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十八王子沒敢多看他,倒是薩米爾看向他,朝十八王子打了個招呼。
“走?”
“走吧。”十八王子咧開嘴,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們到了競技場,薩米爾戴上面具,然後開始觀看家族比賽,有什麽不知道的地方,他就轉頭問十八王子。因為諾厄修不在,十八王子被迫坐在他身邊,後背挺得僵硬無比,臉上還維持着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事,十八王子偶爾瞥過去的時候,能看到薩米爾脖頸靠近鎖骨的那裏的牙印,即使薩米爾穿得那麽厚實,也無法完全隐藏。
到了下午的時候,比賽已經接近尾聲,薩米爾又看到了那個幽明蛇。
“咦,他還能參加比賽嗎?”薩米爾問。
十八王子解釋說:“這是複活賽,不過,我還沒聽說幽明蛇家族會給失敗的成員複活資格的事。”
薩米爾微微一笑:“你倒是對這些家族挺了解的。”
“我平時閑着沒事,就只好打聽這些家族的故事聽着玩嘛,哈哈。”
薩米爾問:“我看諾厄修很忙的樣子,都是王子,你怎麽這麽閑?”
十八王子立刻道:“他是四王子,我是十八,肯定不一樣的。四哥他确實很忙,不過有他在,獸人帝國才能正常運行下去,他很厲害的。”
他補充道:“而且,總共就那麽些事,國王陛下和四哥他們幹了,我們這麽後面的弟弟,自然只能每天無所事事,吃喝享樂,不給他們添麻煩就夠了。”
“你還有很多弟弟?”薩米爾好奇地問:“皇室現在有多少人啊?”
十八王子撓了撓頭:“最小的好像排名五十九了,我也記不太清……”
薩米爾吓了一跳,他之前接觸的都是羽人這種快滅種的種族,還有繁殖困難的人魚族,精靈族。龍族目前來說倒是維持着平衡的狀态,但這種平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打破了。
薩米爾還是第一次聽到皇室有五六十個後代,在驚訝之餘,他默默地有些羨慕,又覺得這麽生下來的後代不知道質量怎麽樣。
他不由得問:“其他家族生這麽多嗎?”
十八王子搖頭:“當然不是,一般來說,家族差不多會有七八個後代,聽說以前父王也沒有那麽多後代。大概是休養之後沒什麽事做吧,哈哈哈哈……快看,比賽要結束了!”
他和薩米爾說這些事總覺得有些尴尬,連忙把話題轉移到賽場上。薩米爾也沒有追問,而是轉頭看向賽場,比賽确實快結束了,勝利者是幽明蛇。
“他比上次更沉得住氣了。”薩米爾說:“手段也更陰狠,如果現在對上狂血獅的話,不知道誰會贏呢。”
十八王子傻笑一聲:“其實這些我都看不太懂,只是湊湊熱鬧而已。”
薩米爾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後站起身。比賽已經結束,他們離開競技場,外面已至黃昏,天色更冷,薩米爾披着雪白色的貂裘站在馬車外,臉上還戴着那副鬼面具,看向天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明天見,丹。”薩米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說。
十八王子本來準備扶他上馬車,他在某種時刻,總有種覺得薩米爾弱不禁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被諾厄修以“獵物”的姿态帶回來,還有戴在他手腕上沉重的鎖鏈。
薩米爾笑了一下,自己登上馬車。
十八王子收回手,又有些慶幸。
畢竟是四哥的獵物嘛……
