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限于江湖正道和邪道的互看不爽。說來,這李小強之所以能變強,一方面是因為獲得了秘寶加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服下了連辰靜所養寵物——旻燎神龍的內丹,從而獲得了異常強大的內力。
而且這連辰靜接下還要更恨李小強——原因不是別的,真是因為李小強不但殺了他的愛龍,還勾走了他的妹妹。
算起來……木舒清臉色漸漸變黑,他記得他書裏面在白涼木投靠連辰靜不久後,就該寫到連辰靜的妹妹去找李小強的麻煩了。然而這一趟複仇之旅……
哐當一聲,木舒清這邊一口茶還沒下肚,就聽見隔壁間教主房裏又傳來異動。教主清麗卻底氣十足的咆哮聲他聽的一清二楚:“不許出山去找李小強的麻煩!哥哥和他的恩怨,不許你一個女孩子家插手!”
木舒清立刻沖到教主房內:“教主,我聽叫你叫聲,怎麽了?聖女怎麽了?”
魔教教主的妹妹,自然也就是魔教的聖女。
房內,連辰靜正站着,看起來有些生氣,腳底下一個摔碎的茶杯,另外一邊正跪着一個紫衣少女——少女應該就是連辰靜的妹妹,連嫣然。
只見嫣然擡起頭,清秀的小臉被怒氣妝點地別有一番倔強的美感。少女道:“哥哥!你太窩囊了!李小強他殺了小白,這口惡氣我說什麽也要幫你出了!”
“你幫我出出氣?你是添亂還差不多!總之不許就是不許!”連辰靜又摔了一個杯子。
木舒清也跟着勸:“聖女,如果你去了肯定是兇多吉少!”木舒清心裏在咆哮:聖女啊!你這要是去了,就鐵定被那小子吃了啊!
“你是何人?”連嫣然聽到有外人,立刻站起來拉開防線,看到木舒清腰間的腰牌,少女才放下攻勢,“哼,我道是誰,原來是新來的白護法。哼,怎麽,害怕本姑娘去取了你家人的性命?我和我哥的家事,哪裏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
連嫣然話裏滿是嘲諷,木舒清聽的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勉強維持住面子上的表情不崩壞。
連嫣然沒有得到哥哥的允許,有些喪氣的離開了。
木舒清立刻友情提醒連辰靜:“教主,千千萬萬不要讓聖女出山啊!”
“我怎麽可能允許。”
“那……不如把聖女關起來如何?”木舒清建議。直覺告訴他他一定要盡量破壞自己原來的故事情節,破壞的越多,那麽他炮灰的命運就能改變的越多。
“關起來?”連辰靜眼神裏閃過一陣輕蔑,那明顯就是在對木舒清說:我們的家事,你個外人少插嘴!
“如果不關起來絕對會出事啊!你自己也是練了夜冥神功的人,你知道那個副作用的。你想嫣然小姐……”木舒清一着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連辰靜驚訝道:“你在胡說什麽?嫣然怎麽可能修煉了夜冥神功?”
木舒清暗叫不好:哎呀,自己好像劇透了。
木舒清結結巴巴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突然有人來報,藏寶洞遭劫,洞中封印的增加內功的秘寶“逆日輪丸”失竊。
木舒清立刻大叫:“不好,是聖女拿了!”
“嫣然她要逆日輪丸幹什麽?”連辰靜駭然道。
突然,他轉而問木舒清:“你從哪裏知道的這些?”
一方面他也看出來事情的不妙,嫣然可能會出事,另一方面,他實在不明白這木舒清是從哪裏知道嫣然偷師了夜冥神功——連他都不知道嫣然學了天冥神功!
第五話
當教主大人下令去追聖女的時候,木舒清以為他就要成功離開命運的束縛了。
那種感覺叫做“我就說了我是作者嘛”。再怎麽說這個文也是他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他想改變故事的情節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一開始沒有能成功擺脫叛徒命運那只是意外,沒能離開天冥神教那也只是意外,事不不過三,這次絕對不會再有意外了。
然而,當飛翔的爽快感充斥了木舒清同學的全身的時候,木舒清同學淚目了——我是作者啊!這個世界怎麽能這麽對我。
木舒清連續受到了兩重打擊。
那邊說聖女投了秘寶,教主就命令他和張岚立刻出動去攔截聖女。他們已經攔下了連嫣然——然而木舒清就是稍微那麽自大了點,攔住要上前挑戰的岚護法換自己上。你說他這是逞什麽英雄?
