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節
住了。
“任泊千!你做什麽?”
“笙笙,你要活下去。”他不敢告訴呂笙,雪崩的時候他出去的時候被石頭砸中了後腦勺。
昏迷了幾分鐘才爬起來,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活不成了。他們的手機全部沒電了,糧食也沒多少了。
看着愛人,他選擇了将活下去的機會讓給呂笙。他将衣服全數脫下來蓋在了呂笙的身上。呂笙半夜就開始發燒了。
迷迷糊糊的, 他不知道任泊千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肯定能獲救的。只要稍微等等,就可以回去了。
他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笙笙,我愛你。答應我,好好活下去。”
任泊千的身體燙到呂笙都仿佛能感應到。他頭痛欲裂,想轉身卻被任泊千禁锢的太緊了。他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他哭着,鬧着。
可身後的人就是不願意讓他多看兩眼。
呂笙哭得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身後的人已經沒了溫度。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外面已經黑了下來。
他也哭不出來了。眼淚已經燒幹了。
呂笙想,若是有來世。他一定好好跟任泊千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感謝閱讀呀~
番外四:現在
“呂笙呂笙,最近任總都在做什麽?外界傳言你們要離婚是真的嗎?”
“笙笙,不要看他們的信息,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前世今生YYDS!”
"笙笙和任總白頭到老!"
“笙笙,不要看他們的信息,你們要好好的。”
“粉絲不要帶節奏,我們認真提問的,不是很多人都拍到了嗎?任總當中甩臉給呂笙。”
呂笙坐在電腦前,看着彈幕上飄過的所有信息。
真是沒想到,他都三十歲了,任泊千都三十六歲了,居然還有人質疑他們的感情。
當衆甩臉?那天是因為他胃疼,但是想喝冰水。任泊千當衆搶了他的冰水,黑着臉去給他接了一杯熱牛奶。
可是視頻只到任泊千拿着冰水走人。
唉,心累。
呂笙現在已經一年才拍一部戲了。任泊千還嫌他陪他的時間太少。今年他已經很少出現在屏幕上了,他哥時蕭覺得他要是再不出現,真的有人要問他要人了。
所以讓他開個直播,跟粉絲聊聊天。
可是沒想到一上來就是這麽....斷章取義的, “吶,我今天開直播不是為了跟你們解釋什麽無中生有的新聞的,我就是純粹的露露臉。時總說了怕你們忘了我,所以叫我開直播。”
呂笙說完彈幕上一片清一色的:愛你,永不會忘!!!
蓋住了他不想看見的新聞。
但是對方顯然不肯罷休,一直在刷。
呂笙忍無可忍,正打算直接公開怼怼這些鍵盤俠,背後的門就被人打開了。任泊千穿着一身寶藍色的西裝,胸口戴着一枚閃閃的胸針。
男人雖然已經三十六歲,看起來越發的成熟有味道。他看見呂笙眼睛一亮,快步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人。
有些撒嬌的意味:“這次出差好累,樸帥走了之後沒人能很好的理解我的意思。”他蹭了蹭呂笙的面頰,又轉過頭去親了親。
正打算下一步的時候,被呂笙一把捂住了嘴巴。
“我在直播。”他咬着牙道。
任泊千望向了鏡頭,男人嘴角挂着笑意,無甚在意的說:“我知道,他們欺負我們笙笙呢。”他看向鏡頭。
仿佛在看鏡頭外的人。
“我和我愛人很好,希望各位支持我愛人的繼續支持,不喜歡的就不要進來看,一味的诋毀,我會給你寄律師函。”
他語氣沒了剛才的撒嬌意味,冰冷又霸道。
說完他就直接摁滅了電腦。
一個彎腰将人抱了起來。就往卧室走。
呂笙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兩人不過三天不見,卻仿佛三年未見。走路都停不下來的接吻。
“大哥最近是不是被小家夥煩死了?天天的逮着我訴苦。”任泊千将人放在床上,剛剛洗過澡的呂笙帶着他最愛的清香。
一進門他就聞見了。
他勾開呂笙的扣子,壓了過去。“大哥說,我不懂他帶孩子的心酸,讓我體會一下。”
呂笙眼神望着他,簡直就是無聲的邀請。
“我體會不了,因為我老婆生不了。”他說完就低頭親了親呂笙的喉結,聽見了呂笙低低的呼吸聲。
“而且,我并不想體驗。”任泊千一只手拉下了呂笙的褲子。摸了過去。“有孩子多不好玩,我們幹壞事的時候還得挑時間。”
.......