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游刃有餘的樣子,薩米爾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離遠點好,離遠點好。
但他說明天見……
十八王子在黃昏下捂住臉,淡紅色的卷發皺巴巴的,頭頂的耳朵也耷拉下來。
薩米爾回去的時候,諾厄修也剛剛忙完。薩米爾坐在屋裏,正翻看着一本獸人血脈的圖鑒,諾厄修猛地推開門,看到房間裏的他,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你回來了。”薩米爾從書中擡起頭,随口說:“你看上去有點累,要不要過來休息一下。”
諾厄修快步走過來,直接把薩米爾撲在地上,那本書從桌子上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鈍重的一聲。
薩米爾無奈地仰起頭,推開他的腦袋,諾厄修緊緊地抱着他,幾乎讓他感到窒息。
薩米爾只好摸了摸諾厄修的頭,然後摸到了他頭上毛茸茸的耳朵。
耳朵是尖尖的,邊緣很薄,裏面一層軟肉,手感非常柔軟溫暖,那裏的毛也是紅色的,還很順,比頭頂的毛更軟一些。薩米爾摸了兩下,就摸到了耳朵邊緣的血管,而手下的耳朵動了動,偷偷地在往後躲……
薩米爾眼前一亮,從耳朵尖摸到了耳朵根部,諾厄修的反應更大了,他抱着薩米爾,悶悶地喘息了一聲,然後擡起頭,可憐巴巴地說:“不要碰……”
他眼尾都紅了,狹長的眼眶微微睜大,蒙上了了一層盈盈的水光。
“啊,這裏比較敏感是嗎。”薩米爾收回手,諾厄修愣了一下,悶悶地低下頭,埋在他的脖頸,深深地吸了口氣。
“讓我吃……算了,咬一下好不好。”諾厄修征求薩米爾的同意,然後根本沒等薩米爾的回應,就一口咬下來。
……狼犬會通過這種方式放松嗎,不會的吧,諾厄修只是單純想咬他而已吧!
薩米爾因為疼痛倒吸一口涼氣,等諾厄修放開他之後,他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小治愈術——在獸人帝國這段時間,他的小治愈術倒是突飛猛進,經驗增長不少。
“你很忙嗎?”薩米爾重新坐回去,問:“反正有那麽多兄弟還有大臣,雜事就交給他們呗。”
諾厄修把地上的圖鑒撿起來,放到薩米爾面前,說:“他們會搞砸的,我還是更喜歡自己來做這些事。”
薩米爾若有所思:“你倒是對獸人帝國很上心啊。”
不管怎麽說,諾厄修确實是在努力為獸人帝國做事。
諾厄修低低地笑了一聲:“因為獸人帝國,會成為我的力量,當然是越強大越好。”
薩米爾:“你這樣說的,好像管理一個國家很輕松的樣子。”
“一點都不輕松,很累,有很多事要處理,疾病,貧窮,戰争,利益切割……意外層出不窮,如果解決的不及時,就會變成災難。”諾厄修半跪在旁邊,趴在他腿上,說:“但這樣,總比關在高塔裏好一些。”
薩米爾摸了摸他的頭。
諾厄修安靜了一會,薩米爾就在燈光下看書,圖鑒上記錄了獸人現有的大部分血脈——獸人帝國在某些方面的發展水平比北方聯盟要高,例如他們的書用紙更加細膩白皙,因為是用木頭做的,書寫方式也有所不同。
這裏還有很多獨特的美食,獸人帝國內的不同種族血脈繁多,彙聚在一起,相互融合,産生了很多有趣的反應。
但主流血脈還是狼,獅,熊這些……
過了一會,諾厄修忽然說:“今天丹沒送你回來嗎?”
薩米爾說:“我自己回來的呀。”
諾厄修伸手摸進了他的手腕,輕輕一碰,鎖鏈便自動解開。
“天天戴着這個很辛苦吧。”諾厄修心疼地看着他,說:“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薩米爾總是想着逃跑呢,只有讓你戴上鎖鏈,我才能放心。”
薩米爾:……這難道要怪我嗎。
諾厄修輕輕揉捏着他手腕上的皮膚,說:“要是你不總想着逃跑就好了。”
薩米爾頓了頓:“我暫時沒這個想法……不過,即使十八王子在,你也不放心嗎?”
