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尬笑了笑。
那邊聽着教主回到房間,一幫起哄的教衆被支開,那個羅公子戀戀不舍和教主兩人聊了一會兒。木舒清在這邊聽着,那邊兩人稱兄道弟,從當今皇帝老二昏庸無能談到江湖的奇聞異事,從絕世美人胡千媚到兩人相互吹捧對方是俊才……
呵呵,這倆人還真的是聊的起來。
羅公子走後,木舒清的房門就被敲了。
等等,這心裏這種雀躍算啥?
不出木舒清所料,連辰靜已經快忍不住了。
“喲,那個羅公子啊,真是一表人才啊,啧啧啧啧。”木舒清在酸。
連辰靜臉一紅:“嗯,沒有想到建峰哥竟然來找我了……”
喂!不是在誇他,我是在損人,你沒聽出來?
麒子突然說話:“這是個男人?!”啊呀,你發現了……木舒清沒有理會麒子的發現。
因為他正在考慮更重要的事情——連辰靜啊連辰靜,我看你什麽時候求我上你。
連辰靜突然表情一變,身體微微顫了顫。木舒清心想:來了。
連辰靜果然開口說正事了:“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正好到了……第二次了……你……你會的吧?”
求人上自己的話說的連辰靜頓時羞紅了臉。
“會什麽?”木舒清挑着眼睛刻意挑釁。準确來說看着連辰靜這種不知所措的樣子實在是一種享受——看那個睫毛抖的,看那張小嘴張張合合的,看那香汗一點點布上他雪白透着微粉的肌膚。木舒清沒有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就是做個愛,就像上次一樣!跟我去我房間。”連辰靜一咬牙說了出來。
“哦是!”木舒清笑眯眯地屁颠屁颠就跟着走了。
停,笑眯眯的,屁颠屁颠地……木舒清覺得自己好傻x……
麒子也罵開了:“混賬!色鬼!”
木舒清被罵醒了:對,絕對不能上套!就算你連辰靜再美,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你先去洗澡……”連辰靜撇着眼睛看着木舒清,剛從懸崖上爬上來不久的木舒清身上是不太好聞。
然而,木舒清走進房間的第一件事是先确定那本書。
那本書還在桌上放着。
木舒清刻意移開眼睛,嗯,現在教主可能還沒有時間收那本書。也許過會兒會那本書就沒了。
木舒清刻意拖時間,先去洗了個澡,回來,連辰靜臉色比剛剛更差了,可是竟然對他說:“你先坐,想看什麽就随便看,我先給你去泡杯茶……”
“想看什麽随便看?還給我泡茶?”木舒清冷笑着反問,一把拉住了連辰靜,“教主,你房間裏的東西,怎麽能是我這個新入教的護法能随随便便看的?”
“你……”連辰靜突然覺得不再嬉皮笑臉的木舒清竟然有些可怕。
木舒清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那本書:“教主,這本書好像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給外人看的書吧?”
“大……大膽……那本書不行!那本書可是……”木舒清看着連辰靜刻意表現出的慌張模樣,心裏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澀。
“書上說,和練了神功的人交//歡內力也能得到提升……”木舒清繼續試探連辰靜。
連辰靜假笑道:“胡說什麽呢?沒有那種事!”
“我說也是……”木舒清冷冷道,說着一只手掐住連辰靜兩只手腕一直把他推到了床上。
連辰靜被拖拽的有些不舒服:“你放肆!你這是大不敬!”
“哦?難道這不是教主大人你想要的麽?”木舒清沒理會連辰靜的哀嚎,将他推上了床,同時迅速拽下了教主的褲帶欲捆連辰靜的手腕,“教主,我們來點花樣吧?”
“你……你……”連辰靜并不明白木舒清怎麽突然變的如此暴戾,感覺到他打算捆自己,這才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大膽!我允許你碰我已經算是對你的恩典了!你別不知好歹!誰要迎合你的惡趣味!”
