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澡的聲音。
他将包放好,換好鞋。輕手輕腳的往卧室浴室走去。
他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呂笙...你在...”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直濕漉漉的手拉了進去.......
他們做的很久,很瘋|狂。
因為呂笙拍完戲了,明天不用工作。而且明天星期六,任泊千不需要上班。
嘗了愛情的甜蜜後,再想回頭就不可能了。他們一起度過了甜蜜的歲月,甚至漸漸忘卻他們的起點。
呂笙無疑是個很聽話的孩子,他從來不會過分要求他做什麽。他說地下情,呂笙就一直偷偷摸摸的去見他。
就算工作不如意,也從來不會告訴他。
他私底下解決,也不會告訴呂笙。
他們保持着默契的相處方式。
直到一年後,單女士回國探親。她發現任泊千的生活有很多地方都變了。她開始瘋狂的查任泊千的人際往來。
可是她的方向一早就偏了。她查的都是任泊千身邊的女士。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可是她這次的舉動也讓任泊千有了危機意識。他開始慢慢地減少跟呂笙的往來。
甚至在單女士回國的那段時間裏,足足一個月沒聯系過呂笙。
樸助理雖然跟呂笙說了原因。但是他也知道呂笙心裏肯定不舒服。他們在一起一年多,呂笙的性格他已經很了解了。
他總會想很多,會忍不住的去想是不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導致別人不待見他。
明知道呂笙會不高興,但他還是不敢輕易的去見呂笙。暴露之後就不止是被查這麽簡單了。
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過了三個月。
期間他只見過呂笙兩次面。
呂笙見到他的時候眼睛都放光了。兩人相處了一年多,他知道呂笙其實是喜歡他的。晚上的時候總會抱着他睡覺。
早上再偷偷地放開。
單女士回了國外,他們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但是更加隐秘了。
這樣一直在一起五年。
五年紀念日的前一個月,單女士再次回國。這次卻不只是回國探親這麽簡單。她還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
是她好友的女兒。
她強勢的要求任泊千和那個女孩兒訂婚,不然就會想方設法将他在國內的女朋友找出來,如果跟這個女孩子訂婚,她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任泊千為了保護呂笙,妥協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閱讀呀~
番外三:前世(3)
可是他不知道他媽那麽決,在他決定的第二天就發布了新聞,他不敢想,呂笙看到了會怎麽樣。
那天,是陰天。
呂笙第一次主動約他出去玩。他說選了去爬山,他一直想去,但是沒有機會。眼看着他們即将要合作終止,希望任泊千能成全他這個願望。
任泊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去的, 他只知道他那天整個人的狀态都不好。他從來沒想過這一天的到來。
他們居然不能走一輩子。
“來了?”他還記得那天呂笙穿着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戴着同款的羽絨帽子。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看見他眼睛都笑彎了。
好似一點兒也不傷心。
但是任泊千很明顯的看到了那雙通紅的眼睛。
彌漫着悲傷的眼神。
他心裏就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 換上了呂笙給他挑的黑色同款羽絨服,同款黑色帽子。他們穿戴好就往目的地走。
期間呂笙一直在說話,說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說他們一起度過的開心歲月。說他們第一次認識的荒唐。
任泊千開着車,一直不敢看他。
他努力保持鎮定。視線一直在模糊,
如果可以選擇,他想,要是他們能死在一起也好。讓他自私一點,這樣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了。要是可以,他們下輩子還能續前緣。
“我查了攻略,我覺得那裏好好啊,他們好多人都去玩過,我也好想去看看。”呂笙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憧憬着即将要去游玩的地方。