诶,木舒清好歹過去也會那麽兩下子。不要問為什麽他為什麽那麽輕松就被子彈一擊斃命了,那只是個巧合,人家木舒清只是以為自己肚子上會被開個大口子,誰會想到那子彈直接就穿透了大動脈。
而現在木舒清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內力,這股暖流讓他的覺得現在的自己的體力已經比過去好了一個數量級。而且本來白涼木貴為劍華派掌門長子,武功在這個世界怎麽說也應該排名靠前了。雖然連嫣然按照書中設定是比白涼木的地位高點,無論是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還是在書中的地位,都高,但也只是高那麽一點點,更何況連嫣然是個女的,木舒清算着怎麽的自己對付這麽個小女子也應該很輕松吧。
吧……
于是回答是:no,一點也不輕松。
木舒清只三招,就被連嫣然撂倒在地,摔成一個狗j□j。嫣然小姐嬌媚地尖笑着揚長而去了。
木舒清爬起來,自己已經被甩在了追蹤的隊伍後面。岚護法帶着其他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木舒清趕緊上馬然後加速。
路過懸崖的時候,木舒清覺得腳下的馬好像打了個滑,于是木舒清祈禱:“愛駒千萬別摔啊!”
于是,老天爺聽見了木舒清的祈禱,馬真的沒有掉下去。然而,木舒清由于向心力作用被甩了出去——掉下了懸崖。
掉下懸崖摔不死那是常識,木舒清當然知道。所以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生命安全,然而教主妹妹看來是要被那個李小強給吃的死死的了。
但是掉下懸崖不僅僅不會死。
掉下懸崖常識之二是獲得“蓋世神功”!于是摔得腰疼的木舒清爬起來後并沒有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很長時間,而是迅速打起了精神——開始了!他要發達了!只要他能找到蓋世神功還愁他不能脫離炮灰的命運?
不過幹活兒之前,木舒清先得抑郁一下:你妹,自己的武功就那麽差麽,連小姑娘都打不過。自己好歹也在游樂園裏騎了那麽多次馬了,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被馬摔下去了?
木舒清記得自己文中提到過這世界在傳說中有九大神器,可以助練武之人精進自己的武藝。而李小強正是擁有了這其中排名第三的嘲風戒,進而獲得了寄宿在其中的靈的點化,才會漸漸脫離了廢柴之列,慢慢走向霸者……
木舒清摸出了火折子,開始在山洞中慢慢尋找。
腰部還在隐隐作痛。
頂着腰痛尋找了一圈,仍然沒有什麽收獲。木舒清雖然自我安慰着:“沒事沒事,好東西當然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被自己找到的。”
随便找了一塊比較平的石頭勉強坐下,木舒清看着火折子星星點點的火焰陷入了沉思——外面的天漸漸變成橙紅,洞中的黑暗漸漸漫延出來。遠處飛鳥歸巢的聲音帶着幾分凄厲,聽不見人聲也看不見人煙,洞內嘀嗒的水聲卻讓有聲比無聲更讓人膽戰。
這裏就是他筆下的世界了。
這是一個類似于現實的世界,文明程度和宋朝差不多,華夏國坐落于東方大陸,大陸四周是汪洋,傳說大海的另外一邊有其他大陸,可是到底新大陸存不存在沒有人知道——當然,木舒清知道——那些大陸的存在與否取決于讀者的态度,如果讀者給的賞錢夠,他就會把文往長了寫,那些大陸自然也就會登場。如果文的收益太差,只能腰斬,那那些大陸,也就只能拜拜。
自己穿越的時候挂念着自己的那篇文,所以老天爺開眼了讓他穿進了自己的文來寫沒寫完的結局麽?
