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一句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種事情總是要經歷的,你不能一直替她擋着罷?歷練幾次也好。況且,你也應當趁此機會看看封朔對她的心,一個男人倘若肯護着一個女人,不叫她受委屈,那麽也能夠說明他的心了。”
他應該去的,他的寶貝不需要歷練,她只要在他的羽翼下面舒舒服服的過着開心安穩的日子就好。那些個眼淚呀委屈呀,簡直就不應當存在在她的心中!
哼,顧芳菲,你真是罪大惡極了!
“你以前對那些女人下手我不計較,反正我也沒有把她們放在心上。但是,你竟然敢對桑榆做出這種事!”尹昌慶坐在沙發上,交疊着修長的雙腿,仰起臉,慢慢說着,眼底是冰冷的殺意,“對了,我怎麽會忘了呢,你一直以為我就應該是你的,就像是尹氏----一直應該是你的一樣。你愛權力,恰好,只要你還是尹昌慶的妻子,你就能夠毫無顧忌的為所欲為,反正----我也沒什麽用,不過就是個傀儡,是不是?我的尹夫人,好妻子。”
“我---”顧芳菲不知怎的,竟對這一直都軟弱可欺的丈夫生出幾分畏懼之情來,退了一步,竭力微笑道,“你說什麽呢。我只不過替你打點一下尹氏,尹氏還不是你們尹家的?你說這些話,豈不是傷了和氣麽?唉,我嫁給你,就是因為我是愛着你的,做那些事,你以為我願意麽,還不是你傷了我的心。”她驀然間濕了眼眶,流下眼淚來,轉過頭去,拿手絹擦了擦眼,低聲說道,“如果可以,我也情願和你快快樂樂過日子,可你心裏只有安嬰伊那個狐貍精----”尹昌慶眼神銳利如刀,柔聲道:“誰?嬰伊?你不配喊她的名字。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背叛了她,你居然沒有一點愧疚感。嬰伊當初待你,可是真心實意,誰想得到,竟然是這個她以為最可信任的你做出那等下作行徑!”
“下作!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顧芳菲驀地眼圈一紅,梗咽道,“你以為我當真是為了那些個東西麽?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不過是為着你心裏只有那狐貍精,我才不敢說罷了。但是我們才是真真相配的一對子。我求了父親來向你們家提親,為了嫁你我什麽都做了,結果呢,你心裏只有那狐媚子!你想想她身邊多少人,想想她是怎麽待你的....”
尹昌慶臉色愈發冰冷,淡淡道:“是麽?”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和你離婚,但是,從今天開始,我會搬出去住。你不是要尹家麽?那就自己去拿罷,只要你鬥得過大哥,我也不會為難你。只不過,我在也不想見到你!”
“我....”顧芳菲欲言又止,卻挺直背脊,冷冷道,“我知道了。”她絕對不會祈求,就算再愛他,她也不會降低自個兒的驕傲和身份!
“怎麽了?今天生這麽大的氣。封朔不是護着她麽,你又何必但這份子心呢。”尹昌耀輕聲說道,拿手環住他,一面兒便在心底若有所思:唔,沒想到那個嬌嬌弱弱的小女娃子還有這等心機呢。他不像他家寶貝兒,關心則亂,那種小心思,怎麽會看不出來。想來封家那小子也是知道的,卻還是護着她,看來是真個愛到心底了。
尹昌慶推開他送到唇邊的小點心,氣怒交加:“我不管你怎麽做,趕緊把事兒了結了罷。我愈來愈受不了她!”
呵呵,尹昌耀忍不住微笑。看來,顧芳菲是自取滅亡了呢。原本還以為寶貝兒溫和的性子,還需要做些手腳,哪知道那女人竟蠢到對小女孩子動手。
也罷,省了許多事情。
哼,當初沒看出來,顧芳菲竟有那等心思,以為只是要些權勢財産而已。
原來是觊觎他的寶貝兒。
還好,寶貝兒不喜歡她。
不過現在知道了。還不算晚呢。
明皓倒是要留下來,不然尹家沒個繼承人可不成。他和寶貝兒都不會再找別人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骊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兒,比翼連枝當日願。
“怎麽,好端端的,鬧出這起子事兒來了呢?顧三也真是的,既然有了人,就該自個兒注意點,怎麽這麽不小心呢。”攤開的報紙上,顧三神采飛揚,眼底柔情蜜意,隐隐流轉無限溫柔。而身邊女子笑顏如花,一襲緊身旗袍,仰面望去,滿滿都是信任依賴。
當真是一雙璧人。
桑榆微微擰眉,想起封朔,輕哼:如果他敢這般,我定然再不理他!又想到那日尹明皓看到顧三時的溫柔快樂,頓時升起一股子怒意來。或是自個兒現在知曉兩情相悅時的快活,便再也看不得這些個事情罷?
