過來,兩腿夾着青笙的手不放,輕輕磨蹭着,“不親,不給!”,青笙賭氣地說道,一腿壓着寧子沐的腿,不讓她亂動,兩手仍是若有似無的游走着。
“轉過來!!”,寧子沐終是受不了,氣喘籲籲的說道,端若華偏過頭去,見得那對琥珀眸子裏水意氤氲,兩頰緋紅,雙唇給牙齒咬的鮮豔紅潤,臉上是難以忍耐的情|欲,仿佛直直達到了自己心裏,一股熱流從下腹流出,端若華鬼使神差的往寧子沐靠過去些,寧子沐便直接覆上了她的唇,一種羞愧而刺激的感覺皆是讓二人身體一顫,腿心濕潤,青笙滿意的低下頭,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輕舔着相貼卻沒動作的四瓣唇,手指便借機進入了兩人的身體。
舒服的喟嘆從嘴裏溢出,寧子沐不由啓唇,回應着青笙,三人唇舌相交,端若華終是紅着耳朵偏了回去,青笙卻再顧不得,雙手開始用力的進進出出,恣意的在二人體內游走着。耳畔寧子沐慵懶而勾魂的吟聲讓端若華羞紅了臉,緊咬着的唇,微微松開了些,沒有如往日般拼命壓抑住破碎的聲音,好似在寧子沐的聲音掩護下,她放縱了自己。
不知是三人過于放浪形骸的舉止,刺激着感官,強烈的快感從四肢五骸裏竄起,掀起了一波波的巨浪,只覺得腰肢以下都化作了一灘雪水,戰栗感從脊背蔓延到了全身,只剩下急急的喘息聲,青笙的小臉通紅,手指進出着,感受到自己體內難耐的空虛,索性拉過了寧子沐,讓她跨坐在腰間,擡高一條腿挂在肩上,挺着腰,與她緊密的厮磨着,
“不要了..不要了..”,寧子沐全身繃得緊緊的,只感到意識正逐步飛升出體內,腦海裏已是一片空白,青笙把寧子沐放到在榻上,用力的扭着腰,一下下的撞擊着,厮磨着,揉摁着,她扯過了端若華的大腿,大大的分開,俯下頭,埋在腿心處,用力的吮吸着,
“啊..啊..啊!”,眼前是青笙和寧子沐相互交纏的柔軟身體,低頭能看到青笙的舌頭在自己腿心進進出出,端若華眼裏再受不了這樣沖擊的畫面,身體再受不了青笙的挑逗,高聲尖叫着,只感到洶湧的巨浪淹沒了自己,強大的力量推着她上了浪尖,再從浪尖狠狠砸落下來,在失落感甫升起時,又被推到了浪尖之上,一浪一浪,直到失去了,腦中一道白光,好似飛升到了天際,眼睛的餘光裏,能看到寧子沐後仰的頭,拱起的身子,還有青笙恣意的歡愉神情。
一夜無眠...
