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
部A場地,黑發少女和墨綠發少年分別站在兩邊,形成緊張的對峙局面。
黑發少女扛着一柄渾身銀灰的精致網球拍,一手插在褲兜哈欠不停(太弱太無趣了),懶散而閑适,在黃□球飛向自己的時候,黑發少女滿臉無聊地随手揮揮球拍,那種趕蒼蠅的動作、态度,以及說出口的話讓上帝也會動怒,“啊!軟趴趴的,根本沒什麽力氣,喂喂,我說其實你根本就是個女人對不對啊少爺?”
黃□球輕飄飄的飄回了對面。
對面的墨綠發少年帶着鴨舌帽,臉龐的情緒全部隐藏在了帽下,唯有握着球拍的肌肉是繃緊的……是氣的。越前龍馬嘴唇抿成條直線,他快速移位,手腕有些費力的回擊了黑發少女随便揮出的一球,這種力道……
“球速比魔龜還來的慢啊……”看着飛來的網球,黑發少女突然身體從腰開始向後彎起,黑亮的青絲一寸寸流瀉下來,她的腦袋懸挂在地面三厘米處,倒立看着蔚藍的天空,手中的網球拍卻擲到半空,左腳伸出,伸直180度,網球部柄部竟然平穩地落在腳底,迎面來的網球直接抨到網面反彈了回去……黑發少女如彈簧般地瞬間恢複原狀,她用鼻孔看人:
“你就這麽點能耐嗎?根本就不夠看啊龍馬少爺!”
“不要小看人!!!!!!!你個怪力女!!!!!!”咬牙切齒的話從齒縫裏氣咻咻地擠出,越前龍馬徹底炸毛!他高高跳躍,身體後仰,揮拍,藍白相間的運動衣角揚起,小截雪白的肚皮閃現出來……包養女感慨,“我沒有小看你……好吧,我承認,其實以你的長相勉強來看也算‘少爺’【¨MB】”
看着空中耀眼的光之子,包養女心有戚戚焉,“少爺,幸虧你不是出來賣屁1股的,否則我包養女生意場上又會多出個強競的敵人。”
“……”
這是越前龍馬人生裏第一次落地因為左腳被右腳絆倒而杯具摔倒,被網球拍正中砸到頭頂的糗相。
圍觀衆人內心幸災樂禍:越前,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後還在不在比賽時挑釁,刺激對手!(越前我說你到底有多受人埋汰啊喂)
不知道衆人心聲的包養女下刻球拍直指乾貞治,“錢,接下來誰最有錢。”
乾貞治鏡片白光泛過,他嘴角勾起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乾貞治陰測測地說:“不二,我們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
不二
周助回乾貞治一個笑眯眯的表情,據乾貞治筆記本記載,不二周助當時的那個笑容,嘴角弧度比平時上揚了0,1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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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眯眯眼,你的眼睛已經小到睜着也是條細縫了?”
“呵呵,不是哦小包。”栗發少年睫毛顫動,緩緩睜開,氤氲朦胧與寒涼的冰藍眸子慢慢出現,不二周助看着沒有出半分汗神色自如的黑發少年,又看了看旁邊呼吸急促臉頰怒紅的越前龍馬,眼睛壓成銳利的線條,幾乎是立即,栗發少年又眯起了眼睛,笑眯眯的彌勒相。
“原來你不是眯眯眼啊,”包養女看着瞬間睜開,又瞬間閉着的眯眯眼少年,歪頭,“原來你這麽喜歡做個眯眯眼啊,那我包養女就如你所願把你打成眯眯眼吧。”
不二周助笑容微僵。
可是還沒等他發表什麽,一顆黃□球就破空而來……手擡起,網球拍揚起,不二周助身體後仰将球打了回去……可是當他的球拍接觸網球的那刻,面部忽然覆蓋了片陰影……
沒有人看到那顆球是怎麽從網球拍面瞬間移動到不二周助臉前的……等他們看到的時候,那顆網球已經深深陷進栗發少年的眼窩裏……旋轉不停。
衆人的驚呼裏,黑發少女冷漠的微笑。
“不全力以赴,不認真對待,這就是下場。”
在見識到了對方的強大,還用這種漫不經心混不在意的态度,眯眯眼,你有什麽資本這樣嚣張?
