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互毆逃跑
簡非白擔心秦森會失去意識,而秦森這個時候卻還在擔心自己的形象問題。簡非白聽了這一句不禁顯得無奈,卻也稍稍放心了。
現在這兒只有兩個人看守他們,因為錦三料定兩人被綁着不會出岔子,所以才放心地只留了兩個人。簡非白環顧了一下這個房子,不禁認為這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現在她跟秦森離得比較遠,如果想要兩人配合就必須想辦法坐到一塊兒。她大聲喊了兩句引起房中兩人的注意,然後裝着可憐地說:“能不能麻煩你們把我搬過去,我怕他有事。”
其中一人看了看秦森誇張地笑着說:“喲,你們還情意濃濃啊!”然後又對簡非白說,“你只是被綁在凳子上,腳還是能動的,有本事自己移過來啊!”他那樣的表情,擺明了是想看好戲。
簡非白咬牙,知道想讓他們妥協是不可能了。她想了想,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自己也好達成目的,所以她打算順着他們出一次醜。
她艱難地用腳蹬在地上,因為被綁着只好弓着整個身子吃力地移動。好在,她還能動上兩步,只是比較困難。
那兩人看着笑了起來,簡非白不顧他們,依然往秦森的方向移動過去。期間,兩人笑得越發大聲,而簡非白卻離秦森越來越近,而那兩人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報着看戲的心裏在旁觀看。
最終,簡非白順利到達秦森旁邊,秦森能聽到一切動靜,只是除了哼哼嗤嗤已經不想浪費力氣說什麽了。這會兒他看到簡非白到了他的身邊,不禁心中感動,聲音微弱地說:“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
簡非白自然要假裝很關心他,就焦急地說:“你有沒有怎麽樣,痛嗎?”這樣問着,簡非白借着剛好的角度在身後摸索着秦森的手,她要想辦法先幫秦森把繩子解開。
在場的另外兩人“啧啧”看着,又說了一些難聽的話,然後說:“我們就讓你們纏綿一會兒,待會兒老大回來就有你們好看了!”
秦森晃了晃腦袋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原本混沌的思緒一下子清晰起來。他很肯定那是簡非白的手,并且開始高興起來,他以為到了這個關頭簡非白要向自己真情流露了。
簡非白不知道秦森的心思,她只顧順着他的手往下摸去,并且很快就摸到了繩結。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她已經在慢慢嘗試解開繩子了。
秦森這會兒忽然感覺不對勁,等他側過頭去朝簡非白看了一眼才明白過來她要做什麽。
“沒想到我的小秘還很聰明!”秦森在心裏想着,對簡非白的評分又高了一層。
秦森開始配合,他咽下口中混合着血絲的唾液,然後打起十二分精神,就等着繩子解開的時候把房間中的兩個人一舉收拾掉。
簡非白難免有些緊張,畢竟這樣的房間中沒有其他事物阻隔視線,只要動靜稍微大一些,那兩人就會發現他們的動作。她的額頭微微冒汗,手上的動作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那個系得很緊的繩結終于有了松動,只要再用些時間就能全部解開!
“喂!你們在幹什麽!?”可是,就在繩結就要解開的時候,那兩人終究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喊着朝秦森沖過去,簡非白心下着急。忽然之間,秦森騰地站了起來,他彎着背,奮力地轉身撞向他們。兩人相對于秦森要敏捷很多,很快避開,又繞到前面對着秦森揮拳相向。
秦森眼神淩厲地看向他們,在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之後不禁氣得原地轉了起來,只要兩人靠近就會被椅腿打到。
“混蛋!”其中一人罵了一句,而後去角落拿了一根棍子過來,另一人則是跟秦森周旋,那樣的情況,怎麽看怎麽像是秦森要吃虧。
“秦森,小心!”簡非白急着在旁提醒。
就在那根棍子就要落在秦森的頭上時,秦森忽然雙手用力猛地把繩子掙開,原本就松動的繩結在緊要關頭解開,着實幫了一個大忙。一個轉身,秦森堪堪抓住那根棍子,只可惜後背還是被重重踢了一腳。
“你們兩個家夥!”秦森惡聲喊出,他臉上原本的傷還在流血,這會兒襯着他的神色顯得恐怖了。
兩人微怔,不過想着秦森受了傷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簡非白怕秦森應付吃力,就試着自己弄開繩子。她雖然在那兒看得焦急,秦森的身手卻慢慢讓她安心下來。
秦森也算在道上混過,“一對二”還是勝券在握的,雖然他此刻受了傷,倒也還是能打。兩人跟他打了一會兒不僅沒有占到任何好處,還吃了虧。他們怕兩人會就此跑掉,想到一邊被綁着的簡非白就不禁動了壞念頭。
簡非白仍舊在奮力地解着繩子,誰知她剛擡頭就看到其中一人拿了小刀朝她沖過來。她最擔心這種事情發生,一旦自己被當成威脅秦森的對象,在錦三回來之前他們就跑不掉了。
秦森眼快,很快擋到簡非白的面前,那人揮着刀子終究還是在秦森的手臂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哼!”秦森沒喊痛,倒是哼了一聲,他挨了一刀對那人狠狠瞪去,然後手快地将他的手臂抓住,直直捏得他松了手裏的刀,“對女人出手算什麽男人!”
