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強他,兩個人在一塊兒,不是親親我我,就是膩在一塊兒享受親密無間。只不過桑榆到底骨子裏頭不是個安分的,還是喜歡刺激,時常和龍雍也找些時間,飙車鬥舞,蹦極跳傘,甚至小小的賭上一筆。龍雍也有時戲谑地道:“哎呀,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在偷情?”
桑榆哈哈大笑。不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親吻,擁抱,耳鬓厮磨。但是總會在克制不住的時候停止。
明明知道最後必定會失控,會不可收拾,但是還是不能自拔。
不是愛情,不是友情,仿佛另外一個自我,相互之間看得透徹,不需要解釋,就能夠了解。
“小蝴蝶兒~~”龍雍也抱着她,眯着眼磨蹭着她香軟的身子,嬉笑着道,“幹脆---我們三個在一起吧---”桑榆白了他一眼:“你又發什麽瘋呢。”
“情夫呀---”龍雍也漫不經心的說着,唇齒間享受着桑榆清遠的香氣,桑榆抛開瓜子皮,坐起身,拍拍他的手臂,冷笑道:“只要你能說服他,我倒是不反對。”
龍雍也哀怨的嘆氣:“你真是無情呢。”說罷,兩個人一起笑開,嘻嘻哈哈滾作一團。
這是個笑話,ALL OR NONE,他們都是如此。
一旦選定,絕不改變。
告別來得如此突然,那樣平平常常的一個早上,男人靠在門外,唇邊笑意雲淡風輕,歪着頭,道:“出去走走?”
桑榆踩着毛絨絨的拖鞋發愣:”哦。“
兩個人去跳傘。桑榆抱着龍雍也,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從懸崖一躍而下,盡管知道下面是厚厚的草坪,盡管知道絕不會受傷,但是在那樣的高空,耳邊風聲呼嘯,墜落,墜落,仿佛即将死亡。她情不自禁的抱緊了男人,将自己緊緊依附在這個沉默的堅強的存在之上。
終于落地,龍雍也收緊手臂,凝視着身下嬌小的女人,忽然微笑,深深地吻上那嫣紅的唇,在唇齒交纏之間,模模糊糊的說:”jet’aime。“
桑榆沉默,她隐隐約約猜到,但是,他既不肯說明,又何必強迫?
“我們不能再見面了。”龍雍也輕聲說着,翻過身,躺在一旁,用手臂遮住眼睛。
無法忍耐,只是想到她,就會覺得疼痛不堪。想要發洩,想要占有,想要....擁入懷中,憐惜呵護。簡直就像是魔咒,又像是過不去的劫。
一模一樣的占有欲,只不過他毫不遮掩,她風淡雲清,但是一旦擁有了,就不會想到分享。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最後只會吞噬彼此。
相知,相愛,但是絕對不能相守。
只能夠逃避。遠遠分開。
“那就不要見面。”桑榆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俯下身,給了他一個深長纏綿的吻,在不能控制之前分開,忽然咬牙切齒:“絕對,不準,忘記我。”
“小狡猾。”龍雍也哈哈大笑,眯起眼,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深深嘆氣,然後站起來,背道而行。
同樣,頭也不回。
也許還會碰面,也許還會相互吸引,但是那又如何?到時候再來糾纏罷。
晚上,一場極度瘋狂的纏綿過後,桑榆趴在封朔懷裏,慢慢的磨着牙,咬着他堅實的胸膛,忽然小聲說:“他走啦。”
封朔輕輕一笑,寵愛的揉着她的發:“早晚會這樣的,你不是知道?“他看得很清楚,所以從不擔心。盡管有時吃醋,但也不過是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這樣的兩個人,就像是同樣激烈的兩團火,要麽一個吞噬另一個,要麽一起燃燒殆盡。
“就是不舒服嘛。”抱怨着的小女孩兒忽然發脾氣的咬了他一口,“你肯定開心了吧。真是,哼,好狡猾哦。”不輕不重的勁兒,叫男人重新燃起□,翻過身,勾起笑:“還有力氣抱怨,看來是我太體諒你呢。”
“什麽嘛---唔----”剩下的,便是一片無邊風月。
封朔和桑榆的訂婚典禮定在十一月二十,極好的日子。尹昌慶收到帖子之後心情低落了許久。到底,是他的女兒,而他,一個父親,在這等時刻不能夠光明正大的将他的女兒交付在一個男人手中,只能夠做一個旁觀者,當真是不盡責。
何況,那個男人,是否夠資格得到他的寶貝?
直到桑榆攜封朔拜訪,開口就是:“父親,你能夠祝福我們嗎?”
