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阿美的說辭
原本衛易天跟秦森去警察局的時候帶着阿美就是想抽空稍微打探一下她的底,以此決定留在自己身邊的方式,誰知才出警局就看到她在跟一個警察講話,至于講什麽倒是沒聽清,但是無論如何都讓人懷疑了起來。
現在秦森先上了樓,衛易天将她留下,并且先用一個冰冷的笑容讓她做好準備,不過阿美卻淡淡然處之,只是問:“你跟我有什麽事?這麽快就想再去喝酒了?”
衛易天則說:“是,我們找個地方喝喝酒、談談話”,說着他就下了車繞到駕駛座那邊,而後開了車徑直到了一家餐廳。
衛易天點好了牛排和酒,然後就說:“白天就小酌吧。”
阿美知道他有話要說,就開口問:“你有什麽話就跟我直說吧。”
衛易天倒也不想遮遮掩掩,就直接問:“剛才在警局門口跟你說話的警察不像是路過的,你有什麽要說嗎?”
有服務員過來倒酒,阿美靜靜坐了會兒就在那服務員離開的時候笑了一下,她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杯中的酒,說:“真是不巧,被看到了,警局真XX不是個好地方”,她不禁爆了粗口,臉上閃過一絲煩悶。
“怎麽說?”
“我在警局也算挺有名的,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嗎?不過可能會惹麻煩,如果你不想聽,我現在就可以消失在你面前。”阿美抿了一口紅酒散去臉上的煩悶,反而變得坦然。
除去阿美,最近已經有太多的苗頭讓東區變得詭異起來,麻煩這種東西可謂不請自來,衛易天心想再多一件事也無妨就說:“你說吧,我還是挺樂意聽一聽的。”
阿美這下子喝酒快了起來,她一口喝了杯中的紅酒,然後優雅地切着牛排說:“我販賣毒品被抓了進去,不過罪責不大,加上有些關系就放了出來,昨天是我出獄第一天。”
衛易天還是不禁愣了愣,他不禁無奈起來,心想着自己走了白道這麽久,沒想到周圍還盡是黑道的人。
阿美吃了塊牛排接着說:“今天去警局被人認出來了,真倒黴。”
衛易天注意着阿美的表情,忽然他說:“把你身份證拿出來”。
阿美呆了呆,忽然她的紅唇彎起了好看的弧度,緊接着她說:“本來我可以拒絕,不過看在你是我出獄後第一個請我喝酒的人的份上,就給你看吧”,說着她将身份證拿出來,又補充說,“知道我真實名字的人可是少得很。”
衛易天接過身份證輕聲念道:“許婧……”,這樣看來,真的毫無破綻。
“怎麽樣,還想問什麽?”
衛易天微微一笑搖頭說:“沒了,只是現在明白你昨晚怎麽會知道簡小姐被下的是什麽藥了。”
許婧就說:“那是欲海會所常用的,不販賣毒品也很容易知道。”
衛易天很贊同,他吃着牛排不再問什麽,不過心裏卻在想着道上是否有一位販賣毒品的阿美,至少他從沒聽說過。
兩人心裏各自有着想法,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不過面上卻還是維持着平和,而許婧也表示要繼續待在衛易天身邊當酒蟲。
之後衛易天回公司,等他去找秦森的時候卻發現他不在辦公室,問了公司的人才知道他根本沒回來過,也就是說在他跟許婧出去的時候秦森也沒回公司。
衛易天怕秦森碰上了麻煩事,就趕緊打了電話給他,誰知接通之後卻是一個女人,“易天,是我”,女聲傳來,衛易天一下子就聽出來是于薇兒的聲音,他吃了一驚,接着又聽她說,“阿森跟我在一塊兒,你有事找他嗎?”
衛易天想着秦森明明讓人在公司對于薇兒設了“禁入令”,沒想到還是被逮了個正着。雖然擔心秦森,但是這是他們兩的事,于是衛易天也只好說:“沒事,我只是好奇阿森怎麽不在公司。薇兒你回來了也不跟我們吃個飯,什麽時候出來見個面吧?”
