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茗宵,那你這是……接受我了?”蔣蕪懿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想得美,我就是答應你追我而已。”鐘茗宵撇了撇嘴,她才沒那麽容易就把自己初戀給出去。
“啊……”蔣蕪懿有些失望,不過她馬上又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比自己預想的已經好多了,她可是個知足常樂的人,而且她看得出來茗宵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小伍,這條路……很難,我不會随便走的。”鐘茗宵猶豫了一下,對她說。
“我知道,其實我也不想把你往這條路上拉,可是我喜歡你……”蔣蕪懿皺起眉頭,有些難過。
“小伍,我爸媽都接受不了這個,我可以……以後還是會選擇結婚。”鐘茗宵抱歉地對蔣蕪懿說。
“我知道。”蔣蕪懿的笑容裏漸漸地帶上了苦澀。
“先在一起吧好麽,到時候的事兒到時候再說。”蔣蕪懿扯住鐘茗宵的袖子,拽了拽。
“讓我想想吧,給我點時間。”鐘茗宵早就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了,即使她确實對蔣蕪懿動了心,可有些事情她還是要考慮清楚一些才能做決定。
“嗯,不要有太大壓力,好不好?”蔣蕪懿輕輕捏了捏鐘茗宵的臉。滑嫩嫩的,一點都不像天天熬夜的人。
“好……”鐘茗宵頓了頓,柔柔地靠在蔣蕪懿身上,世界頓時翻轉了過來,她覺得自己頭上都冒星星了,這種感覺,真奇妙。
“乖。”蔣蕪懿寵溺地抱着鐘茗宵,心裏也裝滿了滿足,這是片刻難得的寧靜。如果能一輩子,該有多好。
這種念頭也只是那麽一瞬間而已,畢竟蔣蕪懿也不是什麽花季少女,她知道沒有什麽永恒的愛情,也沒有一輩子,珍惜現在的這一刻,才是她應該做的。
寧靜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鐘茗宵扶着蔣蕪懿走出醫院的時候,蔣蕪懿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虛脫了。
“還好吧?”鐘茗宵看着蔣蕪懿這個樣子,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不太好……”蔣蕪懿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黑。
“不是打完吊針了麽,葡萄糖也吊了啊,怎麽會這樣。”鐘茗宵皺起眉頭,kimy明明說蔣蕪懿打完吊針就可以走了。
“嗯……可能是打完針有些虛吧,休息會兒就好了。”蔣蕪懿靠在鐘茗宵身上,弱弱地回答道。
“好,來,上車,我帶你回家,然後去公司給你請假,你就好好休息吧。”鐘茗宵把蔣蕪懿扶進她那高級又舒适的車子裏,體貼地關上了車窗這次啓動。
“餓麽?我給你買點吃的。”鐘茗宵問道。
“不餓……把我扔家裏床上就行了,不用管我。”蔣蕪懿擺擺手,表示鐘茗宵不需要擔心她。
“這怎麽可以,算了,我還是給你熬點白粥吧。”鐘茗宵不會煮菜,也不會做飯,唯獨會煮白粥,并且還煮得很好,這也算是她的生活技能之一。
“你會麽,別把我家廚房給燒了。”顯然蔣蕪懿是不信鐘茗宵這個千金大小姐會煮粥的。
“你可別看小我,煮飯我不會,煮粥還是有一手的。主要會煮粥,就餓不死……實在沒東西吃了就煮點白粥,下醬油。”鐘茗宵想起在國外的那段日子,可真是苦逼得不行,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淚。
“你過得這是什麽日子……”蔣蕪懿深深地感慨,還是祖國大地好,怎麽說也是美食遍地,不至于把人給餓死。
“沒辦法,實在吃不下他們那些東西,漢堡薯條什麽的,看到都想吐,吃厭了……”鐘茗宵一想到那些垃圾食品,胃裏就泛酸。
“沒中國飯店?華人不是全世界跑嘛……”
“有啊,離得太遠,沒那個精力跑過去。不過餓得夠嗆的時候會過去搓一頓補償一下自己。”鐘茗宵回來以後被蔣蕪懿帶着去吃了好多好吃的,覺得國外的中國飯店很是不正宗。
“啧啧……你是有多不待見自己。食色性也……食可擺在第一位,頭可斷血可流吃飯不能随便。”蔣蕪懿身體虛着也一樣地貧。
“我跟你又不一樣,我是一個有追求的人。”鐘茗宵白了蔣蕪懿一眼,這人,病成這樣還有心思貧。
“哎哎,我怎麽就沒追求了,我沒追求我會拼了命往上爬嘛?我沒追求我會被你哥這樣虐待嘛?我沒追求我能跟你告白嘛?”蔣蕪懿不滿地大力反駁。可惜身子太虛,花了大力氣吼出來的話再鐘茗宵聽來也像撒嬌一樣。
“你有追求,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行吧,到了我喊你。”鐘茗宵無奈地說。
“好。”蔣蕪懿現在确實沒什麽力氣貧,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見蔣蕪懿終于消停了下來,鐘茗宵也松了一口氣,這女人平時工作起來雷厲風行各種手段,怎麽一生病起來就跟小孩一樣。
把車速放慢,鐘茗宵怕開太快影響了身邊那人的休息。
蔣蕪懿的家離得也不算太遠,二十分鐘就到了。鐘茗宵把車開進小區,然後找了個車位停好,解開安全帶,轉過身子去看蔣蕪懿。
這女人已經熟睡了,只有長長的眼睫毛還在不安地微微煽動着。她眼睛挺大的,睫毛也長,微微的煽動起來特別動人,鐘茗宵覺得自己有些hold不住。
可是作為一個矜持的女人,她還是沒有對她做些什麽,而是輕輕地推了推她,叫她醒來。
“小伍,到了。”
“嗯……?”蔣蕪懿迷迷糊糊地眯開眼睛看着鐘茗宵。
“到家了。”
“嗯……”蔣蕪懿倒頭又想睡。
“回家睡好不好,這裏睡不舒服。”鐘茗宵溫柔地說。
“嗯……”蔣蕪懿眯着眼睛坐起來,打開門。然後等着鐘茗宵熄火,走過來扶自己。
這一連串的動作鐘茗宵很熟練地做好了,扶着蔣蕪懿往居民樓走去。
到了家門口,鐘茗宵接過蔣蕪懿遞給她的鑰匙開了門。剛一打開門,蔣蕪懿就馬上脫了鞋,默默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她明顯還沒睡醒的樣子,鐘茗宵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只見她衣服也沒脫就把自己甩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