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橙子是賣切糕的-糕富帥三
從前萬事都拿捏的恰到好處的楚相,此刻竟然希望上天會存在僥幸,他希望這一世她都不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害怕她不能承受,他又如何能眼睜睜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苦?
他愛她,便是要親自給她幸福,讓她安樂無憂!
可是,不是說月老是最不負責任的麽?總是将天下間的有情人的紅線給玩斷了,讓人不免唏噓這個紅線質量真是不及王倫送我情,偶爾有些怨偶吶喊:敢不敢将紅線換成鋼絲!但也僅限于吶喊罷了,因為月老上了年紀,耳聾,聽不見!誠然這個天上還不存在大齡退休這一說,真是叫天下的有情人沒有辦法!
世人最難逃掉的便是心魔,誠然心魔這個詞看起來很晦澀難懂,但其實就是很晦澀難懂,這就好比女人,女人表面看起來很難讓人理解,但其實內心更難讓人難以理解,你想啊,女人可以連續流血七天而不死,這是多麽逆天的存在!光這點,男人就可望不可即,更遑論說是要更深的理解女人?從前有位哲人為了更深的探索女人的奧秘,也讓自己流血七天,以圖更加接近女人,但後來只是發現更加接近了天堂而已!終究不是說女人難以理解,我們說的是心魔這個事!
心魔字面上看意思是心裏的魔鬼,但其實也差不離這個意思,心生魔而不能自控,是因為心中有失去一切也要得到的東西,或許更準确的說這是欲望,你越是害怕會失去,它便會真的失去,這是叫世人最無奈的地方。
就像楚辭此刻害怕會失去她一樣!
緩緩的,有點沙啞的聲音從楚辭的懷裏鑽出來:“我以為我不會是一顆合格的棋子,就不會有人想要利用我!”頓了頓,似乎想笑一下,終究是不能笑出來的,接着說:“是我,是我将雲府推向不複之地。有時候我就想,他們其實待我也不好,何必老是想着他們,可是你看,盡管他們已經這樣讨厭我了,但是還是沒有把我和我娘趕走!他們其實……也還是不錯的。”頓了頓,聲音輕如蚊吟:“可是是我呀,親手害了他們。”
楚辭不斷收緊自己的胳膊,将她抱得更緊,她的這些話,就像一根根細細的針,狠狠的紮在他的心口,綿密的疼痛,讓他感到恐懼。
良久,緩緩的似乎更加沙啞的聲音從雲錦頭頂響起:“不是你的錯。”
雲錦聽着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可是卻不能自己安慰自己說就像他說的那樣,不是自己的錯,她将頭埋得更深。
楚辭感受到,溫熱的淚珠已經浸濕他胸前的衣襟,那樣不動聲色的哭泣,他除了更緊的抱着她以外,竟然再也沒有了別的辦法!
“你恨他?”聲音是極力控制的平穩。
良久,緩緩的嗓音:“不恨。”
楚辭似乎覺得自己是想要笑出來的,可是她的下一句卻将他狠狠的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只是再也不能見到他了。”頓了良久:“再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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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整件事前後一想,便能很明白的看出來楚辭和蕭越極是有關系的,誠然不能看出來兩人就是一人,但至少可以知道或許是盟友關系,不然為什麽那時候楚辭出來做那個沒有必要的證,最後還被打進天牢!
誠然和雲錦談智商這個事,還不如和她談談容嬷嬷今天又紮了幾個公主,更有實際意義些。
所以說智商這事,不是說你想有就能有,就算你有,但也要會用,真正的用得好的就是既享了福,又辦了事,比如從前有個怪獸村裏有一只很恐怖的怪獸,怪獸每天都要吃一個處/女,但是怪獸實在太可怕了,村民一點辦法也沒有,後來村裏來了個俠士,很是英勇,他立誓要替村民除害,他認為,這個怪獸太厲害,不能強取,應該智取,于是,後來,那個怪獸餓死了!
雲錦再次回到钰溶宮,雲錦看着這裏熟悉的一切,忽然覺得很可笑,晨若和夏芙一起出來迎接的她,雲錦向四周掃了一眼,淡淡道:“阿靜呢?”
衆人不說話。
雲錦皺眉:“她受傷了?”
不等衆人答話,提起裙角就往阿靜的內室走去,床榻上的被褥還是整整齊齊的疊着,他睡覺時候,喜歡放在枕邊的彎刀也不見了!
雲錦緊鎖眉頭走出來,望着晨若,厲聲問道:“阿靜呢?!”
晨若低頭。
雲錦轉臉看向夏芙:“阿靜呢?”
夏芙抿了抿嘴唇,将頭偏向一邊,雲錦突然好想發火,這些人是怎麽了?阿靜怎麽樣了?說出來不就行了,這樣吞吞吐吐是做給誰看的!
