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姐何不一起喝杯咖啡,在下面等着呢。”
“逝”這家店正對着鴻運,集團裏的員工有時也會下來休息。桑榆點了一杯拿鐵,而尹明皓點了哥倫比亞炭燒咖啡,桑榆要了提拉米蘇,小口小口的喝着,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就像是蝴蝶撲閃着翅膀。
尹明皓心底浮起些許柔情---真漂亮啊,倒不是多麽光彩奪目的一張臉,偏偏越看越覺得引人。
就像是珍珠,那光彩是柔和的,一點點散發,但卻堅不可摧。
心裏一動,他微笑着問:“何小姐和封總裁是朋友?”
桑榆抿了抿唇,清亮的眸子擡起,一掃,嘴角勾揚:“尹少怎的對這個感興趣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麽,要是何小姐沒有名花有主的話,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被桑榆你考慮一下呢?”尹明皓似真似假的話教桑榆失笑:“尹少說笑了,誰不知道尹少的女伴個個國色天香明豔動人呢。再說---尹少不是正和蕭小姐濃情蜜意麽?女孩子吃起醋來可是難辦得很呢,尹少可要小心才是。”
尹明皓含笑道:“好聰明的女孩兒---桑榆,朋友總做得成罷?”
桑榆眼一飛,斜睨道:“我還以為早就是朋友了呢,原來尹少不拿我當朋友看?那可真真傷人的心呢。”
不由相對大笑,十分歡喜。
趕回去恰恰面試結束,陳萦等了一會子,好一陣埋怨,見到尹明皓,立刻笑逐顏開。桑榆調侃;“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你這可算是重色輕友?”
小家夥理直氣壯:“既見君子,雲胡不喜嘛,今兒個見了尹少,我就可以瞑目了。”
桑榆大笑。
陳萦有驚無險的過了面試,喜得她笑了一路。桑榆只在一旁含笑看着,倒覺得自己老了許多,不在外表,全是心境。想起自己還是夏元貞的時候,頭一回見到那個人,也是這樣興奮地臉發紅,小女兒樣子,直叫一幫子老職員大嘆自個兒韶華易逝。後來摸爬滾打,情知那些個雲端上的東西不是自個兒可以妄想的,也就把一些情懷埋得極深。漸漸忘卻。
下了車,拐到巷子裏,一眼看見那銀灰色跑車,極為顯眼的擋在門前。那人一件白色襯衫,洗的發白的牛仔褲,瞧見她,打了個手勢叫她過去。
“消息确切麽?說不定只是個幌子。你要曉得,他們都過世那麽多年了,一直沒什麽音訊,突然冒出個女兒來,實在叫人不敢相信。”陳博源倒了杯愛爾蘭威士忌,遞給沙發上一直不能平靜的男人,慢慢道,“要不我組織人手再打聽一下?”
男人長長籲了口氣,苦笑一聲,抹了抹臉:“叫你看笑話了,我這些天來一直暗地裏打探消息,但是沒有任何結果。你能夠幫忙那是再好不過了。”
陳博源笑了笑,在對面坐下,道:“明皓那孩子還是對小娴不冷不熱的,你得空兒可得勸勸他,小女孩子對他可是癡情得很,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要是對人家沒意思就找個時間說清楚罷,省得到時候人家會錯了意,反倒說明皓耽擱人家呢。”
“要是說得動倒好了....”尹昌慶搖了搖頭,“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這些個長輩的,看着就好了,何必白白擔這份子心呢,到頭來還教人說我們的不是。反正姻緣自有天定,看他們的造化罷。”
“你這麽想自是最好。”陳博源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外面兒一陣子響動,一個嬌俏的聲音伴着咚咚咚的腳步聲傳進來,一道粉紅色身影随着香氣撲進懷裏,“dady!我過了呢,哈哈,我就說我會過了啦!你還不信!------尹伯伯也來了呀!”
女孩子興奮的叫了一聲,親親熱熱地在尹昌慶臉上親了一記,叫道:“尹伯伯!我也是鴻運的員工了喲!”
尹昌慶笑着點點她的鼻尖:“是嗎,小萦好了不起呢。”
陳萦得意的道:“那是,我可是陳萦呢,陳家最聰明的小孩!”
“好啦,小萦上樓去吧,嗯?”陳博源含笑看着女兒,說道,“我和尹伯伯有話要說。”
陳萦撇了撇嘴,又在兩個人臉上各自親了一下,風一樣跑上了二樓自己的卧室,尹昌慶笑道:“小萦還是這麽可愛呢。”
“小孩子長大啦,稀奇古怪的想法多得很,不好教呢。以後還是要明皓多看着點兒。”陳博源搖搖頭,端起杯子,道,“不談這個,我認得一個女孩兒,和小萦玩的頗好,叫何桑榆,長得和嬰伊八分相似,找個時間讓你們見上一面罷.....”