“會很爽喲。”木舒清厚着臉皮回答。其實他是想好好折磨折磨這連辰靜,然後好好審問審問他到底對他是個什麽态度,“我那麽費勁兒從懸崖下爬上來找你,你就這麽個态度?教主,屬下很心寒……”
“你……你是在怪罪我沒有派人援救你?”連辰靜問,“我派人了,可是只找到了你的馬,沒有見你的人,今天本來要繼續去找你的,可是建峰……羅護法他來了,所以先辦慶祝會,我本來打算等大會結束後就再派人去找你。”
“……”木舒清眯着眼睛,滿臉不屑。好啊好啊,感情我的命還不如你的建峰哥哥的接風宴重要?
“況且你也有不對!我妹妹到現在……嗯啊……現在還沒有消息,你失職在先……嗯啊……你還有臉怪我?”連辰靜繼續解釋。□中燒,他已經無法忍受的呻//吟了幾句。
這幾聲發//情叫的木舒清心裏也癢癢地好似貓抓。
麒子笑:“哼哼,別聽這小妖男胡說,他根本就拿你當個練功的材料。小兔崽子,點了他的穴道,快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木舒清看着身下眼睛含着情//欲的淚水的連辰靜,眉間皺出一個川字。
“前輩……我現在的內功還夠不夠給他補陽一次了?”木舒清在心裏問麒子。
麒子說:“嗯,當然夠,我發現你身體的恢複機能還算不錯,今天的內力倒是比昨天渾厚了不少……不過等等,你為什麽這麽問?你該不是想……”
木舒清按着連辰靜的手腕,騎坐在他身上,慢慢附身靠近連辰靜的臉:“教主,你誤會了……”
“我……”看着突然接近的木舒清,連辰靜臉色頓時又紅了三分,另一方面中燒的欲//火越燃越烈,連辰靜壓着嗓子道,“你……你不明白羅護法對我的重要程度,我真的會去……找你……嗯哈……”
當然,我當然知道你會找我,找我來給你補陽麽。木舒清裏在心裏不屑冷笑道。
然而雖然知道連辰靜現在在利用自己,可是……
反正自己也沒有吃多少虧是吧,能玩連辰靜這等姿色的美人,也算值得了。想到這裏,木舒清長嘆一口氣,附身一口咬住了連辰靜兩瓣紅潤的朱唇。薄薄的唇瓣下,是蘭氣肆意的溫潤口腔。木舒清考慮到自己為連辰靜的犧牲,打定主意一定要讨到些報酬。于是他不留半分情面地奪下了連教主的香吻,而且還撬開了他的唇瓣,掠奪更深處的極致享受。
木舒清吻地那叫一個爽,舔過唇,舔過貝齒,糾纏了連辰靜的穿綿綿的丁香小舌許久,吻得美人因為缺氧嬌喘連連才不舍松開。
木舒清邪笑地看着眼睛裏更添幾分愕然氣氛的連辰靜,心中成就感更深。
木舒清琢磨着不是老有人喜歡什麽“身體可以随便讓你玩,但是我的嘴只吻我最愛的人”麽?好面子如連辰靜,沒準也有這麽個打算。既然如此,那他木舒清就偏偏要奪走你的一切!不給你留任何後路!
“教主該不是初吻吧?”木舒清笑着問,心裏其實有些害怕連辰靜說他的初吻已經給了別人。
連辰靜雙目圓睜,似乎在不可思議,又似乎很委屈。
木舒清繼續:“初吻最好,不是初吻麽……”
“你……你……你認為還有誰敢像你對我這麽放肆?”連辰靜似乎快哭了。
木舒清心裏又冰冷了幾分——呵呵,是不是想留着你的吻給你的建峰哥哥呢?
