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居之事
“阿瑤,起床了沒?”
我把被子拉到頭頂,喊喊喊、喊個魂啊,老子要睡覺!
“阿瑤,太陽照屁股了。”
我拉過頭頂的被子被拉下,露出我一副女鬼睡覺的形象。我不耐煩的看着眼前的蒼蠅、妖孽同學,“數到三,還不滾老子起來把你家給燒了!”
“呵呵...你随意!”妖孽一副我家有的是錢,你燒了這個家我還有那個家的無恥模樣。
“啊啊、我要瘋了!知不知道失戀的人最大、你要是再不讓我睡覺老子就滅了你你你~~!”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家夥磨叽的功夫跟湯圓一樣高!額、又想起他了。不想再多說,扯過被子就往頭上蒙。
“你失戀都一個月了還沒好?”他攔住我拿被子的手。
我縮進被子裏,你不讓我蒙頭我就往裏縮,效果還不是一樣?我躲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道:“老子其實早忘了,林然啊湯圓啊是誰我都不知道!”
閉着氣聽着外面妖孽的動靜,哎?走了?我拱出被子看,還真走了,你妹妹的,連招呼都不給我打。正經的躺好,想到一月前和林然的那點事兒,眼就覺得有點澀,閉上眼,思緒回到了那天。
林然的一聲“拿紙筆來”讓我心神俱碎,眼淚流的跟自來水管似地嘩嘩的。看熱鬧的有的開心有的憐憫有的鄙視,不過當然,憐憫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躺在我身邊魂好不容易回來的雷成。
他的魂是回來了,可是我的卻碎了。不想去思考雷成憐憫的理由,老子這次名聲幸福都被他給毀了,還指望我能一笑泯恩仇?簡直就是在做一場春秋大夢!
聽到一陣歡呼聲,林然已經寫好了嗎?可為啥旁邊看熱鬧的跟打了雞血般這麽興奮!我承認,我當時躺在床上的思維有些跑偏,莫非是我已達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地步?實在是可歌可泣。
人群嘩啦啦的全都出去了,林然的聲音響起,“你有要說的嗎?”
我還說個屁,您老連休書都寫好了我還能說個啥?就算是我想說也說不了啊,老子被偷襲了說。
“那就這樣吧!”
聽聲音像是他走了出去,我仔細的聽着他的腳步聲,怎麽我就沒從裏面聽出來欲語還休的那麽點意味?是我太不善于發現還是怎麽滴?
我盡量的往喜劇方面想,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妹妹的啊,這可是俺的初戀啊,還要不要人活啦~我無限的悲催又悲催,心碎複心碎。
“小花...對不起..”旁邊的雷成澀澀道。
閉上眼,掩上眸中的表情。我已經無力再去相信他了,一次的教訓已夠,反複的相信反複的上當是呆瓜行為。我本就缺乏輕易相信他人的體質,雷成的事就是很好的教訓,,更何況呆瓜行為是我最不恥的行為。
“你不答應我就當是你原諒我了。”在我以為他不會開口後他居然開了,說的還是這麽一句。
我唰的睜開眼,企圖用眼波射死這缺根筋的孩子。我倒是想回答,可我回答了了嗎?!白癡!
他看到我的表情,恍然大悟的掀開被子下地,在他的衣服裏翻來翻去,然後就那麽赤身裸體的又走回來。我怕長針眼,所以在他翻衣服時就趕緊的閉上了我雷達般的眼,但還是要不昧良心的贊一句:“身材不錯...”
“小花、你把這個喝了就可以說話了。”他的聲音響在耳邊。
我睜開眼看看他送到眼前的小瓶子,我呸,老子現在對小瓶子的厭惡可以說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恨恨的看向雷成,發現他的眼睛裏有着忐忑和讨好,嘴角還挂着僵硬的笑,讓我怎麽看都只有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此時他的表情,那就是:猥瑣!
“這是解藥,你快喝了吧!”雷成看到我不相信,有點急了。
再次無語,我現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張開嘴巴喝藥都是夢想,你以為我不想喝?沖着他翻個白眼,然後用我的眼神給他傳遞我不能動嘴的事實。
“你眼睛抽了?”他疑惑道。我奉上白眼一個。
“哦、你眼睛疼!”他恍然大悟。我想厥過去。
“你不能張嘴?”他驚訝。我覺得現在雷成身體裏的魂不是他的,說不定也是個跟我一樣借屍還魂過來的,還是“外星”來客。
嘴被雷成那小子用手撐開,他拿起小瓶子往我嘴裏灌藥,我眼神驚悚、心裏大聲的呼喊:我還沒答應啊啊、我還不想穿越回去啊啊、老子要殺了你啊啊此等雲雲。
驚悚的等待着死亡的來臨,我打心裏不相信雷成的水平,在我眼裏、他已經變成了外星人,還是幼兒時代的外星人。
過了會兒,卻發現自己的力氣似一點點恢複了過來,試探性的動動手指,“啊”的大叫起來,原來我可以出聲可以動了。
着急得坐起,胡亂的穿上衣服就跳下床要去找林然解釋。可是藥效剛過,還得緩沖一會兒,所以我倒黴的直接從床上栽了下去。
跌倒間的第一直覺,閉眼。
沒有疼痛,我睜眼看,身子被雷成給接住了。
我“呼”的拍拍胸,還好、還好。
正準備站起時,卻發現林然站在門口,表情冷淡的看着我們。
我趕緊一把推開林然,但卻“哦”的張大嘴巴,為啥?因為雷成沒穿衣服...