秦森還沒松手,又把那人的手捏的越來越痛,另一個同伴歇了一會兒來幫忙,秦森這才松了手,順勢去撿地上的刀。
簡非白松了一口氣,秦森一邊避着兩人,一邊想辦法給簡非白割斷繩子。
只不過秦森還沒找到空閑給簡非白割繩子,手痛的那家夥也休息夠了,這會兒甚至也找了棍子在手裏朝秦森沖來。
再這樣下去時間會拖得越來越久,秦森暫且放棄給簡非白松綁,他站到她的面前,擺好了架勢要把兩人全部解決。
這一次,他們再也找不到空隙對簡非白不利,而秦森也可以全力跟兩人對打,沒有一會兒,兩人都受了重創倒在地上,秦森完勝!
秦森終于可以得意地站到簡非白面前,而簡非白也終于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秦森很快割斷繩子,簡非白問他的傷勢要不要緊,他高興地說再打十個人都行。
秦森丢了刀子拉着簡非白去開門,他們要趁着錦三回來之前趕緊離開。
“X的!”忽然,身後傳來一句咒罵。
簡非白在秦森後邊,剛喊着說“小心”秦森就一把将她拉了過來,而他的頭重重被棍子打倒,即刻有血流了下來。
“秦森!”簡非白終于沉不住氣喊了出來。
秦森這一下完全受了重傷,他抓着簡非白的手一軟,整個人就直直載到地上,他的額頭有血順着面頰流下來,很是駭人。
秦森暈了過去,簡非白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慶幸。
那人抓着棍子笑得奸邪,看着簡非白又想對她動手。簡非白恰好覺得郁悶氣結,現在沒了顧忌,她就忽而動起手來。
只是彎腰一腳,那人不禁沒打到簡非白,甚至還結實挨了一記,“你……”,他不可思議地看着簡非白,開始懷疑自己眼花。
因為暴露了,簡非白也不打算手下留情——殺人這種事,她并不陌生。
之後,簡非白解決掉房間的兩人,又拖着秦森逃出錦三的據點。雖然之後她還要考慮怎麽圓謊,但是目前她只想保證兩人順利逃跑。
“看來那小妞兒沒有說謊,這裏面真的是錢,老大,那我們要放了他們嗎?”說話聲傳來,簡非白拖着秦森才剛走到最下面的樓梯口就碰上返回的錦三,如果此刻被他麽發現,那就前功盡棄了。
“錦三!”忽然有人叫住了錦三,簡非白躲在那兒探頭出去,發現來人是衛易天。
“喲!好巧啊!天哥你怎麽會在這兒?”錦三裝樣說着話,心裏卻咯噔了一下。
衛易天不想跟他廢話,就說:“少廢話,快把你抓的兩個人放了!”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怎麽?要我上樓搗了你的老巢你才承認嗎?”說着,衛易天往身後招了招手,很快就出現了一群人圍了上來。
錦三一看情況不對也不裝了,拉了臉就說:“哼,你們不混黑道的怎麽比我們黑道還陰險,不僅殺我兄弟,現在還死不認賬?!”
衛易天擡手看了看時間,忽然面色一冷就說:“我可不想阿森在你那兒坐這麽久!”說着他就對身後的兄弟說,“上!”
錦三眼看避不過去只好招呼了兄弟一起上,不過,這一次衛易天帶來的人很多,錦三遠不敵他們,落入下風只是時間問題。
衛易天不參與其中,他像是知道錦三的據點在哪兒一樣,從人群中出來就要往樓上去。
簡非白這會兒再也不用躲了,她扶着秦森終于露面說:“我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