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見肖廷澤
“賢侄今年二十又四了吧?不知可有娶妻的打算?”藍老莊主實在不忍心女兒難過,只好厚着臉皮旁敲側擊地問着肖凜鋒。
肖凜鋒頓了頓,道:“本來确實該娶親了,只是六年前白雲寺方成大師為小侄批了一挂,說我命中帶煞,三十歲之前不可娶妻生子,否則會為肖家莊帶來厄運,無奈之下小侄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在小侄的心上人不介意,願意等,再過幾年,等小侄三十歲一過,便娶他過門。”
藍老莊主聽罷臉上的笑僵了僵,三十歲?那不是還有六年,他可不願自家的寶貝女兒等這麽久,也不知道是哪家閨女願意等這麽久,他心中暗嘆了口氣,這親事還是罷了吧。
藍月妍聽他如此說臉色一白,瞬間掉下淚來。藍老莊主心疼女兒,只能和在座的賓客告了罪,讓丫鬟小翠帶着自家小姐回屋。
肖凜鋒心中挂念肖君宴,向藍老莊主告了罪,轉身出了宴客廳。
藍遲遠帶着肖君宴去了花園,給他介紹禦劍山莊的一些布景,氣氛倒也不算尴尬。
肖君宴心不在焉地聽着,一個不留神就被前頭的石子絆了一下,幸好藍遲遠及時扶住了他,要不然可真要出醜了。
藍遲遠的手扶在肖君宴的腰上,頓時感覺的那裏的纖細,不經意間瞄到肖君宴領口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眼光一閃,若是沒有看錯,剛剛那鎖骨間的是...吻痕?
看那印記想是這兩日才留下,他眸中精光一閃,看來他的感覺沒有錯,肖家兩兄弟的關系确實是他想的那樣。
“多謝藍莊主,不知藍莊主可否先放開在下?”肖君宴雖然很感激藍遲遠出手相救,不過這樣抱着他很容易讓人誤會,無奈只好出聲提醒道。
藍遲遠卻沒有放手,而是湊近肖君宴的臉,仔仔細細地盯了一會兒。
肖君宴吓了一跳,不知這藍莊主是什麽意思,心裏警惕起來,使勁兒推了他一把。
肖凜鋒尋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一幕,二話不說擊掌襲向藍遲遠,藍遲遠心有所覺,縱身一躍躲過他的攻擊。
肖凜鋒攬着肖君宴,冷冷地看他一眼,道:“宴會已經快結束了,多謝禦劍山莊的款待,在下與舍弟不勝感激,這便告辭,勞煩藍莊主代在下向老莊主知會一聲。”
說罷,也不理藍遲遠的反應,擁着肖君宴轉身離去。
藍遲遠眯了眯眼,冷笑一聲。
兩人回了廂房拿了東西,肖凜鋒去找車夫牽馬,肖君宴便在屋子裏等着。
其實他挺郁悶的,那藍遲遠也不知道發的什麽瘋,忽然就湊過來,雖然肖凜鋒不會誤會什麽,可他那臉色鬼也知道肯定是生氣了,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正郁悶着呢,見到藍月妍走進屋時便更郁悶了。
藍月妍眼睛紅紅的走進屋子,踟蹰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道:“肖弟弟,不知你可知肖莊主喜歡的姑娘是什麽樣子的?”
肖弟弟?肖君宴抽了抽嘴角,這藍家兄妹還真不愧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都這麽自來熟,他覺得自己良好的耐性和教養都快要交代在這裏了,看着藍月妍一臉悲慘凄凄的模樣,翻了翻白眼,心道他喜歡的是我,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抱歉藍姑娘,家兄喜歡的不是姑娘。”肖君宴撫了撫眉,挑着唇道。哼,看誰還敢觊觎他的人!明天他要讓整個羅城都知道肖家莊的莊主是個斷袖!
藍月妍以為自己聽錯了,扯了扯嘴角,強自鎮定道:“肖弟弟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藍姑娘莫要再糾纏肖某,肖某喜歡的是男人。”肖凜鋒不知何時從藍月妍身後走進屋子,冷淡的一句話将藍月妍打入地獄。
藍月妍這回是真的撐不住了,連連退了好幾步,捂着臉轉身跑了。
肖君宴挑了挑眉,看肖凜鋒,笑眯眯地道:“夠狠啊,明天恐怕羅城都要翻天了。”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肖凜鋒挑眉,上前攬住肖君宴的腰,低頭就是一個長吻。
肖君宴仰頭接受他的吻,雙手攀着他胸前的衣襟,隔着衣服捏起了他胸前的紅豆,曲腿去磨他的胯。下。肖凜鋒眯着眼看肖君宴一臉挑釁的表情,單手劃入肖君宴的下擺揉搓他的臀肉,肖君宴立馬瞪他一眼,拍掉他的手。
“呵呵...”肖凜鋒放開他的唇,在他脖子上印下一吻,低聲笑了起來。
“人都走了,你可以放開我了。”肖君宴推了推他的胸膛,沒好氣道。
原來剛才藍月妍去而複返,本是不死心,想着憑自己的容貌還不能讓肖凜鋒改邪歸正嗎?若是他嘗過了女子的美好,定然不會再喜歡男子,沒想到卻見到屋子裏的兩人擁吻纏綿的情景,這下子是真的吓跑了。
肖凜鋒哼了哼,忽然臉色一正道:“剛才的事難道你不準備給我個解釋嗎?”
