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
緣關系的兄妹。
街道的行人絲毫沒有好奇人高馬大的不良少年為什麽會對身材嬌小的少年少女那些熱忱,連經過時都特意避開了蛋糕店門的三個人,不敢把視線放在那裏。
“就是這家店至今沒按時上交保護費。”掃把頭的不良少年草壁指着面前的店。
雲雀恭彌踹開門率先走了進去,包養女和草壁少年跟在他身後。
話說包養女和雲雀恭彌怎麽會混到了一塊呢?這大概要說到兩天前的那場比劃……兩人從早晨打到黃昏(包養女沒動真格,調1教似的打法)……直到雲雀恭彌賬戶裏再也提不出一毛錢,包養女才在委員部衆不良少年的糾結目光下喊停,于是,從此奠定了包養女大姐頭的位置。隔天雲雀恭彌因為某些原因邀請她加入委員會,包養女沒有拒絕,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
“——保護費拿來,不然咬殺。”雲雀恭彌的浮萍拐橫在收銀員小姐的脖頸處,冰冷的武器閃着無情冷酷的殘光,雲雀恭彌面無表情地看着臉色蒼白開始顫抖的收銀員小姐。
“……”收銀員小姐強撐着說道,“你這是……這是明目張膽的入室搶劫!”
“搶劫?”雲雀恭彌譏諷的嗤笑,“在并盛,我雲雀恭彌就是法律。想在并盛生存下去,你唯一的選擇,只有服從,否則--”雲雀恭彌手中的浮萍拐往前遞出一寸,一道血絲立即出現。
不言而喻的威脅。
在生與死的抉擇中,收銀員小姐內牛滿面的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沓紙幣……
“原來你不僅是個M,還是個隐形的S啊少年。”包養女接過日圓,放進随身攜帶的包包裏,包包裏面其實連接的是包養女的異次空間小金庫。
“錢你也收了,”雲雀恭彌的浮萍拐對準包養女,“女人,我們再來幹一場。”
“5萬日圓可以換取22秒的妖精打架,來吧S1M控。”包養女從包裏抽出雙刃……草壁少年看着頭頂被伸展過來的雙刃削落得頭發頓時內牛滿面,啊,大姐頭,你把我那拉風的掃把頭賠來啊……可是當包養女如他內心所呼喚的望過來時草壁少年立馬谄媚的笑了。
> ……就這樣在每天收保護費妖精打架草壁少年的杯具日子裏無限循環中,雲雀恭彌迎來了第六場的指環比賽。
賽場賽況依然‘激烈’,包養女還是懶懶的坐在最初的位置,這次,大頭嬰兒在她身邊。從看官的呼籲聲中就知道雲雀恭彌情況狼狽,包養女撇撇嘴,真是丢路西法殿下的臉面,害我包養女這幾天還特地訓練了下你啊可是你卻連個螞蟻都踩不死啊廢柴。
“這次也不看嗎?”reborn看着慵懶的黑發少女。
包養女搖頭,臺上的實在是沒什麽看頭,包養女對兩個孩子嬉鬧似的對決完全沒有半毛錢的興趣。
她問reborn,滿目宛如含着星辰,“明天是最後天了。reborn,要續費不?”
reborn沉默了會,搖頭。
包養女沒有多問,只輕輕應了聲表示了解,她垂下了睫毛。
大家你情我願,好聚好散,誰也不虧欠誰,就算一拍兩散,揮揮手,也可以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reborn看着假寐的黑發少女,摸了摸癟癟的口袋,忽然有些郁卒。
☆、當塞巴斯遇到六道骸..
(查六道骸資料不小心看到的東西,⊙﹏⊙b汗)
當塞巴斯遇到六道骸......