作者有話要說:……抱頭,熊粉不要扔作者雞蛋啊。
☆、杯具的青學男網部:五
如果說結識了青學的腹黑熊不二周助,你暗地裏被整的死去活來都不會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那麽結識了青學的新陪練包養女,你不僅會受到來自精神方面的攻擊和淩遲,而且還會受到身體方面的折磨和奴役——但就是有這樣一種人,即使看清了形勢,卻心甘情願的去找罪受,甚至連腰包裏的錢還會雙手奉出"求虐待"……其中的代表人物譬如,青學男網部的超級新星,越前龍馬。
“繼續。”扶着網球拍站起來,可謂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越挫越勇的墨綠發少年鬥志昂然的看着對面的黑發少女。
“不好意思龍馬少爺,你的錢包已經空了,等明天你帶夠了錢我們再繼續。”一個空空的青蛙錢包抛給越前龍馬,“今天下午對練三次都輸了,懲罰總共是150圈慢跑。”
越前龍馬複雜地看了青蛙錢包眼,又複雜地看了轉身的黑發少女眼,在心裏嘀咕了句"怪力女,你還MADADA呢,我越前龍馬一定會打敗你的",就開始了他的慢跑。
每天早晚部活,人人一次和陪練對練機會,超過次數,會另外計錢。輸了,并且會有相對應的懲罰。自從乾貞治的有毒飲料讨包養女的歡喜後,青學男網部就換了懲罰。輸一次50圈【慢跑】,難道【慢跑】不比有毒飲料威力更大?
喝掉乾貞治制作出來的有毒飲料,包養女坐在一旁無聊的打着哈欠。
青學男網部,正選8人,非正選35人,在這個星期裏包養女每個人都陪練接觸過,耳環卻沒有絲毫反應,難道路西法殿下的第二個魂片不在這個空間裏?或者是那個無緣相見遠在德國治療的青學部長手冢國光?
唔,前天龍崎小妹妹貌似說手冢國光四天後就會回來呢……
還是沒什麽不良反應啊……乾貞治在筆記本裏再次記錄下包養女的資料,并決定下次在有毒飲料裏增加幾份新的蘸料和蟑螂腦須。
“陪練,今早冰帝來電邀請我們青學,與神奈川的立海大從周五開始進行時間四天的三校合宿對練。”寫下一系列的東西,乾貞治對黑發少女說,“請在那天帶好好換洗衣物和相關物品。”
“哦,知道了知道了。”包養女懶洋洋地睡倒在長椅,漆黑的眼無聲地看着飄着形式棉花糖的雲朵的天空。
“小包~~好像很沒精神的樣子呢~~”俊秀的栗發少年拿過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擦拭掉額際的汗水,笑眯眯地看着黑發少女。
這種情形,不管男網部在場的人看過幾次,都會不由自主地佩服青學的天才的強大。被打成天朝熊貓相,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微笑以對的與對方相處……大拇指。
“恩,因為我的大姨媽來了,”包養女有氣無力的看着不二周助,“據說,”你們人類世界裏的..“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都會像我這樣很反複無常。”
“眯眯眼,我這樣是不是看起來特別憂郁特別傷感?”
