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開我!程錦娃你聽見了沒有?"我使勁的反抗,雙腳并用又踢又踹,他悶哼一聲安靜了下來。
知道疼了吧,別以為我喜歡你就會讓你為所欲為。
我高興了不到一會兒,被人壓住雙腿制住雙手,程錦程憤怒的聲音在我耳邊大吼:"你給我聽話一點!乖乖的一輩子待在我身邊!你什麽時候才肯聽我話?恩?"我吞了吞口水,他雖然表面是溫柔的紳士做派,對誰都是謙虛有禮,可我知道他身上有強大的暴力因子。
身上的衣服被撕爛,內衣不翼而飛,他一只手制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開始剝我褲子。
我很生氣,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他沒有停下。
"你這個混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敢這樣對我我以後會死纏着你,就算你心裏有別人我會用盡各種手段分開你們。"我留着淚大聲威脅,"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不不是王曉紅,不是牛莉莉,不是……秦妃萍。你這豬知道我是誰嗎?"
程錦程停下了粗暴的行為,一只手輕輕抹去我的眼淚:"我知道,知道你是誰,還知道我愛你。"我不知道他是在看我還是通過我看別人。
總之,我被那樣一雙眼睛迷惑了,心裏一個聲音對自己說:你只是被這句我愛你迷惑了而已。他慢慢俯下身吻上了我,我心跳的厲害,胸口上下起伏,滿室靜得出奇,兩人的喘息聲充滿整個方間。
"好疼,你走開。"他将額頭抵在我的額頭,慢慢的從耳邊吻到頸邊,我整個人像是被觸電了一樣。耳邊是他的壞笑:"原來是這裏。"随後他全身心投入到我的耳朵攻防戰中,一只手将我的腰身拉進,我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欲望。
我有些害怕的沿着地板後退,沒兩步就被程錦程拉了回來,我臉紅商量道:"放開我好不好?你自己一個人一會兒就沒事了。"
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他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不讓我有任何逃避,離開唇後來到我的胸口輕舔、輕咬、慢揉。很少接觸男女情事的我不到一刻功夫就已經徹底臣服了,臣服在他熟練的技巧下,滿眼水霧升起,不好意思叫他快點,只能無助的叫他的名字:"程……錦程…"
一股揪心的痛讓我咬上了他的肩膀,他試探的動了動,我哭着鬧着:"快出去!!"緊緊的抱着他的身體,希望他不要動彈。
程錦程的身體滾燙異常,全身仿佛都快冒煙了,他用沙啞的嗓音在我耳邊說:"現在辦不到啊。"
他緊緊的按住我的腰不讓我逃開,等我緩過後每一下都落到最深處。
疼痛過後,迎來的就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在裏面迷失又沉迷。第一波浪潮過後,我平靜下來吐槽道:"地板君辛苦了。"每個少女都期盼第一次的唯美,可真到那時候就只有疼痛的記憶。
老娘的第一次居然連個床都沒有,看着某個人長的不賴,技術還,還算勉強我也就不計較了。
正準備起身推開身上的人,沒想到我動了幾下後,某個人将我抱住一臉賣萌裝害羞:"我還要。"我微笑,好吧,我也覺得意猶未盡,大家繼續。
就在第N次我想從地板上起來時,早已經沒了力氣去推開他。