呂笙覺得三十的男人,如狼似虎。這句話一點兒沒錯。
才三天不見面,任泊千跟三輩子沒開過葷似的。将他吃了個幹幹淨淨,以至于第二天根本起不來。他突然覺得他老了。
他跟不上三十六歲的老男人的體力。
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健身了。
因為他已經被任泊千養的沒有腹肌了,一點點薄薄的腹肌根本肉眼看不出來了。害苦了他,每次要拍戲的時候都需要節食一段時間。
雖說沒長幾斤,但是上鏡需要。
任泊千為此很憤怒,甚至好幾次讓編劇改劇本,讓男主胖兩斤。
“今天媽打電話說,寶寶快不行了。”
呂笙躺在床上,享受完任泊千的親手洗漱,又坐起來等着人投喂。邊吃邊說:“媽問最近有沒有時間,過去陪它走完最後一程。”
“等你有時間,我們就回去。”任泊千吹了吹勺子裏的粥,喂到他嘴邊。"啊~寶寶年紀已經很大了,其實早就該走了,我媽非不讓。"
呂笙吞下粥,有些感慨的說:“大概是孤單吧,你...你那個母親走後,她就一直精神不太好。畢竟是愛了一輩子的人。”
任泊千當然知道。
但是他沒有任何發言權。
一個是養他的,一個是生他的。她們能好好活着就很好。但是去年單憐心精神突然恢複,看見眼前的人沒忍住大哭了一場。
晚上就偷偷吃了安眠藥走了。
走的很安詳。
任泊千的媽媽雖然傷心,但大家都知道這才是她最好的解脫。
“我們把她接過來吧。”呂笙擡手捧住了任泊千的臉,笑着說:“我媽不是說我爸整日不陪她打麻将嗎?把媽接過來,讓她們一起玩好不好?”
任泊千覺得自己眼睛有些幹澀。呂笙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也知道他不好意思說。
“笙笙,你怕不怕孤單?我大你六歲,到時候我走了,你怎麽辦?”
呂笙覺得碗裏的粥一下就不香了。
他摸了摸任泊千的頭,像是安慰孩子般的說:“你走了,我就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去找你,所以你一定要記得,不要投胎。”
“一定要等我知道嗎?”
任泊千微微搖頭,他認真地說:“我的意思,我們要不要一個孩子?”
“昨晚不是還說沒有孩子好嗎?”呂笙靠向了床頭,不滿的嘟哝:“你就是不想下輩子跟我有瓜葛呗。”
任泊千将碗放在了床頭櫃上,無比珍重的跪在床沿,附身虔誠的親了親呂笙的額頭,“我想要的,不止是下輩子。我要你的未來,你的所有。你的每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謝謝各位的陪伴與支持。再來幾章笙笙上一世的視角
番外五:看在臉的份上
呂笙醒來,躺在一張白色的酒店标準的床上。他偷偷的往被子裏望去,那瞬間心都涼了。
不可置信。
他居然跟人睡了。
可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渾渾噩噩的拉被子蓋住了臉,覺得無顏見人了。被他玷污的姑娘肯定已經跑了,他連負責都找不到人。
可是他有點懷疑,他怎麽對女孩子....in起來的?
他的性向。在有了懵懂的認知後就知道了。他是喜歡男人的。所以他難道也能對女孩子有感覺嗎?
可是......呂笙微微抽氣,這感覺明顯不是....我靠!
他伸進被窩裏摸了一下,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是該高興對方不是女孩子,還是可憐躺着的那個人是自己。
躺平了,更難過。
原來需要被負責的那個人是自己。
一陣腳步聲響起,呂笙從被窩裏爬起來,抱着被子望向了浴室方向。那是個帥氣的男人,五官身材都長在了他的點上。
男人腰間圍着浴巾,身上還挂着水珠,胳膊上還有很多紅痕,那瞬間呂笙就覺得那紅痕肯定跟自己的手指甲劃過的印子是吻合的, 腦門兒一陣冷汗。
但對方的身材實在是......
性|感。
呂笙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實在想不通。明明....占便宜的是自己才對。
當時男人将一份合同扔給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蒙的。他在看見男人的那瞬間就已經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