在旁偷聽的紅發少年菊丸英二爆紅了臉。栗發少年卻溫文爾雅如初,“恩~~不過我聽由美子姐姐說女生這個時候喝熱咖啡會好點哦~~”不知從哪拿出的聽裝熱飲,不二周助遞給黑發少女,“~~吶~~免費的哦~~”
“你真是個好人。”包養女面無表情的"感激"地看着他。
“那小包下次可不可以對我手下留情呢~~”不二周助指着眼窩淺淺的瘀傷。
“這算另種形式的賄賂?”包養女擡起喝了一半的熱咖啡。
“呵呵~~”不二周助笑得百花齊放,“小包,你怎……”
“別笑了,笑的我渾身寒碜,血水泛濫。你的賄賂,我包養女就收下了,還有什麽事啓奏?沒事就退朝吧。”
不二周助,本世紀最出色的天才,的确是個聰明的異性呢,這麽快就融會貫通了我表達的涵義,SA,龍崎小妹妹,看在他這麽敏慧的面子上,我包養女就不在意他小家子氣的報複了。
喝着裝着芥末的熱咖啡,包養女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三校合宿:一
時間就在水與火中慢慢度過,三校合宿那天終于來臨。那天,青學男網部的正選和陪練包養女都在河村隆家的壽司店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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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加長轎車停在XX街OO路口處,車旁身穿深色西裝的藏藍發少年仿佛來自皇宮裏的王子,深處鬧市中,渾身卻有種難以言語的幽雅,高貴和吸引力。即使他懶散地斜靠着車身,眼鏡下的桃花眼風流的亂飛,也不能改變他身上根深締固的某種魅力和氣質。
這絕對是個存在感很強的少年,有着讓人很難忽視的神采。
就在這時,一群提着行李十分青春的運動少年從一家壽司店魚貫踴出,為首蹦蹦跳跳的紅發少年一眼就看到了他,“~~喵,忍足狼你怎麽來了啊喵~~”紅發少年朝藏藍發少年揮動着貓爪子。
忍足單薄的很性感的唇角有令行人神智恍惚的弧度,“SA~~我代表冰帝網球部特來迎接你們~~”
栗發少年亦揚起弧度,面龐溫和的微笑,猶如三月春風,又仿佛大地春晖,萬物複蘇,暖人心魂,“呵呵,是麽~~”以往不都是派司機來的麽?這次竟然正選出動……如果說是心血來潮?只怕沒有這麽簡單吧,不二開始猜測忽然三校合宿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了。
“當然,不二難道在置疑我的誠意嗎?”忍足笑得越發魅惑。
“怎麽會~~”不二俊秀的五官越發柔和。
“是嗎~~”魅惑。
“是呢~~”柔和。
“這樣啊~~”魅惑。
“就是這樣~~”柔和。
“~~喵~~大石,不二和忍足狼在幹什麽哦喵~~”紅發少年趴在雞蛋頭少年背部,好奇,疑惑,習慣性的問着咫尺距離的人。
大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個嬌美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就回答了他的問題,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他們身邊的黑發少女語音淡淡地說,眉梢間卻蘊涵了明顯的不爽和煩躁,“他們眉目傳情百般撩撥彼此,你們倆個攪基者難道會看不出來?”
莉莉絲大人,你說為什麽現在有錢的男人都跑去攪基呢?難道我們女人的身體不比男人硬梆梆更好用些?
幸虧包養女現在被包養着,否則她真的要好好考慮下到底要不要讓包養女變為包養男了……
“~~喵你的~~陪練,我都說好
幾次了喵可惡~~我和大石是好朋友啦喵~~才沒有你說的那種不正常的男男關系啊掀桌!!!”紅發少年頓時炸毛,張牙舞爪就要撲過來。自從新陪練教學期間,總是拿這來諷刺自己和大石是不正當的友誼,菊丸英二每每都被刺激的當場發彪,連陪練的恐怖在瞬間都可以無視掉。
大石連忙制止搭檔對長輩的無禮,拉拉扯扯,兩人肢體接觸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更像是激烈難耐的擁抱。
