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就如同這個男人。
“小乖,我要用它綁着你,緊緊地,你想逃也逃不掉。”孩子氣地說着,男子的神色,卻是認真而執拗。桑榆卻只是揚起唇角,聲音溫柔得掐出水來:“好。”
直到走出店,封朔仍舊有些不敢置信,凝視着桑榆指間的微光,怎也抹不去笑意。
見女孩今日極好說話,便悄悄伸手,拉住那一方柔荑。女孩兒肌膚如玉,握上去滑膩柔軟,他手上稍一用力,女孩兒眉一折,嗔道:“疼啦,當我沒知覺麽!”
封朔趕緊軟語安慰,卻暗暗微笑,這樣說來,自然是他的小乖默許了。
玩了一會子,桑榆瞧見一家陶吧,很是歡喜,回頭道:“封,我們進去玩兒。”
封朔笑着點頭,沒提醒桑榆那個親昵的叫法,封,不是像以前那樣子“封先生”“封朔”,而是“封”呢。
在一張小桌子旁邊,桑榆索性席地而坐,白嫩嫩的手胡亂捏着,卻怎也捏不好,一張小臉垮了下來,看別人桌上擺了好幾個成品,雖說也不怎樣,好歹确實捏出了個形狀來了,憤憤之下,一把扯過封朔來,撇嘴擰眉:“封,你來!”
噫?封朔一怔:“我可不會呢。”
“反正我不管啦,你就要給我做出來就是了!”桑榆瞪着眼睛,忽然湊上去重重親了一記,道:“這是定金。”臉蛋兒一紅,卻像是偷吃蜜糖的小熊,可愛得緊。
封朔哪能叫她逃了呢,忙又讨了好幾個吻才罷休,眉開眼笑:“捏什麽呢?”
“兩個小人兒,”桑榆歪過頭,眉彎彎眼彎彎,“一個是你,一個是我,你拿一個,我拿一個,好不好?”
陽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勾出一圈金黃來。封朔眯起眼,捉過她的小手,笑道:“好。”
嗯,親愛的,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
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們兩個,完完全全,擁有彼此。
玩到下午,卻出了事兒。
桑榆在公園的草坪上踮着腳尖跳舞,封朔坐在一邊,寵溺的看着,午後陽光燦爛,他的小女孩兒看上去就像精靈一樣美好。這個虜獲他心的小家夥,倔強,聰明,嬌俏,就像是一只小狐貍,又媚又狡,刁蠻可人。
但偏偏他就是愛上了這樣的她。
“哎呀!”女孩子身子一歪,險險的以手撐地,臉皺成了一團。
封朔慌忙沖過去:“怎麽了?”
“腳扭了啦,”桑榆咬着唇,試着動了一下,立刻苦了一張臉,“好痛!哎,別碰了!好疼的。”封朔不敢貿然動手,握着小巧的足踝,輕輕揉捏着,一用力,桑榆“唔”的一聲,咬破了唇。封朔看着那血珠兒,自個兒倒覺得痛的狠了。
打了個電話叫司機趕緊過來,封朔小心翼翼地抱起桑榆,輕聲道:“忍一忍,嗯?”桑榆低低的應了一句:“算啦,這點痛我受得住的。你用些勁兒,掰過來,就好了的。”
我可受不住。封朔笑了笑,見車子已經過來,便上了車。裏面酒精紗布等醫療設備一應俱全。封朔不願別人碰她,自己慢慢脫下桑榆的鞋襪,膩白的足托在掌上,足趾圓潤,受了涼,相互摩挲,真真可愛極了。封朔低頭吻了一下,才看向足踝,腫脹了些,青紫一片,他心疼地吹氣,柔聲道:“忍忍。”手下用力,“喀”一聲輕響,桑榆長長籲了口氣,靠向身後的靠背。
封朔噴了一些藥物上去,然後坐下,把桑榆的腿放在膝上,将腳踝用彈性繃帶包住,放了一袋冰塊上去,見桑榆有些困,便道:“好啦,睡一會兒吧。”
桑榆歪過頭,怔怔看着他,恁霸氣一個人,竟能夠這般溫柔,真真不可思議。他的手段,她聽得極多,但在她面前,竟是柔情款款,雖然霸道又愛吃醋,但就是這樣子,才讓人清楚地明白,這男人确實是愛到骨子裏去了。
真是奇怪呢,她竟然在這時,覺得心中漫溢出快活和淺淺的歡喜出來,低低的聲音模模糊糊地說道:“唉,怎麽辦呢,我喜歡他呢-----”
還是不要說吧,就讓他再着急一下子,就算是一個小女子的虛榮心好啦。
伊甸園
封朔抱着桑榆下了車,女孩子皺了皺眉,夢呢一聲,又埋進封朔頸窩裏。
上二樓,把桑榆輕輕放到床上。桑榆蜷起身子,臉在枕頭上磨蹭幾下,又睡着了。
好可愛,就像個小孩子。封朔低頭在那柔順的黑發上輕吻着,輕聲道:“好夢,小乖。”
醫生開了藥,道:“傷勢不重,處理得很不錯,只是這幾天還是不要挪動,休養幾天就好了。”
桑榆本想回去,但封朔一口否決:開玩笑,這樣的天賜良機,怎麽可以放過?
