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哎呀,衣服都沒脫,這樣睡會着涼。”鐘茗宵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幫她把外套,襪子什麽的都脫了,然後幫她把被子蓋上。
看着蔣蕪懿剛挨床就睡得死死的樣子,鐘茗宵笑了笑。
安置好蔣蕪懿,鐘茗宵就打算去廚房給她煮點白粥,路過客廳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上次她來這裏,蔣蕪懿就是在這裏親了她。鐘茗宵臉上發熱,原來蔣蕪懿在那時候就喜歡自己了,自己還傻傻地以為是社交禮儀。她到底是有多遲鈍啊……
甩了甩頭,鐘茗宵優雅地走進廚房,準備下廚。
顯然蔣蕪懿是經常自己做飯的,鍋碗瓢盆、油鹽都放在桌子上,擺得整整齊齊,米袋就在門的後面,一切都随手可得。
鐘茗宵勺了一碗米,然後用水過了兩遍,這才把米放進鍋裏,又往鍋裏倒了适量的水,唯獨是開火這個環節難住了她,她小時候被火燙過,很害怕火,以往在宿舍都是用的電飯煲。
可是一想到還在床上躺着蔣蕪懿,鐘茗宵一咬牙一跺腳,還是把手伸過去擰了一下,就這樣手忙腳亂地弄了5分鐘,鐘茗宵才勉強把火打着。
火開了,鐘茗宵松了一口氣,打開冰箱想要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下粥,總不能讓一個病人跟自己一樣醬油下白粥吧。
“好多東西……怪不得小文跟我說她是高級吃貨。”鐘茗宵看着蔣蕪懿滿冰箱的食物,感慨道。
冰箱裏的東西是應有盡有,豬肉,雞肉,牛肉,魚,雞蛋和各種各樣的青菜。西紅柿,土豆,淮山等不容易壞的東西則被蔣蕪懿放到了冰箱頂部。
怎麽沒有鹹菜腐乳榨菜一類可以下粥的東西呢,鐘茗宵翻遍了冰箱也沒找着。
“果然跟我不是一個層次的。”鐘茗宵搖搖頭,怪不得蔣蕪懿說我虧待自己呢,确實把自己給虧待了。
這些東西蔣蕪懿自然是有的,鐘茗宵沒有找到而已,其實它們就放在鍋上面的櫃子裏。
看着一冰箱的東西自己卻無從下手,鐘茗宵感覺有些挫敗,誰不喜歡吃,但是不是誰都能駕馭這些食材的。就如同自己對蔣蕪懿動心,但是不能跟她在一起一樣。
關上冰箱門,鐘茗宵放棄了給她做點什麽的想法,不是不想,而是不會。
水已經滾了,米在 翻騰着,鐘茗宵看了它一眼,預測還有大概15分鐘粥才能好,于是便走出廚房,坐在了沙發上。
守了蔣蕪懿一晚,鐘茗宵也是極累的,坐了還沒一分鐘她就開始困了,眼前一片模糊,可是想想廚房裏的粥,鐘茗宵連忙站起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就是不讓自己犯困。好不容易粥煮好了,鐘茗宵關了火,把鍋蓋蓋了起來,然後從包包裏拿出便利貼給蔣蕪懿留了個言,就打開門離開了。
即使累得要趴下了,鐘茗宵也還是開着車來到公司。但是她沒有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跑到財務部和設計部安排好下面的工作,就徑直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鐘茗宵敲了敲門。
“進來。”
鐘茗宵走進辦公室,只見李錦在電腦面前忙活着什麽。
“李董。”
“董什麽董,我是你哥。”李錦聽得別扭,連忙糾正鐘茗宵。
“哥。”
“嗯,什麽事兒?”李錦滿意地點點頭,問道。
“請假,幫蔣蕪懿請假,三天。”鐘茗宵實在熬不住了,在李錦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幫她請?”
“嗯。”
“為什麽?”
“她昨天被我拉去吃山珍鍋,過敏了,上吐下瀉的……”鐘茗宵說。
李錦皺了皺眉。
“我也請假。”
“什麽?!”
“累。”鐘茗宵累得完全不想說話,心裏就剩下煩躁了。
“守了她一晚?”
“嗯。”
“你呀。”李錦搖搖頭,這妹妹根本不聽自己的,以後吃虧了看她怎麽辦,小姑娘果然還是閱歷淺。
“兩天。”
“不行,工作堆成山。”李錦一口就回絕了鐘茗宵。
“小文會幫我。”
“她能行的話我要你這個總監幹嘛,直接請她好了,鐘茗宵,我可是給了你工資的。你睡覺睡一天也就夠了吧,請兩天假幹嘛。”李錦把手上的本子摔在桌子上,聲音也大了點。
“她沒人照顧。”鐘茗宵臉上也不太好。
“她沒人照顧關你什麽事兒?鐘茗宵你以為你是小時工啊,你會做什麽?你除了給別人添亂你還會做什麽?你會煮飯,收拾屋子,照顧人?我可是你哥,你有幾斤幾兩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麽?從小到大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都是別人照顧你。”李錦算是有點口不擇言了,雖然他說的都是現實,可是卻沒想到這樣說會傷害妹妹。
果然,他的話讓鐘茗宵心裏揪了一下,站起來就開門離開了。拖着疲憊的身軀,鐘茗宵跑下去跟小文安排好這兩天的工作,然後就走了。
鐘茗宵實在是累得夠嗆,開車怕有危險,于是打了個的士回家,鐘媽媽看到鐘茗宵的時候,着實有些驚訝。
“你這,一晚沒回來,怎麽一回來就累成這樣,怎麽了?”鐘媽媽接過女兒的包包,問道。
“同事生病了,帶她去醫院,沒什麽。”鐘茗宵擺擺手,不想媽媽擔心。
“這樣啊,餓麽?還是要睡覺?”
“不餓,我去洗澡睡覺。”
“哦,好,我去煮點好吃的等你醒來吃。”鐘媽媽把鐘茗宵的包包放在沙發上,就進了廚房。
鐘茗宵有一點點潔癖,不洗澡壓根睡不着,所以即使是現在困成這樣,她也還是要先洗澡。
洗完澡,鐘茗宵撲床上不用一秒就睡着了,這一天可把她累了個夠嗆,願蔣蕪懿那個女人再也不要生病了。
蔣蕪懿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卧槽,睡了一天。”蔣蕪懿揉了揉疼得厲害的腦袋,坐了起來。
雖然說頭疼,可是好在精神恢複了,頗有種大病初愈的感覺,蔣蕪懿下了床,打算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