諾厄修搖了搖頭:“他雖然聰明敏銳,洞察力很強,但意志不堅定,很容易動搖。”薩米爾眨了眨眼,意志不堅定是什麽意思。
諾厄修翻過他的手,在手腕跳動的脈絡處用尖利的牙齒磨了一下,然後又舔了舔,薩米爾總覺得他會一口咬下去。
“休息吧。”諾厄修說:“明天讓丹帶你出去玩。”
第二天早上,薩米爾又被抓起來灌藥,他盯着那杯混雜着諾厄修血液的酒,皺着眉往後躲了一下。諾厄修湊過來,說:“還沒喝習慣嗎?”
薩米爾:“這種東西,永遠都喝不慣吧。”
諾厄修:“應該沒什麽味道吧。”
确實裏面連血腥味都沒有,諾厄修的血肯定不是單純的血液了,不過薩米爾又不是什麽有特殊嗜好的種族,天天喝這玩意肯定心理不适。
薩米爾:“你要不告訴我這是用來幹嘛的?”
諾厄修笑了一下:“反正不會害你,我不是說過嗎,我的血可是好東西,它甚至能讓你變得更強大。”
薩米爾:“我可不想通過這種方式變強……”
“可惜其他人不會像你這麽想。”諾厄修點點頭,上前一步:“我喂你?”
薩米爾:“不了。”
他從諾厄修手裏拿過拿杯血酒,自己擡頭灌了下去。
這樣對比起來,他忽然覺得以前喝露水是多麽簡單快樂的事啊。
……等等,為什麽要把兩件糟心的事放一起比較哪件更糟心呢。
薩米爾啧了一聲,放下酒杯。諾厄修湊過來,擦幹淨他嘴角的水跡,然後為他戴上了面具。
“這樣也挺好。”諾厄修隔着鬼面,親了親他的眼睛。然後低頭,為他戴上了手铐。
薩米爾睫毛微顫,站起身,說:“我先走了。”
諾厄修:“嗯,丹就在外面等着呢。”
諾厄修又為他披上外袍,薩米爾正了正臉上的面具,然後走出房間。
他一出門,就看了門口的丹。十八王子趴在欄杆上,面朝着外面,頭垂下去,毛茸茸的耳朵也無精打采地垂下來。他身後的尾巴因為煩躁而甩來甩去,空中揚起淡紅色的毛。
“你這樣掉毛不會禿嗎?”薩米爾問。
十八王子猛地跳起來,辯解道:“我才不會禿!這只是掉毛期而已!”
他的尾巴立刻收回到身後,耳朵也支棱起來,向內裏用力收縮。薩米爾發現觀察獸人的情緒還是很明顯的,因為耳朵和尾巴都會暴露他們的想法。
薩米爾在面具下笑了笑,笑聲通過面具變得低沉暧昧,他打量着十八王子茂盛的淡紅色卷發,又想到了諾厄修覆蓋全身足以當被子用的大尾巴,心想他們獸人族難道都是這麽毛發旺盛?
薩米爾和十八王子坐上了馬車,十八王子靠在角落,尾巴老老實實地垂下來,盡可能只占據小小的一片空間。
盡管如此,馬車內仍然揚起了一些淺紅色的毛發,薩米爾盯着陽光下飛舞在空中的尾巴毛,問:“這就是掉毛期?”
十八王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委屈地嗚咽一聲。
他也不想這樣的,但這種事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嘛。
到了競技場上,他們還是坐在之前的位置,薩米爾将看到了一些血脈和自己在圖鑒上看到的一一對比,偶爾問十八王子一下,發現那本圖鑒上的記載已經有些過時了,帝國在這十幾年裏,已經産生了一些新的血脈。
“所以,即使是獸人,也不一定認識所有的血脈是嗎?”薩米爾問。
十八王子:“那當然,畢竟有那麽多,大家還是只關注比較多的,或者和自己息息相關的一些血脈。”
薩米爾長長地哦了一聲,他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指向下面正在戰鬥的兩個獸人,問:“他們可能戴着面具參加比賽嗎?”