“你們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白癡貓。大石頭雞蛋頭,慢慢順你家小貓眯的毛吧,我包養女就不奉陪了。”不想再看下去,包養女轉身,看到沖天頭發陽光少年和綁着頭巾嘶嘶不停的蛇少年倆人"打是情罵是愛",又看了看老實憨厚的河村少年和拿着筆記本的眼鏡少年"平平淡淡才是真",看了看依然還在繼續眉來眼去的"視覺系美形攻受組合",保養女毅然走向默默依着電線杆,無聲喝着葡萄味芬達的墨綠發小少年。
“龍馬少爺,這個環境不适合單純富有的你。走,陪練帶你回地球。這裏就留給這群攪基的火星家夥們吧。千萬不要被這群人傳染了攪基荷爾蒙,”包養女張開雙臂,姣好的身形顯露出來,“來,投到姐姐寬廣的胸懷裏來,姐姐定讓你嘗嘗試試那種欲1仙1欲1死,欲罷不能的銷1魂滋味……姐姐保證你享受過一回,就會徹底迷戀上女人的嬌軀,念念不忘那種神魂颠倒的感覺……”
“比我還矮一公分的家夥,沒資格自稱我姐姐。”墨綠發少年斜斜看了包養女眼,上挑的眼角酷酷的,“還有,我對大齡女青年沒有興趣。”(所以我說龍馬君你已經可以面無表情地回應包養女的調戲了呀,不得不說你的适應能力也是非常棒的啊喂)
“……”包養女難得沉默了。
察覺到的衆人也停止了"打情罵俏",紛紛望了過來。
越前龍馬心裏閃過一絲得意,恩哼,怪力女,你還MADANDAN,讓你平時"欺負"我,小樣,這回你也被我噎的回不了話了吧……哪知,下秒,一個身影就欺了過來……然後,衆人呆了。
旁觀者--忍足少年藏藍色眸底劃過一道詫異的神色,看來,這個包養女真如傳聞中一樣沒有節1操可言呢,真不知道跡部的舅舅怎麽會看上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三校合宿:二
擦眼,再擦眼……
這是包養女第一次沒用"這人有沒有錢啊富不富有啊"、"這人有沒有可能和自己建立或長期或短期生意關系啊"等有色目光打量着別人,而是用"這人是不是基佬"的銳利眼神審視着面前這群衣着光鮮兩隊少年們。
A唇紅齒白,膚如白雪的紫發少年
B刀削臉型,古銅膚的帽子頭少年
C五官端正,氣質內斂的斯文少年
D閉着眼睛,清冷如蓮的蓋頭少年
E玩世不恭,狡黠如狐的銀發少年
F吐着泡泡,可愛純真的紅發少年
G目光澄澈,開朗陽光的混血少年
左邊以AB為首站着。
右邊則是以H為首。
H,銀灰發少年,包養女見過他,是那天來找她現任雇主跡部輝煌的那個小侄子,于是,跳過。
I,包養女也見過,是小侄子的跟班,撒玫瑰花瓣的那個大個子。原來I不是保镖,而是男網部的選手啊,包養女表示受教,這就跟"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也可能是唐僧,長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他也可能是鳥人"一樣。
J眼神像刀,輪廓鮮明的瓜頭少年
K溫柔親切,如鄰家哥的卷毛少年
L滿臉不耐,桀骜不馴的帽子少年
M……
移動到M那的視線,包養女仿佛無法轉移,纖纖玉指遙指妹妹頭少年,包養女哆嗦着嘴唇,“小雞雞?”
“不二,你們青學的陪練真特別啊,百聞不如一見。”A少年嘴角揚起的笑容能令人神魂颠倒。
在場的青學衆簡直想捂臉,陪練,你丢臉丢到外人面前去了。而我們的龍馬少爺則是直接落下帽檐,将面色複雜的臉蓋住。唯有乾貞治依然嘩嘩嘩嘩地記錄包養女的信息和雷人指數,還有不二周助嘴角那抹不亞于A少年的笑容,“呵呵,小包是個直性子,有話直說是她的生活态度~~~~不過向日君的綽號倒是別致的很呢。”
無形的戰火開到冰帝衆,領頭少年說,“啊恩,向日,你認識這只不華麗的母貓?”小侄子撫摸眼角淚痣,I少年在他身後繼續撒花,鮮紅的玫瑰花洋洋灑灑地從半空飄落,淡淡芬芳香味萦繞在彼此鼻尖。
“誰認識啊!”M少年憋住的話像打開了開關全數噴出,“該死的女人,你才小雞雞,你全家都小雞雞。”
黑發少女臉上居然露出一個懷念的表情,她難能可
貴的帶着笑意地看着炸毛的M少年,“順序颠倒了小雞雞。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
“哦?”忍足鏡片下的藏藍眼眸看着她。包養女·凡多姆海威,忍足記得跡部曾經派人查過她的資料,卻是一片空白,難道這女人真認識向日?
以為忍足是問M少年以前是怎麽說的,包養女緩緩告知他,“小雞雞以前經常這樣回的——"你才雞雞小,你全家都雞雞小"”
“噗!”一個忍俊不禁的笑聲從ABCDEFG身後傳來,ABCDEFG摩西分海般齊齊讓開,一個海帶頭少年捧着肚子笑的不可抑制,眼角帶淚,“哈哈,我忍不住了,好好笑哦……痛,痛,痛!丸井學長,你掐我幹嘛?”