麒子咳嗽了在木舒清心裏道:“小兔崽子,玩夠了吧,可以趕快離開了吧,我看他馬上就要被欲//望吞噬殆盡了。”
“嗯。等會兒。”木舒清應付麒子道。接着繼續俯下身,将頭埋入了連辰靜後頸。連辰靜的一頭有些偏棕的秀發已經被散開,緩緩披在肩頭。木舒清嗅着柔軟的青絲上的香味,又陶醉了幾分。
“小兔崽子!你……你……你色的沒救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下流下流!”麒子大罵着。
木舒清回應:“前輩,晚輩現在要行房中事,還請你先回避回避。”
木舒清看着情動的連辰靜,含笑開始幹活兒。
——他真心舍不得将這等美麗□和任何人分享,就算這溫柔劇毒無比。
第八話
采花賊們有句至理名言:“不能怪我好色,誰叫你長得太美。”
于是此刻木舒清也想說這句話。
身下的人七分拒絕三分迎和,大大的圓眼瞪得無辜又招人,木舒清真的沒有辦法不拼上命賣力“補陽”。
倒真的不是看這小教主被欲望折磨怕他最後走火入魔筋脈錯亂不治而亡什麽的,木舒清是真的……就、是、很、想、上、了連辰靜。
這一次木舒清學乖了,在連辰靜快要爽到的時候那腰帶把他的手一捆,控制住。
這一次說什麽不能像上一次被他給踹下床了。
羅帳春暖,多少美景。不堪細數,君且暢想……
木舒清終于舒服了,狼嚎一聲倒在床邊。
連辰靜咬着牙憤怒地看着木舒清,漸漸恢複了理智地他身上的力氣也一點點恢複,手一用力,掙斷了綁住自己的腰帶,接着憤怒地跳下了床。
“教主……”靠,木舒清心裏慌了幾下,教主現在渾身都散發着怒氣,他被一狠心殺了自己吧。
不過到底誰該殺誰啊?木舒清心裏非常不滿。雖說他床上是占了你連辰靜不少便宜,可是我可是為了你在補陽!沒有我你的命都危險了,你讓哥哥爽爽怎麽了?
木舒清也不快,下床站在連辰靜面前:“哼,怎麽了?剛剛你自己叫的不也挺爽的麽?”
“你……”連辰靜似乎剛要開罵,但是一個不穩竟然摔在了地上。
木舒清立刻沖上去,趕在連辰靜快摔倒的時候墊在了他底下:“得,誰叫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連辰靜一愣,看着墊在自己身下似乎害怕自己摔到的木舒清,剛剛的怒火轉而被一種莫名其妙所替代。
“你腿麻了吧?”木舒清呵呵笑笑,想到剛剛把他腿舉着,讓他保持了那個姿勢那麽久,血液不通順,現在他腳肯定酸麻酸麻的,“逞什麽能呢?欸,乖,哥哥抱你回床上躺着,你現在腰估計……咳咳……那個也有些酸,我給你按摩按摩……”
“你……”連辰靜被木舒清哄地有些發懵,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我不是女人!別和我用那麽肉麻的說話方式說話!”
“額……哦哦哦哦。”木舒清嘴上答應着,扯過衣服先給連辰靜穿上。自己剛剛亵褲只是退了一半,拉上後雖然上半身光着也無傷大雅,然而連辰靜剛剛被自己扒了個精光,唔,傷風是小,着涼是大。
“我先幫你揉揉腿……好些了沒?”木舒清蹲着為連辰靜揉了很久的腿,确認教主沒啥後又湊在教主身邊,拉起連辰靜的手,“手腕是不是也挺酸挺疼的……哎,你想解開就直說麽,用得着耍酷自己掙脫開來?”
連辰靜:“……”
木舒清看着連辰靜手腕上淡淡地勒痕,有些心疼。
停……心疼……
木舒清尴尬笑了笑:無毒不丈夫,尼瑪自己就是那個無毒的,所以就成不了大事吧。
連辰靜似乎漸漸恢複了,刷地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你……誰疼了!這點小麻還能對我有什麽影響?”
“呃……不麻了?”木舒清笑着湊上去。
只聽“啪”一聲,木舒清左臉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你……你……你剛剛說你喜歡……喜……”連辰靜斷斷續續地說,可是害羞讓他的話有些不連貫。
呃?木舒清摸着臉,剛剛好像自己是一溜嘴就把喜歡給說出來了。
不過他真的喜歡連辰靜麽?連辰靜是他筆下的人物,就是他兒子,他當然喜歡。可是……可是好像又不是那麽一回事。
木舒清尴尬轉移話題:“連辰靜,那個我去給你放水,你先去洗個澡吧。快吃晚飯了,你現在……”
連辰靜看了看自己渾身的吻//痕飛快鑽進了被子裏:“哦,你去吧!”
木舒清搖了搖頭,連辰靜的舉動怎麽這麽……可愛……
明明這家夥自己說自己是大男人,可是為什麽舉動卻太像小孩?