塞巴斯(以下簡稱塞):我是中分。
六道骸(以下簡稱骸):我也是中分
塞:我有一個主人,他叫夏爾。
骸:我有一個Boss,他叫綱吉。
塞:我的主人藍發藍眼。
骸:我的Boss棕發棕眼。
塞:我的主人是邪惡的貴族。
骸:我的Boss是黑手黨老大。
塞:我讓夏爾成為我的主人是因為我想得到他的靈魂。
骸:我讓綱吉成為我的Boss是因為我想得到他的身體。
塞:我的主人外表冷酷,內心善良。
骸:我的Boss外表善良,內心溫柔。
塞:所以我的主人屬性是傲嬌。
骸:所以我的Boss屬性是廢柴。
塞:我的主人喜歡品嘗各種各樣的甜點。
骸:我的Boss本身長得就像是一道甜點。
塞:我的主人曾經刻意假扮成少女。
骸:我的Boss曾經被人錯看成少女。
塞:我的主人被他的青梅竹馬的女生追着。
骸:我的Boss則追着他的青梅竹馬的女生。
塞:我的主人沒爹沒娘。
骸:我的Boss有爸有媽。
塞:我的主人戴着一枚很古老很寶貴的戒指。
骸:我的Boss周圍的所有人都戴着一枚很古老很寶貴的戒指。
塞:我的主人十二歲時開始學大學課程。
骸:我的Boss十四歲時平均成績是17.5。
塞:其實我的主人他周圍的所有角色都比他厲害。
骸:其實我的Boss比他周圍的所有角色都要厲害。
塞:我的主人在遇見我之後,最常幹的事情就是喝茶。
骸:我的Boss在遇見我之前,最常幹的事情就是裸奔。
塞:第一次見到我的主人時他沒穿衣服。
骸:第一次見到我的boss時他只穿着內褲。
塞:從那之後,我的主人一天換一套衣服。
骸:在那之前,我的Boss一天換一條內褲。
塞:我
使用惡魔能力時,全身都會變成黑色的。
骸:我使用人間道時,身體只有一半變成黑色。
塞:我平時總是一副優雅紳士的打扮。
骸:我平時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打扮。
塞:在最近的最後一集中,我為主人左手受了重傷。
骸:在最近的最後露面中,我為Boss右眼受了重傷。
塞:在黑執事裏塞夏永遠是王道......
骸:在家教裏骸綱貌似還不是王道......
塞:因為我和我的主人在動畫和漫畫裏幾乎天天形影不離。
骸:因為我和我的Boss已經有一年零八個月沒有見過面了。
塞:讓同人女不停地YY啊,樞娘肯定是故意的。
骸:讓同人女沒辦法YY啊,天野娘肯定也是故意的。
賽&骸:真是悲哀......
☆、尾聲
日本最高大廈樓頂邊緣處,俊美的黑執事看着全身魔女标準裝束的黑發少女,深邃的眼睛在深夜裏涵蓋着魔魅的氣息,從下往上呼嘯的涼風吹的少女裙角飛揚,和長長的青絲暧昧地糾纏……
賽巴斯欽安移開目光,和少女一樣俯視着那遙遠的模糊不清的地面,賽巴斯欽安不知怎地就突然記起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是還在魔界的日子,他似乎就挺喜歡站在懸崖邊(通向世界的懸崖,第一章有提到),狂烈的風能讓人的思緒特別清醒而又異常惆悵……就像現在。
“你要走了?”
“是。”包養女淡淡的應了聲。
這裏并非久留之地,路西法第一個魂片已經找到,她是時候啓程去下個平面了。
“把意大利最有身價的黑手黨和并盛最富有的委員長掏空了就轉身離開,不愧是包養女的作風,真是雷厲風行。”賽巴斯欽安淡淡說,言語中隐隐有着調侃的意味。
包養女攤手,無奈地看着身邊的燕尾服青年,“不是誰都像你這麽好命被夏爾這麽有錢,這麽專一,最重要的是資産遍布全【世界】的主人看上并包養了你近千年的啊賽巴斯欽安!我包養女也想找到個像夏爾這麽有錢到願意讓我用錢擦去屁股的男人啊!”
