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彌崽…是…你的
彌崽此刻正被黑曜抵在樹幹上,他身形瘦小單薄,在強壯的雄性面前,所有的掙紮都是白費力氣。
黑曜俯下身,把頭埋在彌崽的脖頸上嗅了嗅,随即嘲諷說:“那個男人竟然沒在你身上留下氣味,看來你對他也沒什麽吸引力,你要是實在找不到雄性了,我可以勉強把你收下。”
說着,黑曜就撩起了彌崽腰間圍着的小獸皮裙,把手伸了進去,本以為會摸到彌崽的小啾啾,但卻摸到了一層奇怪的東西。
黑曜往下一看,發現彌崽底下被一塊三角布料包裹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就有些好奇地扯着玩了一下:“這是什麽?”
雷骅縫制得很粗糙,稍微扯兩下,線就松開了,彌崽見男人親手為自己做的小內內要被黑曜給扯壞了,就忙兇狠地呲起了奶牙,來警告黑曜。
看着彌崽居然還敢沖他呲牙,來威脅他了,黑曜感覺自己做為雄性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手上用力一扯,就直接把整塊布料給扯了下來。
彌崽的小啾啾暴露在了空氣中,弱小可憐又無助。
黑曜打量着手裏這塊單薄的布料,正準備聞一下氣味的時候,他後腦勺上突然傳來一陣鈍痛。
雷骅一石頭砸在了黑曜的腦袋上,把人砸得頭暈眼花,這還沒完,上去一腳,把人踹倒在地,接着一頓胖揍,最後,再把彌崽的小內內從黑曜的手裏給搶回來。
雷骅手裏攥着那塊小小的布料,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黑曜說:“彌崽是我的,你要是還敢靠近他,別怪我把你打成殘廢。”
彌崽站在後面,聽了男人的話,心裏暖暖的。
雷骅回頭,朝着彌崽走過去,關問道:“彌崽,你沒事吧。”
彌崽指着男人手裏那塊很小的布料,有些傷心地說:“壞了。”
“這我回去縫一縫就好了。”說完,雷骅單手撈起彌崽,先回家裏,把這條小內褲縫好。
彌崽斜坐在男人手臂上,小手攀着男人的肩膀,目光炙熱.地看着男人英俊立體的面孔。
雷骅見彌崽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不禁笑着問:“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呀?”
彌崽一字一停頓地問:“彌崽…是…你的?”
剛才雷骅對黑曜說了,彌崽是我的。
雷骅沒有否認,點了點下巴:“嗯,你是我的。”
得到了男人肯定的回答,彌崽笑開了花,原本清澈的眼眸,變得更加明亮,整個都變得更加有生氣起來了,以前彌崽可從來沒這麽開心過。
看到彌崽笑得這麽開心,雷骅的心情也變好了。
回去後,雷骅花了幾分鐘,把被扯壞的內褲縫好了,再重新給彌崽穿上。
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分,可今天的午飯和晚飯都還沒有着落,那個求救信號也沒完成。
雷骅背上彌崽先去林子裏設幾個捕獵的陷阱,然後再去那塊空地上,把剩下的O和S這兩個字母給擺完。
有了這麽大一個求救信號,雷骅相信救援人員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他心裏頓時就安心不少。
雷骅在忙着擺字母的時候,彌崽也沒有閑着,他一直跟在男人身後,幫着搬石頭,累到不行。
雷骅抱起快要累癱的小彌崽:“崽崽,辛苦了。”
彌崽搖搖頭,表示不幸苦,只要能幫到男人,他做什麽都可以的。
雖然彌崽是想要幫忙,可實際上卻是在搗蛋。
因為彌崽總把雷骅剛擺好的石頭,又搬起來,再重新遞給雷骅。
雷骅說了好幾遍,彌崽都聽不懂,就知道埋頭苦幹。
雷骅很無奈,可也沒辦法,只能多耽誤一些時間。
還好趕在天黑之前擺完了,之後,雷骅又不停歇地背着彌崽進了林子裏,去看看陷阱裏有沒有獵物。
現在是旱季,大量動物遷徙去了水源充沛的地方,所以很難再捕到獵物。
雷骅設了好幾個陷阱,竟然一只獵物沒抓到的,這個結果令人意想不到。
雷骅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在暗自發誓,絕對不會再讓彌崽挨餓,但今天肯定會讓彌崽餓上一頓,因為天已經黑了,必須要等到明天才能去捕獵,尋找食物。
在看到最後一個陷阱也是空着的時候,雷骅愁眉苦臉的,十分喪氣,彌崽擡起小手,摸摸男人緊鎖的眉頭,無聲地安慰着。
彌崽都餓習慣了,再餓上一頓,也沒事。
彌崽越是善解人意,雷骅心裏就越是過意不去,他自責地說:“彌崽,是我沒用。”
垂頭喪氣地回到家以後,雷骅看向角落裏那兩只走地雞。
那兩只走地雞是拿來生蛋用的,而且它們的肉又老又柴,和嚼樹皮沒什麽兩樣。
不過雷骅和彌崽幹了一天的事,腰酸背痛,又累又餓,總得要填飽肚子才行。
雷骅管不了了那麽多了,打算宰一只來吃。
正要撸起袖子,準備殺雞的時候,彌崽把藏在獸皮毯下的那一板奶片拿了出來,塞進男人的大手裏。
雷骅看着手裏的奶片,默默摳了一粒出來,喂到彌崽嘴邊:“明天一早,我就去打獵。”
他必須得去獵殺一頭大型動物,這樣才能保障他和彌崽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都能吃飽。
彌崽把奶片含進嘴裏,随後也學着男人摳了一粒出來,再喂給男人吃。
雷骅本想着拒絕的,可彌崽執意要他吃,最後只能吃下一粒,就當補充糖分。
彌崽吃完奶片後,窩在雷骅懷裏,睡了過去。
雷骅現在肚子裏在打鼓,一陣一陣地叫喚,這樣子根本沒法入睡。
雷骅也沒別的事情可以消磨時間,就拿起筆和紙,寫一個計劃,只要有了計劃,就不會像無頭蒼蠅那樣白忙活了。
寫完了,雷骅放下紙和筆,伸了一個懶腰,盡管他現在很累,可是他卻沒有困意,頭腦還很清醒。
雷骅把筆紙放回背包裏,再低頭看着懷裏正在酣睡的彌崽,他的目光最終聚集到了彌崽粉潤的小嘴上。
彌崽的小嘴微微張開,一呼一吸,因為吃了奶片兒,所以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甜的。
雷骅看着看着,竟然不受控制地把頭湊了過去,在那張柔軟香甜的小嘴上,舔嘗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