可是這老天爺也真是做死,有種倒是讓自己穿主角啊!主角那可是開了金手指的,遇強則強,不斷進化,蟲子變龍,然後譜寫一曲壯麗史詩級傳奇——可是尼瑪的自己現在穿越的這只算個球啊!名字柔弱的跟個書生一樣而且還是預定要炮灰的貨——這……
哎……
木舒清當然知道,老天才不是讓他來完成他的未了心願呢,因為他除了自己的文還有很多其他的心願啊,例如什麽時候能推了自家的鬼帝大人,他妄想着爬上芮清的床想了n久了,可惜可惜……
可惜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
然而,當木舒清開始像過去一樣yy自己心愛的芮清大人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漸漸記不清楚芮清的長相了。
這是開什麽玩笑?
搖了搖頭,繼續想。這一次,木舒清竟然發現自己腦海中出現的全是教主的臉,木舒清一身冷汗,搖着頭再也不敢想了。這種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天色漸漸變黑,木舒清磨磨蹭蹭爬起來想找點茅草生個火,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想要弄個火堆比想象中困難,四周草和樹枝是不少,可都還活着呢,然而可燃的幹草和枯樹枝幾乎沒有。
就在木舒清抓耳撓腮一籌莫紮之時,一個聲音響起了。
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哈哈,小夥子,你很弱嘛。”
木舒清嘴角一抽,雖然好不容易等到了,但是怎麽有種不是很想搭理這貨的感覺:“卧槽,你現在就能說話啊,幹嘛不早點說話,等到天黑了才開口!而且一開口怎麽就損人啊!”
那個聲音驚呼一聲:“沒大沒小的小混賬!為何聽你的口氣你好像知道我的存在?”
木舒清覺得有些驕傲:“呵呵。”這叫作者的常識
聲音:“哼,武功那麽差架子倒不小。底子本來就差,後天養尊處優不知道努力。”
木舒清覺得這氣氛有點不對:“哎呦我去!你用得着把我貶的一文不值麽?我這麽沒用你還打算教我功夫?”
聲音:“你……你怎麽知道我要收你為徒?”
木舒清:“呵呵。”因為我是作者,我設定的這個世界有一種叫做魂器的異寶,這種魂器能使使用者達到不死不滅的境地。一些習得絕世武藝的前輩武者在臨死前會将自己的靈魂注入異寶,等待後世遇到有緣人,将自己複活……而作為複活自己的酬勞,這些武學者會将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于有緣人……
反正李小強的那個祖傳戒指就是這麽一回事。
那個聲音不再說話了。木舒清有些着急了,點着火折子在洞內亂摸,洞裏視力可及的地方看不到什麽特別的,木舒清懷疑這裏存在着某個類似暗門的地方。
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你在找什麽?”
木舒清:“找你。”
那個聲音:“你……”
木舒清:“自己說吧,你到底在什麽詭異的地方?”
聲音:“我還沒答應要收你為徒呢!”
木舒清:“我還沒答應要不要當你徒弟呢?你看你找的這個山洞,也太簡陋了吧,一看就知道你武功也就那樣。”
那個聲音一聽木舒清貶低自己好像着急了:“小兔崽子!竟敢小看我!你,再往前走100步,你的右邊會有一塊松動的石塊,打開就能找到我了。”
木舒清樂了,這個家夥看起來挺好激将的。按照聲音的提示,木舒清很快在石縫間找到了一只做工精致的手镯。
“找到了!”木舒清借着火光細細打量一番:“那,老前輩,晚輩冒昧求個稱呼?”
寄宿在手镯裏的靈體悠悠答道:“我的稱呼……哼哼,麒子!”
麒子說的驕傲,木舒清卻一口鮮血湧到了喉頭:“啥?棋子?你怎麽叫這個破名字,怎麽一種生來就是為了受人擺弄的感覺……”
麒子怒了:“不是棋子!是麒麟那個麒!麒子!”
木舒清咳嗽兩聲:“咳咳,是這樣……”擺弄着手上的手镯,木舒清繼續問, “那麒子前輩,打聽一下您寄宿的這個魂器的叫什麽?”
麒子又是一驚:“據我所知知道魂器存在的人在這東方大陸內都算是少數,沒有想到你這麽個懦弱之輩居然知道……”
木舒清一個白眼:“前輩,您能別損我了麽?直接告訴我讓我敬仰一下……”
“咳咳,聽好,”麒子驕傲道,“爻環!”