只可惜有錢的男人都跑去攪基了——譬如,X基佬;譬如,夏爾……望天。
賽巴斯欽安完美微笑,深邃的眼睛彎起不鹹不淡的弧度,“包養女,我只是少爺的執事而已。”
“少來!執事是不會在主人身上種草莓,也不會在主人身後進進出出的..”包養女亦完美微笑,漂亮的大眼睛形成月牙的形狀,“XXOO了将近千年,也沒膩味,你們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惡魔裏的模範夫夫了。”
賽巴斯欽安微笑繼續,“包養女……”
“打住!”包養女臉上的表情陡然放平,她面無表情地看着賽巴斯欽安,“賽巴斯欽安,你最好和你的富翁主人恩愛到魔界滅亡,否則我就算是變1性也要求得他包養。”
夏爾和X基佬不同,夏爾是惡魔,壽命,力量,身家都是X基佬無法去超越的。(千年時間,大家可以想象夏爾賺了多少錢)所以,包養女特別說明了這點……在她了解基佬市場比較有長遠發展後。
“包養女,勞你記挂。”賽巴斯欽安嘴唇綻放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屬于惡魔的掠1奪似占1有似的笑容,“不過,少爺是我的,他的靈魂,他的身體,他所有的所有,都是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
“隐藏在人皮底下的野獸,就是我們惡魔的本質。賽巴斯欽安,終于看到你的真實模樣,我也可以毫無遺憾的走了。”
一個白色的瓷
瓶扔向燕尾服青年,包養女張開雙臂,風吹的她搖搖欲墜……包養女緩緩往後倒去,嬌弱的身體就這麽從幾十米高的地方往下墜落……自由的氣息瞬間包裹全身,包養女黑色的眼珠慢慢消失在閉合的眼皮下。
“那是給你的報酬,答謝你無償告訴我各個平面的主旋律。這瓶保養品你可以每天早晚次塗抹在你主人的菊1花裏,使用千年松弛了的後1穴就會慢慢緊致的喲~~~”
遙遠的聲音從風裏傳來,賽巴斯欽安下意識握緊了手裏的瓷瓶。
“魔界的惡魔都像她那樣?”夏爾從鐵門走出,他漂亮的臉蛋有些扭曲。
“她比較另類。”賽巴斯欽安含蓄地說,“魔界千年的奇葩。”
夏爾冷哼,看着賽巴斯欽安手中還在的瓷瓶,他的眼睛閃爍着猩紅的光芒,與此同時,手背上的星芒陣發出了光芒。
“我不想看見這種奇怪的東西,賽巴斯欽安!”
“yes,my lord!”
瓷瓶化為碎粉細末從俊美的燕尾服青年手指滑落,一下就被風吹散……
作者有話要說:魂片還沒弄走……要等集齊四片。
☆、跡部舅舅的情人,包養女
二號平面比一號平面整體力量弱百倍,在二號平面呆了段時間,包養女沒想到這裏居然是魔界書刊裏難得一見的那種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地方,這裏連冷武器都不允許攜帶,男人女人也不能穿着褲衩裸1奔游街,否則要被拿着小棒子自诩為警察的人關進小黑屋裏,制度倒是比一號平面森嚴。
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呢?
穿着細長高跟鞋,塗抹豔麗口紅,性感與純真混合的黑發少女朝五星級飯店單間裏風流倜傥的青年勾唇微笑,扭着小蠻腰緩緩走去。
不管有着什麽樣的規則都不能妨礙她包養女在任務纏身的情況下找男人包養啊……卧進青年敞開的懷抱,包養女在青年白色衣領吻下形狀美麗的口紅印記。
挑起黑發少女的下巴,青年拇指摩擦着那像是染了血的鮮紅嘴唇,“親愛的小寶貝,你吻錯地方了哦~~”
“SA,那就讓我把這個美麗的錯誤用小嘴糾正吧親愛的~~”嘴唇微微開合,青年的拇指被象牙白的牙齒輕輕咬住,嘴巴慢慢閉上,溫暖的口腔包裹着青年玉白的手指,舌頭在裏面吸1吮舔1玩那根短短的棒子,黑發少女的眼睛在狹長眼線筆的描繪下,眼尾上挑,勾1引挑1逗的味道不言而喻,如同商朝時代的妲己,渾身散發的女性荷爾蒙能讓所有被這樣一雙眼睛直直盯着的男人血液瞬間逆流……
青年的目光漸漸變得深沉,放在少女腰際的手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子裏……
啪,清脆的聲音在炙熱的氣氛中響起,有人說,“啊恩,真是不華麗啊你們!”
