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原地愣了愣,思考着要不要來弄清楚這家夥是從哪裏出來的。
“……喵?”張佳樂學着叫了聲,并且固執的相信自己在問你好,你從哪裏來。然後張佳樂覺得這只突然露出一愣一愣表情的虎斑貓好像大孫啊……
于是,當孫哲平幫人把魚蟲一類的玩意兒買了返回後,他看到了張佳樂心滿意足的蹲在店門口給一只巨大的虎斑貓撓下巴,而被撓下巴的家夥滿足的發出了呼嚕聲不時微微晃動着尾巴尖,其場面确實挺其樂融融的。
在孫哲平出現了之後這個場景至多保持了五秒。
“反應可真大啊。”孫哲平無奈的看着渾身的毛炸起來尾巴也粗了一圈的虎斑貓,此時此刻它正對着自己發出恐吓的低吼。
“嗯……估計是同行之間赤裸裸的仇恨吧?”張佳樂翻着手機猜測到。
“啊?”
“你看,多像。”張佳樂一本認真的說道,随後把當時虎斑被自己搞的表情一愣一愣時的照片拿給了孫哲平看。
Winter Vacation(8)
2014.3.13
總之,孫哲平的出現好像引起了店內所有動物的公憤一樣,就連在吊床上睡着的松鼠都蹦了起來一個勁兒的晃籠子。一時間店內如同世界末日到來一般慌亂的氣氛終于再一次将熟睡的店主吵醒了。伴随着店主掙紮的爬起來的同時,從堆滿了雜亂的賬目表單上掉下來的,是一張榮耀的賬號卡。
店內突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通過店主臉上此時此刻的表情,孫哲平和張佳樂可以判斷出,他的确睡醒了。
“我看到了什麽!這是真的嗎!”
“底氣真足……一看這就是睡醒了啊我靠。”看着一幫往店裏探頭,随之也露出驚訝表情的圍觀群衆,張佳樂和孫哲平不由分說的跑了出去,途中張佳樂還不忘記吐槽一句。
“你已經到了就算是喝風也要吐槽的地步了嗎?”孫哲平無語的看着一邊喝風一邊還樂的特開心的這位,伸手去把對方的外套拉鎖一直向上拉到頂端擋住嘴。
于是幾乎就像是大逃荒一樣的,這兩人最後居然是一路跑回了義斬這邊。其原因有兩個,一是距離的确不算太遠,二是有張佳樂的幸運值保佑,孫哲平愣是一輛出租車都沒打到。
然而宅男畢竟是宅男,這種長距離的奔跑結果就是張佳樂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腿在爬樓的時候幾乎要抽筋了。他開始糾結,為什麽沒有電梯,就算這是一個只有兩層的戰隊宿舍,但是為什麽就不可以有個電梯呢。
吐槽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忽略暫時的疲憊。當張佳樂還在研究該怎麽根據義斬宿舍樓的結構安裝電梯的時候,他已經鑽進了孫哲平的房間。
當孫哲平示意讓對方休息一下的時候,他發現那個本應該呈大字形或者裝考拉熊或者抱着枕頭團成一團裝倉鼠的家夥似乎不在。然後遠遠的,他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你到底是累是不累啊?孫哲平無語的溜達到廚房看着那正洗魚蟲洗的正高興的,估計是被張佳樂傳染了,也不由得跟着心裏暗自吐槽了一句。
“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打算處理掉那只墨西哥鈍口螈。”在得知張佳樂已經成功的搞到了活的紅蟲之後,張新傑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轉而去敲的卻是孫哲平的QQ窗口。
“我暫時還沒打算。”孫哲平很直白的回答道,雖然此時此刻他扭頭看着電腦桌上的魚缸,表情很糟糕。特別是一想到一會兒還有看到一小團在魚缸底部開心的扭來扭去的紅蟲,孫哲平的表情就更糟糕了。
別人最多來個紅花配綠葉,這邊直接來了個紅蟲配綠葉,而且那綠葉還是假的。
不愧是張佳樂。老林頗有些同情的說道。随後把方銳湊熱鬧也想養的念頭徹底扼殺掉了。
“我建議你徹底放棄這個念頭比較好,雖然我覺得你現在的表情堪比奪妻之恨。”張新傑在林敬言出于好心的情況下建立起的【拯救孫哲平心智協會小組】的讨論組中嚴肅的說道。不過一看着名字估計應該不太像是老林的手筆。
“說說看。”孫哲平表情不太好的回複到,随後像廚房方向瞥了眼,确定沒有再一次出現下水道堵塞事件後稍稍心安了些。
“我可以很負責人的說,如果你解決掉了那只蝾螈,無論以任何方式。那麽張佳樂一定會讓你明白另一個成語。”
“是什麽?”