而木舒清聽完這些卻有些洩氣。麒子感受到木舒清心情的波動,頓時火大了:“哼,你個無名小輩,提攜你是你的福分,你居然還給我洩氣!你這什麽态度!”
木舒清歪着嘴不在乎道:“反正你又不是九大神器裏面的。”
麒子大驚:“你……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九大神器裏的?而且……你……你居然知道九大神器!”
木舒清沉吟,這是個很有技術含量的話題。他才不會告訴這只靈魂,他當時設定九大神器是按照龍之九子來的,每個神器的名字都對應一個龍子的名字——又有文學底蘊有好聽有高端又方便。
而爻環這個名字明顯和龍子沒啥關系。
木舒清開始琢磨着要不要……幹脆把這個手環扔了吧……反正看起來不是什麽上檔次的東西:“哎……什麽麽……還以為你是什麽厲害的家夥,原來也就這樣。”
麒子聽到木舒清瞧不起自己,繼續噴道:“我說你這麽弱的家夥在我面前擺什麽架子?老夫我稱霸的華夏國的時候……”
木舒清嘆了口氣:“稱霸?第幾號霸王?還是說只是個小城裏的土霸王?”
麒子:“放肆,你竟敢這麽對老夫說話!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的厲害!”說罷,木舒清只見手環金光四射。
木舒清捂住眼睛,欣喜地想這家夥看起來要發威啊!不錯不錯,不知道是什麽樣厲害的招式……不過這家夥不會一着急少了自己吧?不會不會,如果殺了自己,誰來幫他複活?
可是等了一會兒,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木舒清放下手,一臉吃癟的表情:“那個……麒子老前輩啊……這就完了?”
麒子答:“嗯,怎麽樣?”
木舒清哭笑不得:“我靠,這什麽怎麽樣?根本沒有什麽變化啊!”
麒子也急了:“怎……怎麽會沒什麽變化?你好好感受一下!”
木舒清感受來感受去,也不覺得有什麽:“老前輩,原來你說的厲害也就是那麽一閃啊……我承認這種東西是能刺瞎敵方的钛合金狗眼……”
麒子急:“混賬!小兔崽子滿嘴噴糞什麽呢!你難道沒發現我治好了你的腰痛麽?”
木舒清:“……”原來是這樣麽。為什麽突然覺得這位麒子原來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想到剛剛敗在一個小姑娘手上的慘痛經歷,木舒清就只感覺顏面已經不剩一點,雖然這爻環是感覺不上什麽檔次,但是好歹有個助攻總比沒有強,況且人家麒子還治好了自己的腰痛。
木舒清嘆了口氣:“哎……算了,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吧……”
麒子怒:“小兔崽子,放肆!老夫還沒有承認你呢!”
木舒清心道,不是吧,自己好像惹怒他了。
雖然說木舒清也有點看不上這麒子,但是誰叫自己太弱呢,這麒子真不收他為徒他也很麻煩:“切,不承認拉倒,我看你是比不過那九大秘神器吧?”
麒子真的很容易被激将,一激就上套:“小兔崽子胡說什麽,那些個九大神器不過是名聲比較響亮罷了,只是老夫比較低調,沒有去和那些人争,哼,老夫要是發揮真實實力他們九個聯手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木舒清:“呵呵……”
麒子繼續道:“聽着,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弟子,我将将我的畢生所學傳授與你,保證……”
木舒清眼睛亮了:“保證什麽?能保證我成為世界第一麽?”
麒子:“第一嘛……咳咳……這個其實是要看造化的……”
木舒清沒好氣:“切……”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帶上了手環。這手環果然不愧是神物,木舒清帶上後其竟然根據木舒清的手臂自動調整了大小,正好夠木舒清手腕大小。木舒清晃了晃手,爻環完全沒有壓迫感也不會掉。
木舒清心裏笑,他自覺自己是有些二了,怎麽覺得這手環裏的老前輩也有些二逼的出奇,感覺很好騙。
突然,木舒清想起穿越前一天看到的讀者給他的留言:
讀者甲:大大,為什麽我總覺得大大筆下人物好二逼。
木舒清回複:不會吧……
讀者乙:贊同。不得不說文如其人,什麽樣的作者,什麽樣的文啊……
木舒清回複:o(╯□╰)o嘎?