滴滴答答的雨落窗棂聲,偶爾還有幾聲鳥兒清脆的聲音,微遮的窗棂縫裏,竄進了涼涼的清風,帶着青草的雨後清新味道,青笙嘟囔着,縮了縮身子,把微敞在被子外的後背,往被子裏挪了挪,只是方移動身形,便覺得全身酸痛不已,讓她緊緊蹙着眉頭。
一只手從身後繞過來,有些不規矩的環着自己的腰,柔軟緊貼在後背,青笙嘴角微揚,想來是沐兒的習慣睡姿,張開眼一看,一張清冷而動人的臉卻映入了眼前,分明是端若華的臉。咦?若兒和沐兒?青笙無聲的張大了嘴,眼睛瞪的大大的,一抹驚慌閃過了臉上,她剛要起身,一股莫名的漲漲的感覺從身下傳來,讓她幾欲出聲,随即熱流從小腹湧出。
青笙表情古怪至極,她不敢驚動熟睡的兩人,只得小手探下,微微的摸着,竟,竟,竟是兩人的手指,再也按捺不住,青笙羞惱的要扒開兩人仍在自己體內的手指,“唔..”,“嗯..”,兩聲呢喃在前後各自響起,不知道為什麽,本應羞惱的青笙,多了分心虛。
“青兒..”,“顧青笙!”,兩人喊道,端若華的聲音裏有着淺淺的柔情,寧子沐的嗓音裏卻有些莫名的得意,“把手拿出來!”,青笙咬牙切齒地說道,“嗯?”,端若華擡眼看她,眼底裏有笑意,“怎得青笙昨日狂狼至極,今日便拘謹了起來?”,寧子沐故作無辜的聲音從後響起,“昨夜??是怎麽了?..”,青笙扒拉着腿心的兩只手,疑惑地問道,“看吧,我就說她會忘的一幹二淨..”,寧子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
“那不如讓她想一想吧?”,端若華淺淺說道,被青笙扒拉着的手指,不出反進,一下全部沒了進去,青笙一口氣沒提上來,軟軟的扒着端若華的手臂,言語破碎的問道,“若兒..別..鬧..了.”,“青笙昨夜可不是這麽說的呢?”,端若華若無其事地開口,微曲的手指在她體內作亂着,寧子沐低低笑着,手指随着動了起來,兩人的手指在青笙體內交互抽動着,青笙小臉緋紅,從牙齒縫裏蹦出一句話,“我..我..我在上面的..”,“那你自行趴上去便是..”,“乖乖接受懲罰罷,青笙..”。
☆、後續
踏雪齋裏,端若華和寧子沐正坐在院中手捧清茶,說笑着,懶懶的陽光,照在二人看不出歲月痕跡的臉上,依然如當年的絕色傾城,“寧姨、端姨是雪兒此生見過最美之人..”,稚氣的聲音響起,蘇沐雪蹦跳着往二人而去,容顏已是初見美人胚子,取了蘇暮寒清俊的姿色,清麗脫俗中又有幾分英氣。
“雪兒,來了?”,寧子沐招招手,蘇沐雪便乖巧的跑到她身邊,摟着她的胳膊撒嬌,“寧姨不想雪兒來麽?”,寧子沐說道,“有你過來,此處亦是熱鬧些,哪有不喜之理。只是你成日亂跑,怕你父親擔心”,蘇沐雪狡黠的笑着,說,“父親出征了,雪兒溜過來,此處比将軍府自由多了”。
“雪兒這性子倒是有幾分似你”,端若華在旁淡淡對寧子沐說道,“似寧姨方好呢?他日定是絕色之姿”,蘇沐雪開口說道,寧子沐很受用的眼睛彎成了新月,摸着她的頭說道,“你這丫頭,油嘴滑舌,慣會讨人歡心的。我看你這身打扮倒是跟你端姨似些”,蘇沐雪一身白衣,頭上簪了枝翠玉簪子,有幾分端若華清冷的氣質,“端姨出塵的氣質可是雪兒望塵莫及的”,蘇沐雪蹲在端若華腿邊,眨着眼睛看她,哄得端若華心中喜悅,三人談的興起,蘇沐雪偶爾手舞足蹈的,逗得二人輕聲笑着。
甫出來的青笙見狀,便微微蹙了眉,問道,“雪兒,你雲傾師父呢?”,蘇沐雪眼珠子轉了一圈,嘟着嘴說道,“大師父總說有事,便讓雪兒自行練功,說有不明之處,問小師父即可,讓雪兒沒事別去煩她”,青笙挑了挑眉毛,這雲傾能有啥事?不就是陪着入畫的事,自己不想給打擾,就想法子推了過來。
蘇沐雪生的乖巧可愛,心思玲珑,很是受端若華和寧子沐的疼愛,最要緊的是,蘇沐雪都七歲了,還纏着每晚要人陪着睡覺,所以獨占欲很強的雲傾,就把蘇沐雪趕了過來,可如此一來,青笙哀怨的看了眼端若華和寧子沐,卻見二人果真都在逗着蘇沐雪,果然,自己給忽視了。