還沒等海帶頭少年反應過來,一個驚雷從耳邊落下,“真是太松懈了切原!”B少年的臉瞬間黑的一塌糊塗,相反他身邊的A少年笑的越發花枝招展。
一個黑色身影旋風般從衆人面前卷過,待衆人再看,先前站在車前的黑發少女已飛撲到了海帶頭少年身上,貓咪般膩在少年懷裏,蹭蹭,“小卷卷。”
柔軟的胸脯擠壓在胸膛,那種無法忽視的感覺……臉色爆紅,青澀的海帶頭少年既茫然又羞然的不知所措僵硬在原地,先前笑出的淚花還凝結在他睫毛處,頗增添了幾分撩人的姿态。“你,你……”他結結巴巴,就是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小卷卷,你個矮貨。”懷裏少女的聲音傳出,原本嬌滴滴的嗓音經過隔離顯得悶悶的。
“喂,你這女人……”海帶頭少年憤懑地推開黑發少女,當看到她眼眸深處的東西,手裏的動作不知怎地就忽然頓住了。
“小雞雞,也成了個矮貨。”黑發少女微笑着繼續說,與不二周助如出一轍的淺淺弧度,臉上有淡淡的,動人心魄的櫻色。
“可惡的女人,你才是個矮貨,你全家都是矮貨。”旁側的M少年張牙舞爪的想上前,被忍足摟住了腰肢制止他的行動。
“上面的胸消失了,下面多出了個打狗棒……”包養女用那種燒香抱佛看着亡靈的眼神看海帶頭少年和M少年,“真是太好了。終于沒人和我包養女搶生意了!小卷卷小雞雞,我太感激你們了。”
………………………………………
“噗哩,大家都無語了`~~”E少年手搭C少年肩膀上,近乎耳語的低聲呢喃,“親愛的搭檔,你說這女的腦袋是
不是不正常?”
C少年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的E少年,沒有說話。
但下秒,惡寒襲遍倆人全身。
倆人望過去,只見一雙漆黑的眼珠看着E少年放在C少年腰圍那裏的爪子……
“攪……”包養女一個字剛吐出來,一個嚣張的聲音就把她的聲音壓了下去,“猴子山大王,還在這裏蘑菇到什麽時候?太陽都要下山了。”
越前龍馬提着行李徑直穿梭衆人,走向大門。
“你們繼續,我先進去了。”
“呵呵,看來我們的小王子迫不及待想要與在場衆位網球交手了呢~~”不二周助面色不改地說着連自己都不信的交際性的圓滑語言,“SA~~”
“我們立海大也很期待呢。”A少年也說,呵呵,預感這次也沒出錯,此次合宿真的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
“啊恩,let's go,”小侄子打了個響指,“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安排下吧,吶,桦地。”
“wushi”
至于後面的"小雞雞小卷卷,我們在最後走,離那群攪基貨遠點。"--"混蛋女人,放開我啊掀桌!"--"部長副部長救救我啊我以後再也不迷路了"那啥的,前面的少年們什麽都沒有聽到啊沒有聽到。
衆人心聲:切原,向日,你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話說這麽快看穿包養女的本質,你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相當強大的一群攪基貨啊囧)
☆、三校合宿:三
A幸村精市
B真田玄一郎
C柳生比呂士
D柳蓮二
E仁王雅治
F丸井文太
G傑克桑原
以及海帶頭少年,切原赤也,這就是立海大男網部所有的正選,其中A是部長,B是副部長。
H小侄子,跡部景吾
I撒花的,桦地崇弘
J日吉若
K鳳長太郎
L穴戶亮
M向日岳人
再加上現在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綿羊少年,芥川慈郎,就是所有冰帝男網部的正選成員,其中小侄子是部長,沒有副部長。
小侄子高傲的擡起下巴,“啊恩,桦地!”