于薇兒在那頭笑着說:“不用約時間了,你明天晚上就能見到我”,衛易天很好奇,又聽于薇兒說,“明天我會辦晚宴,也算是告訴大家我回來了。”
“嗯?當真?”衛易天不是吃驚,是擔心。東區老大的事情過去了這麽久,現在他的女兒要辦晚宴宣布回歸,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禁讓人後背發涼。興許他跟秦森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清靜生活會被就此打破,這場晚宴,太不是時候。
“當然,騙你幹什麽,稍後我會告訴你時間和地址,再見。”于薇兒并不是開玩笑,她這樣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衛易天猶猶豫豫地挂上了電話,不禁地,他擔憂且沉思起來,這中間,似乎有什麽東西不對。
于薇兒挂上電話看着坐在她對面的秦森,她看着那樣的面龐,覺得一點都沒變。“沒想到你這次下了決心要躲我,如果不是去公司攔人,我是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秦森內心不安起來,面對于薇兒總讓他很不自在,他蹙了蹙眉不去看她,只是說:“我只是沒想好怎麽面對你。”
于薇兒擺弄着自己的頭發笑着說:“怎麽會不知道怎麽面對?我因為我爸的事離開這麽久,現在回來你應該高興才對。”
秦森怎麽會高興地起來,不管是想起于老大的死還是面對于薇兒,他都覺得很難。他緊張地喝了口水,說:“你找我就是要說這個嗎,現在我聽到了,那我走了。”
“诶,等等”,于薇兒将他攔住,這才說:“之前你礙于我爸爸的關系而不敢跟我在一起,現在我爸爸去世了,我們也不再是以前的身份,你不是應該跟我在一起嗎?
“啊?”秦森一臉的困惑,他繃着臉,內心全是困惑。他并不記得自己是因為于老大的關系才不跟于薇兒在一起的,他真的只是因為不喜歡她才不跟她在一起,甚至因為她的“熱情”而懼怕跟她在一起。
“怎麽?我說得不對嗎?”于薇兒一如既往地自信和逼人,她有着溫婉的外表,內心卻恰恰相反。
想起懼怕于薇兒的原因,秦森就不禁想起了那個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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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跟着于老大了,自然也是很早就認識了于薇兒。于老大對秦森算是情同父子,他和于薇兒被送去同一個學校上學,而這也加深了于薇兒對他的感情。
秦森不是一個受女生歡迎的人,究其原因不是因為外表和性格,而是那樣太過肅殺的表情。雖然表情嚴格來說也是外表和性格的一種,但是到了秦森身上卻是非要分開來說,畢竟除去那樣的表情,他受女生歡迎的程度會大不一樣,誰不喜歡俊俏又容易接近的人呢?
本來于薇兒對這樣的秦森不屑一顧,但是日子久了卻也覺得他這個人不錯。當花季年齡情窦初開的時候,于薇兒在放學的路上牽起了秦森的手,并且說:“我讓你當我的男朋友怎麽樣?”
秦森當時完全愣住了,而他的褲袋裏還裝着寫給初戀的情書——那是他們的班長。因為秦森不喜歡她,所以他誠實地回答說:“抱歉,我有喜歡的人。”
于薇兒當時就拉下臉問:“是誰?”
秦森還有些不好意思,猶豫着就說了班長的名字。
于薇兒甩開秦森的手馬上氣得說:“那個書呆子嗎?除了讀書就是幫老師整理資料,沒想到你的品位這麽差!”而後她氣呼呼地走了,就似剛剛對秦森說的話只是開玩笑一般。
之後過了很久,秦森終于鼓足勇氣約了班長見面。他們在操場旁的大樹下見面,而秦森的面部表情把班長吓得不輕,秦森卻一直攥着情書手心冒汗。
後來,就當秦森終于要掏出情書交給班長的時候,于薇兒卻突然出現,然後猛地吻上了秦森。
秦森就這樣僵在那兒,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而他褲袋中的情書早就濕透了。
于薇兒親完之後就抱着秦森的手對班長說:“喂,書呆子,要去告訴老師嗎?”然後班長就吓得跑了,而秦森的初戀直接被扼殺在了襁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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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些,秦森不禁一陣發毛,他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于薇兒這樣的女人突然跑上來親自己的,甚至他還破壞了自己在初戀之中的形象,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懼怕起于薇兒了,并且決定絕不會跟她在一起。
“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于薇兒見秦森遲遲都不回答就又催促起來,“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秦森咬了咬牙說:“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跟你在一起。”
于薇兒臉上的不高興一閃而過,轉而她又笑着問:“這次又是因為誰?喜歡秘書這個毛病還是改不掉嗎?”
“嗯”,秦森大方承認,卻也不想多講。
“你……”,于薇兒氣急,忍了忍最終沒說其他的話,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說:“剛剛我在電話裏跟易天說的話你聽到了吧?”
“嗯,辦晚宴,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想告訴大家我回來了,明天你也要到場”,于薇兒就似下命令一般。
“好吧”,秦森答應了,有些無奈。
于薇兒這才放柔了表情,她用匙子在咖啡杯裏攪了攪忽而說:“總有一天你會跟我在一起的”,不過她的聲音不大,特意沒讓秦森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