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來你是真個愛上小公主了啊!”
封朔擡頭冷哼一聲,在她腰間的手不住輕撫着。雲深道;“你何時尋到這樣一個妙人兒呢,我竟不曉得!要不是今兒遇上了,倒不曉得要被你瞞到什麽時候呢。”
“你不是被那些老的逼婚逼得沒處躲,跑到唐風那兒避難去了麽?這回子又跑出來,倒不怕了?’封朔冷聲說着,譏諷的扯唇。“還是你認命了,準備出塞和親?”
桑榆不由一笑,她可不知道封朔也會這般譏諷人的。雲深端着酒,挑了挑眉:“怎麽會,不過是玩游戲玩得累了,還是一勞永逸的好。你那邊兒呢?小公主要進封家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進封家?桑榆眉一挑,出聲道:“且不說我和封朔沒什麽,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了。又幹封家什麽事兒了?我可沒心思去應付那一大起子人,封朔,我怕麻煩,你真想要我就趕緊把你那些麻煩處理好,我不想半道裏蹦出個女人哭哭啼啼找我麻煩,也不想被誰來個提前教育。”
封朔唇角一勾,笑道:“放心,不會的。”小乖大概不曉得,她這樣講,簡直就像在向他抱怨撒嬌一樣,真是可愛。如果不是已經考慮想和他在一起,怎麽會說這些話呢?
“封朔,你倒是真寵小公主呢,不過女孩子寵得過了,小心反過來欺壓你啊。”雲深失笑道。
“你的經驗之談嗎?花花公子。”桑榆揚了揚眉,似笑非笑。
雲深倒不以為忤的笑了起來:“小公主是在吃醋嗎?真可愛----”
“雲深!”封朔冷冷的眼神如刀一樣射了過去,扶着桑榆腰間的手更是驟然用力,桑榆臉一沉,反手覆上,緩緩一擰,臉上笑道;“是呢,雲二少爺風流倜傥善解人意可是出了名的,那些個名媛貴婦不都以和雲二少爺搭上話為榮麽?和動不動就吃些沒意義的幹醋,又暴力又冷冰冰沒人氣的某人比起來,柔弱善良的花季少女會喜歡誰不是顯而易見麽。”
某人陰郁的眼底刮起了暴風雪,危險地沉下聲調:“又暴力又冷冰冰沒人氣?風流倜傥善解人意?你的評價還真是兩極化啊!”
一邊看戲的雲深悄悄退了一步,微笑道;“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人生還漫長得很呢。
“雲二少爺走這麽快不會是去私會哪家的小姐吧?那可真傷我的心呢,”桑榆甜蜜的微笑起來,封朔咬着牙,壓抑住怒火,沉聲道:“你到底在生什麽氣?”一把拉住她,向雲深點頭,“我們先走了,向顧老打個招呼。”
外面冷得緊,直到上了車,封朔才眯起狹長的眸子,淡淡的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不是一直很開心麽,到最後卻故意惹我生氣!”
“我确實是故意,”桑榆挑了挑眉,慢慢笑開,“誰叫你拿我發脾氣的?你嫉妒是你的事兒,但你弄痛我了,我很不高興,所以----你也要不痛快。”
就為了這個?封朔心裏的怒氣完全散去,笑意漸起,黑眸裏有着化不開的寵溺和無可奈何;“小乖,你可真是頑皮啊。還痛不痛?對不起---我只是受不了你和他那麽親近,不管誰靠近你,我都受不了-----你真的喜歡他?不,不準,小乖,你只能喜歡我----只有我----”
埋在桑榆的頸窩裏,封朔低低的呢喃如同大提琴沉郁磁性的音色,緩緩蕩開。桑榆抿了抿唇,向後靠進那一方溫暖堅實的胸膛:“我只是氣你的,我最讨厭花花公子了,怎麽會喜歡他。封朔----’
“嗯....”
“我會試着去喜歡你的。”
“好....別說話,讓我抱着你....”
夜色如墨,車在風中疾馳着。車中的兩人默默地依偎,這一刻,竟有着奇異的安詳與和諧。
回到家裏已經夜深了,桑榆換下家居服,草草煮了一碗粳米粥,搭上一碟精致的素菜,一碟子小點心,倒也好吃。宴席上光顧着應對去了,就是吃也沒什麽意思,折騰許久,當真餓得慌。
一面吃,一面就上了論壇,裏面難得的各色人等齊聚一堂,看見她,好一陣子招呼,一人問道:“sun,聽說有個不怕死的男人追求你?”
