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主謀
昏暗中, 夏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一個封閉的房間, 除了一道門, 被大鐵鏈鎖着,四面牆壁上什麽都沒有。
逐漸清醒過來的他,感覺到一陣頭疼,鼻息間那股刺鼻的藥水味兒依舊存在。
夏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 自己昏迷了多久, 但卻記得, 自己被擁擠的人群推搡着。
人潮推着自己前進, 他一扭頭看到了慌亂的厲寒,剛想要去喊。
卻被人用濕巾捂住了口鼻。
一瞬間一股子刺鼻的藥水, 被他下意識吸進了肺裏,不到五秒。
他便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房間裏昏暗潮濕,發黴的味道非常強烈, 可能是因為藥水的原因。
他現在只能控制自己的眼珠子轉動,查看周圍, 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就連手指都動不了。
反胃惡心, 頭疼欲裂。
這感覺不亞于孕吐的時候不小心感冒了。
此時, 厲寒正坐在警局裏,就連韓江跟顧滿也在, 厲寒臉色陰沉。
手中拿着電話,正在跟助理通話。
“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人,然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注意夏福的安全。”
他挂斷了電話, 神色有些焦急, 手中緊握着手機, 用力到青筋暴起。
眼珠充血,沉默不語。
韓江看看顧滿,沒有說話,但兩人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顧滿搖搖頭,現在能找到夏福,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正在他們等待時,突然一個身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小寒,怎麽回事?”
厲寒見他詢問,立馬站起來道:“李叔,這次不得已才驚動了您,我遇到了件事,需要以您的名義來解決,我妻子被綁架了。”
李久瞬間擰起了眉頭。
“什麽?怎麽會這樣?以你的能力也找不到人?”
“我知道是誰,找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是我要确保夏福一根頭發都傷不了。”
厲寒神色淡然,李久卻心中一驚,他跟厲父是好友,這個年輕有為的小夥子。
可從來沒有找過關系,這是破天荒頭一回。
而且厲寒這意思,借自己的名義,他想幹什麽?
“好,我知道了,我立馬立案調查。”
西郊別墅裏。
夏藍坐在沙發裏,悠哉的喝着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然而她這不緊不慢的神色,讓身邊的林君安心裏直打怵。
“夏藍,為什麽不直接結果了那個小賤人?你到底在等什麽?不早點動手厲寒如果知道,找到我們不過是時間問題。”
林君安面色狠毒,眼中盡是對夏福的憎惡,他想弄死那個小賤人。
夏藍輕輕的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嘲諷,心底嗤笑一聲。
不得不說這個林少爺真是個草包,不僅情商低腦子也不怎麽樣。
“我們不能弄死他,殺人犯法,這個罪名誰能擋?你還是我?”
聽到他說不能動夏福,林君安擰起了眉頭,既然不能動那他們綁人是為了什麽?
“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綁架了人,夏藍你也想報複那個小賤人吧?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綁了人,卻不能動,難道原封不動的送回去?”
夏藍聞言終于正眼看了下這個男人,他居然會威脅自己,可見也不是那麽笨。
“不能傷到命,我們就讓他身敗名裂,你說一個被人用過的男人,像厲寒那樣的人,還會要嘛?”
說到這裏,她臉上浮現出一絲惡毒。
地下室裏,夏福終于回複了一絲體力,能支撐着自己坐起來。
只是才坐起身挪動了下,他就累的氣喘籲籲,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這裏為數不多的氧氣。
對于封閉房間的恐懼,窒息感,夏福逐漸強烈,不自主的加深了呼吸。
這種狹小的空間,讓他喘不過氣,而且這裏氧氣不多,有一種讓人被活埋了的感覺。
不一會身上就出了一層汗。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那個封閉的房門傳來了響動!
是有人再用鑰匙開門。
此時此刻,距離夏福失蹤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裏。
厲寒也沒有閑着,他開着車,帶着韓江跟顧滿一路飛馳。
去了林家。
林家雖然比不上厲家跟蘇家,但是也算是商業界的佼佼者。
看着鎖上的別墅大門,他沒有下車去按門鈴,只是腳下猛踩油門。
只聽到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大門被撞開,後座上的韓江都被吓懵了。
顧滿怕傷到他,下意識的将人攬在懷裏護着,看到厲寒渾身散發着怒氣。
黑着臉下了車,他們也緊随其後。
大門被損毀,警報響起,在屋子裏的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厲寒擡腿一腳踹開了林家大門,正在吃飯的衆人吃驚的看着被拆掉的門。
林父林母和林君安的哥哥都在。
保安正拿着武器想上前阻止。
卻被随後趕來的厲寒的人擋了下來。
厲寒上前看着已經懵了的林家衆人,目光鎖定了林父,他邁步上前。
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領。
林母和林君城吓懷裏,少年眼看就要撲上去,卻被早有預料的厲寒。
擡腿就是一記側踢,林君城瞬間趴到了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
“厲總您這是什麽意思?私闖民宅,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沒有法律了。”
林父臨危不亂,理直氣壯的對厲寒說道。
“法律是有,但是你确定進去的是我,不是您的寶貝兒子?林青山,我不想跟你多廢話,說!林君安在那兒!”
林母一個柔弱女人,那見過這陣仗,自家保安被一群人控制了。
兒子還被打了,瞬間吓的她哭了出來。
顫顫巍巍的看着厲寒,聲音哽咽。
“厲……厲總,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厲寒聞言,依舊死死的盯着林青山。
“我再說一遍,林君安在那兒!”
林青山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小輩揪着衣領,斯文的一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我們不知道,君安他從早上出去就沒有回來。”
“是啊,是啊!厲總,君安他幹什麽了,我們就今天早上見過他。”
見林父和林母都這樣說,厲寒心中更加煩躁。
但他深知,自己現在要冷靜,福寶還沒有找到,他肚子裏還有小崽子。
厲寒松開了林青山,恢複了理智。
“好,我不為難你們,告訴我,林君安有可能會去哪裏,還有他名下有那些房産。”
林家衆人都支支吾吾的。
厲寒直接一把抓住林君城的後脖頸。
“不想他報廢,就快點說!”
林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顫抖的細數林君安名下的房産和最常去的地方。
厲寒松開了林君城,随手拉了個椅子坐在了一邊,擡手吩咐着身後的人。
“去,按她說的這些地方查!”
助理走後。
厲寒長舒了一口氣,掃視了一圈道。
“我們一起等,你們最好祈禱,我愛人沒有少一根頭發,不然後果你們無法想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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