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溫馨寵溺僞黑道文6 (16)
時候淩古到了修煉的瓶頸,金丹中期的他已經停了許久沒有進入金丹後期。
“師姐,這是大師兄托我送給你的符咒。”說道淩古的時候,驕陽的笑容帶着幾分甜蜜,被一個長相俊美氣質上佳的師兄寵溺着,這種感覺,沒幾個人能拒絕。
“謝謝。”柳溪板着臉接過來,硬邦邦的答謝了一句,不止是生疏,甚至帶着幾分敵意。
驕陽第一次這麽被人對待,臉色有些不好看,勉強朝柳溪擠出個笑臉,便禮貌的道別。
“淩古竟然不自己來,得瑟什麽呀,要不是純陰之體,誰看的上一個才堪堪進門的師妹,連練氣一層都沒到。哼,也不想想,純陰之體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柳溪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入驕陽的耳朵裏。
驕陽步伐一頓,将那純陰之體記在了心裏,頭也不回的離開。
用力抿了抿唇,她相信大師兄對她是真心的,她會查清楚什麽是純陰之體。
各個擊破,下一個就是淩古了,嗯,得找師傅幫個忙,柳溪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心情終于好了一些。
66、修真問道瑪麗蘇文6
将那符咒随手就扔進儲物袋中,柳溪趴在玉床上,懶懶的不想動彈,伸手揉了揉腰肢,總感覺渾身使不上勁兒。
先休息一天,明天在去面對變成禽獸的冰山師傅吧。想到此,柳溪忍不住加緊了雙腿,身上還殘留着那種銷~魂的叫人忘乎所以的觸感。
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柳溪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門口的禁制被觸動,漾起波紋狀的流光,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看着柳溪擁着被子,半邊臉埋進去,有些孩子氣的嘟着嘴,連睡覺都是一副受欺負的樣子。
玉清冰冷清俊的面容柔和了下來,眼角挂着極淺的笑意,手指輕輕劃過柳溪的臉龐,在粉嫩的唇上略停頓了下。
還真是累壞她了,他記得有一份玉簡中記載了男女雙修的口訣,以前得到的時候随便就丢在儲物格中,原本以為沒什麽用途,現在倒是慶幸自己沒有随手丢掉。
随意的坐在床邊,俯下~身子,越靠越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柳溪長長的睫毛仿佛小扇子一樣,她溫熱的呼吸拂過玉清的臉頰,帶着一股叫他念念不忘的味道,很柔很膩,也叫他很喜歡。
柳溪睡得很沉,因為玉清的到來,仿佛感覺到一股叫人溫暖的安全一樣,仿佛一只小貓崽,閉着眼睛挪動着身軀,不自覺的偎了過去。
對着柳溪如此不經意間流露的眷戀,讓玉清的喜悅盈滿了整個胸腔,滿足的爬上床,動作輕柔的脫掉了衣服,将柳溪溫軟的嬌軀抱在懷裏,不留一絲的縫隙,才滿足的合上眼,兀自養神。
過了幾個時辰之後,太陽已經落到了山頭上,大片的火燒雲帶着橙紅的顏色,豔麗而多姿。柳溪覺得仿佛被什麽死死纏住一樣,既溫暖可靠,又覺得喘不過氣來。
迷迷糊糊的蹭了蹭被子,卻不是想象中柔軟的被褥,而是帶着些許涼意的結實,很細滑,也很熟悉的觸感。
果然,睜開了眼,看到的是一片瑩白如玉的胸膛,胸膛上的兩點紅紅的,柳溪吞了口口水,師傅真是秀色可餐。
眨了眨眼,師傅這是爬床了,而且竟然還知道把自己給扒光了。兩具光裸的身軀交纏在一起,皮膚貼着皮膚,親呢的叫柳溪心裏頭湧起了極為濃烈的歡喜,很喜歡很喜歡。
因為摟得很緊,柳溪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子,将姿勢調整的更舒服一些,滿足的閉上眼,那就在多睡一會兒。
玉清其實并沒有睡着,只是閉着眼而已,當看到柳溪偷偷的動作,嘴角勾出了一絲極淡的淺笑,轉瞬即逝。
兩人在這裏是你侬我侬,而被柳溪一番話給說得心神不寧的驕陽卻是來到了藏書閣裏,在藏書閣的一樓,人人都能來,這裏有着基本的修真玉簡,只要能跨入煉氣期,都能用神識将玉簡記在腦海裏。
不過這裏的東西對紫霄宗裏的人而言都是爛大街的東西,沒什麽價值,最多就是閑極無聊的時候來長長見識。
而二樓三樓的入口卻布下了禁制,那是需要特別的令牌才能進去。
看管這些玉簡的道童見到驕陽,忙做了個揖,口中說道:“見過真人。”
對這些不能修真的道童而言,穿着內門弟子服飾的修真者,都必須畢恭畢敬才行。
“不用多禮,我只是來看看。”驕陽按耐下心中的急躁,露出一個猶如春風的淺笑,幾乎将道童看呆了去。
這真人年紀不大,長得如此美貌,竟還如此的禮貌賢淑,不由得受寵若驚起來:“能為真人做事是我的福分。”
驕陽心中不耐,卻還是微笑起來:“不用,我随意的看看。”
“真人請随意。”小道童臉上帶着暈乎乎的笑,又做了個揖,幾乎是雙眼含着迷戀的目送驕陽走遠。
一樓的玉簡浩瀚如海,幸好有分門別類,驕陽費了些功夫找到了根骨和體質的玉簡,臉上帶着驚疑不定。
終于穩了穩心神,驕陽神色一凝,眼神堅定起來,運起自己微弱的神識,進入了玉簡,一瞬間,玉簡裏的內容就沖入了腦海,使得驕陽腦海中有些刺痛。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驕陽幾乎是一目十行的掃視起來,不過短短的幾句話,卻讓驕陽的心,緩緩的沉了下去,叫她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純陰之體!天生鼎爐!