又趕緊的撇過頭捂住眼,不敢看雷成也不敢看林然。
“唉”的嘆口氣從回憶裏回來,總結那天的情況就是:“戲劇化!”這輩子運氣貌似沒有上輩子的好,我琢磨着,難道是我死後附體一下就把我的運氣全用光了?真是劃得來啊~
坐起身,摸着頭發亂想。
想起最後林然的冷漠,想到最後自己的灑脫。(其實是心死)
還有那瞬間就傾盆而下的大雨,真真是個好道具來着,感謝布景師。
煩躁的甩甩頭,“嗷”的一聲叫,我把自己搖的頭暈目眩,看來、身子還是沒有好的說。
在那天那場傾盆大雨下,雷成趣尋找他跑偏的魂,林然帶着大部隊尋找粗啞男。
我一個人坐在雨裏,深秋的雨打在身上冰的刺骨,可我不想起,想用這場雨澆滅我心裏的愛情。
坐着坐着覺得累,于是我直接豪邁的躺了下去。臉被雨水直接拍打的有點疼,我又懊惱的坐了起來,妹妹的,老子被人抛棄了連躺雨裏哀傷一會兒都不行,我覺得甚是委屈。
“啊啊~林然你個混蛋!”我大喊,“你個黑白不分的豬、你個混蛋...”因為雨流進了我嘴裏,覺得有點髒,于是開始低聲罵。
罵着罵着就覺得自己好像有眼淚流出來了,眼睛被雨水淋得生疼,可我還是可以感覺到它,熱熱的在我的臉上,跟雨水混在一起。
“雷小花、你哭個屁啊!”我伸手掐一下自己,結果眼淚流的更澎湃,有點掐重了。
我正感慨着自己的手時卻發現雨停了,沒錯沒錯,這時候男豬會來解救女主的,深受言情文化影響的我立馬想到了林然男豬。
興奮地擡頭望,笑容卡在嘴邊。
誰能告訴我,為啥現在來的是男配,也就是大雨天穿一身白衣的騷包妖孽洛央?
“被抛棄了?”他明知故問。
“才沒有、是老子不要他了!”忍住心頭酸澀,嘴硬的回答。
“呵呵...”他蹲下來看着我的眼睛,我連忙撇頭。
“那就跟我走吧。”他拉起我。
于是就這樣,我被妖孽帶回了漢代的都城“長安”,住在他家的大豪宅“洛府”裏,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但不是洛家少奶奶的華麗生活。
要說這洛府還真是治療失戀的最佳地方,衣服随便你挑,美食随便你吃,去大街還可以賒賬消費。
洛府當家人洛央道:滿足阿瑤的一切要求!
洛府下人道:為顧瑤姑娘獻出一切!
洛家的狗道:汪汪汪、汪汪汪!(翻譯為:我也是、我也是!)
總之,在洛府裏,我終于體會到了何為穿越女主、何為人生!
但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會想起他、想起可愛的湯圓。
當初離開時連湯圓的面都沒見到,不知道我突然走了湯圓會不會哭着找我,這個孩子,我是真心在疼的。
摸摸自己細細的手腕,平平的胸,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跟妖孽回來後可能是淋雨淋得久了,身體發燒,我覺得我的魂兒都在空中飄着,甚為靈異。
我還覺得模模糊糊中好像還看到了我後媽,她開心的拉着“我”在逛街...
第一次給湯圓做燒烤時他乖乖坐在凳子上的樣子..
第一次見林然時他問我的那一句“什麽是味精”的表情...
第一次見妖孽時的驚豔...
第一次見雷成的懷疑和無法控制的同類感覺...
好多的畫面在我腦子裏循環播放,古代的、現代的..當時頭疼的要炸掉一樣。
後來我被神仙喂了仙露,然後我立馬就生龍活虎了起來,我像救世主那樣一個鹞子翻身站起,拯救了洛府正人人自危的衆人...
想象太美好,現實太殘酷,這一切只是我做夢。
喂得仙露不是仙露,而是苦的我叫娘的藥...
立馬就生龍活虎純屬瞎吹,實際是我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天才勉強活了點虎了點...
一個鹞子翻身是我的理想目标,現實是我在床上爬行了半天仍舊以躺屍告終...
拯救衆人還是有點科學根據的,畢竟我悠悠轉醒的時候看到妖孽那家夥的臉還以為看到了鍋底灰...唉、多少辛酸總是淚啊~
我再次歪倒床上,外面實在是冷。
我的宣言:給我一個床,我可以歪倒一整個冬天!
人睡在床上,老死床上、然後再從新轉生到床上...生命的循環原來一直圍繞着床?!我頓悟了!
發現這麽個令人激動的理論讓我打了雞血般興奮,想要把我的發現趕緊的告訴妖孽,然後讓他給我立一牌坊,刻上這麽一副對聯。
左曰:從生到死循環複;
右對:死生脫離總在床;
橫批:床的光榮!
“哦吼吼~”我為自己的文采所震驚,原來我也是頂頂有才的人!
回想起小學總是59分的語文卷子,原來我的文采都被老師給掩蓋了,他實在是枉為師表啊!
穿上鞋就沖出門,什麽天氣冷什麽衣服的在遇到我突發的狂熱文采時通通一票不值,我嚎叫着沖向妖孽住的地方,一路驚吓仆人無數。
仆人甲:“顧瑤姑娘不是瘋了吧?衣服都沒穿好...”
仆人乙:“不錯。”
仆人甲:“公子好像有貴客...”
仆人乙:“不錯不錯。”
仆人甲:“公子吩咐了任何人不許打擾...”
仆人乙:“真是不錯!”
仆人甲驚訝的看向仆人乙,赫然發現其正大啃豬蹄,遠目,表示其有些悲哀的心情。
我一頭沖進妖孽的房間,還沒看到妖孽的影子,脖子一涼,低頭看,臉上就立馬癡愣了,猶如患上了老年癡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