讀者丙:靠,這文裏的人物怎麽都和作者一樣二逼。
木舒清看着爻環,正在琢磨難道自己真的和那個麒子的二逼有的一拼?不是吧……
不過,總算獲得了一個神器,木舒清琢磨着,在這華夏國裏怎麽的也會有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了吧?木舒清得到爻環立刻問麒子:“那……那是不是現在就能傳授我厲害的神功了?”
第六話
雖然不知道麒子到底有多厲害,但木舒清估摸着這家夥好歹也應該有兩下吧。
麒子沉吟道:“哼,貪心的小輩。”
“切……”木舒清不和麒子一般計較,反正麒子肯定也希望自己變強的。如果自己不能變的足夠的強,他就沒有辦法複活。
過了一會兒,麒子繼續說:“你的內力實在太弱了……哼,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作為我的傳人……哼,連讓我實體化的力量都不夠。”
木舒清尴尬,喂,用得着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打擊人麽?
“是應該讓老夫好好點化你一番了。”麒子剛說完,只見爻環上的花紋亮了起來,不同于上一次的金光四射,這一次的亮光更弱點,若不是現在四周一片黑暗,沒準還很難看清。
一陣霧氣慢慢升騰起來,木舒清覺得渾身的力量瞬間被抽走了。
等木舒清被一陣鳥叫驚醒,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木舒清揉着有些落枕的後頸,爬起來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麽:“麒子?麒子前輩?老家夥?你在麽?”
“滾!沒大沒小!”麒子的聲音在木舒清耳邊響起。
木舒清揉着頭:“我說……你借我的內力也不用借那麽多吧……害得我暈了一晚上……”
爻環冷哼:“哼,還不是你太弱,我只不過抽了你那麽一點內力你就暈了。”
木舒清哀嚎:“不是吧,你确定你抽走的只有一點?”
自己文中,李小強練內功初期一直止步不前,原因就是內力被寄宿在嘲風戒中的靈——炎皇吸走了,可是……也不至于暈倒,這白涼木內力到底有多差?
木舒清無語。
麒子以為木舒清在責怪他用他的內力:“小子,老夫借宿在這爻環中多年,力量消耗太多,借你點內力有什麽不滿?再說你将得到的東西可比你現在付出的內力好的多得多!”
“哦……我知道……我沒有不滿,我只是覺得有些喪氣,我也太弱了。”木舒清笑。
“你又知道……我越來越好奇你的真實身份了。不過,小兔崽子!振作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因為弱小所以才奮鬥,這是好事!哈哈哈哈哈。”麒子豪邁地笑道。
這麒子真的還蠻有趣,木舒清小聲答:“嗯,所以麒子老前輩,請您快點讓我強大起來,我的時間不多。”
麒子問:“時間不多?”
木舒清答:“是啊,按照我的文……我可是可能很快就要被炮灰了……”
麒子問:“什麽叫‘被炮灰’?文?你參加科舉考試了?”
木舒清一臉尴尬,搖頭苦笑:“沒事沒事。”這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為了恢複元氣,麒子又斷斷續續抽了木舒清一些內力。
根據麒子的指示,木舒清在山洞深處找到一汪清泉,解決了口渴問題。山洞不遠處的崖壁上長了一顆果樹,雖然不知道結的是什麽果,但是勉強能吃,肚子問題就此解決。
麒子的意思是——照木舒清現在的身體狀況他需要連續抽三天內力,才能勉強恢複到能教木舒清武功的程度。
反正有吃有喝,而且暫時救援也沒到,那就在這山洞呆一段時間,好好修煉修煉。
木舒清一邊想自己這一次要發達了,一邊心裏不爽——話說自己掉到懸崖下面了竟然沒有什麽人來找自己麽?自己的人緣真差……不對,是這白涼木,白涼木的人緣也太差了吧。
可是,白涼木過去可并沒有和教主有一腿,為什麽教主都不來找自己?好歹他們也有過一晚上吧?