“當然可以,畢竟有些獸人就是不想露臉。”十八王子說完之後,驚恐地看着他:“你要做什麽?”
薩米爾心想,十八王子真如諾厄修所說,非常敏銳,但缺點也很明顯。
薩米爾站起身,脫下外袍,說:“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十八王子站起來:“你別亂走,你,你身上還有鎖鏈呢。”
“正因為如此,你沒必要擔心我逃跑。”薩米爾擡起手,露出裏面的鎖鏈:“我保證不出這個競技場的範圍內。”
十八王子:“你要去幹什麽?”
薩米爾面色如常:“方便一下,難道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十八王子嗚咽一聲,眼睜睜看着薩米爾走開。
這就是他的缺點了,如果是諾厄修的話,肯定能攔住薩米爾,而十八王子,只能淚眼汪汪地看着薩米爾離開,然後撓頭思索要怎麽和諾厄修交代。
他大概能猜到薩米爾要去做什麽。
十八王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偷偷跟上去了。
薩米爾離開看臺之後,為自己施展變形術,他站在一片光滑的鏡面前,看着自己頭頂上兩個圓圓的耳朵。
薩米爾伸手摸了摸耳朵,沒什麽特殊的感覺,這就跟他變形成精靈的時候一樣,精靈的耳朵也非常敏感,但亞特蘭斯碰他耳朵,他也沒什麽感覺。
精靈啊……
薩米爾搖了搖頭,然後将鬼面具放起來,帶上了那個雪白的貓貓面具。于是他就頂着一對毛茸茸的圓耳朵,帶着貓貓面具,走進了競技場的後臺。
十八王子在後面哀嚎,他果然打得這個主意。
後臺竟然非常忙碌,有不少獸人在排隊,其實不乏有戴着面具的。不過薩米爾在其中仍然比較突兀,因為那雙圓耳朵看上去非常無害,這裏參加比賽的獸人,光從那些削薄邊緣尖銳的耳朵就能看出來,都是不好惹的。
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問他是來幹嘛的。
薩米爾說:“我來報名參加比賽。”
工作人員看了看他的耳朵,又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這種比賽很危險的,以前也有食草類血脈參加,但結果都很慘,你再考慮考慮吧。”
還沒有尾巴,可能是太短了吧,工作人員想。
十八王子偷偷溜進後臺,支棱着耳朵仔細聽着那邊的動靜,聞言不由地在心裏點了點頭,再考慮考慮吧,薩米爾,求你了。
薩米爾動了動耳朵,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認成了食草類,更沒想到這裏的工作人員居然還會勸一句。他堅定地說:“我确定要參加。”
“好吧。”工作人員也沒多說,直接讓他報名:“你得先從最初級的比賽打起,通過積累積分晉升等級,等級越高,贏了之後的獎勵越多,還有可能被大人物看上。”
薩米爾心想自己已經被大人物看上了,正想怎麽跑呢,他應道:“知道了。”
工作人員把一張名冊拿出來,問:“叫什麽名字?”
薩米爾擡頭思索片刻:“蘭洛。”
這一看就是個假名字,不過用假名參加比賽的獸人也很多,工作人員并不介意,他舉起名冊,問:“會自己寫名字嗎?”
薩米爾點頭,于是工作人員把名冊往他那邊偏過來,給了他一根筆,讓他自己把名字寫上去。
薩米爾拿着筆擡起手,便露出下面的鐵鏈。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飛快地收回名冊,狐疑地看向他:“你該不會是哪裏跑出來的逃犯吧!”
薩米爾:“當然不是,你想想最近有食草類的逃犯嗎?”
