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銀行的信封
當還沒睡上一會兒的衛易天被秦森從床上拉起的時候,他揉着睡眼惺忪的眼一臉要殺人的樣子。
“你們最好是有要緊的事,不然我送你們每人一顆子彈!”
簡非白倒沒想到衛易天這個時候會跟平常差這麽多,只不過現在是特殊時候,她也不管衛易天是什麽臉色了,馬上說:“他們在我身上放了竊聽器。”
“什麽?!”衛易天大叫了一聲,然後警惕地捂着嘴,一臉擔心地看着簡非白。
秦森将他的手拿掉,然後說:“放心,我們把竊聽器放在另一個房間中了。”
衛易天這才放松了整個表情,然後說:“該不會是你自己放的吧?”
簡非白并不把他這樣挑釁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說:“如果是我放的,我一定會去過銀行之後再故意拿出來,這樣既能贏取你們信任,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情報。”
“易天,你的懷疑也該夠了”,秦森一臉頭疼的表情,雖然衛易天一直是軍師般的存在,可是這樣的智囊如果謹慎過頭就會顯得神經質,而他秦森既不想被當成傻瓜,也不想被當成病友。
衛易天這才聳了聳肩恢複成平常的表情,然後說:“那好吧,你知道是誰放的嗎?”
簡非白想了事情發生以來所有接觸過的人,她能肯定是羅老大做的。
衛易天這就摸着下巴說:“那這樣一來羅老大不就知道了跟我們一樣多的信息,或者有可能比我們更多的消息?”
秦森就說:“他一直對我們這塊區虎視眈眈,這麽久不行動也只是礙于我和易天就算不混黑道卻也能随時召集起弟兄們,現在他知道老大有好東西留下來,又知道簡老大也盯着這兒,那他一定會趁機得利的。”
衛易天點點頭,然後想了一會兒說:“不如将計就計吧?”
“怎麽做?”
“你們讓我考慮一下,今天下午去銀行之前我們就按計劃行事。”說着衛易天就要趕他們出房間,秦森倒是沒說什麽,簡非白卻在踏出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該不會是你想睡覺所以不打算現在想吧?”
衛易天嘿嘿笑起來,他沒有否認,說:“當然,不過不休息的話什麽都想不出來”,說着不給秦森和簡非白說話的機會,一下就關上了門,并且還上了鎖。
秦森瞪了瞪眼覺得這小子欠揍,簡非白倒是微笑着說回房,并且自己也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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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衛易天讓簡非白帶着竊聽器一起前往銀行,并且不管于老大有沒有留下重要的東西,都說藏在山上的別墅,然後把羅老大引來,到時候先下手為強。
一致決定之後他們就準備出發,只不過在出發之前,衛易天卻打電話叫來了許婧,這倒是讓秦森和簡非白都困惑了。
衛易天則是笑笑說:“我發現我很喜歡她,而且我也覺得她幫得上忙。”
簡非白想起跟許婧僅有的幾次接觸,還是不太放心地對衛易天提醒了一句:“小心許婧,她有問題。”
衛易天倒是不生氣,只是說:“放心,相信我。”
秦森重重一掌拍在衛易天的背部,對于兄弟,他選擇無條件支持,就算行差踏錯,他也會幫着一起彌補,因為他犯錯的時候兄弟也是這麽做的。
人齊了之後他們就一起前往銀行。
到了銀行他們取出存在那兒的東西,卻發現除了一個信封就是一份別墅的房産證。
“阿森,你之前看過這些嗎?”
“沒有,既然是老大的遺物,我當然都交給了薇兒,後來由我存在了這兒。”
講明之後他們就放下了那份房産證,然後打開了信封。信封有些重,裏面應該不止一份信。秦森倒了倒卻發現是一把鑰匙,鑰匙是老式的,卻很難想到用在哪兒。
因為是很重要的線索,所以他們都選擇不說,當打開那個信封,衛易天故意問:“信上說什麽?”
幾人湊到一起看信上的內容,簡非白卻故意說了一些關于別墅的信息,就像事先計劃好的那樣,引羅老大過去。
而信上真正的內容是——
【阿森,我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的,我阻止不了事情發展成這樣,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和薇兒被抓進監獄。從今往後你跟薇兒一起在別墅生活,我希望你像哥哥一樣照顧她。
信中的鑰匙你一定要保管好,如果到時候發生了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怎麽處理。
抱歉了阿森,不能再照顧你和薇兒了。這封信是我唯一對你的請求了,記住不要讓薇兒看到這封信。】
幾人看完忽然都禁不住看向秦森,因為秦森之前說這些東西都是交給于薇兒的,那就是說于薇兒早就看過了這封信!