“wushi”與小侄子心有靈犀一點通的I少年應到,立馬執行小侄子隐藏的旨意,于是這三天裏每天清晨都必須上演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
I少年桦地崇弘上前,拎垃圾一樣拎起沙發上的綿羊少年,即使身體懸空,綿羊少年依然酣睡如故,I少年桦地崇弘手一松,綿羊少年從半空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唔~~~”惺忪睜着眼眸的綿羊少年眼裏彌漫着水霧,朦朦胧胧的阻隔了他與衆人的視線,他呆呆地看着虛空,眨巴眨巴眼,“~~~~( ⊙o⊙)哇,好多星星啊~~~~~”
“什麽星星啊?我說慈郎你的腦子該不會是腦震蕩摔傻了吧!”F少年丸井文太同情,憐憫地看着地上的綿羊少年。
“沒有醫學常識的腦殘基佬!”一個脆生生的聲線從高處傳來,披着薄薄黑色紗衣短外套的黑發少女坐在二樓那沒有任何支撐物的欄杆上,雙腳懸空還有節奏地打着拍子。
F少年丸井文太怒,“你才沒常識,你全家都沒常識。你才腦殘,你全家都腦殘。你才基佬,你全家都基佬。”
不二周助捧着溫熱的紅茶笑眯眯地綴了口,呵呵,沒有用的丸井君,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小包的屏蔽系1統已經自動屏蔽了"你這個基佬"的所有信息喲,不要浪費口水和表情去反抗小包了,無視她就OK了。(該說這三天來你已經麻木這種現象了嗎不二周助腹黑君)
而綿羊少年瞬間清醒,他眨動着那對透亮的羊眼睛看着樓上的黑發少女,“~~~~小包~~~~( ⊙o⊙)哇~~~~~小包你這樣好帥哦~~~~~好像美片霹靂嬌娃裏的特工XXXX哦~~~~~”
br> 冰帝的正選芥川慈郎從三天前初次相見那刻就表現的很親近包養女,原因不得可知,問芥川慈郎也得不出個所以然的結果來,所以這幾乎成為了冰帝男網部有史以來最大最難的不解之謎。
“慈郎,你這家夥不要老是和這個怪物講話啦,被傳染熊貓燒香病毒了怎麽辦!”M少年向日岳人一邊一巴掌捂住綿羊少年的嘴唇,一邊惡狠狠地将手無縛雞之力的綿羊少年費力地拖到忍足身後藏着掖着。
“小雞雞,你太淪喪了。”黑發少女搖頭,“以前每天都黏着我不放,即使我陪別人睡覺也死活賴在旁邊觀看現場版嘩,啧,現在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你太傷我心了,還是小卷卷好。”
海帶頭少年切原赤也在立海大前輩們趣味的目光下,不爽快地瞪着黑發少女,“喂怪女人,你幹嘛又扯到我頭上來啊。”(喂喂你們已經能這麽淡定無視包養女的猥1瑣臺詞了果然不愧是主角啊)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嘛!”黑發少女身體突然前傾,從欄杆那毫無預兆地墜落下來……身體絕妙的伸展,在空中姿态優美地翻轉圈,紗衣飛揚,包養女穩穩落在地上,朝海帶頭少年切原赤也拉起裙角,行了個超級淑女的優雅禮儀,“SA,小卷卷,要不要和我再去球場PK?”
“陪練!”菊丸英二嘟着嘴巴埋怨地看着包養女,“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陪練你這樣實在是太過分太偏心了,憑什麽每天應付完我們男網部的既定任務後,剩餘的時間都陪着立海大的這個路癡打球,憑什麽憑什麽啊……最重要的是憑什麽這個立海大的卷毛跟你打球就不用付錢,完全免費?
再說,論長相他沒不二好看,論嚣張他敵不過小不點,論身高他連我都比不過,而且他的頭發像蚯蚓一樣彎彎曲曲的,我說他到底是哪點博取到你的歡心呢?