肖君宴郁悶道:“我怎麽知道那藍什麽遠的發什麽瘋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肖凜鋒原本也只是逗逗他,見他連藍遲遠的名字都沒記住,不由心情大好,牽着他出了屋子,從後門上了馬車,離開了禦劍山莊。
馬車緩緩地行進着,一晃一晃地晃得人的想睡覺。
“困了就睡吧,到了客棧叫你。”肖凜鋒揉了揉他的發頂,輕聲道。
“嗯。”肖君宴咕嚕一聲,靠着他的腿睡了過去。
夜裏的風有些涼,肖凜鋒拿過一旁的披風給他蓋着,靠着車壁也閉起了眼睛。
“籲!”忽然馬車一個急頓,肖凜鋒警戒地睜開眼睛,眸中寒光一閃而逝,抱着肖君宴從車頂沖了出來,下一刻,馬車便“嘭”的一聲四分五裂地散了開來。
車夫和馬也在一瞬間倒地不起。黑暗中幾個人應迅速地戰在一起,一方是肖凜鋒的影衛,一方自然是前來偷襲的人。
這次出來肖凜鋒只帶了四個影衛,而對方卻足有十人之多,一時之間影衛們也騰不出手來去幫主子。
肖君宴自然被這麽大的動靜弄醒了,揉了揉眼睛還搞不清楚狀況,“嗖”地一下又是一箭破空而來,肖凜鋒左手抱着肖君宴,右手迅速抽出腰間的軟劍揮動,擋下這來勢洶洶的一箭。
肖君宴愣了一下,臉色一白,迅速反應過來,見肖凜鋒和自己還完好無損地站立着,總算松了口氣。
“我的好侄子,別來無恙啊?”黑暗中,肖廷澤舉着劍緩步走來,陰郁地看着兩人道。
肖凜鋒沉着臉不動聲色地将肖君宴護到身後,眸中殺死凜然,冷哼道:“二叔還真是好本事,竟然藏得這麽深!我的人找不到你,連皇上的人也讓你躲過了,如今,竟還有膽來行刺!”
一說起這個肖廷澤的臉色就越發陰沉,這些日子他東躲西藏,好不狼狽,若不是碰到那個人,今日他也不會站在這裏!
“廢話少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肖廷澤說罷,舉劍向肖凜鋒二人刺去。
肖君宴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雖說他有些拳腳,可遇上真正的高手,他這點功夫還不夠看的,當下退到角落裏尋了個安全的位置,以求不成為肖凜鋒的負累。
不消片刻,雙方已經過了幾十招,肖君宴在邊上看得眼花缭亂,只見到人影寒光閃動,其他的都看不清楚,心中不免着急,也不知道肖凜鋒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正擔心着,冷不丁忽然寒光一閃,他張口想叫,卻覺脖頸一疼暈了過去。
肖凜鋒見一黑衣人掠走肖君宴,心下一急,哪還有心思和肖廷澤纏鬥,可肖廷澤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罷手,他的目的就是拖住肖凜鋒,不讓他去救人!
肖凜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那人只是帶走君宴,并沒有傷他,就說明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眼下他只有先解決肖廷澤這個麻煩,才能夠去救人。想到這裏,他眼中殺氣更甚,招招凜厲,只取肖廷澤脈門。
肖廷澤擋下肖凜鋒襲來的幾記殺招,橫披一劍,立刻飛身後退,心中一片凜然。肖凜鋒的功夫更甚他,若是與他纏鬥下去,恐怕自己性命堪憂。哼!反正他的目的只是阻他救人,能拖得一時半刻也算完成任務了,當下冷笑一聲,道:“我的好侄子,咱們來日方長,今日就到此為止了!”說罷,收劍迅速飛身離去。
肖凜鋒眯了眯眼,看着肖廷澤離去的方向心中冷笑,你我再見面之時必定是你的死期!
影衛這邊的黑衣人見肖廷澤離去,也有些怯戰,畢竟他們已經折損四人了,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肖凜鋒冷眼一掃,寒聲道:“留一個活口。”言罷,轉身去追那擄走肖君宴的黑衣人,命令影衛處理完這邊之後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