礙于有竊聽器在,他們不好多說什麽,所以衛易天只好讓秦森拿着東西離開銀行,并且說:“總之我們現在先趕去別墅。”
事情正往前發展着,雖然疑惑越來越重,但是他們也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別墅很快就到,他們去的時候于薇兒正在家裏,她見到秦森先是一喜,等她看到簡非白就不禁拉長了臉,再注意到衛易天和許婧的時候她估摸着出了什麽事,于是她不大高興地問:“你們來這兒有什麽事嗎?”
秦森則是很快拿出了信封,而于薇兒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僅僅這一下大家都明白她知道發生了什麽。
簡非白知道接下來的談話随時會進入正題,所以就先去了衛生間将竊聽器丢到水裏,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羅老大如果要來就一定會來。
客廳那邊,相對于秦森的直接,衛易天覺得慢慢套話比較好,所以叫了他一聲想讓他換一種方式,只是秦森不習慣那樣,他喜歡直來直去,所以他将信封舉到于薇兒面前,問:“老大死了之後你就看過這封信,對嗎?”
“不知道你說什麽”,于薇兒否認。
秦森就說:“你不承認也不行,當時這些東西我都是交給你的,而且這個信封也是開過的,我知道你已經看了內容。告訴我,為什麽老大不讓你看這封信?”
“是,我是看過這封信,可是我也不知道爸爸為什麽不讓我看到這封信,我甚至不敢相信他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隐瞞什麽!”于薇兒激動起來,雖然事情過了很久,但是再提起來,她還是滿臉難過。
“薇兒……”,秦森的語氣軟下來,想起于老大的死,他忽然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衛易天也是想到了這兒,他就說:“我忽然覺得老大的死沒這麽簡單,當年因為有警察介入,還在當場找到了所有痕跡,所以就看起來像是黑道與黑道之間的拼火一樣。可是老大寫了這封信就表明他知道自己早晚會遭遇不測,難道這裏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嗎?”
“你說什麽,難道爸爸的死另有原因?!”于薇兒忽然瞪大了雙眼,她的眼中漸漸滲出淚水,一想起死去的老爸,她都覺得當年的事近在眼前。
“于老大到底是怎麽死的?”簡非白不知情,許婧也同樣很好奇。
秦森就說:“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老大說要出去辦私事,所以沒讓幾個人跟着,我們以為沒事,誰知道第二天就接到消息說老大在一間出租屋中彈死了。同時當場死亡的還有幾個兄弟和幾個不認識的人,因為驚動了警察,所以我們很快知道老大身上致命的傷口是從當場的一把槍中射出的,而抓着那把槍的人中的彈也剛好是從老大那把槍裏射出來的。這樣一來警察就判斷為黑幫火拼,而我們自己去找線索也是一無所獲。”
簡非白終于明白,回想起來,她不禁覺得于老大當時是故意沒讓秦森他們跟着了。
于薇兒這時哭出了聲音,她漸漸開始抽泣,秦森坐到她身邊想要安慰她,她卻忽然掩面站起來說:“我出去一會兒。”
秦森站起來就要追,衛易天卻說:“算了阿森,她應該是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許婧朝于薇兒離開的地方看了一眼,說:“我跟她不熟,可以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安慰一下。”
衛易天點了點頭,許婧就跟了出去,而于薇兒則是哭着進了廁所。
“怎麽辦,什麽都問不到”,秦森苦惱起來,原以為安安靜靜生活了這幾年以後也會一直這麽下去,誰知道現在卻發生了這種事。
衛易天則說:“阿森,可能是上天覺得我們之前的生活太安逸了,所以要給我們找點刺激的”,他調侃着,再看一看時間,他說,“我猜羅老大應該快要到了。”
話才說完,家中的保姆就過來對秦森說:“先生,有客人來了。”
“時間算得真是剛好啊!”衛易天笑着站起來,秦森和簡非白也站了起來。
秦森卻轉身對簡非白說:“你留在這兒,如果發生什麽事就馬上離開。”
簡非白卻挽住他,說:“到了這種時候還說這種話嗎?”
秦森皺着眉頭不願意,衛易天則笑眯眯地說:“走吧,阿森,好歹你有美女作陪了!”
秦森卻拉住簡非白的手,說:“就是因為到了這種時候才說這種話,你留在這兒才是對我最好。”
簡非白看着秦森猶豫着,當她松開他的手,她還是選擇答應他。
當他們走出客廳就看到羅老大站在大廳裏,他把頭發梳得锃亮,面對着秦森和衛易天就哈哈開口說:“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新年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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