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無法逃離
“你說呢?要把你也想拴狗一樣的鎖在這,你給我安靜一個試試?”
小順子也知道上官钰這麽做實在不妥,但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又怎麽敢多言,他也就只能繼續勸解着上楊千遠,“楊侍衛,只要你不走,殿下自然而然的就放了你了,你就說兩句好話哄哄殿下吧。”
小順子的話讓楊千遠更加惱怒,“憑什麽?明明是他辱人在先,現在關着我是要做什麽?做他的男寵嗎?”
他剛說完這句話上官钰就推門而進,臉上帶着一絲戲谑,出口就是一陣譏諷,“男寵?你也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長什麽德行。”
聞言楊千遠的的心仿佛刺入了一把利劍,一擊致命,就連擡頭看着上官钰的表情也帶了一絲怨恨,“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怎麽還不放了我。”
“當然是因為我還沒玩夠啊,”上官钰的手輕輕的捏起楊千遠的下巴,只要看到這人平凡的容顏,上官钰心裏就會生出一種心安的感覺,可是他嘴上說出來的話卻依舊難聽,“你放心等我玩兒膩了,自然而然的就放你走了,你要是聽話,我還能讓你少吃些苦頭。”
楊千遠用嘲諷的眼神看着上官钰,“你真惡心。”
“惡心?惡心你也得給我受着,你要是聰明的,就給我乖一點,要不然你就帶着着鎖鏈在這帶一輩子吧!”說完就一把甩開了楊千遠的臉憤然離去。
小順子跟在後面不敢多言,心想,他家殿下明明就在意人家,但是這張嘴啊,這不是把人越推越遠麽?
楊千遠還在繼續用力扯着腳上的鎖鏈,上官钰的一次次侮辱已經讓他潰不成軍,他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上官钰的禁锢。
等楊千遠扯累了,已經到了三更時分,渾身俱疲的他失神的躺在地上,忽然門從外邊被推開,楊千遠以為是上官钰又來了,索性看都看去看進來的人,之前言語冰冷的說道,:“滾!”
“我要是滾了,誰救你出去啊?”
這個聲音讓楊千遠詫異的坐起身來,他萬萬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小安,“是你?你怎麽進來的?”楊千遠有點不可思議,這裏早就讓上官钰圍的水洩不通,這小安是如何能進的來的?
此時小安身着一件夜行衣,得意一笑,“這有什麽,一丢丢迷香就夠他們睡一宿的了。”說着小安從懷裏拿出了一把鑰匙,走上前,把楊千遠腳上的鎖鏈解開了。
這下楊千遠就更為震驚,“你哪裏得來的鑰匙?為何要救我?”
“我說過,你長得特別像我哥哥,所以在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親切,正因為這樣我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被上官钰那個混蛋欺騙。”
說着小安把一個包袱放在了楊千遠的懷裏,“楊哥,這裏有一些衣服跟錢財,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亥時三刻就是西直門換崗的時候,到時候會出現一輛水車,你躲在水車車底,就可以逃出去了。”
楊千遠抱着拿個包袱心裏升起一陣感動,他沒想過最後救他的,竟然會是一個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的人,“那你呢,你跟我一起走吧?萬一上官钰查出來是你放走的我,估計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小安嘆氣,“楊哥,我不能走,我在這皇宮裏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完成,至于什麽事我還不能告訴你,時間不多了,你快走,上官钰那邊也就只能拖到子時,若是那個時候你還出不去,到時候我們都完了。”
楊千遠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準備起身離開,他對小安重重的說了句,“多謝,”之後就消失在了小安的眼前。
小安看着楊千遠離開的地方久久不能回身,半晌過後,他小聲呢喃道,:“不要在被抓回來了,一定要平安的離開這裏啊……”
楊千遠按照小安說的,借着換崗時的間,藏在了要出宮的水車車底,順利的走出了皇宮。
就算楊千遠已經出了宮,現在的城門也依然關閉,他又也不敢直接住客棧,就只能找了個破廟将就了一宿。
第二天天一亮,楊千遠就提着包袱來到城門錢,只等着大門一開,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楊千遠一到城門口就發現今天守衛的人特別多,本來他還抱着一絲僥幸心理,可是當他看到為首的守衛那些他的畫像到處比對時,他就明白上官钰已經發現他跑了。
楊千遠剛想逃走,就被其中的一個守衛發現了,無奈之下楊千遠只能撥開人群朝着城裏跑去。
可是他還沒跑出去多遠,他的面前就橫出一把長劍,順着長劍看去,就見上官钰冷峻的面龐不帶有一絲溫度的看着他,冷聲道,:“還跑嗎?”