“任總,我們在一起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去這麽遠的地方玩吧?”呂笙突然轉過頭去看他,“本來以為等我空下來,等你不忙了,我們就到處去玩玩的。”
任泊千忍不住打斷他,“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的,未來哪裏都可以去。”
呂笙聽見這話卻笑了起來,任泊千的餘光看見他笑的瞬間,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他聽見呂笙說:“任總,雖然我們的關系見不得光,但不代表我這個人是黑暗的。我不喜歡做三,更加不喜歡跟別人分享我的東西。”
他苦澀的笑道:“雖然不知道您是否屬于我的私有物品,但是我曾經擁有過。”
“我便不能再忍受,我曾擁有過的要與人分享。”
“我跟她已經說好了,我們只是應付家長。”任泊千緊緊的握着方向盤,視線更加模糊了。他聽出了呂笙話裏的苦澀和不舍。
聽出了這五年來不止是自己舍不得。
“我雖然是個戲子。”呂笙眼淚無聲無息的流淌着,他看着前方,聲音輕輕的,“但我也是個人,我不會做違背道德的事情。”
他更加苦澀的說:“任總,我們本來就是合同關系,只是我入了戲罷了。您喜歡男人,大可以在形婚後重新找一個。”
急剎車導致呂笙突兀的往前沖了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任泊千一把拉了過去,安全帶都束縛不住。
“到了。”任泊千有些克制的說:“笙笙,我愛你。”
呂笙笑着将安全帶解開。幾乎以獻祭的方式在親吻對方。
他們到達山頂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路上他們抛卻了所有的情緒,你追我趕的爬上了雪山,氣喘籲籲卻也高興至極。
呂笙滿臉通紅,任泊千看他冷得不行,就将自己的手套脫下來給呂笙套上。
“戴兩雙?我手指都不能彎曲了。”他額頭上全是汗水,鼻尖上也是汗,根本不冷。他就是覺得有些累而已。
“搭帳篷嗎?”呂笙笑着指了一處,“我看那裏挺好的,現在不搭,晚上就來不及了。”
他有些孩子氣的比劃着,“聽他們說這裏看日出最美了。我想明天早上看看日出,今天晚上沒趕上日落,雖然遺憾,但是又很高興。”
任泊千微微笑了笑,自己在一旁開始搭建帳篷。
他要盡快搭起來,因為天黑後就會降溫。
任泊千搭建帳篷的功力還是很強的。不消多久他就已經搭好了,彼時的呂笙也一個人堆好了一個雪人。他将任泊千的手套給雪人穿上。
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他想留住最後的時光。
照相機對準了任泊千。定格。
落日的餘晖灑在帳篷上,男人弓着身子正在往帳篷裏面走。
看見新聞的那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他只知道,他在這五年時間裏是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愛上他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被抛棄的準備。
因為他們的關系本來就見不得光。
可是他沒想到。原來動心的人不止他一個。
“我有點餓。”呂笙走到帳篷裏,躺在了鋪好的氣墊床上。“任泊千.....”這是他第一次叫他全名,有些生澀,但是卻仿佛平等的戀人。
“你給我煮自熱火鍋啊。”
任泊千跟他一樣。在聽見自己的名字被他叫的時候,那種特殊的感覺,讓他不禁有些上頭。
他們一起吃了火鍋,洗漱完畢後躺進了帳篷裏。黑夜來臨,開始下雪了,山頂的溫度真的很低。他将呂笙緊緊的摟在懷裏。
“笙笙,等這次回去,我就跟我媽好好談談。”任泊千拱在他頸間,呼吸噴灑在他耳邊,“是我太膽小了,讓你受委屈了。”
呂笙握住他的大手,将自己的五指塞了進去。
“你真的喜歡我?”他像是個孩子般不停的确認這件事。這是他第五次問任泊千了。
而任泊千也不厭其煩的第五次回答他:“不是喜歡,是愛。我愛你的一切。”
呂笙覺得好困。
他躺在任泊千的懷裏漸漸睡熟。
他是被任泊千吻醒的。明明是睡在被窩裏,他不知道為什麽任泊千的嘴唇是那麽冰涼。他半夜聽見了一聲巨響,但是實在是困得厲害就沒蘇醒。
殊不知,這聲巨響,就是雪崩的聲音。
就在他們來時的路上。
他看向對面的人,任泊千的頭上戴震帽子,整個人的臉是不自然的紅。雙眼裏都是心疼,他看着他,仿佛要把他刻在腦海裏。
任泊千轉到了他的身後,擁着他。
他聽見任泊千說:“笙笙,雪崩路斷了,到處白茫茫的一片,我們....可能回不去了。”
呂笙這才看見任泊千居然沒穿衣服,身上通紅。肌肉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結實了。他想動,可卻被任泊千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