叮鈴叮鈴的聲音響起,青笙臉上一凜,疾步往竹林掠去,奇怪了,自打五年前,與皇帝一面後,便有禁衛軍親自把守此處,平日裏斷無人可擾,此時響起,真是怪事。
幾息間,青笙躍到了竹林,清脆的竹影間,真要往那群人而去,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本宮累了..奶娘呢?”,身旁的侍衛讨好的說道,“公主,皇上吩咐了,奶娘不可随行”,“混賬!!本宮就要奶娘..”,小奶聲有些不樂意了,還帶着絲哭意。
“諸位..此地不可擅闖..”,青笙現了身影,開口說道,眼光往那看去,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奶娃,身着皇家袍服,眉眼間皆是桀骜的看着自己,小小年紀就有一份權貴氣派,“敢問閣下可是顧青?”,那侍衛問道,“正是”,青笙點點頭,那侍衛臉上閃過喜色,從懷中取出個黃色的錦盒,開口道,“顧青,請接旨!皇上有命,你不必跪了!”。
青笙眼裏閃過好笑,自己本就沒打算跪,伸手接過了谕旨。“聖旨既已送到,本官便要依令而歸,公主交給你了”,侍衛突然開口說道,青笙正要看聖旨,有些發愣的擡眼,卻見侍衛們迅速的退去,只在原地留下了那個小奶娃。
“大膽!!你們敢抛下本宮!!滾回來!!”,小奶娃開口喝道,這回是真帶了哭腔了,青笙低頭看着聖旨,文中寫着,朕初得麟子,龍心大悅,卻心有所系,恐他日驕縱妄為,朕自幼得母後悉心教導,方堪重任,将朝兒交由母後,望他日有成,亦可陪伴母後身側,為兒臣盡孝。
青笙看完方知,原來是皇上想把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也就是這個小公主,交由端若華進行管教,一則可教導她為人處世之道,二則因是覺得端若華孤寂,可陪在身邊,盡孝道,青笙抿着唇,先有沐雪,現在又有這個小公主,可是熱鬧了。
青笙無奈的嘆了口氣,綻開了笑顏,伸出手,對小公主說道,“朝兒,随我走罷!”,“放肆!低等賤民!不許碰本宮!”,小奶娃眉頭一擰,張口喝道,青笙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臉上一僵,收回了手,淡淡看了她一眼,“那就恕不奉陪了,公主便留在此處罷..夜裏好像有狼的..”,說畢,轉身要離開。
小奶娃環顧四周,再看不到侍衛,風吹得竹影搖曳,沙沙作響,“站住!!本宮改變主意了!!你帶本宮離開!!”,求人的語氣仍是這麽驕傲霸道,小奶娃插着腰,指着青笙說道,青笙嘆了口氣,轉身要牽着她,“不許碰本宮!”,小奶娃甩開她的手,粉雕玉琢的臉蛋上透着與年歲不相配的固執和驕傲,青笙沒理她,轉過身就大步往回走着,小奶娃扁着嘴,慌忙跟了上去,搖搖晃晃的,沙沙的聲音更響了,而且朝着此處似乎越來越近,小奶娃很明顯有些害怕了,開口道,“本宮累了!你背着本宮!!”。
青笙轉過身,看着沙沙作響的某處,突然掠起身子,一把抓住了藏在一堆竹葉裏的小人兒,黑乎乎的小臉上,沾滿了塵土污漬,只有一雙眼睛閃閃發亮,“青姨!”,小人兒一把抱住青笙的大腿,毫無顧忌的把小臉在她淺青色的衣衫上蹭着,青笙皺着眉,推開她的腦袋,從懷裏取出絲絹,替她擦拭着,“寧小寶!你跑這兒來幹嘛!!”,
“爹老煩我,我便來找小姨!!”,年方五歲的寧遠武之女寧小寶,大咧咧的說道,她那個大老粗的爹,自從得了一女後,寶貝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給女兒,把寧小寶驕縱的肆意妄為,寧家人護短的天性,寧小寶給老爹纏的不行,索性溜了出來,找她那個貌美溫柔的小姨。
