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甜蜜的折磨(內涵節操)
司逸捂着被子暢快的笑了。除了愛,又拿什麽來解釋林之年曾經反常的行為?
司逸思考問題,就像他的生活一樣,喜歡用排除法。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剩下的便行。
複雜于親情,熱烈過友情,所以他對林之年,是愛情。
騙他不為錢,騙他不為命,所以林之年騙他,只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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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之年為什麽不告訴他?是礙于,那彌漫在大街小巷裏的所謂道德嗎?
除了那本小說,附件裏還有大段大段的資料——什麽是同性戀、同性戀發展史、同性戀的危害、同性戀合法化……司逸昨晚認認真真看了,也對同性戀有了整體概念框架。
他想引用昨天那本書裏的一句話:我不是同性戀,只不過我愛上的恰好是個同性。
司逸他不愛餘林,更不愛何強,只愛林之年。
但,無論是不是同性戀,在他人眼中都沾上了兩個字——背德。
司逸成績不好,但思想政治學的不差,因為哲學很繞,一發呆就是一節課。
在他看來愛這種情感,屬于主觀意識;道德是世俗約定而成,屬于社會意識。
上課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為什麽合法的主觀意識,在不符合社會意識的時候,就要被抨擊,甚至是倡導強迫性的服從?
比如拜金主義;比如享樂主義;再比如,現在才知道的同性戀。
當然,他在試卷讓寫了批判的答案,他為分數妥協。但,他不會為自己的情感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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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給楊淇打了個電話。
“我愛他,他愛我,為什麽我們的關系卻是這樣?”
楊淇說:“相愛的人中間隔了一層窗戶紙,捅破了,才會獲得名義上的認可。”
楊淇說:“總有一方要先表白。”
楊淇說:“等不及可以色誘。”
楊淇說:“色誘不成只能主動開口。”
楊淇說:“你等我給你發教學視頻。”
一夜之間,司逸對性的理解,跨越天際。
林之年昨晚很沒心沒肺的睡着了。
然後,他起晚了。
然後,他看見司逸已經在客廳吃午飯了。
但是,林之年受寵若驚的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他的碗筷。司逸心中還是有他的,林之年有些沾沾自喜。
但是,司逸見他出來就回房間了。司逸因為氣的沒吃好飯,所以司逸是在乎他的,林之年有點喜不自勝。
說實話,林之年很怕司逸在菜裏下什麽瀉藥啊、放胡椒粉辣椒粉、倒醬油醋什麽的,但是飯做的非常好,好的讓他多吃了兩碗飯,好的讓他更不知道怎麽辦。
他能直接告訴司逸嗎?直接告訴他,我喜歡你,想得到你,所以我騙了你。
他能嗎?
司逸覺得自己沒法兒面對林之年了。一看到他,就想昨晚的教材,就,忍不住...司逸狠狠的拍了一下褲子裏那個不争氣的小兄弟,疼痛果然讓它安分了不少。原以為,j□j很神聖美好,卻被那部衆人叫好j□j惡心到吐。但,如果主角是林之年,他完全不會反感;隐隐的,有些期待……
為了計劃,他逼着自己中午猛睡一覺。起來想要做飯的時候,卻發現林之年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司逸想了想,悄悄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他有件睡袍,因為買大了不合身,一直沒拿出來穿。現在——正是機會。
林之年苦思冥想,還是決定從吃入手。
“巧克力蛋糕,這次就靠你了!”林之年對着烤爐,畫了個十字。
拖鞋?林之年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副令他氣血上湧的景象。司逸一身鵝黃睡袍,領口大敞露出一片光潔的胸膛,林之年頭稍偏一些便能看見那誘人的紅點。加上他這一個月長長不少的劉海淩亂的散在額前,司逸一副被人蹂躏過的模樣,甚是動人。林之年喉結情不自禁的滾動着,目光灼熱。
司逸看着林之年的反應,滿意的揚起了嘴角,臉上的緋紅更襯得氣質迷人。
“司逸,快回去換衣服,天冷。”
司逸無辜的眨眼:“可是我熱啊。”
林之年那管得了這麽多,司逸熱,他就熱的要蒸發了!抓過人的肩把人推進卧室,使勁慣上房門。
晚飯時間,司逸果然換回了平時的睡衣睡褲,讓林之年放了心。他把蛋糕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端上桌子。一臉谄媚的看着司逸。
司逸吃的慢條斯理,總是用舌尖卷着叉子,只咬上一半,些許碎屑在司逸唇上安了家。
林之年被那誘人的舌尖勾走了魂,看見唇上的碎屑,只恨不得上去舔舐幹淨。
司逸第一次這麽吃飯,別扭的緊。但看着林之年呆滞的模樣,他還是照着書上寫的,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一圈。
林之年忽然感到鼻子裏有些溫熱,發癢。反應過來,他飛一般的沖進衛生間,松開手時果然看見了兩行血跡。
司逸從未見過林之年如此着急慌忙的樣子,不厚道的笑了——他是不是,憋不住了?
