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聯姻受辱的千金(14)
白芡還未回答, 池渺涵便微側了臉,相貼的鼻尖分開的剎那,薄唇往前一送,便避無可避地觸碰到了對方。
淺嘗一口, 就将人松了開, 少女眼中含笑, 低低的嗓音, 帶着點誘哄的味道。
“姐姐和我結婚吧, 姐姐點個頭,我現在就去叫。”
白嫩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兩片霞雲, 白芡往後退了一步,嗔瞪她一眼:“你才多大!法定年齡都不大,結個鬼的婚!”
池渺涵狀似惋惜地嘆口氣,手往人腕處一搭,扣着将少女再次拉進懷中後,微低下巴, 溫聲道:“姐姐如果真的想讓我叫他們的話,我自然會為了姐姐答應的。”
聞言,正想掙紮的白芡松了力道:“那你就為了我答應吧,現在就去,多叫兩聲,讓他們高興高興。”
說着要順她心意的池渺涵,并未如她所期待地那般走出廚房, 而是繼續保持這個姿勢,期待道:“我如果聽姐姐的話,現在就去叫了,那姐姐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呢?”
白芡眼皮一跳, 直覺這滿腦子廢料的東西說不出什麽好話,果不其然,下一秒,對方搭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作亂,細長的食指意有所指地勾了勾她:“我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失控了,姐姐這回讓我停的話,我保證,一定會乖乖停下來的,姐姐說是幾次就是幾次,我絕對不貪嘴,所以姐姐,等會兒回了家,你再陪我在浴缸裏洗一次澡,好不好?”
“洗澡”二字意味着什麽,白芡根本不想再去回憶。
這導致她對浴缸這玩意兒,都産生了ptsd。
聽見對方大言不慚的話,白芡羞紅着臉低罵:“池渺涵,你的腦子裏成天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大小姐惱羞成怒,直接抛下人回了客廳。
臉上紅意還未褪盡,就被男人酸飕飕的話,涼得瞬間冷靜下來。
“女大不中留啊,我還沒老呢,女兒就不管了,真不知道以後老了該怎麽才好哦。”
“……”
她試圖走過去,還沒到人身邊,白斂安就板着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時,極其故意地哼了一聲。
白芡:“……”幾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呢!
白斂安一上樓,就悶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章若姚往兩人碗裏各夾了一塊肉,滿不在意道:“随他去,多大的人了,總不至于把自己餓死。還以為這麽些年有長進了,結果還是這麽幼稚。”
白芡好奇:“爸爸他年輕的時候很幼稚?”
“那可不,就是個醋桶,這也醋那也醋,算了,不說他了,阿姨今天做的魚不錯,小芡不是愛吃魚嗎,多吃點。”
她瞥了眼邊上正弄了塊嫩魚肉在挑粗刺的家夥,突然想到一句話,女兒随爸。
池渺涵很少在餐桌上講話,弄完了刺,再自然不過地将東西往白芡碗裏放。
對面的章若姚看着,溫和地勾了勾唇。
等白芡飯都快吃完了,白斂安才臭着臉下來。
對白芡二人視而不見,兀自打了飯坐到章若姚邊上,悶聲不吭地開始吃飯。
白芡叫他:“爸爸?”
他不搭理。
連叫數聲,白芡終于放棄,暗嘆一聲,拉着身邊的人去了書房。
池渺涵似乎已經知道她打算說什麽,眼中的笑,越發動人。
白芡把門關好了,一轉身,人就被對方困在了手臂和門板之間。
“姐姐決定給我獎勵了,對嗎?”
少女沖她鄭重地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次,多了的話,晚上就跟你分手!”
池渺涵忙點頭答應。
談妥了條件,白芡就想走:“那你現在可以去叫——唔。”
不知犬心險惡的小貓,即将被當成正餐不夠,現在還被迫成了開胃菜,被按在懷裏細細品嘗了一番。
而另一邊的白斂安,吃飯的動作在兩人離開時就不由得慢了下來。
吃了沒兩口,忍不住在心裏想。
是不是自己鬧得太過了?
