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墜落,那緊緊抿在一起的紅唇,因為溺水而呈現出一種別樣的蒼白。
這樣一張臉,真的讓人無法把她和那個在it界另人聞風喪膽的電腦黑客麥兜聯系到一起。
很标致,但也是很野蠻的女人。
唐缺向她的肩膀踢了一腳,随着他腳下的動作,蘇離一側頭吐出一大口水來,猛咳了幾聲後,窩在那裏,不再動彈。
她又踢了她數腳,她仍然像是一塊棉花,軟綿綿的,這模樣倒不像是裝的。
唐缺的眼裏充滿了厭惡,推開浴室的門,準備叫保镖進來把這個女人處理掉,剛走到門前,還沒來及觸到把手,身後突然有道厲風襲來,他一回身,精準利落的接住了她擲過來的匕首,虎口微微發麻,這女人的力道什麽時候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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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不等他反應過來,快步沖到窗前,順着陽臺跳到突出的空調挂機上,然後又靈活的左蹦右蹦,最後一蹦,身子陷入青青的草地,她微一擡頭,正對上唐缺幽深的黑眸,像是兩把劍,想要把她活活的刺穿。
她挑釁的一笑,雖然全身濕透,樣子很是狼狽,但是在強大的唐缺面前,她能夠成功逃出來,也是對他的羞辱。
揮了揮手,跑過草地,靈巧的翻過圍牆,轉眼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
“備車。”
“是,三少。”
從這裏出去,只有一條必經之路,他絕對不會讓她這樣輕易跑掉,他一定會活剮了這個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底線的女人,讓她乖乖的跪在他的腳下,做他的奴隸。
蘇離開車奔馳在公路上,聽見後面呼嘯而來的車聲,掃了一眼後視鏡,唐缺的黑『色』跑車,巨大的引擎聲響徹四野,他雙手握着方向盤,臉『色』沉得像水。
她從車裏『摸』出一樣東西,一把帶有爆破『性』能的手槍,槍筒比起普通的手槍略長,殺傷力是普通手槍的二十倍,寧修研制出它的時候,很謹慎的說:“離,這把槍的後座力很大,用的時候千萬不要傷了自己。”
蘇離不喜歡用槍,她出任務的時候都用匕首,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因為她對火『藥』嚴重過敏。
卡卡兩聲,子彈上膛,眉眼中俱是冷冽。
她不喜歡殺人,可是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要冷血的走下去,她渴望着與世無争的生活,所以唐缺是她最後一個獵物,也是最棘手的獵物,成敗與否,在此一舉。
唐缺的車呼嘯着追了上來,一流的跑車加之車主一流的車技,如果不是蘇離同樣精湛的技巧,現在早已被大距離超越。
黑『色』的車身與她并駕齊驅,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被風吹『亂』的發絲下,左額角上醒目的紋身,那是個十字架的符號,只是上面釘得不是耶稣,而是一條蛇。
紋身不大,她很奇怪自己竟然看得這樣清楚。
刺啦一聲,他的車子貼着她的車身滑過,鐵皮摩擦的聲音尖銳的刺進耳膜。
蘇離轉過頭,沖着他璀璨一笑,她的長發已被吹幹,此時在風中如飄舞的柳枝,飛飛揚揚,淩『亂』中又帶着種妖女般的誘『惑』。
唐缺冷冷看着她,瞳孔忽然收縮。
美麗的女人,同樣危險,她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手槍,此時烏黑的槍口正對準了他。
從槍身的結構,他瞬間判斷出,這把槍,它應該具有和手榴彈一樣的危力。
距離這樣近,他想開車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他頭腦冷靜的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雙手一按方向盤,借着那股力道整個人跳躍而起,蘇離扣下扳機,子彈擦着唐缺的大腿根飛過,他一側身,跳向蘇離的車,她猝不及防,被他撲倒在身下。
同時,轟得一聲巨響,唐缺剛才所開的跑車滾起一個巨大的火球,沒有人『操』縱的車輛滑向一邊的溝壑,帶着一身火苗翻滾了下去。
唐缺将目光從自己的車上收回,身下的女人已經開始反擊,他靈巧的擒住她的手腕,再擡眸看向前方,頓時收緊了眉頭,一座手機信號塔離他們的車輛只有十厘米的距離。
他突然笑了,難道他唐缺這一生,最後要殒命在一座塔下嗎。
不壓于剛才的巨響,正在運行的鋼制信號塔被一輛飛馳而來的車輛撞到,塔身一歪,折了多根鋼條。
蘇離最後的意識是,她的頭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後。然後。。她看見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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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車禍,唐缺卻撿了一條命。
他躺在醫院的特護病床上,眼睛懶懶的不願意睜開。
身邊不停有人在低聲講話,他覺得很煩,可是,想揮手趕他們離開,卻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溫醫生,我弟弟的傷沒有大礙吧?”唐舒焦急的問。
自從他出車禍,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此時還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溫醫生笑着安慰:“大少,不用擔心,三少只是一時偷懶,不想醒來,除了幾處骨折,脾破裂,并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內傷。”
唐舒長長舒了口氣,看着坐在沙發上正在修指甲的老二唐翊yi,搖搖頭:“老二,老三傷成這樣,你還有心思修指甲呢?”