躲在暗處的十八王子:“……”
他之前也居然一時也忘了薩米爾還帶着手铐的事,畢竟薩米爾表現得很自如,完全沒有被禁锢的束縛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就忽略了手铐的存在。
不過,薩米爾對這個食草血脈的設定接受度是不是太快了啊!而且這麽快就利用起來了嗎!
他雖然還不知道薩米爾的真身是什麽,但絕對不是食草類!那個工作人員,不要靠耳朵認人啊!
薩米爾解釋之後,工作人員還是感到疑惑:“那你這是什麽?”
他指了指看上去很沉重的漆黑的鐵鏈。
薩米爾低頭看了一眼,沉聲說:“這是壓制我力量的工具。”
工作人員:“……”
十八王子:“……”
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沒錯就是啦。
工作人員想了想,還是讓他寫上了名字,然後對薩米爾說:“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去給你排個號,看什麽時候能打。”
薩米爾問:“現在不能打嗎?”
工作人員說:“今天都不能打,你看看排了多少人,還有精英賽和家族賽,得慢慢來。”
薩米爾哦了一聲,然後坐下來。
過了一會,十八王子偷偷摸過來,坐在他身邊,小聲勸道:“薩米爾,要不咱還是回去吧。”
薩米爾偏過頭,瞥他一眼:“這樣你都認得出我?”
十八王子的尾巴瘋狂在地上搖晃:“我又不瞎!很明顯的好吧!”
薩米爾笑:“那可不一定……我不回去。”
十八王子見勸不動他,非常着急:“再說了,今天也不一定能輪到你,先回去再說,這裏太亂了。”
薩米爾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去臺上看總比等會在後臺看好吧。”
十八王子疑惑地看着他,就在這時,那個工作人員急沖沖地跑回來,問:“蘭洛,有個選手忽然出問題了,其他選手也都安排好了,你能現在上嗎?”
薩米爾站起來,淡定地說:“能。”
工作人員松了口氣,然後指引他往準備區走,薩米爾回頭,對目瞪口呆的十八王子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去看臺。
十八王子跳起來,走過去抓住薩米爾的手腕,他摸到的是堅硬冰冷的鐵鏈,心裏泛起異樣的感覺,焦急地說:“你這樣我怎麽向四哥交代!”
薩米爾的眼睛透過面具,平靜地看着他。
“我會自己和他說的,你不用擔心。”
“不是,我……”十八王子動了動嘴皮,卻說不出來。
薩米爾擡了擡手,說:“你這是第一次和我有身體接觸,怎麽,敢碰我了?”
十八王子立刻觸電般放開了手。
但碰到鐵鏈的觸感,仍然留在他的手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你別看在上面看着那麽悠閑,競技場很危險的!稍不留神就會死,你又戴着這東西,要是、要是……”
薩米爾的眼裏透露出笑意:“原來你是在擔心我,不過沒事,我只是被壓制了力量,又不是什麽都幹不了。而且,比這更危險的情況我也遇到過……”
他想了想,傾身在十八王子耳邊說:“這獸人帝國,哪有比在諾厄修身邊更危險的呢,你說是吧,丹?”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每一個攻都是社畜(除了海妖。
沒有工作的攻沒有存在價值(。
薩米爾其實也有工作,他是那種靠探索秘境,四處冒險,完成某些高難度委托積累財富的類似冒險者的工作。
——————
有人邀請一名畫師畫一副“在門外的丹”。
畫師畫了一張薩米爾和諾厄修在房間內的場景。
那人問:這是誰?
畫師說:薩米爾和諾厄修。
那人問:他們在幹什麽?
畫師:對峙。
那人問:丹呢?
畫師:丹在門外。
——————————
獸人帝國确實寫得比較嗨。
畢竟是獸人,有獸性,那啥比較直接……
我也被壓制了力量啊啊啊啊啊!
感謝在2021-09-2823:53:40~2021-09-2922:39: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錯呦20瓶;1165154310瓶;26679066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