程錦程在一旁輕聲問:"我還要行不行?你怎麽不回答?是不用問對嗎?好我繼續。""X你妹的繼續,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繼續了,誰想換那麽多姿勢,誰想被人擡着那麽久,誰想跪那麽久,腿不累啊!腰不酸啊!而且沒床還在地板上。"我大吼。
聽到我的抱怨和不滿,他卻笑的沒心沒肺,敢情他喜歡被人罵?他将我抱到床上微笑道:"你還那麽有勁,估計不累!""我…嗯…嗯^…"後面的事大家都明白了吧。
換了平時我的生物鐘會無比精準的叫我起床,而今天我的生物鐘同樣精準,因為我壓根就沒睡。好吧,中途睡過去了好幾次。
偷偷地看了看抱着我睡覺的人,這個情景如果以後能實現就好了。不知道他醒來後會不會記得昨晚,不知道他會怎麽打算。
什麽都不去想了,順其自然吧。
如果他醒了之後發現是我怎麽辦?應該不會那麽好運吧!他有醉酒失憶症的,每次撒酒瘋後都不記得事。比如以前喝醉強吻過我好幾次:比如他曾經在街上扒了他最讨厭的男人的褲子;比如他曾經在生日會上喝多後往自己鼻孔插蔥;好幾次醉酒挑釁城管叔叔第二天還不明真相的在看守所醒來……..所有喝醉酒的事他通通沒印象。
我十分鐘爆發龇牙咧嘴的将自己洗刷幹淨,又用了50秒毀滅地板上那早已經不明顯的血跡,最後出門時想了想打一響指,對了,還要拿錢!等他頭昏眼花回想事故發生時,如果發現沒錢了那麽立即肯定自己招小姐了。
好不容易翻到了他的錢夾,這個殺千刀的,紅色毛爺爺就只有兩張,其餘的全是零錢,好吧,一個不能少的帶走,順便留下紙條:你丫的忒摳門,下次別找特殊服務了,真是姐職業生涯中的奇恥大辱,好在你長的不錯,就當作大家互惠互利吧,拜~
突然他翻過身吓我一跳,我立刻趴在地板上,難道最近和地板君緣分到了?我匍匐前進,悄悄開門,出門後遇見鄰居老奶奶我尴尬的問了聲好,她見我趴在地上開門立刻大叫:"哇,抓賊了!抓賊了!"
奶奶的,我立刻起身一溜煙的跑了,老奶奶千萬別把程錦程叫醒了啊。
等我做賊心虛的忙完一切,換好日常服裝回到公司才發現自己操勞過度,完全喪失了行為能力。我趴在桌上覺得不舒服,站着覺得腿痛,想動一動吧,完全沒勁。
"蘇光,經理找。"一名男同事拍了拍我肩,我站起身咬緊牙關,走路有些不自然,在心裏祈禱別人不會想歪,四處打望肩大家都在工作這才松了口氣。
"哇!最近流行COS熊貓嗎?"我的助手分鏡設計師小李打趣道,我沒怎麽搭理他。進辦公室後沒忍住大笑,我指着張懷明大笑:"小明哥,你今天看起來潮爆了,簡直就是犀利哥上身啊。"
張懷明黑着臉,頂着一只熊貓眼:"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內疚,要不是你耍我一道,我會沒反應過來被人痛揍一頓?"不是我不厚道,只是他那造型太……難以言表了。我打趣道:"要不我給你另一只眼來一拳,讓你對稱美?"
皮拉啪啦一陣翻檔的聲音,張懷明低着頭說:"給你30分鐘時間,帶着我們的作品初稿最精彩部分,還有收拾東西跟我去德國。"
我大吃一驚,德國不是兩個月前就已經決定了人選嗎?當時的名單中并沒有我啊,而且這次去德國斯圖加特參加展映的動畫長片并不是目前我參與制作的,而是兩年前就已經報名的《我蠢驢》。
"我不去。"
張懷明翻看檔的手停了下來,雙手來到胸前放在桌上雙手交叉看我:"給個理由先。"
我在等一個答案。
至少這幾天必須待在這裏,我要等程錦程睡醒。
別笑我很傻很天真,即使只有這麽一點希望,我都想緊緊的握着。其實我昨天想通了,我不可能會愛上別人的,于是理直氣壯、擡頭挺胸:"我們分手吧,雖然從來就沒在一起過。"
他淡淡的問了一句:"什麽?"
如果是換了以前,我會屈服于他此刻令人膽戰心驚的表情之下,可經過昨晚我發現做人要厚道,我挺着那受傷的腰板:"趁年輕,分手吧!"
