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似乎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有什麽有趣的事情,萩原研二這家夥絕對會摻和一腳,尤其是松田陣平感興趣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大多數松田陣平感興趣的東西,萩原研二往往也會有些興趣,他們兩個人的興趣愛好太過相似了。而且萩原研二有一種能力,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說服別人。
就像這一次,某種意義上道德感比較高的松田陣平覺得欺負小朋友不太好,打算放棄的時候,萩原研二一句話就把松田陣平拉回來了,并且還把自己也加了進來。
最重要的是,萩原研二說得真的很有道理。
雖然降谷和諸伏應該不至于被小朋友發現身份……但是不管對哪方來說,這都是相當危險的。
“不過我們、好像也沒有安全到哪裏去?”松田陣平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萩原研二無辜地眨眨眼睛:“這不是更好了嗎?反而更有可信度,讓小朋友對自己的判斷更加深信不疑。”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松田陣平先放棄:“那就按照你說的吧……要和降谷他們說一聲嗎?”
“如果小降谷他們知情的話,你覺得他們忍住不去逗弄那孩子的可能性是多少?”萩原研二微笑着說道。
“……zero。”松田陣平沉痛地報出了這個數字。
“就目前來說,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反而能更好的試探——我是這麽想的。”萩原研二沒有解釋太多,但是松田陣平好歹和這家夥認識了二十年了,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松田陣平:“其實你就是覺得這樣會更好玩吧。”
萩原研二:“這種事情說出來就不有趣啦,小陣平~”
“而且那孩子天天在他們眼前轉悠,小諸伏就算了,如果這樣子小降谷都發現不了答案——那他這個情報員當的也太失敗了吧?”
“你自己不也沒發現?”松田陣平倒是沒有反駁的想法,愉快地說道:“如果事後降谷那家夥一直都沒辦法發現真相的話,我絕對要去嘲笑他。”
“哈哈,果然是小陣平你會有的想法。”萩原研二笑着道:“話是這麽說,我們還是要先搞清楚那孩子怎麽變小的吧?小降谷那邊應該也挺需要這份情報的。”
“應該和什麽藥物有關,研究方向的資料?相關方面我之後會提醒他的。”松田陣平掃了眼試圖給他劇透的彈幕。
【關于這個,去找那個小哀啊啊啊!】
【沒錯!小哀!小哀!那個小女孩是關鍵!!】
【話說hagi真的好惡趣味啊真的小陣平才是你們之間唯一的良心啊!】
【班長震怒!班長不也很良心嗎!】
【笑死,難道你們忘了班長可是能随口扯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嗎!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班長剛開始是怎麽和這群混子熟起來的hhh!】
【想起來了,當時班長明明還不認識zero和小陣平,卻毫不猶豫面不改色對教官說了謊hhh!真的、鬼塚教官boss論要出來啦hhh!】
【好家夥,這麽一想,小陣平你真的是警校組最後的良心了啊!】
啊……伊達的風評好像也壞掉了。
這次休假相當的平安,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的案件,松田陣平也任性地表示不想回醫院,于是萩原研二檢查了一下,确定傷口沒有裂開之後,被醫生要求兩天後去換藥。
兩天後如果傷勢恢複不錯的話,之後就可以在家自己換藥了。
“話是這麽說,小陣平你其實是想保護那孩子吧?就和保護快鬥的信息一樣。”萩原研二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可樂,不過思考了一下,換成了旁邊的礦泉水。
“你想喝就喝呗。”松田陣平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順口說道。
“大夏天的只有我能喝冰可樂而小陣平什麽都不能喝,那也太可憐了吧?”萩原研二調侃道。
“返老還童什麽的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你和我說,我是絕對不會信的。”萩原研二感嘆道:“具體的雖然不太清楚,但是過程應該挺複雜挺危險的。”
半長發的警官先生擰開塑料瓶的蓋子,表情稍稍嚴肅了一些:“你是擔心……實驗品?”
松田陣平沒看自家好友,而是癱在沙發上随意地哼了一聲。
他不是不信任自家同期,只是怎麽說呢,不管怎麽樣,都沒有必要把孩子卷進來——哪怕他們本身就是危險的最中心。
松田陣平也不是不好奇工藤新一知道的情報,更別提彈幕上的信息更是表露了那孩子的重要性。
但是這種危險的事情,如果還需要依靠一個孩子口中的消息、或者說是依靠一個小鬼……那他們這群警察也太沒用了吧?