見狀楊千遠也怒了,他好不容易才跑了出來,可不想就這麽輕易的被抓回去,他在包袱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快速的向上官钰刺去。
上官钰也沒想到楊千遠的包袱裏會有兵器,一個愣神的功夫,楊千遠的匕首就割傷了他的小臂,看着流血的傷口,上官钰有點錯愕,他帶着委屈語氣喃喃道,:“你竟然真的傷了我?你竟然真的傷了我?”
楊千遠點也沒想到上官钰會多不過去,可是他現在已經毫無退路,他繼續把那匕首握在手中,直視着上官钰,“放我走,要不然……”楊千遠又突然把那匕首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要不然你就給我收屍。”
見此上官钰突然狂笑了起來,“你想死?那你是不是也得為了那個放你走了的人想想?”順着上官钰拍了拍手,兩個羽林軍就把小安從後面架了過來。
小安現在一身的鞭傷,虛弱到只能由着別人拖着他,見到了楊千遠,小安也只是虛弱的說,“楊哥……不用管我,你快跑……”
小安的話刺激到了上官钰,他右手一個運功就拍在了小安的胸前,頓時小安就吐出一口鮮血,樣子也比剛剛更虛弱,可是他還是在小聲讓楊千遠快跑。
楊千遠看到小安如此之慘,一下子就激了,他朝着上官钰嘔吼着,:“上官钰,你幹什麽?他不過是放走了我,你要是有氣你就沖我來!”
“沖你來?楊千遠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什麽身份嗎?你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離開我,你知不知道他要殺了我啊,昨天我差一點就沒命了……”
上官钰像一個孩子一樣,對楊千遠抱怨着自己受得委屈,楊千遠心想,若是在不知道一切真相之前,他肯定會心疼的不得了,可以現在再看到上官钰這樣,他只覺得後背直發涼,上官钰這個人太能裝了,他确定不了這個人到底那一刻才是真的。
“那你怎麽沒死呢?你死了大家都皆大歡喜了。”這是楊千遠第一次對上官钰說真的狠的話,也是最違心的話。
上官钰氣到手發抖,他指着地上的小安,又憤怒的看着楊千遠,“你這麽希望我死,是不是早就和他有一腿了?”
還未等楊千遠點出言反駁,地上的小安卻咧嘴輕笑,“對啊,我和楊哥早就在一起了,楊哥還說你不解風情,每次都弄得他好疼,都不像我,既柔軟又溫柔。”
小安的話氣的上官钰雙眼發紅,他舉起劍就朝着小安的胯部刺入,猙獰道,:“你該死!”
“上官钰!!!”楊千遠萬萬沒想到上官钰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顧不上前面是不是還有上官钰,他快速的沖到了小安的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安,楊千遠心裏愧疚急了,“小安!”
因胯部的傷痛,小安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他只能拼命的在地上猙獰打滾。
楊千遠再次執起匕首對着上官钰,“給他治傷!”
上官钰徑直的走向楊千遠,一步一步的離那個匕首更近,就在快要刺入胸膛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你知不知道他是倭寇的細作!”
楊千遠見上官钰離匕首這麽近,他的手不自覺的收回了一點點,可是他不能放棄小安不管,就算小安是細作,若不是為了救自己,他也不會被發現。他沉聲再次對上官钰說道,:“給他治傷,只要你給他治傷,我跟你回去……”
上官钰握緊了拳頭,“好,來人,把他送進最近的醫館,不管怎麽治,只要死不了就行。這下你滿意了嗎?能把他收起來了嗎?這次可以跟我走了吧?”
說着上官钰就要拉起楊千遠的手,可是卻被楊千遠一下子甩開了,“我要看他平安以後再走。”
上官钰再次把心中的怒火壓制了一下,只要楊千遠願意回去,他也不在乎晚這麽幾個時辰,“行,我不差這一會兒,”上官钰把楊千遠帶到了醫館,在外邊等着在裏面救治的小安。
兩個時辰後,那位老醫者從裏面走了出來,上前給上官钰叩首行禮,“殿下。人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他以後不能生兒育女了。”
對于小安以後能不能生育上官钰一點都不關心,他現在只想把楊千遠給弄回宮裏去,“你聽到了吧,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楊千遠呆滞的回了句,“嗯,”便由着上官钰把他拉上了皇家的馬車。
經過這一天的鬧騰,上官钰終于心滿意足的把人抱在了懷裏,輕輕的親了一下楊千遠的發絲,忍不住戲谑道,:“你說你早就跟我回去多好,你這麽一跑還讓那個細作丢了命根子,你說你何苦來的呢?”
可是不管上官钰說的如何難聽,楊千遠都跟沒看到一樣,他呆滞的坐在那裏,不曾給上官钰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