想到教主,木舒清臉色一白,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時間不夠。
木舒清立刻呼喚麒子:“麒子前輩,來不及了,我不能再在這山洞裏耗了!”
“小兔崽子,修煉武功切忌急功近利……”麒子慢悠悠道。
木舒清急道:“不是!我有事!很重要的事!”他得給教主補陽!
根據設定,這夜冥神功從第一次采陽補陽開始,就要一直不斷采陽補陽,第二次和第一次之間相差7天,第三次和第二次之間相差14天,第四次和第三次相差21天……以此類推。
而今天正是距離上次教主采他的陽的第七天!他得趕回去!
“采陽補陽!?夜冥神功?沒有想到這門陰邪的功夫一直傳承到了現在。”麒子問,“喂,為別人補陽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兒,據我所知……到了後期,這個過程可是會要了被采的人的性命的,你這小兔崽子,怎麽巴巴地跑去送死?”
木舒清真挂在懸崖上,聽到麒子說“可能會要了性命”突然愣了一下——自己沒有做這種設定呀——另一方面也沒辦法多想,現在正在攀岩的關鍵時期,底下就是萬丈深淵。說實話他不保證掉第二次他還能沒事。
木舒清答:“嘿嘿,那可是個美人。幫美人補陽是件美差你懂不懂。”
“小混賬!色字頭上一把刀。”麒子啐道。
“極品受上死,做鬼也風流!”木舒清說完,頓覺自己的猥瑣。不過猥瑣不猥瑣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如果不趕回去,沒準就會丢了這專屬“教主采陽護法”的身份,自己對教主的重要程度也就降低了,難保自己不會真的被抓去煉丹。好吧,這當然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還是木舒清好色。
木舒清終于爬了上去,一路磕磕絆絆摸回了天冥神教的洞府。
嘿,正好趕上衆教徒在開大會。而木舒清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的大廳裏。
接受着四面嘲笑疑惑鄙視混雜的眼神,木舒清發揮阿q精神,整整衣服,然不在乎地哈哈笑了兩聲:“哎呦,衆位都在啊,不好意思,掉到懸崖下面了,剛爬上來。啊哈哈哈哈。”
張岚穿過人群,抓住木舒清往牆角鑽:“小公子!別在這裏丢臉了,教主臉色都青了!”
“呵呵……”木舒清也明白自己現在形象糟透了——這也要怪白涼木,為什麽就喜歡穿白色那種華而不實的衣服,盡把自己往出塵了的公子的方向打扮。雖然不可否認白涼木清秀的長相配着白衣是很不錯,可是白色他最愛髒啊!剛剛折騰着從懸崖下爬上來的時候,衣服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
“你是不是被人暗算了?”張岚關切的問,“我還是讓聖女跑了,哎……聖女真是真俠女!”
木舒清看得出張岚談到連嫣然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愛慕。
心裏暗道:該不是這張岚故意放走了連嫣然。張岚你白癡啊!你的聖女馬上就要跟着李小強跑了你知道麽!
這場大會說來也并不是例行大會。而是一個接風宴。張岚手指了指教主身邊站着的寶藍華服男子介紹道:“那個是教主的遠方親戚,叫羅劍鋒,人張的英俊潇灑不說,而且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
英俊潇灑武功好?卧槽,連辰靜還開教衆大會介紹他。
張岚說:“教主現在封他做他的貼身護法,這個大會就是慶祝教主得到羅公子這樣的人才的。”
尼瑪!老子也是貼身護法好麽?特麽的當時我當貼身護法的時候怎麽沒有給我辦這樣的大會!木舒清聽着張岚的介紹,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再看那羅劍鋒,木舒清更火大了。你看看那教主看着那羅劍鋒的表情,他媽的他自己看初戀情人都不會用那麽炙熱的眼神好嘛!
木舒清苦笑:“我他媽就是個炮灰。”
不過一個新來的羅公子,用得着開大會麽?切,知道你家羅公子長的帥,你個連辰靜就非要把他展示出來讓大家都來稱贊一番?次奧,真不明白老子為了你從懸崖底下急匆匆爬上來是為了什麽。
木舒清臉色鐵青鐵青,轉身離開了大廳。
木舒清轉身每走兩步,一直在教主身邊的吳虹霧護法就追了出來:“白護法且留步!”