作為警察,雖然松田陣平也會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但是在保護他人生命安全的方面,他還是相當合格的。
松田陣平不想多談,萩原研二也就不再多提了,“總之,順其自然吧。”
他吐槽道:“這個世界還真是越來越不科學了。”
至于世界科不科學,也不是萩原研二需要去關注的,萩原研二心大的将這部分的東西直接甩在了腦後。
然後到了晚上,松田陣平坐在床邊,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雖然沒有辦法在鍵盤上迅速地輸入什麽,但是簡單的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去操作電腦還是挺簡單的。
這種程度帶來的痛感也不算太強烈。松田陣平當然沒有自虐的習慣,他只是單純無聊,用筆記本找了找最近的新聞來打發時間而已。
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松田陣平的生物鐘最近還挺奇怪的,大概到了十點差不多的時候,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點下了暫停鍵——他已經無聊到随便搜了最近比較火熱的電視劇看了。
而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松田陣平有些困倦地擡頭,就看到了萩原研二手裏端着一杯水,還有兩板有點眼熟的藥片走進來:“下午出院的時候沒想到你幹脆就不回醫院了。”
“你去藥店買的?”松田陣平挑了下眉。
“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萩原研二把水放在床頭櫃邊上,順走移走了松田陣平腿上的筆記本。
萩原研二取出兩顆膠囊倒在手心之中,重新拿起那杯水,遞到了松田陣平的嘴邊。
已經習慣了這個流程的松田陣平順着水咽下消炎藥,問道:“還要吃多久?”
“醫生說是根據傷口恢複情況,一般來說三到五天就行了,不過小陣平你的話,大概要再多幾天?畢竟傷口有點太深了。”
“……好麻煩。”
“你也知道麻煩啊。”萩原研二把水杯放在一邊,抱怨道:“如果一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你好歹再多考慮一下嘛。”
“當時時間不太夠。”
“不,我在意的不是這個。”萩原研二道:“你當時的電話,和佐藤那個——你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以摩天輪會爆炸的前提來行動的。”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顯得過于嚴肅了,萩原研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嗯……算了,只是我有點在意。”
“反正小陣平你下次還會做一樣的選擇吧?”萩原研二吐槽道:“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
松田陣平卻是沉默了一下:“……也不一定?”
萩原研二有點意外:“嗯?”
松田陣平想了想:“如果知道你在場,我大概會試着去想另外的辦法……當然,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還是會上去的。”
畢竟摩天輪的話,真的有點太過分了——他當年不就無法接受萩原進入公寓樓嗎?尤其是他有這麽多年的緩沖還是這種反應,萩卻只有那麽短暫的時間。
而萩原研二從一開始就知道松田陣平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他從來沒想過要對方對他做出什麽保證。因為再來一次,對方的選擇也會是一樣的。
所以從松田陣平受傷到現在,萩原研二都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自我調節,不去選擇要求松田陣平做出什麽改變。
然後在他都做好了這種準備,基本也快調節過來了之後——那個讓他擔心的家夥卻說出了這樣直白的回複。
“……直球選手太可怕了。”萩原研二嘟囔着,把自己團吧團吧擠進了松田陣平的被窩裏。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你在幹嘛?”
因為最近溫度比較高的關系,松田陣平在前段時間就換上了一套薄款的被子,所以導致萩原研二這麽大一個人鑽進被子裏面顯得格外顯眼和突兀。
萩原研二悶聲的在被子裏面回答道:“可憐的研二醬因為經歷了比恐怖片還可怕的事情,超害怕——不敢一個人睡覺!小陣平要負責!”
松田陣平看着那占據了自己一半床鋪的混蛋,額頭上頓時勾勒出了幾根清晰的青筋,臉色格外不耐煩。
拳頭最近不怎麽好用,所以松田陣平直接上腳了,他一腳把人連帶着被子踹了下去:“你還沒玩夠啊!”
“好過分!”萩原研二在地面上伸出一只手,趴在床的邊緣探出一個腦袋,大概是剛才蒙在被子裏的關系,他的臉上帶着悶出來的紅暈,委屈道:“可是我一個人真的睡不着嘛!”
“你是小學生嗎?!”
“你可以當我今年才三歲——!”
“你幼不幼稚?!”
“還不是你害的!”
“太熱了!”
“那就開空調!!”
“我拒絕!”
“拒絕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