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洞穴3
許天籁這下完全放開的嗓子,尖聲哭叫道:“劉雨洲,這明明是你的錯,你憑什麽罵我,憑什麽?!”
田馥馨靠着林麟,一言不發樂于看這場好戲。
而林麟可是記得那次許天籁抄襲他的論文後來被發現,反而指責林麟後來交論文的時候沒有好好修改他的論文,在老師面前還不依不饒,最後把林麟之前幫別人寫的論文全都揭發出來,害了別人不說,還讓林麟被校方記了留校查看,把幫別人寫論文收的那些錢也吐了出去。
劉雨洲拉着吳雷,不耐說:“算了,勞資懶得跟你說,對豬講理浪費口水,林哥我們自己走,你他媽愛怎麽哭就在這裏慢慢哭好了!”
吳雷拉來劉雨洲,看了劉雨洲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呢,還繼續嗎?”
林麟接話道:“當然,我跟馨馨要繼續,裏面說不定有什麽好東西呢,那可是個大發現。”
王向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她父親和母親是二婚,母親只是個高中老師,父親是石油大亨,但卻不是她親生的父親,不管在家在外她都受了別人不少的眼色,她很多事其實只有靠自己。
許天籁拉着王向芹的手臂,哀求道:“向芹,你不能丢下我,帶我出去,好不好?”
王向芹一臉為難。
許天籁繼續道:“我可以給你錢,可以叫我父親跟你找個好工作,把一家子公司的總經理給你做怎麽樣?或者是零售加油站的代理權,十家二十家都可以,我是我爸的獨女,我爸很疼我,只要你帶我出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
王向芹臉上的猶豫頓時便成一片冷漠,她确實很需要一份好工作,也很需要錢,但是絕不是這樣讓別人施舍來。許天籁這樣無疑就是擺明了把王向芹很看重的自尊擺在腳下踩,王向芹最不能忍受別人看不起她,她太驕傲了。
吳雷看着王向芹,問道:“王向芹,你呢,跟我們一起還是……?”
許天籁一臉哀求的拉着王向芹,王想芹推開許天籁的手,說道:“我跟你們一起進洞。”
許天籁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向芹,你忘了平時我是怎麽幫你的嗎?”
王向芹臉色越發的冷,站起身,冷聲道:“如果你那些高傲的施舍也算是幫助的話,你确實幫過我不少。”如果不知許天籁的無知和自大,她家裏的那些事又怎麽會被全校人知道,她男友也不會跟她分手。
許天籁含着眼淚,看着都是一臉冷漠的其他人,悲戚的臉變得憤怒起來,罵道:“你們不是人!你們就這樣丢下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天籁家是石油大亨,有不少關系,但是其他人也不會比她差,她這個威脅的話說出來根本威脅不到其他的人。
看着衆人都是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許天籁又憤怒又絕望,連哭都忘記了,最後目光猛的落到林麟身上,帶着點期翼卻還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喊道:“林麟,帶我出去!不然我叫我父親在石油界封殺你!只要你帶我出去,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工作!”
林麟嘲諷的笑了一聲,憐憫的看着她,看着許天籁睜大的眼睛裏最後那一點希望破滅。
田馥馨冷哼道:“封殺,我沒讓我爸封殺你爸都是好的了,你還敢來威脅我的人?許天籁,你是真沒腦子還是裝單純呢,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
林麟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加大創可貼,扔給許天籁,說道:“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們也不過才在洞裏走了半個小時,你走快點,說不定要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出去,再不成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父親,讓他來接你。”
許天籁垂下頭,在白色的手電光照射下,臉色一臉死氣的蒼白,惡毒的說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雨洲不屑的嘲笑道:“我們求你放過,大小姐!”
吳雷适時插話,語氣冷靜理智:“許天籁,你可以在原地先休息一會,然會出去,或者在這裏等我們出來,我想這個洞穴應該不會太深,可能一兩個小時我們就出來了。”
許天籁擡頭看着吳雷,諷刺道:“吳雷,你現在來裝什麽好人!?你們都不是東西,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叫人炸了這個洞,把你們都埋在裏面!”
劉雨洲厭惡道:“你愛怎麽怎麽吧,吳哥,我們走,懶得管這個瘋女人了。”
吳雷看了一眼許天籁,一向理智的眼裏閃過一絲冷色,轉身帶頭走了。劉雨洲鄙視又厭惡了瞥了坐在地上的許天籁,也走了。
田馥馨牽着林麟跟上。王向芹冷臉看着許天籁,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眼睛卻還是有些不忍和猶豫。
許天籁低着頭坐着,死氣沉沉的像個沒有生氣的娃娃。王向芹最後還是沒能争過自己心裏對洞穴裏面的好奇,還有這個規模巨大的人工洞穴裏面會藏着的寶藏,對着許天籁說了一聲對不起便跟着林麟他們走了。
本來明亮的那段洞穴随着光線的分開也逐漸變得暗淡下去,只剩下許天籁自己一個那個孤獨的手電光和一動不動的身體。
之前嘈雜的通道也變得死寂起來,許天籁眼裏的惡毒和怨恨越積越多,緩緩的擡起頭來,低聲咒詛道:“既然你們要進洞,我就要讓你們再也出不來!”
伸手撐着石壁,艱難的站起身,許天籁拖着一條僵直的不能彎曲的腿,緩慢的爬上斜坡。
安靜的通道裏也響起了鞋底和肢體擦過地底的窸窣聲,身體一晃一動,手電的光也在洞穴裏晃動,帶着身體的影子也跟着飄渺的一前一後的晃動起來。
許天籁艱難的爬了幾步,突然停下動作。那種感覺又來了。
被窺視的感覺。
許天籁僵硬的立着腦袋,拼命的忍着想要回頭的欲望。人在害怕的時候,越回頭會越害怕。因為回頭看是因為自己心虛,被自己恐怖的想象力吓到,而這時候回頭卻什麽都沒看到只會更加助長肆無忌憚的想象力。
許天籁深深的呼吸幾口氣,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恐懼,緩慢的繼續爬着。
坡道的角度接近四十度,坡度太大,對于一個四肢完好健康的人來說都十分困難,更不要說許天籁一只腳還受傷了。
許天籁只能爬了一小段就沒有力氣了,剛想停下歇會,便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呼吸聲。很輕,但是在死寂的洞穴裏十分的清晰。許天籁被吓得汗毛倒立,根本不敢亂想更不要說停下,連腳上的傷口都忘記了,手腳并用的使勁往上爬。
膝蓋上的傷口裂開,鮮血随着許天籁的動作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跡。
那呼吸聲卻突然更加的近了,許天籁更加的恐懼害怕,身體的潛能全部被激發出來,爬得更加的快,半分鐘之內竟然就讓她爬到了斜坡拐彎的地方。但她完全不敢停下,顧不得傷口,顧不得疼痛,飛快的向上爬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