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吃飯遇到個冤大頭
淺淺的呻吟和淫/穢的水漬聲在房間響起,床上的兩人擁着對方深吻着,舌尖兒互相追逐,從肖君宴這個方向看去,還能見到兩人唇邊留下的銀線,他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二人交疊的身影,随着屋裏發燙的溫度漸漸紅了臉頰,連眼睛都有些發紅。
淩瑞起初睜着一雙眼看得認真,還時不時地點點頭,可當其中一人将手指伸向另外一人身後那羞人的地方時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随後臉“騰”地一下紅了,活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不過眼睛卻還是盯着床上兩人的動作,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
當看到一人的那根器物進入另一人身後那窄/穴時,兩人都顫了顫身子,肖君宴自然是想起了昨晚上那夢裏肖凜鋒進入他身體的那種感覺,痛卻很快樂,那種被填滿的愉悅和滿足令他不自主地收緊了後/穴,前面的分/。身漲得難受。而淩瑞覺得渾身都在發熱,分/身早已起立,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敢動,屏息看着床上那兩人相連的地方,面紅耳赤地吞了吞口水。
原來男子之間是這麽做的,那個地方竟然可以含住那麽大的東西,他想了想皇兄的那東西,好像還要粗壯幾分,要是塞進自己那***,肯定要受傷。。。他皺了皺眉,這可怎麽辦,那些個大臣天天上書要皇兄擇後納妃,簡直都快把他逼瘋了,皇兄是他一個人的,他誰都不給!
淩瑞暗暗捏了捏拳頭,為了得到皇兄,受點傷算什麽,而且看床上那兩人,只要之前多開拓開拓,說不定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難受的。
從柳鳶閣出來,兩人都有些沉默,淩瑞在想怎麽引誘自家哥哥撲到他,然後這樣那樣。。。咳咳。
肖君宴看着淩瑞詭異的臉色抽了抽嘴角,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測,支吾着問道:“小瑞喜歡男人?”
淩瑞擡眼看他,笑着搖了搖頭,堅定道:“我不喜歡男人,可是我喜歡皇兄,所以我一定會讓皇兄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肖君宴一怔,對方對感情的坦誠和直率令他動容,即使喜歡上的人是親兄弟亦沒有見他退縮或者怯懦,反而他看到的是堅定和勇敢,他覺得他是越活越回去了,重活一世,對待感情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少年。也許他該試着坦誠一點,喜歡就喜歡了,這也沒什麽,既然喜歡了,那就試着讓對方也喜歡你,如果能夠兩情相悅不是更好嗎?
肖君宴低着頭,正想着事情呢一個不注意就撞到別人懷裏去了,那人比他足足高了一個半頭,胸部剛好到他的鼻子,那胸肌硬得跟鐵似地,撞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抱歉,撞疼你了吧,一時沒注意。”那人伸手扶着他的腰,不好意思地開口。
肖君宴捂着鼻子後退一步,離開那人的懷抱,抹了一把眼淚,眼睛紅紅地仰頭,恹恹道:“沒事兒,是我沒注意,該說抱歉的是我。”
他也沒仔細看那人,只瞅了一眼,卻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淩瑞見他捂着鼻子,想着肯定撞疼了,趕緊拉下他的手,急道:“有沒有受傷,你看你鼻子都腫了。”
肖君宴揉了揉鼻子,扯了扯嘴角,道:“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紅,快晌午了,咱們先去天香樓吃飯,等會兒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好吧。”淩瑞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拉着肖君宴走了。
聖炎千瀾沒想到這一趟出來竟然撞到了這麽個小美人,這樣貌倒是挺合他意的,還有那纖細的腰肢。
他攤開掌心,上面赫然是一塊單翼玉佩,拿起那玉佩放在鼻下輕嗅,很清新的味道,不由勾了勾嘴角,小美人,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聖炎千瀾看着前面的身影一點一點地消失,無聲地說着。
兩人進了天香樓,上了二樓臨窗的雅間,剛點完餐,就聽隔壁傳來一陣嘲笑聲,接着是一個男子輕佻的語音,只聽他道:“他盧玉還真當他盧家堡就天下無敵了麽,三年前跑去禦劍山莊自取其辱不說,沒想到這次竟然又去糾纏月妍,活該被你打出門。”
“哼,別讓我再看見他,見一次我打一次。”另外一人接道。
“呵呵,莊主何必如此生氣,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罷了。”
肖君宴與淩瑞聽到這聲音,齊齊一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聲音其實不難聽,可這明明是個男人說起話來卻娘得要死,這嗓子捏得比那柳鳶閣的老鸨還要細,簡直太考驗承受力了!
