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其實向晉飛說的j□j不離十,人都上了,做都做了,我還真不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抱着我,等他睡熟後,我才起身用毛巾替他簡單地清理了一下,随後合被而眠,一夜無夢。
第二日我醒來,旁邊已經空了,我聽見些細碎的聲響,家裏多了一個人感覺确實不一樣。
向晉飛在洗手臺下的櫃子裏找出一把新牙刷,就着我的牙膏杯子洗漱。這不是我親眼看見的,晃進浴室的時候腦子還不大清醒,根據牙杯裏插着的兩根牙刷這樣随意推測着。
我半睜着眼刷牙,腰上突然一緊,向晉飛從後面抱住我,身上傳來好聞的沐浴露味。
我吐掉泡沫,從鏡子裏看他,淺笑:“怎麽整得跟你自己家似的。”
他順着話頭:“我可以住進來嗎?”
我含了口水,咕嚕咕嚕漱口。
“算了……”他垂下眉眼。
我刷完牙,摸了摸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溫聲道:“小飛,吃早餐嗎?”
他擱在我肩上的頭輕點了點,少年的眉目越發俊朗,我偏過頭親了他一下:“我喝杯牛奶,等會帶你下樓吃。”
他一怔,像是被我親得不敢置信。
我嗤笑一聲,床上是個小騷|貨,下床純情得跟什麽似的。
向晉飛猛地使力,居然把我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面對着面,瞠目道:“大叔,我們,我們,你接受我了?”
我摸摸他的頭:“嗯。”
他震驚完了,聽我這話又露出輕微的不屑,一臉了然:“果然把大叔你給做了就成了。”
我蓋在他頭頂的手掌改敲了一下:“臭小子,爬上我的床還嫌我廉價。”
他微微一低腦袋,再擡起時,臉上有幾分腼腆。
我警覺:“幹什麽?”
他扭扭衣角:“大叔,你在床上有點強勢。”
“……”無語,剛剛好像是騎乘式來着,“所以呢?”
他慢慢吐出兩個字,清晰無比:“老公。”
我正經臉色,往右一挪步,目不斜視走出廁所。
“大叔!”他喊我。
我旁若無聞,讓我叫他老婆什麽的絕對沒可能!
“別得瑟了,我去熱個牛奶,今天沒事吧,陪你出去轉轉。”
他心寬,不跟我計較轉移話題的事,收起羞澀跟在我後面。
我打開冰箱。
“我來。”他一把搶奪過冰箱門把,認真道,“我從熱牛奶開始學。”
我心念一動,松開手。
向晉飛把牛奶從冰箱拿出,倒入杯子,放進微波爐,按下三十秒。亮屏上的數字剛跳了五秒,他又不安地開了微波爐門,把杯子取出來,倒進鍋裏,開火煮。
一杯奶被他折騰來折騰去,笨拙的的樣子一看就是沒伺候過人的主兒。不過我沒有出手幫他,有心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我也知道自己不公平,當初對高毅全心全意信任,對他卻是百般試探。但我的确不年輕了,實在摔不起第二次。
“大叔,好了,小心點,燙。”
正想着,他把熱好的牛奶遞過來,看着我溫溫柔柔地笑了笑,冷情的眉目化成暖陽,似乎對成果十分滿足。
他耐着性子替我吹散熱氣,先嘗了一口溫度,再推給我。
我心裏一軟,有想親親他的沖動。這孩子可能真不知道怎麽挑逗人,嘴巴一圈奶漬,也不擦,直愣愣地望着我,我卻偏偏被誘惑了。
“小飛,大叔是有點喜歡你的。”
他傻傻的,沒反應過來。
我輕咳一聲,喝牛奶。
他呆呆地回過神,剛要開口,我打斷他:“亂七八糟的稱呼不要叫。”
他被堵了回來,仍然不屈不撓:“你喝完,我們再做一次。”
我愕然,這貨天賦異禀?
“我還沒問你,後面疼嗎?”我關切道。
“不疼。”他矢口否認,“你快點喝。”
我無奈地笑了:“不成,不能再做了。你怎麽回事?饑渴成這樣?”
“大叔,再做一次你會不會喜歡我多一點?”
我心頭被人撓了一下,抱過他,哄道:“下次吧,你乖一點就多喜歡一些。”
向晉飛趁機偏頭貼上我的嘴唇,與我交換一個彌漫奶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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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了班,我陪向晉飛回他宿舍。
他和一個朋友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這兩房一廳還不小,一看就是倆敗家孩子租下的。
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教小飛去酒吧“驚喜表白”的室友同學,穿着全套睡衣,看見向晉飛擡了擡耷拉着的眼皮,慢悠悠穿過客廳。
“路骞,這是我朋友,過來打招呼。”向晉飛下命令。
那位室友趿拉着拖鞋,懶洋洋地踱過來,看了我一眼:“忘年交?”
我,操,咧!
我還沒發作,向晉飛一聽就不高興了,一腳踩住室友的拖鞋,路骞往前一撲,差點摔個跟頭。
“你什麽眼神?摔不死你,把眼睛擦幹淨點。”
路骞單腳跳着穿回鞋,揉了揉眼,猛地湊近我,差點撞上鼻子。
他探測一番,承認:“嗯,看錯了,不老。”
向晉飛臉上都快掉冰碴了,一字一句道:“你離大叔遠一點。”
路骞收回視線,看了看我,再看看向晉飛,突然笑了聲:“真以為是哪家傾國傾城的姑娘呢,敢情是一叔。”
“你好,我是魏岩。” 叔正經跟他自我介紹。
路骞稍稍收斂點吊兒郎當,向我點點頭:“路骞,小飛的室友,找地方坐吧。”
“大叔,你先坐。”向晉飛替我拉開椅子,還貼心放了個軟墊在上頭。
向晉飛去給我倒水,路骞捧着一只粉紅的暖手寶,漫不經心地問我:“向晉飛這目中無人裝|逼貨,你怎麽追到的?”
讓我想想該怎麽回答,好像從來沒追過他……我扮着高深莫測,道:“比他更裝。”
路骞一臉驚詫:“這可不容易辦到。追小飛不丢人,能從東大門排到西大門,跟我講講吧,真好奇。”
向晉飛泡了壺茶,聽到他的話,冷着臉過來:“是我倒貼,礙你眼了可以搬出去,別挑撥離間。”
路骞驚得把暖手寶蓋在腦門上,念念有詞:“嫁出去的小飛,潑出去的水。”
我喝口熱茶,微笑,這倆孩子感情真好。
在他家坐了小半個小時,我起身告辭。
“大叔,我送你。”
向晉飛跟我一塊走出來,與我貼得很近,時不時手指就觸碰到手指。
這在大學城附近,路上人不少,他和以往一樣把那些路人當成透明,沉浸在偷偷摸摸的甜蜜中。
到分別時,向晉飛乖順地松開輕輕纏住我的指尖,我卻從他臉上看出幾分不舍。
我揉揉他的腦袋:“明早見,小飛。”
向晉飛凝眸看我:“後天去你家,我想讓你快點多喜歡我一些,不公平,我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你了。”
我笑了笑,應了他,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吶。
從向晉飛家出來,心情出奇地不錯。拿出鑰匙開家門時,我才遲鈍地意識到一點,從進門到告別,那倆不着調的孩子自始至終沒把關注點放在過我的手上。
我相信路骞不是沒注意到,但我自己與小飛相處着,竟在不知不覺中似乎遺忘了一些原本太過在意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在猶豫要不要灑前男友的狗血……這篇已經發出一半了,我會快速更完,認真寫竹花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