叫他難以置信。
“我早就知道啦,”女孩兒坐在男人懷中,踢着腳,臉上微微泛着羞澀紅暈,“只不過還是有些兒怨你。我還見了龍伯伯,那些事兒也曉得一些----原本就是天意弄人,但是我這麽些年你都不來見我,我心裏頭生氣,所以----我現在要訂婚啦,你是我父親呢----嗯----”忽然擡起頭,撅起嘴兒,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你都不說話麽!”
尹昌慶回過神來,忍不住微笑,真是可愛呢,怨他,氣他,卻還是忍不住要見他,見到了,卻又鬧別扭,小女孩兒的小脾氣簡直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意,他柔聲道:“我只問你們一句話,你們想清楚了,是真心相愛的麽。”
桑榆別過頭去,耳根紅通通的,封朔坐的端正,手臂緊緊環着她,淺笑:“我愛她,至死不渝。”
這就夠了,尹昌慶心底嘆息,相愛,這是至關緊要的,至于其他,可以慢慢斟酌,但是只要心存愛意,必定可以度過這漫漫歲月。否則,婚姻,就是煎熬而已。
桑榆躲進廚房裏鼓搗----雖然平時甜言蜜語什麽的可以毫不羞澀的說出口,但是有“父親”在,卻自然而然的覺得害羞,就像是帶男朋友回家一樣----唉,到了這年紀,竟然還玩這種小孩子把戲呢。封朔呢,雖然談笑風生看不出什麽來,但他一直保持筆直的坐姿,一問一答,總是想好才出口----這畢竟是岳父大人哪,如果印象不好,說不得就要使個壞什麽的。
于是回家後,兩個人齊齊舒了口氣,面面相觑,又一起大笑,滾到床上抱成一團。桑榆撲到封朔身上,親了又親,含含糊糊的問:“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封朔捏了捏她的小耳朵,搖頭笑道:“是呀,你以為誰都像你,傻呼呼的,還以為瞞得過我呢。”
啊呀,壞死了。桑榆一雙杏眼兒瞪得大大的,小拳頭捶了幾下,給封朔一把捉住,親了又親,笑道:“好啦,不氣了,嗯?我不是由着你玩兒了麽。如果不是要結婚,尹伯伯到底是你父親,我也不會說破的。”
桑榆撅起嘴,在他耳邊問道:“那----你就不生氣哦。”
“氣什麽?”封朔忍住笑,故意板着臉,見她低着頭,一雙亮亮的大眼睛亂轉的小模樣兒,笑道,“要是這都生氣,早給你氣死啦。”
“我哪有----”桑榆忙忙的湊上去胡亂親着他的臉,讨好地道,“我以後什麽都不瞞着你,什麽都聽你的,好不?”
這小家夥----封朔一顆心都化了,一面吻了又吻,一面低聲道:”你哦---”
真好,那個孩子,承認了他。
尹昌慶微微笑起來,眉目間皆是喜悅,仿佛美玉生輝,宛然而動。
看得尹昌耀砰然心動,情不自禁的摟緊了他,瘋狂親吻。
真是害怕,這樣一個人,怎麽會叫自己得到了手?當真不是在做夢麽?
尹昌慶眨眨眼,由着他,忽然翻過身壓住他,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在他的唇上重重啃咬,直到嘗到了那苦澀的血腥味,方才擡頭笑道:“唔,明兒你可以跟別人說,是你的情人做的标記。我可不想再看到哪個女人對我說,來拜見自家人啦。”
尹昌耀低低笑出了聲,見他臉上飛紅,在自個兒身上不得章法的胡亂親吻啃咬,更是愉快,道:“別瞎說,我可只有你一個。”
哼,諒你也不敢。尹昌慶斜着眼兒瞟他,吊起眼角的樣兒又妩媚又勾人,瞧得他一陣欲火上升:“到時候,我可是要去看的。”
尹昌耀知道是說桑榆婚禮的事兒,笑道:“自然----我們什麽時候也去荷蘭結婚,好不?”
尹昌慶拿手擰他:“做夢比較快!”
咝~好疼,寶貝兒真下得了手啊。尹昌耀苦着臉,可憐兮兮的瞧他,尹昌慶撇過臉不去理:這人慣會扮可憐,倘若心軟,不曉得要被占去多少便宜呢。
“寶貝兒----”不能心軟。
“親親---”絕不能心軟。
“好疼唷--”尹昌慶嘆氣,拿手揉揉,被一把摟住腰,湊上來親了又親,一把推開,卻防不住脖子,好一陣酸軟,沒好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