“青兒說得對極了!不過一個纨绔子弟,沒必要為了他壞了心情。來,青兒,給藍莊主倒杯酒。”楚奕推了推遙青,給他使了個眼色。
遙青會意,起身給藍遲遠倒了杯酒,笑道:“呵呵,藍莊主,青兒敬您一杯。”
“我說遲遠,這青兒你可喜歡,若是喜歡,不如便送了你如何?我可還沒碰過他呦。”楚奕暧昧地笑了笑。
藍遲遠擡眼一瞥,點了點頭,道:“好。”這遙青長相妖冶妩媚,還是個少年,身形剛剛好,他确實好這口。
遙青聽罷一陣欣喜,若是能進了禦劍山莊,就算只當個男寵,也是他的福氣。
等菜上了桌,隔壁的談話聲也停了,肖君宴和淩瑞也沒在意,拿着筷子開吃。本來吃得正歡呢,忽然一陣砸門聲将他二人驚了一跳,齊齊轉眼望向門口。
只見一身着華服的公子哥兒摔門而進,臉先着地,磕了一臉的鼻血。
肖君宴郁悶地翻了翻白眼,怎麽吃個飯都不安穩。
那公子哥頂着一張青紫淤腫外加鼻血橫流的臉轉身大罵道:“誰?!是誰?!給本公子站出來!”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盧少莊主啊,啧啧啧啧啧,這是怎麽了,這臉不會是被門擠了吧,差一點兒就認不出來了。”楚奕站在門口,一臉的幸災樂禍。
“楚奕,是不是你!你敢打我!你好大的膽子!”盧玉捂着臉,怒罵道。
“我就打了,怎麽招吧。”楚奕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
盧玉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狠道:“你別得意的太早,咱們走着瞧。”
楚奕看着盧玉那落荒而逃的樣子,正笑得歡欣時,就聽邊上有個聲音道:“兄臺要教訓人下次請選個人少的地方,以免影響別人。”
楚奕轉眼,見到肖君宴時眼睛一亮,這少年長得好生漂亮,一雙丹鳳眼煞是勾人,更難得的是氣質絕佳,可比他以往見過的那些美人合意多了。
他轉了轉眼,又瞥見肖君宴身後的淩瑞,竟也是個漂亮的少年,當下心下一轉,歉然一笑,道:“抱歉了,兩位小公子,擾了你們用飯的雅興,不如今日這頓就我請如何?就當是我向二位賠罪。”
肖君宴斜眼打量眼前的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那眼神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當下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請客就免了,只望兄臺下回別把自個兒眼睛當成擺設。”
楚奕也不在意他的嘲諷,反而嬉皮笑臉道:“不用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君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這位兄臺如此盛情,我們怎麽能不給他這個面子呢。”淩瑞拉了拉肖君宴的衣角,擡眼看向楚奕,眨了眨眼,笑得好不甜膩,“兄臺真是好人,既然兄臺如此慷慨,那不如今日天香樓的一切食宿兄臺都包了吧。“
不待楚奕點頭,淩瑞便越過他踏前一步,朝樓下大堂大聲喊道:“各位今日有福了,這位兄臺說今日天香樓的一切食宿他全包了,各位趕緊謝謝這位兄臺的慷慨解囊吧!”說罷,趕緊拉着肖君宴溜下樓。
樓下衆人嘩然,紛紛向楚奕致謝。
楚奕挂着笑臉向衆人還禮,嘴角卻抑制不住地抽搐,心裏嘔得要死,雖說他不在意這點銀子,可任誰就這麽被擺一道都不會開心的吧!
“楚兄好大的氣魄啊。”藍遲遠倚在雅間的門口,沉沉地笑。
楚奕幽怨地斜他一眼,欲哭無淚。
“哈哈。。。笑死我了,君宴。”淩瑞彎着腰雙手撐着膝蓋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道,“你可看到那人的表情了,簡直就像吞了一只蒼蠅一般,太好笑了!”
肖君宴這回可算是深刻認識了淩瑞的腹黑,丫的太狠了,不過。。。一想到那人的表情,他也是一陣大笑,太解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