唐翊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鹹鹹的說:“不是還沒死嗎?”
唐舒氣極,可是又拿這個二弟無可奈何。
唐翊切了一聲,繼續修指甲,十指修長,指蓋圓潤,淺淺的泛着淡粉的光澤,他此時低垂了眼眸,帶着絲玩世不恭,細長的眉眼,薄削的嘴唇,當真有幾分妖孽的感覺。
唐舒索『性』不理他,走到一邊接電話,聽他語氣中的恭敬就知道是唐家老爺子,唐翊又切了一聲,眉目中都是嘲諷。
唐宏博雖然已有六十歲的年紀,但是聲音中卻透着種洪鐘般的嘹亮,“老三怎麽樣了?”
“醫生說基本沒什麽大礙,只等着他醒來。”
“你告訴他,讓他今天必須給我醒過來,唐氏現在因為他的車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股票在今天早上跌了兩個百分點,他還有閑心思死睡嗎?”
冷漠的聲音,決絕的口氣,好像他說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孫子,只是一臺維持唐家家業運轉穩定的機器。
唐舒心裏不舒服,但是他自小被唐家抱養,早就習慣了這種大家庭的冷漠,可是唐缺怎麽說也是他的弟弟,是他看着長大的,不是親的,但勝過親的。
“知道了,爺爺。”
唐舒挂了電話,唉了一聲,走到床前,看着依然昏『迷』的唐缺,輕聲說:“老三,你安心的多睡一會兒吧,沒有什麽着急的事兒,這天啊,沒有你頂着,塌不下來。”
替他掖了下被角,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
他這個弟弟,平時一副冷硬的模樣,看誰都帶了三分不屑,但此時,雙目緊閉,精致的五官自然舒展,如睡夢中的懵懂少年,此刻,他不是那個叱咤風雲的唐缺,他只是他的弟弟。
唐翊修完指甲,慢悠悠的走過來,朝着床上的人說:“這樣的車禍,都沒死成,你還真是命大。”
“是嗎?你沒死之前,我哪敢先死。”唐缺睜開眼睛,一雙星目如電,完全不似剛從一場大病中蘇醒的樣子。
唐翊吓了一跳,挑了挑細長的眉『毛』,哼了聲:“那你最好好天天燒香拜佛,祈求我長命百歲。”
說完,大步流行的走了出去。
“老三,別跟他一般見識。”唐舒急忙說。
“我沒事,大哥。”唐缺聽見關門聲,剛才強打的精神頓時萎頓了下去,全身上下,痛如拆骨,他不由閉上眼睛,想要再睡一會兒。
“大哥,跟我同車的那個女人呢?”他忽然想起什麽,又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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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舒剛要回答,就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
洪烈用雙手揍着一大束鮮豔的玫瑰,跟他那副随意慵懶的樣子很是不搭,西凡盡量跟他保持距離,裝作不認識。
“哥,我不知道送你點啥,我看醫院門外的男人都在買花,我一想,就送你花吧,你是不是第一次收到花啊?”
“洪烈你傻嗎?那些男人買花,因為今天是七夕情人節,你買花給咱哥算個屁啊?”
西凡厭惡的繼續跟他保持距離。
“呦,原來是情人節啊,那我就祝咱哥情人節快樂,情人一火車。”
唐舒被兩人逗笑,指了指門邊的椅子:“你們是老三的兄弟吧,坐。”
“這是大哥吧,大哥好。”洪烈狗腿的行了禮,西凡禮貌的點點頭:“大哥好。”
“大哥。”唐缺低聲開口,“你把他倆趕出去吧,我看他倆煩得慌。”
洪烈急了,哭喪着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