“咦?好可愛的小娃兒”,寧小寶黑黢黢的小臉還沒擦幹淨,就伸出髒兮兮的手,去摸旁邊的小奶娃,“好髒的賤民!給本宮拿來你的髒手!”,小奶娃後退兩步,一臉嫌棄的說道,“喲..還挺傲氣的”,寧小寶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伸出兩只手,猛地捏住小奶娃,使勁揉了揉她肉嘟嘟的粉嫩小臉蛋,小奶娃何時受過此等屈辱,立刻淚花就包在眼底,泫然欲泣,可小手卻緊握着,瞪着眼睛,不願在旁人眼前示弱。
青笙無奈的搖頭,看來是沒個安生日子了,一手抱起一個,淡淡說道,“走罷”,腳尖一點,身形如風往回掠去,“哇嗚………青姨好厲害……”,寧小寶從她懷裏探出腦袋,勁風吹得她發絲亂舞,興奮的揮着小手亂叫着,“慢..慢..”,小奶娃已經給吓傻了,兩眼發直,腦袋一縮,只是趴在青笙胸前,不敢亂動。
“若兒、沐兒..”,青笙掠回踏雪齋,放下兩個小孩,無奈地看着端若華和寧子沐,“該不會是青笙的私生子罷”,過來閑聊的林湄兒掩着唇,咯咯笑道,青笙瞪了她一眼,把聖旨遞給了端若華和寧子沐,“麟兒真是任性,豈有把孩子往此處一扔的道理”,端若華開口說道。
“哇...你的劍耍的真好..”,寧小寶扯着蘇沐雪的衣袖,開口說道,黑乎乎的小手在蘇沐雪的袖子上留下了個手印,蘇沐雪皺了皺眉頭,收回了自己的衣袖,卻看去那邊有個粉雕玉琢的娃兒,沖着她嫣然一笑,問道,“你是誰?”。
小奶娃見得這個姐姐巧笑嫣然的模樣,一身白衣,仿若九天仙子,愣了愣,挺直着小胸脯,奶聲奶氣的說道,“本宮乃公主!”,蘇沐雪見到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不由好笑,牽着她的手,說道,“餓不餓,姐姐帶你吃東西..”。
小奶娃看着她笑的好看,一時忘了自己貴為公主,此時應果斷拒絕賤民邀請的,便由着她拖着手,小臉紅撲撲的,“什麽好吃的??,帶上我啊”,寧小寶一聽有好吃的,立刻跳了過來,捏了捏小奶娃的臉,黑黑的小手攀上了蘇沐雪的胳膊,“賤民放手!!”,“寧小寶!!”,兩人同時喝道。
“別吵,別吵,再吵我打你們哦..”,寧小寶揚了揚拳頭,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樣,“你那三腳貓功夫!上次是誰趴下了..”,蘇沐雪哼道,“怎..怎麽..樣?我可是練了新招式的,告訴你,蘇沐雪!我可不怕你!”,寧小寶明顯氣勢有點不足,“賤民!放開你的手,不許抓我!”,小奶聲大聲喝道,“你再吵看看!!”,“寧小寶,不許欺負她!!”,三人吵吵鬧鬧的往一旁走去。
“這回,是不是太熱鬧了點..”,青笙喃喃自語,看了眼拔腿準備開溜的林湄兒,笑嘻嘻的拉住了林湄兒,開口道,“別想溜,三家各一個”,“跟我有何關系了?”,林湄兒媚眼如絲的掃她一眼,“三個小家夥,我哪有時間...”,青笙恨恨的低聲說道,偏頭往端若華和寧子沐看去,“再說吧,雲傾可是最讨厭給人打擾的!”,林湄兒低笑幾聲,扭着腰走了。
“大不了讓三個小孩自己玩,總之..別..想..打擾我!”,青笙堅定的握緊拳頭,開口說道,“怎得年紀不小了,仍是如此幼稚..”,寧子沐橫了她一眼,過來攬着青笙,“誰讓你還會臉紅呢?”,青笙低頭碰了碰寧子沐的耳朵,果然片刻就鮮紅,“看來是學壞了啊..”,端若華在旁淡淡說道,青笙偏過頭,鬼祟的看了四周,拉過端若華,三人往屋裏走去,“顧青笙,光天化日的!”,“噓..關了窗就黑了”,“青兒,還有小孩在呢?”,“噓...不出聲就行了”,“唔..........”“噓.............”。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