自戀如木舒清,于是他開始腦補:其實嘛,人嘛,誰沒有脆弱的一面?雖然連辰靜貴為邪教教主,可是他自幼喪母,父親有那麽刻板,骨子裏還是個缺愛的孩子。
其實他也是個想對着別人撒撒嬌的孩子。
嗯,他補陽之時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所以他骨子裏那點渴望被愛的沖動就體現出來了。
我呢,是個溫柔又成熟的大哥哥,于是他對我産生了依賴感……
依賴感?!
也就是說我是他信任的人?
對嘛,因為我是他重要的人,所以他才把不輕易示人的脆弱一面展現給我嘛!
啧啧啧……
木舒清開始飄飄然了……
第九話
木舒清這邊yy着,一直沒說話的麒子在木舒清耳邊咳嗽了一聲:“小子,爽翻了?”
木舒清完全忘了麒子這一茬有些被吓到:“前……前輩,您看見了?”
“嗯。”麒子簡潔明了的一句話說的木舒清有些想鑽地縫:我去,感情有觀衆……
麒子咳嗽兩聲說:“你喜歡那小子?”
“當然,教主大人美吧!那個水靈靈的大眼睛,那麽眨巴眨巴你說不勾人?”木舒清也真不和麒子客套。
麒子果然很生氣:“好色之徒具為下品!無恥!下流!我怎麽會讓你當我徒弟。”
木舒清有些不爽——我怎麽了這是,我不就想上個有點姿色的美人爽爽罷了,用得着被這麽唾棄麽。連辰靜需要人幫他補陽,他冒着生命危險出手援助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品德高尚。這不是種馬文裏的慣例嘛,美人需要靠和精壯男人溫存來練什麽邪門的功夫,這種時候就要該出手時就出手,助人又樂呵了自己。
木舒清當然有不爽的理由。
他沒穿越前就是節操太高了,美人才都爬上了別人的床。
開坑寫文也是。當初他可是在自己的專欄裏标的明明白白:憎恨np,絕對不會寫後宮種馬文。
然而,他對于忠貞戀愛的支持換來的是啥?
讀者a:大大,請你讓王小虎(主角)和媚娘(女配之一)在一起吧!媚娘太慘了!
木舒清回複:抱歉,我說過,戀愛就要從一而終。
讀者b:該作者是傻x,這是我看過的最蠢的文!霜兒(女配一)都說喜歡王小虎了,你幹嘛不讓它們在一起?
木舒清回複:因為王小虎有老婆了。
讀者b:傻x,3p啊。
木舒清回複:不行!對于愛情的專一也是量一個男人的成就的重要标準!
讀者b:棄文。
木舒清回複:……
讀者c:大大,您為什麽不寫np呢?
木舒清回複:生理接受不了。
讀者c:喲,大大是萌妹子?
木舒清回複:去你丫的,老子純爺們!
讀者c:這個真不用講究。很多妹子也很喜歡np種馬文。男人有本事,妹子都愛。
木舒清回複:……哦……
讀者d:我覺得作者你讓你筆下的人物太重視愛情了。其實,沒有必要。自古家國不能共存,大丈夫要把眼光放長遠,怎麽能把一個小小的女子太放在心上。
木舒清回複:……
這樣的留言多了,配合着慘淡的收益,木舒清終于删掉了專欄裏的那條說明,走上寫np種馬文的不歸路。
雖然有不少老讀者某頭大罵他的堕落,可是他還沒有回複,激增的讀者已經幫他罵了回去。
愛情不是一個男人最重用的事情,如果一個男人太重視伴侶那他就完了。
木舒清不明白,可是好像漸漸卻知道如何裝作自己明白,把自己打扮的和人群一樣。
現在被麒子指着鼻子罵下流,木舒清還真有點不适應。
突然,木舒清想到了這是自己的文,那麽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是他最向往的世界?
