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次再跑,可就要教訓你了
彌崽趴在男人胸口上,眼神渴求地說:“标記…彌崽…”
彌崽想要成為男人專屬的雌性,他并不想被別的雄性占有,他只想要眼前這個男人。
雷骅大概猜出了标記就是交配的意思,可在他眼裏彌崽還只是個小孩子,做那種事情不合适,而且彌崽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他的家夥。
雷骅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你還小。”
雷骅說得很委婉,彌崽聽不太懂,不知道男人是已經拒絕他了,所以還在繼續求标記,不過這一次的語氣稍微急促了一些:“标記彌崽…”
雷骅看着彌崽那張幼嫩的小臉蛋兒,再一次明确地拒絕:“現在不行。”
這回彌崽聽懂了男人的意思,當即難過地咬住唇瓣,眼淚冒了出來,在眼眶裏打着轉。
雷骅看不得彌崽哭,趕忙哄着說:“現在是不行,以後或許能行。”
其實雷骅心裏已經打算要一輩子都把彌崽養在身邊,因為他對彌崽的心思早就不單純了,所以标記只是遲早的事情。
彌崽聽到以後還有機會,就收起眼淚,不哭了,把小腦袋靠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
在這個獸人世界裏,唯一能讓雷骅覺得親近的事物,就只有彌崽,因為彌崽讓他忘記了想家這件事,甚至讓他産生了想要留在這裏的念頭。
彌崽沒有熬夜的習慣,天一黑,就會犯困,早早就睡着了。
雷骅還不想睡,他把彌崽放下來,再将自己的衣服蓋在彌崽身上,然後起身走到火堆邊,從背包裏拿出紙和筆,記錄最近發生的事。
雷骅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寫的都是關于彌崽的事情,他把彌崽一些有趣的行為都寫下來。
比如彌崽騎在他頭上的時候,會害怕到用腿夾住他的脖子,讓他呼吸不順暢,可他卻樂在其中,他就喜歡彌崽緊緊黏着他不撒手。
寫完後,雷骅合上本子,把筆別在本子封皮上,最後放回背包裏,妥善保管好。
夜已深,雷骅脫掉鞋,躺回獸皮毯上,準備摟着彌崽睡覺。
剛躺下,發現有個東西咯到了他的後背,雷骅爬起來,摸索着,從毯子下找到了一板奶片。
這板奶片是雷骅先前給彌崽的,彌崽舍不得吃,就找個地方藏了起來。
雷骅無奈地笑了笑,把奶片再放回到原位。
随後重新躺下,将彌崽摟進懷裏,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雷骅把昨晚上沒吃完的肉,加熱一下,等彌崽睡醒,就能直接吃現成的。
彌崽一聞到肉香味,立馬就醒了,光着小腳丫子,走到男人身邊:“餓…”
雷骅夾起一塊肉,喂過去,他還想着大早上吃肉會不會太油膩。
不過看彌崽吃得很香,他也就沒想那麽多了。
昨晚上剩下的肉不多,只夠彌崽吃的。
彌崽發現自己把肉都吃完了,他怕男人會挨餓,就轉頭跑了出去。
雷骅追都來不及追,彌崽就沒影了,果然還是得把彌崽時刻綁在身上才行。
彌崽此刻已經跑進了叢林深處,去尋找一種埋藏在地下的食物。
這種食物,別的獸人都不知道,彌崽是第一個發現的,他想把這種食物和男人一起分享。
雷骅追不上彌崽,就只能在家裏等。
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看到彌崽回來。
彌崽回來的時候,灰頭土臉,滿身都是泥,手裏還抱着幾個像是紅薯一樣的東西。
彌崽把手裏的東西,一個個地擺在男人腳下,随後再揚起灰撲撲的小臉,看着男人,尋求表揚。
看着彌崽滿臉都是土,像是拿臉去拱過地,雷骅覺得又生氣又好笑。
雷骅并沒有責備彌崽,直接抱起彌崽去河邊洗澡。
洗澡時,彌崽全程站着不動,呆呆地看着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搓來搓去。
雷骅一邊洗,嘴裏一邊碎碎念:“你一個人進叢林太危險,這我都跟你說過好多遍了,還是記不住,下次再這樣直接跑走,我可要教訓你了。”
聽到教訓這兩個字,彌崽害怕得抖了一下,以為男人是想要打他。
彌崽雖然不怕疼,但還是怕被打,因此心裏對男人多了一份忌憚。
雷骅看出彌崽好像有點怕他了,趕緊摸摸彌崽的小腦袋,溫言細語地說:“崽崽,別怕,我不會真的對你動手的。”
彌崽也是被其他獸人打怕了,他不想再被人追着打了。
為了安撫好彌崽,雷骅還發誓,說保證不會動手。
彌崽這才放下了心裏對男人的忌憚,主動投入男人的懷裏。
雷骅松了一口氣,抱着洗幹淨的彌崽回家。
彌崽從地下刨出來的那個東西,就是紅薯,雷骅用鍋煮熟了吃,還不忘表揚一下彌崽。
彌崽開心得晃着尾巴,親眼看着男人把他刨回來的食物吃掉。
吃飽後,雷骅帶着彌崽去找一塊大的空地,準備用石頭擺出一個大大的SOS,方便搜救人員能早點發現他。
看着男人在到處找石頭,彌崽也幫着一塊找。
彌崽很認真地找了一把小石子,給男人。
雷骅忙着擺字母,見彌崽捧着一把小石頭過來了,他笑着說:“崽崽,這個太小了,沒用,丢掉吧。”
彌崽聽話把石子丢掉,去找大點的石頭。
雷骅暫時沒空去照看彌崽,等擺完一個S後,他回頭一看,發現彌崽不見了。
雷骅趕緊放下手裏的石頭,去找人:“彌崽…崽崽……”
這附近都沒有瞧見彌崽的身影,雷骅心慌了,加快腳步找,一邊走一邊喊彌崽的名字。
路過的一只雌性好心地告訴他說:“彌崽跟着黑曜走了。”
雷骅着急地問:“黑曜?他是誰?彌崽為什麽要跟他走?還有他們往哪邊走了。”
那只雌性友好地給雷骅指了一個方向,末了,還嘴碎地說了一句:“真奇怪,以前都沒有哪只雄性喜歡彌崽,現在居然有兩只雄性争搶彌崽。”
聽了這只雌性的話,雷骅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帶走彌崽的是只雄性,那個家夥該不會想标記彌崽。
竟然敢搶他的人,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