“唔..”包養女輕吟淺哦,沒有因為外人的打擾而終止和青年的纏綿……不過這個人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年輕,倒是非常好聽,念經似的抑揚頓挫。
青年被那人的聲音倒是從欲望裏驚醒,他抽出手指,包養女順手拿着桌面的紙巾為青年擦拭幹淨,然後才擦去嘴角帶出的銀絲。
青年滿意少女以他為先的服務原則,邊輕柔撫摸着少女柔順的青絲,邊看向包房門口。
包養女小巧伊人地呆在青年懷裏,也跟着望了過去……穿着華麗的銀灰發少年靠在牆壁,眼睫微垂,似笑非笑,氣勢非凡,俊美的輪廓被眼角的淚痣點綴的妩媚而妖嬈,卻又不失帝王氣息。
是個和夏爾在某方面很像的人類呢,但跟內斂低調的夏爾某方面卻又截然相反,他看起來相當的張揚,高
調……
包養女看着從他頭頂灑下的玫瑰花,久久無語。
“小侄子,你來了呀。今天也很華麗喲。”
緊密相依的包養女能感到青年胸腔的震動,青年似乎習以為常了,對這種情況。
“當然,本大爺每時每刻都是華麗的。”銀灰發少年撫摸眼角淚痣,貴族式的昂着腦袋,幾縷銀灰短發滑落額頭,“吶,沉醉在本大爺的華麗下吧。”
“沉醉了沉醉了,”青年看着銀灰發少年,“吶,小侄子,突然叫我到這來有什麽事?”
“父親要本大爺帶幾個字給你。”銀灰發少年深色的眼眸掃了青年懷裏的少女眼,厭惡從眸底伸出閃過,“凡事,适可而止。”
包養聲名狼藉的網絡紅人包養女的面具青年原來是跡部財閥的二公子——假設這種新聞要是傳了出去,我親愛的舅舅,你這個風流的家夥準備把跡部擺在什麽位置?
包養女仿佛沒看到銀灰發少年包含惡意的眼神,自顧自的把玩青年胸前的蕾絲襯衫,而青年不甚在意的對銀灰發少年揮揮手,“撒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吶,小侄子,中午臨時從學校出來還沒吃飯吧,吃了飯再走,恩?”
看着舅舅不在乎的态度,銀灰發少年根本懶得再留在這裏,“本大爺還有事要處理,舅舅你慢慢享用吧。”朝青年告別,銀灰發少年轉身對身後強壯的黝黑男人說,“吶,收工了,桦地。”
“WUSHI”
停止撒花,黝黑男人背着一袋子玫瑰花瓣跟着少年轉身離開。
“很有個性很有特色啊你的小侄子。”
“還很有能力呢~~”青年寵溺的說着少年的事情,把包養女意味不明的話完全當褒義聽,“剛從國外轉到冰帝,就征服了用力量說話的網球部,成為了駕馭200網球衆員的帝王呢~~”青年炫耀道。
後面那句匪夷所思的話包養女自動忽視……包養女的注意力放到前面話裏的網球部上了,網球部,又是網球部,包養女想到了賽巴斯欽安給的情報——【二號平面主旋律,東京私立學校青學男式網球部】
SA,一個小小的網球部支撐整個空間的運行,包養女不理解路西法殿下的腦回路是怎樣轉的才創造出了這麽“牛1逼”的二號片面,也懶得去猜。有誰說過那麽句話,上位者之所以給人感覺不可接近,就是因為他常常做
事莫名其妙,無法理解,致使外人無法領會貫通真意,于是,大家就漸漸的認為上位者高深莫測,不可捉摸,難以揣摩,做的每件事情都自有他的道理……
“你的小侄子是哪個學校的男網部的?”包養女看向青年。
“冰帝,”青年挑眉,“小寶貝,問這個做什麽?”
“親愛的,如果你的小侄子是青學男網部的人,大概從明天開始就要恭敬地叫我教練了喲。”可惜不是青學的,啧,這麽好的苗子,居然是個醬油桑。包養女一邊深感遺憾,一邊在想青學男網部都是些什麽貨色,身為主旋律,應該個個都比這個少年優秀吧,腦回路包養女理解無能的路西法殿下,對吧?