十點,司逸專注于浴室嘩嘩的水聲,臉色忽明忽暗。他手拿起準備好的五香豆幹,緩慢而堅定的撕開包裝,油水順着開口滴在睡衣上,印出大片的污漬。司逸滿意的看着衣服上不規則的圖案,起身邁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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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年今天被司逸撩的心癢難耐,只能趁着洗澡的時候自給自足。一邊撸一邊喊着司逸,沒想到居然真把人招了過來。門被大力的撞開,只見司逸幾下扒了睡衣,直直沖他走來。林之年正想把人往外推,卻被司逸貼身一撞,一個不巧就摸上了司逸的胸。
浴室裏熱氣迷蒙,熏得司逸紅透了臉。他擡手在胸口上搓洗起來,恰是夾在住林之年雙手之間。
林之年本想抽回的手掌被司逸的胳膊一壓,竟是貼的更緊了。
“剛才,呃,被髒東西灑了一身,全是怪味兒,讓我先洗一會兒。”司逸不太擅長說謊,這話講起來結結巴巴的。
林之年恍然大悟,主動讓出了淋浴,手擦着司逸的胸膛滑到腰上。
關鍵部位被摩擦,司逸敏感的輕哼出聲。他幽怨的瞪着林之年,可惜“霧”太大,人家看不清。司逸主動把林之年拉回身邊,貼心的說道:“別凍着。”
林之年處境尴尬的要命。底下兄弟還硬着,差一分就要貼住司逸的胯骨,只好側了身子擋住。
司逸皮膚碰的到林之年緊繃的肌肉,耳邊徘徊着林之年粗重的喘息,心跳如有擂鼓,下身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
“林之年。”
“嗯?”
司逸引着林之年的手覆上興奮的那處,委屈的說道:“我好難受。上次,你不是說...”
“啊?”他上次說,這種事兩個男人在一起,才...司逸真的信了?林之年會心一笑,同樣抓過司逸的手,美其名曰互幫互助。
司逸淪陷了,他發現自己對林之年的觸碰,有一種病态渴望。即使已經被淋了個透徹,肌膚的每一處還是饑渴的嚣着,想要更多。林之年似乎做過很粗重的活兒,指尖上有一層薄繭,撫在身上酥酥麻麻,仿佛能觸到心上,止住那不安分的瘙癢。
司逸的手勁太輕,對林之年來說更像是飲鸩止渴。得不到安慰,欲望積在胸口壓的他喘不過氣。他掙開司逸的手,把人轉了個身,挺了腰上前。他隐隐意識到司逸似火已經明白了什麽,放開了膽子,扶了充血的那處,沿着腿間的縫隙蹭上了司逸的會陰。
司逸本迷失了神智,忽然被轉過身子,一個不穩倒進林之年的胸膛。後方被一個硬物戳着,驚得他瞪大了雙眼——太快了!他還...沒準備好!
“乖,夾緊點。”林之年已經舔上了司逸的側臉,說話呼出的氣息一絲不漏的鑽進了司逸的耳間。
感受到腿側的壓力,司逸下意識的收緊了腿根,扶着水管撐起身子,并攏了膝蓋。
林之年胸口有一只猛獸不停的嘶吼,催着他在司逸那處j□j,手上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司逸被前後夾擊的渾身無力,沉醉的仰起脖子,頭搭上林之年的肩大口的喘息着。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司逸猶如身處雲端,癱軟了身子,腦海一片空白。
林之年見司逸寫了身,毫不猶豫的攔上司逸的腰,大幅度j□j起來。悶哼一聲,粘稠的液體沾射在司逸被搓紅的腿根,甚是紮眼。待林之年替司逸洗淨了身子,卻發現那人早已暈倒在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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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這一暈,直接睡到了淩晨4點。
記憶只停留在解脫的那一瞬。居然,舒服的暈了過去!那滋味...司逸不由得擡了胳膊,捂住那滾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