木舒清于是試着開口:“放心,前輩,我雖然真的很好色,但是……”其實我是個很專一的人。我不會在幹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了。我去和連辰靜道個歉,他要什麽補償……我盡量給吧。不過好歹我也算為他練功做了點貢獻,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扯平了。
麒子打斷道:“你知道就好!大丈夫何患無妻!天涯何處無芳草!斷不可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妖男毀掉自己的前程!早點跟為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哈?木舒清把沒說完的話咽了下去,心裏有些苦澀:哈,還好沒說出來,要不然不要給別人笑話死。
大丈夫何患無妻,天涯何處無芳草。好啊好啊。麒子師傅說的好啊。男人強了,想要什麽美人沒有。哈哈哈,他要快點離開,日後沒準這連辰靜還要倒貼他呢!
原來哪裏都一樣。對了,這是個種馬文的世界。
放好水,木舒清去抱連辰靜沐浴。連辰靜卻推推搡搡的。木舒清心情也不好,反正現在連辰靜武功又沒恢複,于是大膽上前直接打算拽他出來。
被子掀開,寒光一閃。連辰靜發現自己的動作被看穿,徒勞地蜷縮了一下。木舒清看着連辰靜手上的匕首,心寒道:“哼,想殺我麽?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
“誰想殺你?”連辰靜對着木舒清大大一個白眼。
木舒清笑:“不想殺我你在幹什麽?”
“在想辦法不讓你繼續占我便宜。”連辰靜大眼睛一翻,拿着手上的刀就直接向屏風後的浴桶走。
連辰靜調笑:“教主,走得動麽?”教主也确實厲害,剛剛經歷了那麽厲害的雲雨就能下床了。
刀子,“不讓你繼續占我便宜”。也冥神教想要抑制欲//望破壞靜脈,一個是采陽補陽,另一個就只剩下……斷欲//望之根!
木舒清立刻明白了連辰靜想幹什麽了。
他立刻沖上前,對着連辰靜的手就是一個手刀打掉了他手上的匕首:“你想自宮?”
匕首掉地,木舒清立刻一腳将匕首踢向遠處,接着強行攔腰将連辰靜丢進了木桶中,絕對不讓他去撿匕首。
連辰靜咬着牙瞪着木舒清:“放肆!怎麽……還想繼續占我的便宜?”
木舒清是真想吐槽:教主,您那便宜他也不便宜啊!
可是看着連辰靜蒙着霧氣的眼睛,木舒清嘆了口氣,本來想給他一巴掌,手漸漸放下,改成愛撫地拍了拍教主的頭:“連辰靜,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得損傷。而且你要斷了你的寶貝,你可就成不男不女了……”
“不用你說!可是不斷我現在像個男人?”連辰靜問木舒清。
木舒清被這一問,不知從何回起:“你怎麽不像男人了……”他這才明白,連辰靜指的大概是被自己上,讓他覺得自尊心受挫了吧。
麒子發話:“哼,這小妖男也知道自己不像男人了。”
木舒清不自覺直接回複:“閉嘴!”
木舒清一邊給連辰靜清理歡愛痕跡,一邊嘆氣:呵呵,原來教主是直的。可是你不是喜歡你的“建峰哥哥”麽。
到了關鍵地方了,看到連辰靜有些拒絕,木舒清厚着臉皮陪着笑:“教主,您那麽喜歡我的玩意兒我是很高興,可是那個不會被身體吸收,留在身體裏不好。”
連辰靜被木舒清說的滿臉通紅:“我自己來!”
木舒清解釋:“可是你自己不一定洗的幹淨……好吧,反正你不樂意……”
連辰靜無奈:“你來吧。”
木舒清手指插入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花苞,撤出裏面的白濁。連辰靜大罵:“你他媽清理個東西還繼續占我便宜!”
木舒清尴尬笑笑:“是,是,是,占您便宜!”