☆、杯具的青學男網部
說道包養女和現任包養她的青年的包養過程就要說到包養女剛來二號平面沒多久時在網站上發的一篇帖子。
帖子:包養女求包養
版主:包養女
內容:包養女,求包養,會暖1床,身材嬌小爆乳1娘!聲音甜美技術強,哪怕官人色如狼,不到天亮不起床;包養女,求包養,會灌1腸,身段妖嬈賽妲己,花蕊一緊會鎖陽,即便傾是灰太狼,夜夜笙簫忘母狼;包養女,求包養,會滾1床,滴蠟調1教我在行,巧無數不重樣,不論主人啥狀況,堅決陪到心花放;包養女,求包養,腹黑1王,面善心狠皮鞭長,樣樣技巧皆在行,玉米黃瓜火腿腸,哪怕哥哥性如狼,日日震塌三棟房;包養女,求包養,口1活棒,舌頭溫暖濕又長,口技舌技美名揚,百般前戲均會耍,歡迎預約郵箱來!
郵箱地址:,盡情期待您的聯系。
……那篇帖子紅了,帖子的主人包養女也紅了。
包養女每天都能收到接近千封的郵件,于是包養女就組織了個聚會……集聚了所有想見她的男人們,聚會裏也來了很多女人,可惜包養女不是蕾絲邊,對同性無愛。
包養女那天穿着透明的紗衣,用魔麒麟的鱗片煉化成絲制造而成的魔法衣物,燈光迷離暧昧,站在講臺上裏面什麽都沒穿的包養女是聚會裏唯一的焦點。
紗衣上流轉的銀色光澤把黑發少女襯托的魅力驚人,若隐若現的私1密部位讓全場頃刻間喧鬧沸騰起來,此起彼伏的口哨,熱烈追逐的目光,也有不屑輕視的嗤笑……
“感謝各位的到來和喜歡,我是包養女,相信大家對我的了解已經從網絡那裏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聚會焦點的黑發少女純真的臉頰有着紅暈,像是羞怯的小白兔般楚楚可憐,圓滾滾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臺下衆人:
“閑話我就不多說,免得浪費大家時間。包養女在此宣布,包養女也接受NP或者群P的業務。”
如果說現場有人能讓全場頃刻喧嚣起來的氣氛瞬間凍結,那麽這個人,非包養女莫屬。
“撒~~·沒人說話的話~~~”極致寂靜中,一件白色西裝從頭降臨,包裹住了孤零零站在臺上的黑發少女玲珑的曲線。戴着銀質面具的青年登場,他摟着包養女的肩膀,向全場宣誓:
“這個小妞就歸大爺我了~~”
“包次,包天,還是包月?”包養女冷靜的聲音從西裝下傳來,悶悶的。
“當然是直到我厭倦了你的小妹妹為止喲~~小寶貝~~”青年聲音的高低起伏和停頓轉折,節奏分明,和諧悅耳。
于是,包養與被包養的關系正式成
立。
于是,網絡開始流傳包養女和聚會出現的神秘面具青年……沒人知道那個面具青年是何人,也沒人能再聯系到包養女本人……于是,網絡裏出現了各個版本的說法。
----------------------------------------------------------------(咳,回到正題)
清晨,青學網球部。
“包養女·凡多姆海多,女,25歲,技術無死角,能回擊任何球路,據說是龍崎教練特請來的,真實性99,99%”乾貞治合上筆記本,“目前只有陪練這些資料,不二。”
“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不二周助笑眯眯地歪頭,栗色的發絲蕩漾在少年清秀的面容,“乾~~~·由美子姐姐三天前去參加的網絡紅人包養女的聚會~~~~據說聚會主人就叫包養女·凡多姆海多呢~~”
乾貞治的眼鏡泛起一陣詭異的白光,“同個人的幾率是100%”
“哦?”音調上揚。
“我有去參加那個聚會記錄資料。”乾貞治推了推看不清眼睛的眼鏡,“現在朝着我們網球部走來的人就是那天的包養女,當然不排除雙胞胎的可能性。”
“呵呵,想不到乾對這個猛然蹿紅的網絡紅人這麽好奇呢,還專門去參加了聚會~~”不二周助笑嘻嘻的扭頭,眼皮微微掀開,一抹冰藍顯露,“我也開始好奇了呢~~”
不二周助望了過去。
☆、杯具的青學男網部:二
暮春三月,櫻花絢麗,桃紅粉白,爛漫綻放,香氣宜人。
舒服惬意的陽光下,包養女站在青學男網部通道口,漆黑的眼珠掃視全場,包養女卻是沒有在青學男網部看到比昨天那個騷1包玫瑰控的銀灰發少年更出色的少年……包養女在心中默默說道"所謂的名言擺明就是硬生生實踐出來的",事實證明,所謂的主旋律居然沒人能比的過昨天的醬油桑,腦回路奇特的路西法殿下,你到底是怎麽吸引到我的莉莉絲大人的啊?包養女表示好奇。
在包養女心思流轉的片刻間,背後有人趾高氣昂地呵斥,“給我站住,你想對我的龍馬少爺做什麽?網球部禁止無關人員出入,我小坂田朋香不準你進去!”