“嗯哼。”桑榆似笑非笑,“那個人造謠生事?該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少作了啦,你要是沒心動的話,就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女人哪,特別是sun這樣的女人,一旦狠起心來,簡直就是超級金剛石。”另一個插嘴道,“賭不賭?sun幾時會被攻破堡壘?”
喔唷,這麽快就忘記上次的教訓啦?“鷹,聽說南邊有家地下拍賣會,說不定會有你想要的那幅畫呢,時間就在這個月,路程嘛,也不算很遠的,待會我把地址寄給你。”輕描淡寫的說完,随即響起一聲慘叫:“sun!鷹才回來!我們都三個月沒見面了,你怎麽可以這樣!”
“啊呀,別忘記帶些特産回來喲。”
關上電腦,拖鞋在原木地板上輕輕走過,桑榆端着一杯紅酒,凝視着輕紗一樣的月色,緩緩勾起嘴角:噫,封朔,看看你能不能夠教我心甘情願的被你抓住吧。
朋友
桑榆迷迷糊糊中伸出手來,接過電話:“這麽早,到底有什麽事?不重要的就準備自裁謝罪罷。”“今天我們去應聘啦,你還睡!桑榆姐你都不認真!”那廂小女孩兒呢呢侬侬的講話聲裏伴着“小姐,你不吃早餐不行的”的勸解聲。桑榆一面懶洋洋的穿衣服,一面道:“你去吃早餐吧,我啊馬上就來。”
“我來接你就是了,你等着我。”小妮子很是豪氣地一放話筒,直奔桑榆的小公寓。
“鴻運”是尹氏的家族公司,代代相傳,也已經有不少年歲了。大抵四大家族都靠着一套教育方法才代代有一個精幹的繼承人。但也是外強中幹,只有個架子了。大多暴富的,都以和四大家族結親為榮,看中的無非是一個名聲。但骨子裏,怕也是瞧不起的----畢竟,實力要比那一個虛名要叫人尊敬。
譬如封朔。
應聘的人極多,陳萦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場面。她原就是被家裏下放出來學習一下的,只是本就是家裏的小公主,又人人疼,竟成了出來玩兒。但小家夥極為硬氣,放話說要靠自個兒考進去,哪個要是插手了,就不再理睬那人。陳家上下,一片愁眉苦臉。
桑榆陪陳萦坐了一會子,小家夥把幾句臺詞兒念了又念,回頭道:“完了,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了。”桑榆笑道:“怕什麽呢,到時候随機應變就是,這會子臨時抱佛腳也不濟事兒,反正你平時也花了功夫的,不過是自個兒心裏急,上場了也許就記得了。”
小家夥大喜:“真的?那就好,我說呢,我這麽聰明伶俐善良可愛的人,怎麽會過不了。”
桑榆失笑,點頭應是。
終于到了陳萦,小家夥昂首挺胸進去,做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只不過眼底一片沉重,揮手之際,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意味。
桑榆陪太子讀書的人,不願幹坐着,就到外面透透氣兒。才到走道上,就接到封朔的電話;“你去哪兒呢,我打了幾次電話你都不接的。不是成心叫我着急麽。”
“我在鴻運應聘呢。’桑榆輕笑道,這個人看得好緊,就是那些個極好嫉妒的妻子也沒查得這麽嚴,一天十幾通電話的。“你工作又忙,沒得累着了,倒還是我的不是了。”
“鴻運?你說一聲,天陽自為你敞開大門,何必跑到那兒去?”封朔沉吟着,展顏一笑,“是不是那小丫頭又纏你去了?”
“不過是陪太子讀書的活兒,我也沒閑情過那朝九晚五的日子外,”桑榆靠着牆,眉尖一揚,低笑出聲,“反正小女子沒什麽大志向,吃喝玩樂,天天開心就是了。挂了啊。”
“何小姐也是來應聘的麽?”自電梯出來,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聽了半響的男子挑眉笑問。
“不是,陪人來玩玩兒----尹少不去看看麽?”這男子穿起白色西裝顯得格外好看,腰細腿長自不必說,眉眼清朗潭眸深邃,簡直就是舊上海那些貴少的代表,周身透着一股子貴族遺少的風流氣。
上次陪封朔去酒會見了一面,也是匆匆一眼就罷了,這回一看,果真是個俊生哥兒,也不怪陳萦一口一個尹少的往這兒跑了。
“來玩兒?陳家小公主常常提到何桑榆何小姐,說是絕無僅有的可人兒,”尹明皓微微笑了起來,真真說不出的潇灑好看,“巧得緊,現下沒什麽事兒,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