尹昌慶霍然站起:“真的麽?怎的不早說!”
“就是知道你會這樣。”陳博源擰眉嘆氣,擡眼看着他,“你就是這麽個性子,總也改不了。又不知道是不是,冒冒然跑過去,人家小姑娘怎麽想呢。再說了,人家這十幾年過的好好兒的,你就是過去了又能怎麽着?你們家那一個亂攤子,別把小孩子扯進來了----按我說,咱兩個暗地裏照拂着也就是了。”
尹昌慶跌坐下來,輕輕嘆氣,苦笑道:“我只是心急....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笑鬧
桑榆走過去,微笑道:“怎的這麽早就來了?不是還有好些事兒沒做完麽?”
“事放在那裏又不會自個兒飛走,可我的小乖呢---卻不是個乖孩子呢。”封朔抱着她,低頭印上細碎的吻,“我好想你,明明才分開幾個小時,倒像幾輩子沒見了,小乖你呢,想不想我?”
“我?”桑榆似笑非笑,眼底光華流轉,“我可是一點都不想你。”
“壞家夥。”封朔呢喃着,“你這個壞家夥,都不肯說句好話兒....小乖---我愛你,好愛你呵....”
這愛情來得太快太猛烈,猝不及防。它不像是股票,有跡可循,只要用心,就能業績一路長紅。往往你投入許多,嘔心瀝血,卻血本無歸。他雖也曾苦苦掙紮苦苦隐忍,但仍不能擱開手去。
不是不怨恨的---憑什麽自己陷落滅頂,她卻能依舊快意潇灑,在岸上袖手旁觀?
但又有什麽辦法呢?感情的事,原就沒什麽公平可言。愛與不愛,哪能夠勉強得到。他又不是小孩子,早早明白了這個道理,這會子這樣懷柔,為的也不過是想叫她覺得內疚心疼,女孩子最容易被感動,有時會分不清什麽是歉疚什麽是愛情,他寧可她為着這一份因為不能回應的歉疚對他撤下心防,被他圈住,再來徐徐侵入。
一個人如果習慣了被呵寵,就會依賴就想獨占。愛情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想要那個人徹徹底底屬于自己的欲望罷了。所有的疼惜溫柔,奉獻犧牲,為的也不過是想叫她屬于自己。
“封朔---”桑榆任由他抱着,低聲道,“如果我最後仍然不能如你所願,你會放手嗎?”
男人手臂驀地一緊,緩緩道:“不能。”
桑榆輕輕笑了起來:“我猜也是。寧可一輩子糾纏不清,也好過不能相見,畢竟人活着就有希望,而就此罷休,卻代表着主動放棄未來的無限可能----所謂只要他好我無所謂,只要她幸福我願意放手,全都是假話,人類這種動物原就是無比自私的啊....”
封朔輕笑起來,這個小女孩兒總叫他驚喜。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間,十指密密的交纏:“小乖,你後悔嗎?你招惹了我,可是會和我糾纏一輩子的呢。”
桑榆靠在他的頸窩裏,聞到淡淡的香氣,清冷但又有着叫人沉迷的霸道,不以為然的輕笑:“封朔,你瞧,你就是這樣霸道,男人對女人有占有欲是好事,可我又偏偏喜歡看到別人自以為萬事無憂最後大失所望的樣子。封,世事無絕對,這個游戲會怎麽樣,不是全憑你的意志來決定的。”
封朔嘴角一翹,他喜歡她自信潇灑的神情,他所愛的人,就應該是這樣。
進了屋,桑榆事先道;“先說了,我可不會做飯,你要是想我下廚,倒不如叫外賣。”
封朔不由笑了起來;‘我也舍不得,’說着脫下外衣,挽起袖子,“我以前也是自己一個人住着,什麽都是自己打理的。”
桑榆訝異的挑眉:“話先說在前頭,醫療費由你負責。”
“你也忒小瞧我了罷。”封朔佯怒的白了她一眼,拉開架勢,“自個兒外面坐着去!”
廚房裏倒是器具具備,但沒什麽材料。兩個人又到超市裏買了一堆的菜回來,把冰箱塞得滿滿。桑榆坐在沙發上,只聽到廚房裏菜刀剁得山響,頗覺得不可思議。
待到封朔把菜端上來,蜜汁火方,雞火二丁,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