忙忙的翻出尹明皓的電話,撥過去,卻聽到那低沉柔和的聲音問道:“是誰?”她便笑:“我,何桑榆。”那廂沉靜一會子,笑道:“呀,你定是看了報紙了?這些事你不要信就是了。顧三雖然好玩兒,但是曉得分寸的。”
桑榆撅起嘴兒,不依的抱怨:“可是我瞧着真不像是做戲呢,我就不服氣了,你的人品相貌兒,身家背景,那樣不是一等一的,竟還有這般好的氣度,容得下他這樣作态。他不圍着你讨好兒,教你歡喜為你分憂也就罷了,竟還鬧出這等事兒來氣你呢。哼,我就不信了,難道除了他還沒有別人愛你了?再找出十個八個來也不是難事!”
尹明皓聽她小孩子氣的抱怨,話語裏皆是偏心到極點,不由窩心,卻也好笑,道:“好啦。他不過是怕別人疑心呢。就我,不也是有個未婚妻麽?平日裏他也吃醋的很。”
“喔唷,瞧,你真真是愛到心窩裏呢,這會子還替他分說。”桑榆聽他語氣,真不像是受了委屈,又想他雖是溫柔,但也不是下不了狠心的人,放下心來,又取笑道,尹明皓輕笑,又問:“尹夫人找你了?昨天她與父親鬧了一場,算是徹底決裂,大伯說了,他和父親都搬出去,反正尹家由不得她做主,這房子就給了她也沒妨礙的。”
呵,尹昌慶竟下得了狠心,當真是出乎意料。她不過是想借尹昌慶的手給她一個教訓也就是了----早早兒她就知道尹昌慶派人跟着她,不過是封朔也有,又沒什麽惡意,所謂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便由着他們去。-----哪知道竟是這結果。昨日就看出那顧芳菲愛極了尹昌慶,這樣子她定然不好過罷?桑榆噙着冷笑,眯起眼:就算是為安嬰伊讨回一點子利息好了。
往事,她本不計較,也沒那個資格----那是安嬰伊才能夠讨回的。但是她畢竟是她的女兒,又極佩服她,這些個事兒做來,一點也不內疚----誰叫你想要欺負我呢,我可不會真個哭哭啼啼不敢反抗。你敢傷我,我就反咬一口,保管教你傷筋動骨,痛不欲生!
“唔,倒是有件事兒要跟你說的。”尹明皓遲疑半會,拿定主意,道,“一些時和你走的近了些,父親又和你見了幾次,這會子就有那起子小人嚼舌了。一些個風言風語你自然不在意的,但還要顧着封朔的面子,免得他不起心的還要給人說得起心了。還有,蕭娴那兒我自然會安撫,如果她來找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做得太過。我知曉你的性子,最懂得拿捏分寸的,但蕭娴打小兒嬌生慣養,未免不曉得進退。”
桑榆詫異的揚了揚眉:“怎的,竟有人拿你和我說事兒麽?這倒是稀奇了。”卻也不怎麽在意,又絮絮說了幾句話兒,挂了電話,與封老下了一會子棋-----她雖然技藝不算精湛,卻極能靜心,又能舍,竟好幾局都半路翻盤。封老賭氣不下了,桑榆心裏好笑,卻也不得不軟下身段,哄得他眉開眼笑----老小孩,越到老年,便越要人來哄着捧着。桑榆和他又說笑了一陣,下廚做了幾個小菜---許是現下當真上了心,便心甘情願為了那個人洗手作羹湯,雖然學廚時日尚短,但也做得很是精致,封老贊不絕口之餘,取笑道:“哎呀,這媳婦兒做的菜就是好吃呢。”桑榆這些時和他混得久了,天天你來我往,早就練得一副厚臉皮,聽而未聞。
龍雍也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一直沒有音訊。桑榆被他糾纏的久了,又有了龍兆瑾那一層關系,早就親厚了許多。龍雍也也是個好玩兒的性子----在這上面,封朔雖說寵着她,但是桑榆怎麽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