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過去
厲寒看着夏藍, 伸手掐着她的下巴,仔細的看着這個女人。
夏藍正哭的梨花帶雨, 她不住的搖着頭, 央求着自己放過她。
“厲總,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任憑她哭的如何撕心裂肺,自己心裏的那股怒火卻沒有得到緩解。
厲寒嗤笑一聲, 松開了她的下巴。
站起身, 接過助理給的手帕擦了擦, 似乎夏藍是個肮髒至極的人。
“放過你?這個要求有點難, 不如你再提一個?”
厲寒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可是那笑容就像是一條毒蛇, 危險又致命。
他沒有再理夏藍,而是慢條斯理的轉身,坐在一旁, 擡起手指朝着助理指了下。
“我最讨厭叽叽喳喳的人,聽着煩, 去卸了她的下巴。”
阿言像是一個兇惡的魔鬼, 一步步緩緩走向夏藍, 吓的她不住的往後退。
可是被綁着手腳的她,挪了半天也不過是幾厘米。
阿言下手利落, 只看到他伸手的一瞬間,就聽到咔嚓一聲。
夏藍的下巴已經被卸掉了,脫臼的下巴合不攏, 只能撕心裂肺的哼哼。
再也說不出話了。
厲寒不急, 慢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根煙, 點燃後吞雲吐霧, 自從夏福懷孕後。
他就再也沒有碰過這東西。
看着夏藍痛苦到不能自已,他心裏升騰起一絲解氣,嘴角的笑容也多了絲真誠。
厲寒眼神幽深,夏福身上受的傷,自己會百倍千倍的從這個女人身上找回來。
可就在他要進行下一步時,兜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韓江。
臨走時韓江正守在夏福身邊,難道是他出了什麽事兒?
厲寒按下接聽鍵,只聽到韓江激動的聲音。
“厲寒,你快回來吧,夏福醒了!”
聽到韓江的話,他蹭的一聲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擡腳就往外面走。
快到門口時,猛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眼夏藍。
“帶給李叔,我這邊會起訴,告訴李叔「照顧」好她。”
說完,走出別墅,上了車。
又是一路飛馳,車窗外的夕陽照耀在他焦急的臉頰上。
夏福強忍着渾身的疼痛,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讓他下一秒就明白過來,這裏應該是醫院。
意識逐漸清醒,周圍守着他的人也都迅速圍了上來,夏福環視一周。
第一眼就看到厲母紅腫的眼眶,他心底泛着酸甜,長輩的愛,他這輩子沒有享受過幾回。
這次清楚的看到原來也會有人為自己哭紅了眼,這種感覺真奇妙。
“爸,媽!”
他虛弱到說話都像是在喃喃自語,可厲母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獨屬于母親的溫暖,讓他有一瞬間開心。
“哎,爸媽在呢,寶貝兒,別說話了,好好休息,等好了媽帶你去購物哈。”
聽到厲母這另類的安慰,不僅是夏福自己,就連一旁的韓江和顧滿都忍不住想笑。
夏福看了下周圍,入眼之處,皆沒有厲寒的身影,他有一瞬間的失落。
為什麽他不在?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爸媽,我想安靜的休息一會兒,你們能出去嗎?”
夏福開口,衆人二話不說出了病房,生怕他休息不好。
窗外的夕陽透過窗戶,撒在他的被子上,夏福心裏有些落寞。
就在他想要睡一會兒時,突然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沖進來的人就這樣和他四目相對。
夏福愣住了,經過這件事,自己該用什麽感情去面對厲寒?
可就在他愣神時,厲寒一把關上了病房門,然後三兩步上前。
俯身将他緊緊的摟在懷裏。
一言不發,夏福也楞楞的,想要擡手去回擁他,可是手指剛動了一下。
就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這一聲可把摟着他的男人吓到了,連忙慌亂的放開他。
攬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怎麽了?是不是我壓疼你了?我去喊醫生!”
平時穩如泰山的男人,現在就像是一顆一點就着的炸彈。
夏福哭笑不得,連忙喊住了快要走出病房的厲寒。
“厲寒!沒事兒,我沒事兒!”
聽到他幾乎沒有的聲音,厲寒停下腳步又坐了回去,滿眼心疼。
擡手摩挲着他的臉頰,哪裏一個巴掌印覆蓋了全部肌膚。
泛着青紫。
“寶貝兒,很疼吧?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聽到他這樣說,夏福心裏酸酸甜甜的,快要冒泡了,可是一想到接下來他可能要說出口的話。
就不由自主的開始難受。
“夏藍呢?”
厲寒聞言擰起了眉頭,不明白他為什麽開口就問那個傷害他的女人。
“我送給李叔了,她綁架你,還虐待你,法律不會放過她的,我更不會。”
夏福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他還有許多疑問。
需要問清楚,而這些問題的答案,夏藍一定知道。
随後夏福擡頭,目光堅定的盯着厲寒,打量着他的眉眼。
厲寒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這個男人真帥。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此話一出,兩人面面相觑,因為兩人異口同聲,一起開的口。
“你先說!”
兩人又是一起開口,這下兩人都不說了,夏福抿了下嘴唇。
率先開口道:“你先說,我怕我說了,你就不想說了。”
夏福是怕自己開口了,恐怕自己和這個人也就徹底的沒有關系了。
趁着現在,厲寒想說什麽就說吧。
“要不一起說?看我們說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兒。”
夏福被他的幼稚可愛到了,有些無奈的笑笑,此刻他們倆的角色好像互換過來了。
他才是成熟穩重的那個,而厲寒卻是幼稚可愛的那個。
“問個問題還要一起說,你是怕你問出的問題孤單嗎?”
夏福開玩笑道,厲寒見他似乎心情好了些。
也順着他的話逗他開心,想讓他暫時忘掉這幾個小時以來發生的糟糕的事情。
“寶貝兒,我是怕你孤單,更何況一起問才顯得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是嗎?”
夏福忍不住笑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那……一起問!”
兩人像是在舉行什麽奇怪的儀式,突然讓即将問出口的事情,有了一絲嚴肅的感覺。
“我們離婚吧!”
“辦個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