“你這個樣子怎麽照顧自己呢,倒不如住下來,養好了傷再回去。”封朔見桑榆不說話,取笑道,“難不成你是怕了我了麽。”
明知這男人是在激怒自己,桑榆仍舊輕哼一聲道:“誰怕你了。”就住了下來。反正房子夠大,空房間有的是。不用勞動自己料理家務,簡直是賺到了。住就住,還怕這男人吃了自己不成?
晚餐是封朔自己做的,雖然有廚子,但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做飯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呢。本來封朔還想抱桑榆去浴室的,但在桑榆眉一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臉“你試試看”的神情下,也不得不讓了步。待桑榆換上浴袍出來時,封朔已經擺好碗筷了。
桑榆洗了頭,還有水珠順着發往下淌,腰帶系不大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渾圓的肩膀若隐若現。坐下後,封朔正看見一滴水珠沿着線條優美的頸滑入衣襟。
簡直就是折磨。
封朔做了五個菜,糟燴鞭筍,油焖春筍,涼拌豆腐,尖椒肉絲,香脆三絲 。都是不耗時間的。怕桑榆吃不慣,還叫人做了椰奶蛋糕。桑榆由着封朔拿吹風機料理她的頭發,直撲椰奶蛋糕,吃得臉都埋進去了一半,道:“做的真是好,蛋糕我也吃的不少了,這樣好吃的倒是頭一次呢。”
聽得封朔不快活得很----小沒良心的,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這許多,也沒見她這樣誇過呢!
桑榆聰明人兒,立刻道:“自然,還比不上你的。”
十分歡喜,低頭偷了一個吻過來,猶不解饞,再補上一個,才放過她。桑榆嗔怒的橫了一眼,又氣又笑,索性不再理會他,只顧吃。封朔笑吟吟道:“我做的菜,好歹也叫我嘗嘗罷。”
“我可沒攔着你。”
“你喂我,”得寸進尺的道,得了女孩不悅的一眼,“我要給你吹頭發,可沒多出來的手啦,你不會狠心教我餓着罷?”
一筷子槽燴鞭筍堵住他的嘴,桑榆眉一揚:“小孩子氣。”
男子笑得愉悅,那種因喜悅而散發的光彩,讓端麗的容顏愈發魅惑----桑榆看得挪不開眼去,只覺得那雙黑眸如同深潭,教自己沉醉其中,萬劫不複。
打電話告訴陳萦自己不回去,要是有事就打手機。小妮子成日膩在桑榆身邊,嚷嚷着不能叫誰把自個兒的小姐姐拐了去。那日沒能夠看住教封朔鑽了空子就教她氣了幾天,看守得愈發嚴謹,俨然一個護花使者。自從封朔展開追求以來,陳萦就整日在桑榆面前說“大叔”的不是,什麽拈花惹草啦為老不尊啦----真真虧她想的出來。還四處搜羅了一大堆的剪報,盡是關于封朔的花邊新聞,這股子熱乎勁兒,直叫陳萦正牌男友林可吃醋得緊,抱怨道:“你就是對我都沒這麽熱心呢。”小妮子手一揮:“你能和桑榆姐比麽?”氣得這人掉頭就走。
還是陳家老頭子出面,請了桑榆過去好一頓安撫,方才罷手。陳家老頭子陳博源私下裏苦笑:“這孩子給寵得無法無天,好算還曉得是非。她平日裏沒誰看的上眼的,就和你親近。你得空兒,就教導一二,也算是我們做父母的求你。”桑榆自然一口應下-----小妮子頗合她的眼,難得有喜歡的人,哪能不照拂呢。
因而封朔愈發看不順眼------這陳萦總喜歡一天幾十通電話的往桑榆那兒打,拖着桑榆東南西北的亂逛也就罷了,反正桑榆開心就好。但得空就在小乖面前說自個兒壞話,時不時弄一些年輕女孩兒到自個兒公司裏對自己上下其手還總是算好時機拖小乖過來----幸好自己除了小乖誰都沒興趣,嚴詞拒絕毫不留情,不然小乖萬一誤會,豈不是欲哭無淚麽?
你來我往之後,兩個人從此形同水火,桑榆夾在其中,哄了這個哄那個,真個哭笑不得。
“你住在封朔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