“你對于天冥神教倒是知道的很多。”約莫是覺得現在情景太丢人,連辰靜開始轉移話題。
木舒清笑:“略知一二。”嗯,我設定的嘛,我能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的開始變少了。哎……有些脫離自己掌控啊……
連辰靜突然苦笑着搖了搖頭:“你對岚護法有恩,我不想懷疑你,可是你身上疑點太多。老實說我有些想除掉你……”
“呵呵……”木舒清咽了咽口水。
一般情況下像是這種一方攤派對另外一方說“我想除掉你”只有兩種情況:一,之後被攤派那一方将要再也不能說話,二就是攤派的這位放棄繼續除掉另一方了。
木舒清押寶——第二種。
“你正好能助我練就神功……哼……”連辰靜說道,“可是看起來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知道的多……我本來想讓你以為采陽補陽對你只有好處……可是你好像發現破綻了。”
“呵呵……”木舒清心裏叫了一聲“賓果”。
連辰靜繼續自白:“這點我也奇怪,你既然知道對我做這種不軌的事情你也沒什麽好果子,你又是何必……”
“呵呵……因為教主大人很美嘛。”接完話木舒清突然覺得自己好賤……
連辰靜卻好像發現了有趣的事情,竟然笑了笑——大概是被木舒清的蠢給逗樂了:“是麽?你果然是在占我便宜。算了,下不為例,本少爺今天權當被狗咬了……”
木舒清沒忍住:“我說,狗咬能讓你爽到麽……”
“別得寸進尺!”連辰靜很狠瞪了木舒清一眼,“反正練天冥神功就注定了我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木舒清覺得心裏有些酸楚。可是這不應該啊,這設定只是按照編編的要求來的。他當初可是設定好的:這是一個悲劇造就的邪惡反派。編編說了,反派身後一定要有故事的。于是他硬生生地将原來那個“一心只想當天下霸主”的變态改成了“為了自己的教衆、為了自己的妹妹、過了太多苦日子的教主大人咬着牙不情願地踏上了變強之路”……
編編說要有深度,要有悲劇性。
于是他決定讓他練一個邪門的天冥神功,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自宮還不夠,還要自毀,對,大絕招就是同歸于盡——嗯,結局一定是被逼的走投無路的他決心自爆,該自爆的威力相當于原子彈啊,整個地球都有危險啊,于是李小強開挂把他踢到外太空,讓他在空中自爆,沒有對地球造成威脅。于是李小強……不但當上了天下第一還拯救了世界……
其實這些設定挺俗套的……可是真變成了親生經歷:呵呵,真的很悲劇。
想到這些設定,木舒清覺得一陣肝疼:李小強拯救了世界,可是他穿過來的時候是教主收留了被從家裏趕出來的他……
“哼……我很好奇,我自宮你為什麽攔着我?”因為你喜歡我?連辰靜突然問正在胡思亂想的木舒清。
麒子提醒道:“小子,你的心在動搖……真的對這個邪教小妖男感興趣?”
木舒清繼續用呵呵替代回答。
木舒清回答麒子:“前輩,別亂感覺我的心思。”
木舒清一個呵呵,卻把連辰靜的念想斷了個幹淨。
連辰靜自言自語:“我說也是……”
木舒清沒有察覺到連辰靜的心情波動,此刻正在一門心思安慰麒子——讓麒子老前輩放心,他木舒清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斷送了自己的未來。
麒子說:“小子,這男人生的是媚,可是你也該玩夠了。”
木舒清:“是是是,玩夠了。”
麒子繼續道:“你要真喜歡他這身子,等你有能耐了,回來廢了他的邪功,那他不是随你玩。”
木舒清繼續應和:“師父果然高明,我怎麽就沒想到,嘿,還有廢了他的武功這麽一個法子。”
連辰靜見木舒清沒有再說什麽阻攔的話,于是除了浴桶。
等到當啷一聲鐵片和木頭相碰的聲音響起,木舒清這才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原來連辰靜又要去自宮了!木舒清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奪下了木舒清手中的匕首。
麒子道:“小子,奪的好。”
木舒清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奪下來。
麒子繼續說:“奪下他的刀,這樣他就不能輕易突破天冥神功的境界。小子,你還真是對這妖媚男子念念不忘。”
木舒清呵呵,麒子那麽說了,那……就是對的吧。對,他奪刀,那就是為了将來方便回來廢掉連辰靜的武功。
連辰靜問:“木護法,這什麽意思?”
木舒清答:“其實還有其他方法!”
第十話
木舒清其實真的知道怎麽辦。怎麽辦?暫時還不知道。
這不是個病句。木舒清知道的,是有人能克服這采陽補陽的弱點,誰,還有問麽,李小強啊!
暫時還不知道怎麽辦就不用他多說了吧,他傳過來還沒見過這位李小強兄弟呢……
木舒清挑着眉毛裝高深:“我記得,我家的書房裏好像有本書,有說到如何處理這種事情。我記得好像叫《化功大法》!”