少爺……包養女眸底有光閃過,她的眼立即尋覓場內那抹象征着富貴,有錢的身影……(喂,別人在教訓你耶)……沒有看到,包養女掉頭,問那個出聲的人,“哪個是龍馬?”
氣呼呼的小坂田朋香眼睛瞬間瞪直瞪大,“你不知道龍馬少爺?你想騙誰啊,龍馬少爺的身姿是那麽的優美啊,他就像那黑夜裏的一輪太陽,”她指着場內跳躍,揮拍,身體在半空彎成美好曲線的墨綠頭發小少年,“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陽光在他單薄的身體暈染出耀眼的色彩,少年琥珀色的眼睛在光下照射下染上一層金色光芒……包養女的嘴角,扯開了微笑。
SA,少爺就是你啊~~
小坂田朋香狐疑地看着對方,突然注意到黑發少女身上非學生制服的穿着,她再次瞪大了眼,“喂,你到底是誰?到我們青學有什麽目的!”
“我是包養女哦,至于有什麽目的...”包養女手指抵着嘴唇,微微擰了擰,似乎在考慮說辭,良久,包養女右拳敲打手心,“我是受龍崎小妹妹的邀請來S/M男網部的,因為我是S/M女王。”
“噗,龍崎小妹妹……”已經走近的栗發少年笑呵呵的說,“呵呵,小包,小堇一定很高興這個親昵的稱呼。”(你把後面那句直接無視掉了嗎啊喂)
小堇=龍崎小妹妹=龍崎教練...一旁的小坂田朋香從得出的結論裏呆滞了。
“小包?”包養女指向自己,“你叫我?”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點頭,“增進彼此間的感情,叫彼此的小名是個不錯的選擇哦小包。”
“想要和我增進感情啊眯眯眼?”包養女臉紅,對手指,“給我錢是唯一的
方式哦。”
“……”不二周助興致盎然的看着黑發少女羞澀清純的臉蛋,網絡上關于包養女的信息萦繞滿腦,不二周助勾唇,溫和,俊秀的面孔如同鄰家大哥哥,“談錢傷感情啊小包,我可以請你吃東西哦。”
“有毒料理嗎?”包養女眼睛一亮,自從到了二號平面,她最想念的就是一號平面碧昂琪制作的,獨一無二口味的有毒料理。
栗發少年身側的寸板頭少年記錄包養女資料的手猛地頓住,乾貞治不知從哪拿出一杯冒着詭異氣體的飲料,殷勤地遞給包養女,“陪練,要喝嗎?”
“~~乾~~你好壞哦喵~·竟然請可愛的女生喝有毒飲料~~”一個紅發少年飛撲過來,眨巴眨巴清澈的貓眼,一臉控訴的看着乾貞治。乾貞治鏡面白光忽閃,紅發少年不知怎麽往後退了腿,臉上露出委屈害怕的表情來。
乾貞治滿意的轉頭,重新看着包養女。
同樣看着包養女的不二周助微笑,“小包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呢~”
沒有回應他。包養女指着看着自己的乾貞治,“你叫錢,”然後手指移向面前的飲料,“這是錢做的有毒飲料,”所以.....“這個收不收錢?”
