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晚宴
快下班的時候衛易天看到秦森安然回來,而這個時候東區的兄弟們都已經收到了于薇兒的晚宴邀請,她那樣的陣仗竟似名人一般,有人高興有人好奇,卻誰都不知道她回來要幹什麽。
秦森躲回辦公室不想管這些事情,他目前關心的還是簡非白。雖然警方已經立案,但是他仍舊放心不下,而錦三那邊也需要簡非白回來再決定交贖款的時間和地點,他就怕時間拖得久了對方會變卦。
下意識的,秦森拿出手機又給簡非白打了電話。這樣一個需要老總找尋的秘書他還是頭一次碰到,如果簡非白像之前那些秘書一樣直接交辭職信走人,那他絕對不會有任何二話,可是,無故失蹤,他不接受。
電話還是不通,他煩悶地将手機丢到了一邊。看一看時間,已經可以下班了,于是他決定回公寓看看簡非白是否在家。
“走這麽急去哪裏?”衛易天在秦森開門的時候剛好擡了手想要敲門,雖然秦森的表情一如既往,但是他可以感覺出他很急。
“回去?”
“回哪兒去?”衛易天記得秦森不住自己的房子很久了,而按照他所說的,他晚上應該睡在公司才對。
秦森想起這些就故意避開不答,他反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喝一杯,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喝一杯了。”
秦森側頭看了看衛易天辦公室的許婧,說:“你不是有伴兒嗎?”
衛易天就說:“就是要跟你談談她。”
秦森略遲疑了一下說:“好吧,兩小時後老地方見。”
衛易天不知道秦森神神秘秘忙些什麽,只是點了頭說好。
等秦森開車趕回公寓,他徑直上了樓想看一看簡非白有沒有回來,只可惜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東西也沒有動過的跡象,他現在除了等阿宇和警方的消息,似乎再也沒有辦法了。
無奈之下,秦森只好在走的時候讓警衛室的人留意簡非白是否回來,并且及時通知他。
而後秦森準時到達老地方,衛易天已經點好了酒在那兒等他,而他的身邊沒看到許婧的人影。
“你想跟我說什麽?”
衛易天開門見山,說:“你有沒有聽說過阿美這個人,販賣毒品的?”
秦森稍稍想了一下說:“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怎麽了?”
衛易天笑了開來,他說:“阿森,你這家夥總能讓人無語。”
秦森倒是很無辜,他撇着嘴說:“我一向都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衛易天還是笑着,卻沒有無奈,而是舒心。他這才說:“那如果我說昨晚我們碰到的那個阿美就是販賣毒品的阿美,你怎麽看?”
“哈?!”秦森反應大了起來,他放下了酒杯說:“難道她想賣毒品給我們?不行,被警察抓到死定了!”
“呵呵呵”,衛易天拍着秦森笑出了聲來,他擺了手說:“不是,她剛從牢裏放出來,短期內應該不會碰毒品了,我只是想說你覺得她跟着我怎麽樣?”
秦森這才放松下來,他認真考慮着衛易天的話,說:“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斷,如果你覺得她跟着你不會影響我們現在的生活,那完全不成問題。”
“是啊,我們現在的生活……”,衛易天知道秦森會這麽說,而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要保證不讓任何人來破壞他們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正常生活,“阿森,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來破壞的。”
秦森轉頭看了看他,問:“你看上去不太對勁,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衛易天坦然一笑,說:“沒有”,有些事情,他不必讓秦森操心。
衛易天之後說的話并不重要,秦森倒也沒有在意,他們喝了一會兒酒秦森就回了公寓,而簡非白依舊處在消失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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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轉西移,月上樹梢,轉眼天亮,等到黃昏逼近,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今晚最大的新聞是于老大的女兒回來辦晚宴。
秦森挑了正裝在鏡子前穿戴起來,他系着領帶想着于薇兒,然後眉頭不自禁皺了起來。現在的于薇兒是家人一般的存在,明明讨厭卻不能舍棄,唯一能做的是保持距離,只可惜有些場合還是避不開。
收拾好之後秦森對着鏡子做了個兇狠的表情,然後才轉身出發,他想着要是等會兒于薇兒一直纏着自己,他就用剛剛那個表情對她,絕不手軟!
