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多情将軍請接招(13)
貝秋一僵,快步離開房間。
她怕會忍不住在所有人面前開懷大笑,這麽作的女主角,究竟是哪裏找來的?給她來一打。
屋內的三個男人紛紛看向孔詩語。
左文獻看着孔詩語良久。
最後拂袖離開。
左文獻進入廚房的時候,貝秋已經在燒米飯,見他進來開口道:“今日大年,我們吃點幹的,喜兒也在長身體,我就把米多下了些。”
“娘子竟然留下先生一起共度晚膳,為夫心裏甚是不滿。”
貝秋手中的動作一頓。
也不開口,繼續忙碌。
左文獻等了片刻,發現貝秋是真的不想說話,才走近,從後面摟着貝秋:“為夫沒有怪罪娘子的意思,今日娘子受委屈了。”
“秋兒沒有委屈。”貝秋哽咽道。
左文獻的心頭一軟,愧疚之意浮上心頭,“對不起。”
“夫君可是要離開秋兒與喜兒了嗎?”貝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肯看他,渾身微微顫抖。
左文獻心頭一緊,連忙将貝秋轉過來,輕輕吻掉她臉上的淚珠,“不,為夫不會離開秋兒,秋兒是為夫的娘子,為夫怎麽會舍得離開?”
“可是孔妹妹也對夫君一往情深。”貝秋梨花帶雨的看着左文獻,“秋兒心中也不忍看見孔妹妹傷心,她雖然有時口無遮攔,說些,說些入骨的話,但,秋兒明白,孔妹妹是因為太在乎夫君。”
左文獻心中感嘆,一把将她摟入懷中,秋兒的善解人意,讓他萬萬不能放下。
“夫君。”貝秋在他的懷中低聲道。
“嗯?”
“夫君若是也喜歡孔妹妹,不如将孔妹妹收入帳中,夫君本就是将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三妻四妾更是正常之中的正常,既然孔妹妹如此愛夫君,秋兒願意成人之美。”貝秋害羞的低下頭,小聲的說。
左文獻這才反應過來,是啊。讓孔詩語為妾,一切都迎刃而解,“娘子,你當真是善解人意,為夫納詩語為妾,也定不會忽視你。”
貝秋卻搖了搖頭:“不,夫君如此喜歡孔妹妹,怎麽能納妾委屈了孔妹妹,秋兒願意孔妹妹以平妻的身份,侍奉在夫君左右。”
左文獻聽到這話,摟着貝秋狠狠的親了一下:“此生妻有如此,夫複何求!”
貝秋嬌笑的将左文獻推開,開始準備晚膳。
一個穿越女,如果是穿越到了妾的身上,那必定會一雪前恥,奮力宅鬥。
但現在是将她從一個萬人追捧的女人,一下子變成妾,穿越女的自尊絕對不允許。
一桌九個菜一個湯。
孔詩語也裝模作樣的來幫忙端菜,端碗。
五個人坐在飯桌前似乎其樂融融,左文獻對孔詩語的照顧以及眼神中的柔情,已經不再加以掩飾,動筷子的第一下,則是夾菜給孔詩語。
孔詩語得意洋洋的看着坐在對面的兩母子。
貝秋淡笑的回視。
在一旁的先生則是頂着頭皮吃飯。
孔詩語幾乎已經覺得,這一場戰,她已經必勝無疑,她是新世紀的完美女性,比起這種胸大無腦的古代女人,她必須是完勝。
“詩語。”左文獻開口道。
“嗯?”孔詩語含情脈脈的擡起頭看向左文獻。
“你是當真愛我嗎?”左文獻毫不難為情的在衆人面前挑起這個話題。
貝秋嘴角的弧度逐漸變深。
孔詩語連忙點頭,羞澀的低下頭道:“當然,我愛你。”故作害羞的将頭低的更低了。“文獻可是有話對我說?”
嬌羞的模樣讓左文獻頓時有些雲裏霧裏,道:“我已與秋兒商量好,将你已平妻的身份接到家裏生活,你與秋兒日後就已姐妹相稱,相互扶持。”
孔詩語聞言整個人僵住了。
嘴角的笑容逐漸的僵硬起來。
緩慢的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文獻,“你說什麽!”
“秋兒不忍你受委屈,願意讓你已平妻的身份進來,以後你與秋兒和平共處,相互扶持。”左文獻誤以為孔詩語是太過興奮,所以重複了一遍。
孔詩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刷的一下站起身。
那左文獻吓了一跳,問道:“詩語?”
“哈,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可憐我,我還是一個妾咯?”孔詩語幾乎笑出聲,荒唐的看着左文獻。
左文獻微微蹙眉:“坐下說話,怎麽能這般沒有規矩。”
“規矩?”孔詩語氣的猶如炸毛的貓,“左文獻,是誰給你的臉,想要獲得齊人之福?那麽多人想要娶我,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都沒有答應,千裏迢迢來這裏找你!你倒好,告訴我,要我和這個妓女,共侍一夫?!”
左文獻此時才感覺不對:“詩語,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就是和這個妓女,共用一根爛黃瓜!”孔詩語氣急敗壞,羞辱的詞脫口而出。
先生湯勺撲通一聲掉進了鍋裏,臉通紅通紅的低下頭。
貝秋臉通紅的望着孔詩語:“妹妹,這等閨房之話,怎麽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
貝秋刻意的忽略了中間的侮辱詞語。
“怎麽了,我這麽說有問題嗎?這根黃瓜被多少女人用過?之前那個前妻也就算了,現在還加上你這麽個妓女,我不要求你身心幹淨了,你還好意思和我提出來共侍一夫!”孔詩語指着左文獻破口大罵。
左文獻臉色幾乎已經可以滴出墨汁。
貝秋興致勃勃的看着一場爆米花劇,适當的時候跳出來,踩兩腳:“夫君那麽愛你,怎麽會忍心讓你受委屈?”
“愛我,為什麽不休了你!”孔詩語手一指,幾乎要戳到貝秋的臉上。
“放肆!”左文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正當劇情激烈的時候,貝秋都忍不住的想要抓一把瓜子在一旁邊嗑,就在這個時候,一旁傳來一聲劇烈的倒地聲。
喜兒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雙手掐緊自己的脖子,口吐白沫,眉頭緊鎖,面如白紙,猙獰的臉能看出他此時痛苦不堪!
貝秋當下沒有了看戲的心情,喜兒雖然是便宜兒子,但是這三年的相處,她是真的把對方當做兒子看待,心下一驚,立刻撲向喜兒:“喜兒,喜兒,你怎麽了?快,快,快去找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