兩人不會為了他吵起來吧?
剛在一起,不會就出現感情危機吧?
想到這裏,男人登時站了起來。
剛才表現得有多淡定不屑,現在就有多麽的慌亂和不安。
正要去拉架,被誤認為是去吵架的兩人,一起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白斂安仔仔細細在兩人臉上看了幾眼,沒瞧見什麽不該有的情緒後,暗自松了口氣,緊接着又變臉般地換回剛才那副神情。
白芡抽回了被捏着的手,伸指戳了戳對方,示意她快去叫人。
少女這回倒是幹脆。
站到兩人對面,沒什麽情緒起伏地分別喊了一句。
“爸,媽。”
一句分明再平常不過的稱呼,卻因為是從池渺涵口中說出的,頓時有如一道驚雷,将安靜吃飯的兩人震得滿目驚訝。
白斂安以為自己聽錯了,掏掏耳朵,不敢置信地問:“你剛才說話了?”
池渺涵已經完成了要求,正想離開,注意到不遠處少女不滿的目光,只好緩了緩臉色,重複了一遍:“爸,媽,我和姐姐先回去了,下個周末回來。”
說着,就迫不及待地走回去拉住白芡,催道:“姐姐,今天好熱啊,我都出汗了,快回去洗澡吧。”
白芡:?
餐桌前的兩位父母終于回過神來,彼此對視一眼,随即又朝着兩人看來。
或許是沒想到會在如此情況下聽到心心念念的話,不知該說些什麽,腦子一時短路,白斂安脫口而出道:“下次回來你不這麽叫我,我不讓你們回來了。”
空氣呆滞兩秒。
男人話音剛落,自己就先後悔了。
完蛋,就他女兒那臭脾氣,會不會直接以後就不回來了?
正猶豫着如何找一下補,少女的回答聲中,帶了點不易尋的笑意。
“好。”
白斂安一愣,跟着咧嘴笑了。
……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庫。
停穩了,白芡正要将安全帶解開,身邊安靜了一路的人,突然開了口。
“姐姐,你會讨厭我這樣做嗎?明明他們是我的父母,但我卻——”
少女的手伸來,溫柔附上她還捏着方向盤未松的手。
“我可以理解的,畢竟這麽多年,你都是自己過來的。如果啊,你真的只能把他們當作是我的父母,那麽從現在開始,不如就把原來該給我父母的愛,雙倍地給他們吧。”
池渺涵沉默半晌,微啞着聲回應了一個“好”。
但她的情緒并沒有因此而恢複,回到了家,似乎也忘了前不久還興沖沖地想帶着人去浴缸裏洗澡的事。
而是跟白芡依偎在沙發上,興致并不是很高地陪她一起繼續看破案劇。
怏怏無神的模樣,像是生了病的小狗,蔫巴巴的,看着實在可憐。
白芡從沒看見她這樣,難免有些心疼,軟聲安撫道:“沒事的,以後對爸媽更好一點就好了,嗯?”
池渺涵點點頭,腦袋往她懷中埋進一些,聲音聽着有些虛:“姐姐,我心情不太好。”
白芡揉了把她的腦袋,聲音越發溫軟:“那我們別看電視了,洗了澡,就早點睡覺好嗎?”
“好。”
對方難得情緒如此不對,白芡本想幫她直接把衣服什麽的都準備好,結果身體不允許,只好作罷,拿着平板坐到床沿邊:“那你先去洗吧,洗完我再去。”
池渺涵搖頭:“姐姐,我心情不太好,你陪我洗。”
“……”
白芡跟她無辜的神情對上,遲疑片刻,答應了她。
可事實證明,藏起了尖牙的小野犬,在裝可憐這件事上,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
等小貓發現自己上當,浴缸已經再次派上了它不該被應用的用場。
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二合一 我不一樣 我一分三 強迫症太難了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