“《化功大法》?”麒子和連辰靜一起疑惑。
連辰靜冷哼:“當我就那麽好騙?滿嘴胡話。”
麒子似乎有了不同的見解:“小子,《化功大法》雖然很厲害,可是我并沒有聽過這能拯救練了夜冥功的人。”
木舒清也傻了,草,真的有《化功大法》?
連辰靜道:“原來《化功大法》在劍華山莊,啊哈哈哈,真可笑。”
這……有什麽好笑的?
木舒清默默祈禱:別是這功夫曾經引起武林血流成河然後不知去向什麽的吧……
然而連辰靜說:“想當年,為了這《化功大法》,多少人搶破了腦袋。你們正道中人老是污蔑是被我爹搶去了,感情竟然藏在你們劍華派的書房裏。”
麒子說:“《化功大法》也算是傳說中的功夫之一,每次出世必引得武林血流成河,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見過?”
木舒清可以說他現在想哭麽……由此可見,當一個作者不容易啊,話千萬別亂說,随便一句胡扯都能迎來一段血雨腥風!
木舒清立刻改口:“我騙你的……”
可是此話一出,木舒清頓覺自己又是在出洋相,于是立刻跟上一句:“我開玩笑。我絕對沒有騙你,那化功大法絕對能幫助教主練就神功!”
總歸,木舒清領命說了要替連辰靜尋得将他從夜冥神功的副作用中救出來的法子,于是連辰靜讓賬房給了他盤纏,讓他擇日就立刻啓程。
木舒清看着手上的銀票卻改變了想法。真的要去找什麽救連辰靜的《化功大法》?不不不,現在銀子到手,他還在這裏幹耗什麽,早早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正事啊!
自己随随便便編了個武林秘籍誰料到這世界上還真有這個東西存在,那他當日寫大綱的時候規劃的自己的死法——沒準也真能應驗。還是早早脫離這些武林鬥争為妙。
看着手上的爻環,又想到自己當日敗于連嫣然手下,木舒清只能苦笑:自己穿的這個廢柴武功那麽差,撿了個爻環又不是至寶,自己真是注定炮灰小配角的命,指望開個金手指變成世界第一,真是想都別想……
那就退而求其次,千千萬萬別真的把自己的小命給送了。
擇日啓程。木舒清決定了!要離開天冥神教。世人追名逐利到底為了哪般?他只想一個人天涯自逍遙。
然而,剛離開門,就看見教主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
“岚護法和我說了,你爹對你似乎不太友好。實在沒有辦法也沒有關系,我自作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聽說李小強也住在你們家,你要是看到我妹妹了,勞煩轉告:讓她早點回來。”教主說完又像草叢裏走去。
木舒清做喚夫石狀:“教主……”
“木護法快啓程吧……”教主回過頭淡淡笑了笑,點點頭。
木舒清心裏現在有些亂。
這什麽情況?教主為什麽像是打游擊戰一樣一個人偷偷報過來埋伏然後和他告別:“教主……我怎麽覺得你像做賊?”
“你難不成讓我大張旗鼓的……你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我……”連辰靜對木舒清的愚蠢趕到失望。
哈?怕被別人看到?
木舒清這才想起來……外面都說連辰靜是個冷血大魔頭。而現在,木舒清才明白,冷血不和人情景的無情形象,應該是連辰靜故意對外樹立起來的形象。其實,這個人還蠻溫柔的。婦人之仁啊……
木舒清看着漸漸變小就要消失在樹林中的連辰靜,突然……也“婦人之仁”了。寫了一段時間文,木舒清漸漸明白“聖母”其實不是一個好詞。聖母代表沒原則,代表懦弱,可是木舒清真的心情亂了:他要不要真的去向李小強讨教讨教怎麽在不損傷自己的前提下給別人補陽?
突然遠處傳來“啾”的一聲,一個火炮帶着一串特別而醒目的紅色煙霧升上了高空然後炸裂。那是天冥神教用來通報消息的信號彈。
天冥神教發生了大事。
木舒清一咬牙,又沖了回去。
麒子發現木舒清又要回去,不解道:“小兔崽子,你走錯方向了。”
“我知道,我得回去。”木舒清也沒辦法和麒子解釋,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