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穴2
林麟開口道:“這個洞穴不是天然的,是人工的。”
幾人都是一滞,心裏激動,這是個人工洞穴,規模又這麽龐大,裏面藏着的東西肯定很有價值。
王向芹轉着手電看了看四周的石壁,嘆道:“人工雕出這樣規模的洞穴,真的是不簡單啊。”
許天籁驚喜道:“你們說裏面會不會是什麽秘密軍事基地或者研究所什麽的,不是說中國很多基地為了避開美國的衛星都是建早在山裏的嗎?”
劉雨洲鄙視道:“你想多了,要是中國的秘密軍事基地,像我們這種閑雜人等,能進得來嗎?早就被拉到一邊槍斃了。”
許天籁不服反問道:“那你說這是什麽?”
劉雨洲嘿嘿笑了笑,說道:“我猜肯定是古人修的藏寶地,裏面說不定裝滿了古董和金銀珠寶。”
王向芹也笑了,說道:“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吧,也許是被舍棄了的軍事基地呢?”
許天籁立即附和道:“有道理,肯定就是了!”
吳雷适時插嘴道:“不要争了,我們去看看不就是了嗎?”
劉雨洲狗腿的附和:“吳哥說得對,去看看就知道了。”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完,沒人問過或者對着田馥馨和林麟一句話。
田馥馨嘟着紅唇,拉着林麟的手,一臉委屈的樣子。她是這幾個人當中家境最好的,父親是某石油公司的老總,母親是某市富市長,貨真價實的有錢有勢。她作為家裏最小的小姐,從來都是家裏捧着慣着的人,現在竟然被人完全忽視,面子尊嚴上都過不去。
林麟捏了捏田馥馨柔軟的臉頰,安慰道:“沒關系,誰沒點脾氣呢。只有我,才會完完全全的任你胡鬧,真是我天生的小克星。”
田馥馨扁着嘴,眼睛裏卻是被林麟的話逗出了笑意,哼道:“等着吧,總有他們來求我的時候。”
林麟牽起田馥馨的手,藏在暗處的眼底裏一片冷色。他知道田馥馨背着他做過些什麽事,也知道田馥馨在心裏把他放在什麽位置上,又給他定了什麽角色。
幾人又往裏走了十來分鐘,之前一直筆直的通道終于有了第一個彎曲,不過不是左右彎曲,而是向下傾斜,幾乎四十度的傾斜。
吳雷停下腳步,問道:“下去嗎?”
劉雨洲立即道:“下,怎麽不下,都走到這裏了。”
王向芹也是贊同:“我也想下去。”
難得的,許天籁也是贊同:“我要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秘密的軍事基地或者實驗基地,心裏好奇死了。”
吳雷問田馥馨道:“馥馨,你們呢,要不要一起?”
田馥馨道:“為什麽不?”要是裏面真的是古人的藏寶地,豈不是便宜了裏面那幾只。
手電射向下滑的通道,竟然射不到底,估計得又七八米,但是後面的幾人并看不見,吳雷也沒有說,率先蹲下,滑了下去。
安靜的洞穴裏頓時響起鞋底與地面劇烈摩擦的聲響,一直持續了十幾秒,上面等着的幾人面色都變了變,這樣長的時間的話,那這下滑的通道至少得有二十米,這麽長,下去的時候還好說,等會上來的話,就難,爬也不見得能順利爬上去。
吳雷的手電光完全消失在洞穴裏,只能聽見他飄渺的聲音:“劉雨洲,可以下來了。”
劉雨洲轉頭看了言王向芹,面色有些猶豫,但是王向芹卻是一臉堅持,對着劉雨洲說:“你讓我先下去好了。”
劉雨洲被這話刺激到了,怒道:“你什麽意思,我只是怕你們幾個女人在後面會害怕而已。”說完也蹲下身,刺溜滑了下去。
王向芹也蹲下身,許天籁拉住她,小聲道:“向芹,我跟你一起。”
王向芹轉頭看了眼林麟,不掩眼中的輕蔑:“好啊。”
許天籁忙蹲下和王向芹并排着滑了下去。
田馥馨最後還是怯場了,轉頭看着林麟問道:“我們也去嗎?”
林麟握緊田馥馨的手,溫柔的聲音帶着安撫的味道:“去啊,這個洞穴裏面肯定大有乾坤,我們一定要去看看。放心,有我在,會保護你的。”
田馥馨自己也實在是不想便宜了那四個人,再加上有林麟的話,便安心的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滑了下去。
滑下去的時候林麟才發現,這個坡道并不是筆直的,而是彎曲的,彎曲了幾乎四十五度,難怪看不見吳雷他們的手電光。
過了彎道又往下滑了十幾秒,林麟看見了下面的四道略微淩亂的手電光,聽見了許天籁帶着哭腔的聲音:“好痛,好痛!”
劉雨洲不滿道:“怎麽滑個坡道你都能把你的膝蓋擦成這個樣子,真是遇到個奇葩。”
吳雷喝了一聲劉雨洲,然後對着許天籁道:“很嚴重嗎,還能不能走?”
許天籁哭着道:“不行,真的好痛。”
林麟伸手扶着石壁,停下身體的下滑的動作,手掌摩擦在不平的石壁上,有輕微的刺痛,還好之前下滑的速度一直沒有太快。田馥馨跟着撞在林麟的背上,沖力讓林麟的身體又往前動了半米,手掌摩擦在石壁上,疼痛更加的清晰,應該是破皮了。
許天籁就坐在下滑的通道口上。田馥馨在林麟的攙扶下從許天籁的身側跳了過去,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只是可惜了她的關心,沒有人回答。
林麟走近看了看許天籁的膝蓋,被摩擦得很嚴重,表皮完全破開了,鮮血順着小腿流了下來,空氣裏帶着灰塵和鮮血的味道。
林麟輕聲道:“通道太窄了,天籁你不應該和向芹一起下來的。”
劉雨洲頓時發作道:“你和王向芹一起下來的?你腦子有病嗎?地形完全不熟你還和她一起下來,萬一一個人受傷了,害了另一個人,怎麽辦?你脖子上的那玩意是擺設嗎,還有沒有腦子這種東西你?”
許天籁更加委屈的哭了起來,聲音也大了:“我只是害怕,我有什麽錯,我怎麽知道下面會有彎道?”
之前一直維持着秩序和氣氛的吳雷這時意外的保持了安靜。王向芹拍了拍了許天籁的肩膀,說道:“劉雨洲,你也不要說得這麽過分,天籁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天籁哭着道:“你跟吳雷先下去了,你們怎麽不說下面有彎道呢,你們要是事先說了,我就不會受傷了。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劉雨洲更加的憤怒,罵道:“我們來得及說嘛,我他媽還沒有站穩,你們就下來了!豬也比你有腦子,兩個人一起下來,也他媽只有你這樣的沒腦子的女人才幹得出來!你他媽的要是怕,就不要進來,進來了連累人!”
許天籁哭得更大聲:“你們都說要進這個洞穴,留我一個人,我今天又沒有開車,你們逼着要我跟你們一起進來,現在進來了又說我。要不是你們非要進來看這個什麽都沒有的洞穴,我會受傷嗎?你憑什麽罵我!”
劉雨洲罵道:“你沒車就回不了學校嗎?說你沒腦子原來你是真的沒腦子!下山然後找個的士打車回學校這種事情用得着我教你嗎,大小姐,還有你兜裏的那只手機又是擺設嗎,你他媽就是沒事給我們找事做,累贅,沒用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