“我姓木……”木舒清瞥了一眼吳虹,想起來這吳虹剛剛就站在連辰靜和那個羅大帥哥旁邊,大概是教主讓他來傳什麽話吧。
“教主讓我傳話,”木舒清果然說對了,吳虹一個抱拳道,“木護法剛回來,看起來挺疲憊,請先回去休息,教主随後有事找您。”
木舒清眼睛一亮,教主是讓他不要走,過會兒就來找自己。
嗯哼哼,教主應該也知道自己需要采陽了。
嗯哼哼,看來教主還是需要自己的。
嗯哼哼,羅劍鋒啊羅劍鋒你就得意吧,教主是器重你,可是我比起你來更重要,你看他采陽還不是找我。
木舒清得令,屁颠屁颠回房間了——雖然他本來就是要回自己房間。
木舒清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卻看見教主的房門開着一條門縫,木舒清一個手賤就推門進去了。應該是連辰靜離開的時候沒有把門關死,房間裏沒有什麽異常。木舒清轉身欲離開時,桌上攤開的一本書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概是想知道連辰靜平時都看什麽書吧,木舒清走過來拿起來看了起來。
然而木舒清一眼就看到這樣一行字:“被采陽補陽之人也将獲得神功滋養……”
木舒清翻過書面,“夜冥神功”四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借由木舒清的眼睛,麒子也看到了這行字。只聽麒子立刻不屑道:“荒謬,一派胡言,這根本不是夜冥神功,這是假的夜冥神功!”
而木舒清卻頓覺如浸冰窟:“前輩,我記得你說,這被采陽的人……會有生命危險……真的麽?”
“哼,老夫還能騙你!這麽說來,難怪你的內力那麽差,原來是被他采了你的陽氣!小子,我收回前面損你的話。”麒子說道。
而木舒清聽不進去了。“哈哈哈哈,”木舒清皮笑肉不笑道,“我果然是個炮灰。”
第七話
“哈哈哈哈,”木舒清太開心了,難怪連辰靜還是要他來給他補陽——故意攤開的書,故意翻到補陽的說明片段,這種陰謀味道十足的事情一看就是——特麽的在套他呢是吧。
“麒子前輩,你說的可是真的,被采陽之人會有生命危險,能詳細說說麽?”木舒清回到了房間,一邊換衣服整理儀容一邊問。
而那本書他并沒有理會——按照他的推測過一會兒,連辰靜就會回來,如果他還是把書開在那裏而且故意讓自己看到,那這鐵定就是個圈他的陰謀。而如果收起來……
那也就是說,莫非連辰靜自己練的功法可能本來就是錯的?
“哼,聽好,一旦你與那練功之人實補陽那事,你的氣門也就會被随之打開。從而他能從你身上獲得你的內力,滋養他被那天冥功侵蝕的筋脈。随着他功力的增強,他所需要內力也就越多……”麒子幽幽道。
“那我有什麽危險?”木舒清繼續問。
“傻帽!氣門大開你想想看會有什麽後果?”麒子繼續道,“人體有七竅控制人體的氣與外界的氣進行正常的交換,而這補陽之時大開的氣門并不是正常的交換口。氣門大開,人體的氣就會源源不斷地向外流出……”
“也就是我身上被捅了個窟窿?我的氣都流完了?”木舒清覺得不妙。
“不……氣門也會自我愈合關閉……然而随着他抽走的氣越多,你的氣門損傷也就越大……到最後很有可能……會……合不上……”麒子越說聲音越陰沉。
木舒清好像明白一點了。
麒子繼續道:“哼,知道了吧?這種為人補陽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好事。”
木舒清也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
麒子繼續說:“你為那個小美人補過多少次了?”
小美人?好吧,麒子也看到了,連辰靜的确是美人。連辰靜道:“就一次。”
麒子道:“哼,那還好,你的氣門損傷應該不大,早點離開吧。小子,天涯何處無芳草,大丈夫何愁無妻?”
“大丈夫……何愁無妻……”木舒清玩味了一下,卻只是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