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聯姻受辱的千金(13)
白芡的抗拒與後頭的撒嬌都沒用, 徹底失了理智的池渺涵,好好将她“懲罰”了一番。
直至天快擦亮,累得渾身泛軟、嗓子沙啞的白芡,終于得以入睡。
昨晚被折騰了這麽久, 她難得睡了個長覺, 天亮時入眠, 現在天都黑了, 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屋裏沒點燈, 本該黑漆漆的一片,被飄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照亮些許。
有人在夜色中看過來, 見她醒了,伸手覆在她眼前,溫聲道:“姐姐醒了?那我開個燈?”
她的腦子還沒完全清醒,聞言溫軟地點了下頭。
咔嚓一陣輕響。
室內驟然點亮的燈,刺眼的光線被眼前的手掌所遮擋,适應了一會兒, 白芡讓她把手拿開。
池渺涵順手将她從床上扶起,讓少女小而軟的身子依偎在自己懷中,伸出另一只手,拿過床頭櫃上早已備好的溫水,遞到人嘴前,喂着她喝下。
白芡昨夜是把嗓子用了個徹底,現在醒來, 一時只覺得嘴幹,并沒有到喉嚨沙啞得無法正常說話的程度。
許是昨夜的一切太過羞人,白芡的潛意識一時将那一幀幀的畫面給忘了,張開嘴, 便習慣性地順着池渺涵的動作喝了兩口水。
溫水入喉,解了暫時的渴,也将一時忘記的回憶,全數還給了她。
記起昨夜自己委屈地央求了啥、對方卻變本加厲地繼續做了啥,白芡本就透着淡粉的皮膚,更是瞬間蔓延開了透深的紅。
溫軟的臉色煞變,一切就像是場被刻意降速又刻意加了倍速的電影,反應過來的身體,已經紅着臉一巴掌将對方手裏的水杯給拍了開。
床邊的地上鋪着一層厚實的毛絨地毯,玻璃水杯砸在上頭,只讓人聽見一陣悶響。
剩餘的溫水沿着杯口往外流出,不消片刻,就将地毯浸濕了一大片。
脾氣還沒撒夠的大小姐,下一秒繼續将它撒在欺負了自己一整夜的小野犬身上。
柔嫩的小手上隐約可見幾片梅痕,想來也曾被人癡纏着親過,此時小手發了力,微微地拍上對方,試圖用毫無威脅的動作,阻止對方的親近。
同時,嬌滴滴的大小姐才遲鈍地哭出了聲。
“走開走開,不要碰我!嗚嗚嗚,走開!你給我走開!”
身體的自我恢複能力很強,只是簡單地睡過一覺,雖然力氣還未完全找回,但該正常的一切,顯然已經複原。
少女嗚咽時的嬌軟腔調,搭配上那張楚楚動人的臉,很難不引人心疼。
體內吃飽喝足的困獸已經餍足地進入休眠狀态,理智恢複的池渺涵,此時見到她哭得如此委屈可憐,忙像往常一樣把人抱住。
還未來得及溫聲開口,對方的軟拳已經毫不客氣地捶上自己。
像是小貓用那還沒成型的小粉蹼在主人的身上撓,一點傷人的味道都沒有。
少女不肯讓人靠近,委屈嗚嗚地哭訴:“走開!不要你碰我!嗚嗚嗚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嗚嗚嗚,你一點都不心疼我嗚嗚嗚,昨天我那樣子哭,你不但不哄我嗚嗚嗚,你不哄我,你還那樣嗚嗚嗚,我都說不要了你還嗚嗚嗚,你還要那樣嗚嗚嗚,我要跟你分手!”
沒人能比池渺涵清楚如何哄好一只身體軟、心裏軟、哪裏都軟的小奶貓。
她開始親她,吻似雪花,一片連着一片,細碎而浪漫,溫和的低哄聲是雪花落在枝桠上的輕響,震得人心頭一顫:“昨晚是我失了理智了,對不起,姐姐該生我的氣,想打我,想罵我,或者是想像昨晚那樣用腳踹我,都是我應該承受的。”
聽到踹字,白芡的嗚聲停頓一瞬,似是想到了什麽混亂的畫面,本就哭得泛紅的臉頰,更是帶上一點羞惱的紅:“我才不踹你嗚嗚嗚,你是變/态嗚嗚,你還親我那裏嗚嗚嗚,我要和你分手,池渺涵,我們分手!”
“什麽都能依姐姐,分手不行。”池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