張懷明站起身,慢慢的走進我,全身散發着恐怖氣息。看着他靠近的臉沒忍住大笑:"你別用那張熊貓阿寶的表情裝生氣好不好,很有笑點啊…恩…放開……"
他一把将我按在辦公桌邊上下其手,我不敢叫出聲,因為辦公室的門虛掩着岌岌可危。
突然他停下了,我以為和以前一樣,他占占便宜揩點油就會滿足,可我沒料到他的憤怒。他一拳打在我身後的桌邊,我覺身後的桌子一震,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火大的我低頭一看,打了個冷戰。
衣服下的皮膚斑斑點點,昨晚狂亂的痕跡在他的面前。
我推開他拉好衣領,有些尴尬的說:"就是這樣,我昨晚找男人了。"他高高的揚起手掌,我以為他回一巴掌打下來,其實他打了更好,這樣我覺得大家扯平了。
等了很久沒見他打我,只是保持着要打我的姿勢後我放心了:"我先走了,你慢慢生氣,對了,德國我不去。"我轉過身剛走一就步被人打橫抱起。
如同待宰的雞鴨,橫豎怎麽掙紮都沒用,他粗魯的将我扔在沙發上,人立刻壓了上來,抓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齒:"從來沒有誰敢玩我?"我嘴硬道:"你能怎麽樣我?咬我?孩子,看開一些吧,就當你玩別人的報應。"
"報應?真的是報應。"他喃喃自語,趁他走神的時候,我用腳将他踹開打算逃走。小樣,只要我走出這間辦公室,還不信大庭廣衆之下你還能怎麽樣我!
誰叫他手臂長這麽長的,我人剛離開沙發就被人按在地板上。
他直接用領帶将我手綁了起來,我抗議道:"你這混球來重口味的!"他看了看做了個噓的手勢,我安靜了下來,他的手摸上我的耳廓:"你是有多饑渴,恩?如果要男人,我會滿足你,絕對讓你滿足到對別的男人食之無味。"
我饑渴?你丫的,姐一直都是小純潔好嗎?
他的舌在我的口中稱王稱霸,完全不給我喘息的空間,綁着的手毫無還手之力,他沒管我的感受,沒試圖挑起我的欲望,而是直接将我的褲子褪到腿邊。看見我大腿上的痕跡後立刻就要攻城略地。
我夾着的雙腿被一雙手大力分開,他來真的。我驚恐道:"求你了,放過我。"他沒聽,解開皮帶。我滿頭冷汗:"我以後不敢了。"他拉開拉鏈,我已經看見了內褲的邊緣,我臉紅的閉上眼睛:"我昨晚沒有找……"
腰身被往前一拉,我知道這個動作,昨晚程錦程想要的時候都會先這樣的,我的腿被人擡起,內褲被人拉下,我生氣大叫:"放開我!我告你強奸!"他一把捂住我的嘴:"要告留着後面告,現在最好節約點力氣吧,昨晚那男人真猛,你那裏都紅腫了,估計爽翻了吧!放心,我會加倍的。"
我一把咬住他的手,想繼續大叫救命被他捏住下巴。
地板君,我上輩子是不是躺在床上的病秧子從沒下過地,所以這輩子要在地板上受罪?我流着淚平靜了下來,好吧,讓他上,随便上,反正他一定會厭倦我的,或者他已經讨厭我了,不然怎麽會對我下那麽重的手。
突然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歌聲是MRBIG的,是程錦程!他打給我了,我像是找到了救兵。
張懷明的興致被打攪了,其實他也就是生氣想吓吓我,而且辦公室是他神聖工作的地方。
見他伸長手想要看電話,我立刻撲倒他,好吧豁出去,強奸就像生活,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誰知道他居然破天荒的推開我,起身去接電話,我不顧自己此刻下半身涼爽、上半身疼痛的情況跟着站起身讨好道:"小明哥,把電話給我,是我爸。"
張懷明解開我雙手的束縛,剛想将手機遞給我時猶豫了一下,他将手機拿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剛想按下接聽時我緊張地給了他一耳光:"把手機給我聽到了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程錦程幹啞的聲音,我不放棄企圖晚會局面于是乎:"張懷明,電話給我,專心工作。"而張華明卻将電話接過:"喂…什麽事…昨晚?"他看了看我,有些恍然大悟。然後微笑道:"放心吧,光光哥,她昨晚和我在一起沒到處亂跑。"
天啊,給我一道雷劈死張懷明吧,他卻黑着一張臉笑着問:"你爸?"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頓時覺得天地昏暗、兩極倒轉,2012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