不知道菊丸英二心理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的切原赤也聽到PK,翠綠的眸子燃起熊熊火焰,他嚣張的揚起面部,手指黑發少女,狂傲的宣誓着,“哼,怪女人,今天我切原赤也-立海大的超級王牌一定要把你徹底擊潰。”
“SA,盡管放馬過來吧。”包養女看着海帶頭少年這幅張揚的模樣,鼓勵道,“小卷卷,你就用你的那具身體,對我做出更激烈更出格的事。徹底地,徹底地,把我從外到內狠狠地弄壞吧。”(……)
“……咳!”正在喝咖啡的仁王雅治一口咖啡就這麽嗆在了喉嚨裏,
柳生比呂士明智地沒有去拍他的背部,而是将一杯涼水推向了他,然而這個小插曲當然沒被人關注到,因為有人陰陽怪氣的冷冷哼聲。
墨綠發少年壓低帽檐,他從廚房走出,手裏端着的一盤餐點放在餐桌,順手拿起桌上的網球拍,越前龍馬徑直走了出去。
“呵呵,小包這幾天格外寵幸切原君,龍馬好像非常不高興呢~~”栗發少年眼眸彎成月牙狀。
“我也沒辦法啊眯眯眼,!”包養女攤手,表示無可奈何,“誰叫龍馬少爺他忘記帶錢帶卡了,我這裏可是概不賒賬的哦。”
“可是小包貌似沒有收取切原君費用呢~~”不二周助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包養女的網球技術毋庸置疑沒有任何缺點,完美的球技。立海大男網部部長的滅五感,冰帝男網部部長的破滅的輪舞曲等在她面前猶如小孩的玩耍……在這三天的時間裏,包養女賺足了腰包的同事,也成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當然,只限制于網球場裏包養女的技術。
“眯眯眼,你怎麽可以把我的小卷卷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論!”包養女皺眉。
幸村精市笑,“不二,你們青學的陪練這麽看重我們立海大的王牌新人,我們立海大真是受寵若驚呀!”
忍足也笑,笑的妖孽,“神之子被稱為凡夫俗子,真是新奇的說法。”他唯恐天下不亂。
“呵呵~~”不二周助也笑,還沒等他展開反駁的攻勢,黑發少女就拉着氣焰熄滅的海帶頭少年走了出去,留下的那句話将所有人的心思全部堵住了,她說:
“小卷卷,那些人又開始攪基了,我們出去。”
“……你不管那個小雞雞呢?”切原赤也突然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小雞雞已經成了個基佬,那個圈子是他該參合的。”
“……”
客廳裏無形的焰火悄無聲息的熄滅……
☆、包養女過往
活着,有什麽意義呢……
⌒⌒⌒⌒⌒⌒⌒⌒⌒⌒⌒
最初的最初,是剛出流星街的時刻。
如果說黑暗是養育包養女的地方,那麽流星街外面的天空無疑就是另一個世界----它,那麽的美好,那麽的純粹,是流星街裏永遠都不會出現的潔淨和活力。可是包養女心理沒有興起半絲喜悅,明明是期待已久的世界,卻讓包養女內心産生了巨大的落差,空洞和虛無包裹住心髒,她茫然地看着天地間,這就是踩着同伴的屍體迎來的新世界?
流星街人終其一生的願望就是通關,破結界,到外面的世界(有的或者只是單純的去看看,有的或者去報複那個将他們舍棄的世界,致力于闖關)。可是自己明明達到了這個目的,為何對這個世界卻忽然提不起半分興致了?
她對這樣的結局産生了質疑。她理智的分析出了是何原因,是因為卷卷,雞雞,鴨鴨,貓貓,魚魚,西西,洛洛在通關游戲裏都死了(到達外面世界,需要通關,還要破最後道結界),那些當初說好一起到外面胡作非為的人全不在了……包養女不知道怎麽表達那種陌生的情感。
忽然,視線定點。
一顆嫩白荏弱的細莖花朵在石縫裏飄零,左右搖擺,無所憑依,包養女忽然覺得眼前的這朵花和現在的自己很像——開在石縫裏的花朵,來到流星街外的包養女,兩者都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就好像侵入到別人領域裏的異類…對,異類,那種陌生的情感名為自己是個異類。
“小花,你說,這樣活着,有什麽意義呢?”腦門不受控制般彈出個疑問,包養女呆呆地開口問着那朵純白脆弱的植物。
關于這個問題,包養女剛到流星街見識到那裏地獄般的狀況時有想過,可當時的情形沒有容她細想就轉身躲藏起來,游蕩于生死邊緣的求生心理讓她沒有閑暇功夫去想那種無可厚非的問題,最初的最初,只是不想就這麽被簡單殺掉,吃掉。是的,不想被殺不想死……但現在呢?現在又有誰能阻礙到自己的生死?
那麽,人到底是為什麽要活着呢?
“活着的本身其實不具備任何意義,但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發現有樂趣的事。就像你找到了這朵花,就像我找到了你。”
一個妖魔般的嗓音在身後緩緩響起:
“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你想真正的活着嗎?”
黑色的發絲狂亂的揮舞着,一雙比黑曜石還要烏黑千倍的漆黑眼睛在淩亂的青絲裏,散發着魔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