“…………………………………………………”
乾貞治艱難的打破寂靜,“不收。”
一把拿過,嘴巴一張,嘩啦,盡數進了喉嚨,包養女豎起了大拇指,“好喝,再來一杯。”
“…………………………………………………”
☆、杯具的青學男網部:三
一杯,二杯,三杯……三十杯……一百杯……包養女用她的嘴證明了她的"強大"。
圍觀的正選和非正選越來越多,乾貞治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興奮,不二周助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菊丸英二的嘴巴可以塞得進雞蛋……就連越前龍馬的額際也有冷汗滑過,究竟是什麽樣的肚子能裝的下這麽多液體而不跑廁所"嘩"啊。(喂你的腦袋裏想的就只有"嘩"嗎掀桌)
重複幾百遍同樣的動作,抓起杯子,嘩啦一聲倒進喉嚨,包養女再次伸手……等了半天,手裏卻沒有任何東西。包養女疑惑的看向站在實驗器材旁的乾貞治。(乾貞治把制作飲料的器具搬來當場制作)
“沒存貨了。”乾貞治遺憾的看着同樣面露遺憾的黑發少女,剛剛褪去的興奮感覺忽然又湧入身體,“明天繼續,如何?”因為鮮少有人在他的有毒飲料的味覺攻擊下還屹立不倒的緣故,跟不二周助的惡趣味不同,乾貞治覺得包養女更像他有毒飲料裏的一道高高的門檻,只要踏過去了,他的有毒飲料就會天下無雙,誰也無法争鋒。
這種天下掉餡餅的事情包養女自然不會拒絕——黑發少女擺出"OK"的手勢,露出整齊漂亮的一口白牙:“錢,你真是個好男人。”不需要出錢就有人提供吃的喝的實在是最好了,包養女一點也不在意因此淪落為乾貞治的實驗對象。
而被發了好人卡的乾貞治第一反應是在筆記本"包養女·凡多姆海多"那欄寫上:新官上任第一天,凡多姆海多陪練面不改色喝了250杯有毒飲料,并無嘔吐拉稀蛋疼等不良反應。另外,本人首次被人類發卡,特此記下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神馬叫首次被人類發卡?你是外星人啊喂)
……于是,青學男網部的陪練包養女·凡多姆海多就這樣被部裏的所有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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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男網部的部長手冢國光前往德國治療手臂,顧問龍崎堇有事離開了日本,現在偌大的部裏坐鎮的是副部長大石秀一郎和備用經理乾貞治,以及,今天新來的陪練。
副部長大石秀一郎看着蘿莉臉的黑發少女,即使知道對方滿25歲,他還是很難相信這個人是個成年女性,但對方既然是龍崎教練特別聘請來過來的陪練,能力一定不會遜色到哪裏去。
“
陪練,你今天剛到青學很多東西不了解,我可以為你分別介紹網球部的部員好方便你了解他們。”大石秀一郎說。
“可以,你介紹吧--”包養女說,“按照次序,誰最有錢,最先說誰。”
“……”不了解包養女性子的大石秀一郎呆了呆。
乾貞治淡定的翻開筆記本,包養女的話再次驗證了她對金錢的喜愛,在本子裏再次寫下一句信息,為了答謝包養女免費成為他的實驗對象的乾貞治按照包養女的要求緩緩念道:
“根據我的調查,最有錢的人是我們的部長手冢……”
包養女在空中打上個大大的叉,“Pass,next one--”青學男網部部長本人又不在本地,包養女不想浪費腦容量去記個遠在他鄉的"老外"。
“其次是越前龍馬,越前的母親是跨國公司老總,總資産貌似暫時還沒有統計出來;他的父親以前是國際職業網球運動員,年薪過億,現在是寺廟主持,收入也非常可觀……”
SA~~越前龍馬麽,又聽到了你的名字~~那,我包養女的兼職工作就由你來揭開序幕吧。
“錢,安排我和他妖精打架。”
所謂的陪練,顧名思義就是陪人對練,但對包養女來說,這是單方面的虐1殺,她是接受龍崎小妹妹委托來男網部S這群毛都沒長齊的毛孩子的。
包養女和青學男網部顧問龍崎教練認識是在三天前的街道公園那裏的網球場,包養女被一群SB網球手圍堵,調戲。包養女用那群人用引以為豪的網球擊敗了他們,當時發生的全過程都被龍崎教練看到,在包養女離去前,龍崎教練喊住了包養女并提出了陪練的邀請。"青學男網部"——吸引包養女答應的是這三個字。她本身就打算過幾天就去青學,這樣也算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
包養女微笑,“這是我的賬戶,把錢準時打進去。”
☆、杯具的青學男網部:四
青學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