晚宴的地點在城外山上的別墅中,那是于老大的産業,于老大沒死之前于薇兒和秦森都住在那兒,後來于老大出事,別墅被封了一段時間,後來解封,于薇兒和秦森各持一半産業,只是秦森不去,自然而然成了于薇兒一個居住,現在用來辦晚宴,倒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秦森開着車很快到了山下,繞路而上,他看到已經有不少車停在了路兩旁,看來今晚來得人不少。
他停好車之後就向院子中走去,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外面只布了景,很少有人站在外邊。走到正門前面,裏邊熱鬧的氣氛瞬時就傳了出來,音樂聲飄揚而出,今天的晚宴還真是像模像樣。
“阿森,你來了!”忽而,站在人群中的于薇兒一眼看到剛進門的秦森,她很快就端着酒杯向他走去。
今天的于薇兒光彩亮麗,她的頭發绾起,大方中帶着随意,身上的晚禮服簡約不失華美,單肩吊帶上有閃亮的鑽石,拖地裙擺搖曳出她的美好身姿。她幾步走到秦森身旁,并且很快将他挽住,笑容甜美。
秦森在衆人的視線中躲閃不及,只好任由于薇兒挽着往前面走去,可惜不僅是他的臉僵着,他的身子也僵着,相比較于薇兒而言,他那個樣子太不襯場合。
于薇兒将秦森拉到最前面之後就敲着酒杯引起大家的注意,并且開始今晚的發言。秦森掃過眼前的人,然後開始緊張起來,當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錦三他忽然臉色一沉,而這時錦三也看到了他,甚至對他舉了舉酒杯。
“這家夥怎麽也會來?”秦森在心中氣憤地想着,誰知他再往旁邊掃去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新區的羅老大,此刻他正跟人說着話。秦森一急就想過去問個究竟,只是他才動了動步子就被于薇兒拉住了。
“非常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這個晚宴!雖然在場的絕大多數人知道我于薇兒是因為我爸爸于老大,不過我爸現在已經過世,東區也不再有幫會,所以這次我回來是要以另一種身份來讓大家認識。”秦森不禁意外地看了眼于薇兒,聽她這麽說之後秦森再去看在場的人,這才發現除了東區的兄弟們,還有很多商界富豪也來了。
在場的人也開始議論起來,緊接着于薇兒又說:“這次我回來會開辦一個畫廊,希望畫廊開張的時候諸位還能賞臉捧個場”。
“于小姐怎麽突然有興趣開畫廊了?”有人頗感興趣,不禁問了出來。
于薇兒恰好順着這話說:“因為我找到了一個很棒的合夥人,他本身也是個畫家”,說着她朝一邊伸出手去,說,“我來介紹給大家,這位是葉陽。”
衆人齊刷刷地将視線轉移到走向于薇兒的人身上去,而秦森注意到這人是剛剛在跟羅老大說話的人,并且因為這個秦森已經對他印象不好了,等到他看清這人的臉龐,他更加覺得自己跟小白臉一般的人不會看對眼。
衆人表示歡迎地鼓了掌,葉陽禮貌地說了謝謝,并且說自己借着于薇兒的晚宴希望大家玩的開心。
秦森将手插在褲袋中表現出了不屑,在發言的結尾,于薇兒靠着秦森表示着親密,并且說:“接下來我會和阿森跳第一支舞,諸位請盡興!”
當音樂聲想起,秦森毫無準備地被拉入了舞池中,他僵硬着身體,縱使學過舞步卻仍舊跟不上于薇兒的節奏,然而周圍的衆人因為都認識兩人,不管他們跳得多差都給與了熱烈的掌聲。
之後陸續有人進入了舞池跳舞,秦森的舞跳了一半他就看好空當逃了出去,他朝一邊的角落走去,順手拿過服務員托盤中的香槟就松着領帶到旁邊透氣,這樣的壞境對他來說太壓抑了。
“阿森,你怎麽能只跳一半,我們的可是第一支舞!”于薇兒追了出來,雖然有着不滿卻也并非責怪。
“我不會跳”,秦森仰頭喝了一半的酒,他朝那邊看了看反而問,“羅老大和錦三怎麽會來?你什麽時候跟新區的人扯上了關系?”
于薇兒忽而笑了出來,她說:“怎麽,你關心我?”說着她搶過秦森手裏的酒杯把另一半酒喝幹淨了,接着說,“于公于私我都要請他們過來。”
“怎麽個于公于私法?我可不記得你跟他們有什麽交情?”
“于公,他們算得上本市的富豪,請他們來對我的畫廊有幫助;于私,羅老大是葉陽的幹爹,既然是合夥人,請他們也是應該。”
“什麽?!你瘋了?”秦森霎時氣急了,他的聲音大了起來,說:“羅老大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用他的名聲和資金開畫廊,你想被警察請去喝茶嗎?!”
于薇兒倒是沒被秦森吓到,只是說:“你果然是關心我,放心,畫廊的賬和羅老大的黑賬分得很清,葉陽有自己的存款,不會讓黑錢流入畫廊,我們從事正經生意,就算警察查也不怕。”
“那個葉陽你信得過?”
于薇兒忽而笑了起來,她直直看着秦森,而後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問:“阿森,你擔心我對不對?你怕我被騙,你不希望受到傷害,是嗎?”
“這位小姐,麻煩把手從我男朋友的身上拿開”,突然于薇兒的身後傳來一句話,那樣的聲音有些冷,還帶着強硬。
秦森和于薇兒齊齊看去,秦森不禁叫道:“簡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