“殺父之仇。”這一次是林敬言接的。
“對。”張新傑一錘定音的贊許了老林的想法。
孫哲平沉默了片刻後再次做出了一個思想者的動作。然而他并不是單純的只為自己未來的前景感到擔憂,另一方面來說……他覺得他真的應該讓韓文清進來看一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或者換一種說法,霸圖這是怎麽了……
後來,孫哲平在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他夢見張佳樂一臉開心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東找找西找找。
“大孫大孫,我衣服呢。”
“大孫大孫……咱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然後畫面一轉,張佳樂跑過去看着趴在魚缸裏的六角,輕輕戳了戳對方的頭。
“六六,大孫呢。”
“咕”六角打了個嗝兒,然後吐出了個水泡。
然後孫哲平就醒了。
睡醒的孫哲平下意識的伸了下胳膊,随後他意識到,床的左半邊居然是空的。而現在是淩晨兩點半。于是孫哲平下意識的擡手拍了下自己臉,在确定自己的确是醒了而不是在做什麽連環夢之後他幹脆的掀被子下了床。沒開燈前的卧室黑漆漆的,孫哲平費力的眯了眯眼睛才摸索着按開了床頭燈。很顯然張佳樂并不在這裏。
百花過去有個玩笑,說張佳樂一定是他們這些人裏電費花銷最大的。因為只要一到晚上,張佳樂走到哪,哪就開着燈。電燈泡代言人,還是節能的。當時大家總是這樣笑着說,偶爾孫哲平也會跟着應個一兩聲。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神說要有光,這才有了光。亮着心裏多痛快,黑漆漆的你們當你們屬耗子的啊?”張佳樂有一次在晚上大家訓練完散會的時候義正言辭的這樣拍桌子說道。
然後百花的訓練室就突然跳閘停電了。
後來張佳樂又多了個外號,上帝造物的終結者。
再再再後來張佳樂去了霸圖,他就只能開始撺掇別人和他一起這樣了,而且去霸圖走哪都要開燈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燈光下自家戰隊的看到韓文清大家都是說韓隊好,沒燈的時候,大概大家都是說這是我今天的錢包……
孫哲平是尋着亮光找到的張佳樂。此時此刻張佳樂正裹着毛毯哆嗦縮在廚房裏,他并沒有去開空調,因為第二天早起會很幹燥。自從他來這的第二天早晨,聽到沙啞的聲音從孫哲平嗓子裏發出後,他就主動要求晚上睡覺關空調了。
“什麽破加濕器,根本不管用。”張佳樂當時是這麽找的借口,加濕器有點無辜。
此時此刻,他眼睛正緊盯着煤氣竈上正冒着一團團熱氣的小蒸鍋。暗藍色的火苗舔舐着鍋底,發出刺刺的響聲。當這樣的聲音聽久了之後,甚至會感覺這好像成了一種固定的節奏。随着時間的推移,一股淡淡的香味從鍋子的邊緣緩緩飄出。好像是猜到什麽成功了的樣子,張佳樂興奮的往前挪了挪,開心的睜大了眼睛繼續盯着,左右兩側的鼻翼上開始出現了細微的汗珠,但是他似乎并沒有時間去顧及。
于是,直到最後孫哲平還是沒有主動去打擾沉浸在這種小小喜悅中的張佳樂。他選擇了靠在廚房外的牆上,偏頭注視着門裏的人。
其實張佳樂的專注程度有時候的确挺可怕的,可怕到當他把那一小碗咖啡蛋羹從鍋子裏拿出來,把廚房收拾幹淨,端着夜宵鑽出廚房的時候。他才意識到第一個問題。
“哎?誰把燈開了?”
緊接着,是第二個問題。
“……大孫你怎麽跟這呢?”
“你确定這兩句話順序沒說反?”孫哲平沉默了一下,有點無奈的回答道。
Winter Vacation(9)
2014.3.14
打開一扇門有好多種方式,可以按住門把手,将其擰開,可以用手推開,可以伸手拉開。可以用腳踹開。當然,張佳樂還不至于選擇最後一種辦法,但是他也并沒有選擇前幾種。
在隔天的下午,孫哲平的房間門外帶義斬俱樂部的門統一都是被一個處于爆走炸毛狀态下的不明生物用力撞開的。是的,這個不明生物其實叫張佳樂,或者确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