雲錦不再看她們,徑直就向門外走。她不想看到她們,她需要發洩,胸腔中憋着一腔的怒火。
晨若慌忙上前拉住她,卻被她狠狠推開,晨若硬生生撞到門上,雲錦卻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還是往門外走,這裏的這些人,她一個也不想看見,晨若是皇上的人,夏芙是楚辭的人,這裏還有其他的人不知道是誰的人,這裏只有阿靜是她的人,她不會丢下他,也不能丢下他!
夏芙也過來攔住她,雲錦想狠狠掙脫,可是不能,雲錦狠厲的望着她:“你是會武功的?”
夏芙抿了抿嘴唇,算是默認。
雲錦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你既然會武功,當日卻還要阿靜教你武功?你是故意接近他的?”頓了頓:“你喜歡他?”
夏芙臉色瞬間慘白,雲錦看着她慘白的臉色,忽然心裏有一種快感,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惡癖,凡是自己心裏不痛快了,便是要找別人的不痛快,看着別人不痛快了,心裏便會頓時覺得痛快!雲錦現在就有這樣的心思,尤其是她們攔着她去找阿靜的時候。
雲錦望着她不說話,皺眉道:“既然你喜歡他,應該盼着他好才是?他現在還在牢獄裏,我們應該去救他。”
“他不在牢獄裏。”清淩淩的嗓音,看上去已經有些不穩。
雲錦皺眉:“那他在哪裏?”
夏芙抿嘴!
雲錦皺眉,狠厲的從頭上拔下碧簪,抵住自己的喉嚨,望着她道:“你不讓我去找他,我便立時死在這裏。”
夏芙一楞,卻聽見背後冷徹寒冰般的嗓音:“放開她。”
夏芙松開她,門口的來人便是多日不曾見到的蕭越極,他知道她今日回來,也猜到她會為阿靜胡鬧,卻沒想到會胡鬧到這個地步!
雲錦不看他,徑直向前走,冷漠決絕的經過他身邊,沒有絲毫停留,就像完全沒有看見這個人一樣。
冰寒冷徹的嗓音再次響起:“你這樣橫沖直撞,你知道去哪裏找他?”
雲錦果然頓住腳步,蕭越極繞到雲錦的面前,院子裏的奴才,都被晨若打發下去了,此刻院子中只剩下蕭越極和雲錦,靜默的甚至呼吸可聞。
“你這樣去找他,不過會徒留把柄在別人手中,難道你還想再進一次牢獄?”頓了頓,勾起好看的笑容,紫色的眸子透亮的望着她道:“倒是胖了不少,看來再進一次也無妨!”
若是以前,雲錦或許會和他反駁這叫做豐腴,最近很流行的。但是此刻,他聽見他戲谑的聲音,卻有種莫名的想要生氣,果然還是生氣了,如果有一天女人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那麽這個世界便再也沒什麽難事了!
雲錦擡眼狠厲的盯着他,那裏面還是有着恨意的。
蕭越極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卻也不怒,還是笑着:“發這樣大的脾氣?會老的很快的,母妃。”
“你這樣只會玩弄人心的人永遠也不會明白人心的可貴!阿靜給我的是這世上最真誠最幹淨的一顆真心!”頓了頓:“你敢不敢捂住自己的胸口,對自己說,那裏有一個最真最愛的人,你願意對她付出真心?”
雲錦頓了頓:“是不是不敢?因為那裏根本什麽都沒有!”
蕭越極将置于身後的手指不斷收緊!
他不懂?阿靜是她心裏最幹淨的人?他心裏沒有最真最愛的人?她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
雲錦望着他緊抿的薄唇,哧的笑出來:“可笑我以為你身世可憐,以為自己欠了你,便想着要如何對你好,你才會覺得開心,才會忘記那些過去呢?”說着自己都想笑話自己了,望着他接着說:“都說嘴唇涼薄的人,薄情,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假!”說完便要走!
就在雲錦剛走到大門處,要推開門的時候,突然覺得肩膀處有道狠勁的力道,在雲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便被扳過身子,後背緊緊的撞到大門上,雲錦有瞬間的蒙怔,卻感覺一個涼薄的東西覆在唇上!
沒有淺嘗的溫柔,只有狠厲占有的霸道,似乎要吻盡她胸腔所有的氣息,仿佛這樣就不用聽她那些狠毒的話語了。
雲錦反應過來,眉頭狠狠的皺起來,用手去推,他卻将她抵在門上更緊,手不行,還有腳,可是他像渾然不覺,伸出舌頭霸道的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雲錦皺眉,狠狠的咬下去,有血腥在嘴裏蔓延,雲錦覺得血腥味很讓人惡心,便真的嘔出聲。
蕭越極放開她,掐着她的胳膊,紫色的眸子變得暗沉壓抑,痛苦卻是那樣明顯:“你覺得惡心?你覺得惡心!”
雲錦只是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對,我覺得惡心!”
作者有話要說:誠然橙子不是那麽擅長寫虐文,所以虐起來不是那麽得心應手!但是勉強還是虐一虐吧!
橙子去賣切糕,據說那玩意半塊值40個甚!一刀女神上/床,兩刀總統套房,三刀山高又水長,四刀只有蹲班房!尼瑪,強買強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