原來柳溪師姐沒有騙她,這簡直就是将她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對着她這麽一個能提升功力的鼎爐,又有幾個人能擋住誘惑呢?難道日後她真的會淪為衆人追逐的鼎爐,成為男修士的發洩工具。
想打這裏,驕陽打了個寒顫,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竄上腦門,竟叫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她要找大師兄商量,大師兄一定會幫她的。
驕陽步履匆匆的離開了藏書閣,在離淩古的住處越來越近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遲疑。
既然柳溪師姐能看出來,那麽大師兄又豈不知道?
想到平日裏淩古對自己暧昧的舉止,驕陽現在已經沒有了那種羞澀甜蜜,而是湧起了淡淡的不舒服。
難道大師兄真的對自己別有所圖?
不,不會的!
驕陽努力的說服自己,若不是大師兄體貼的為自己引路,每日都教導自己如何引氣入體,教導自己怎麽修煉,甚至因為自己還不能辟谷,吃不習慣辟谷丹,專門找來了蘊含着靈氣的靈谷,甚至還為了自己學會了烤東西。
想到淩古為了烤一只兔子給自己,而将自己的手燙得紅腫潰爛的畫面,驕陽心中頓時為方才那麽卑劣的猜測大師兄而湧起了淡淡的愧疚。
在紫霄宗裏,大師兄淩古是對她最好的一個人。
就算她是純陰之體,那大師兄對她也是真心的!
将心底的疑惑徹底的壓了下去,驕陽一遍又一遍的想着淩古對自己的好,一遍又一遍的堅定信念。
但是心底深處的懷疑,又怎麽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打消呢。
“驕陽!”淩古清亮而溫柔的聲音帶着驚喜,仿佛看見了甜蜜的戀人。
“大師兄。”驕陽到底年幼,還不能掩飾情緒,臉上絕美的笑容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勉強。
“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還是想家了?”淩古的聲音簡直溫柔的仿佛春風拂面,叫人不知不覺就放下心房。
“沒,沒什麽,今天見到柳溪師姐,她好像不太喜歡我,我,我是不是太纏着師兄了?”驕陽心裏一驚,想到了柳溪生疏的态度,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
“大概是她修煉遇到瓶頸了,你知道的,我也是這樣。”淩古淺淺一笑,柔聲安慰驕陽:“只是柳溪是直性子,不怎麽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你呀,大概被她遷怒了吧。”
該死,竟然把柳溪給忘了,想到紫霄宗裏的長老師傅師叔們都把自己和柳溪當做一對來撮合。淩古眼裏閃過一絲不豫,有了天真活潑又會撒嬌的驕陽,淩古現在早已看不上柳溪了,更何況,驕陽還是純陰之體。若是以前淩古還曾想過和柳溪歡好的話,柳溪現在在淩古的眼裏,怕是連驕陽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給驕陽氣受,簡直沒有一點作為師姐的風度。只是想到柳溪的師傅,淩古覺得有些棘手,玉清師叔是一個護短的人,若是自己貿貿然的敵視柳溪,怕是會被收拾,說不定會被他強制着和柳溪結為道侶。
或者,可以讓玉清師叔見一見驕陽,單憑驕陽那萬中無一的單靈根,說不定就會叫玉清師叔對驕陽刮目相看。到時候,只要玉清師叔對驕陽的喜愛超過了柳溪,那就大功告成了。
原書中,玉清确實對驕陽刮目相看,純粹是出于惜才的心思,覺得驕陽若是劍修的話,怕是能繼承他的衣缽,只是驕陽拒絕的,玉清也沒惱,還傳給了驕陽一套劍法。
【叮,男主淩古對玩家柳溪好感度下降:20點】
柳溪被一陣提示音給吵醒了,懶懶的蜷縮在玉清的懷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又趁機蹭了蹭那白玉一樣的胸膛,舒服。
“醒了?”耳邊傳來了一個略待涼意的低沉嗓音,一雙手掌也在柳溪的腰間摩挲起來。
“師傅,我要對付淩古,你可要幫我。”柳溪立刻果斷的說道。為什麽她有一種是穿錯成肉文的感覺呢?摔,這明明是修真問道文。
“淩古?”玉清的聲音裏帶着些許疑惑,聽不出喜怒,仿佛淡淡的說道:“怎麽?他得罪你了?”
“誰讓他對驕陽大獻殷勤來着。”柳溪撇撇嘴,這貨一見女主角就跟蜜蜂見了蜜一樣,她一點都不想管啊,但是女配的要求,沒辦法,反正淩古對驕陽本就懷着龌蹉心思,她拆散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摟着柳溪的腰緊了緊,玉清的眼神一暗,心裏頭有些發悶,他一點都不喜歡從柳溪嘴巴裏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你吃醋?”
“開玩笑,那淩古連師傅的腳趾頭都比不上,我有什麽好吃醋的。”柳溪瞪大了眼睛,重重的親了玉清一下,自豪的說道:“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屬于我,我怎麽可能看得上別的人。”
“我幫你。”玉清頓時舒服起來,頓了頓,認真的對柳溪說道:“我的女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
67、修真問道瑪麗蘇文7
天空中一片片潔白的雲彩晃晃悠悠的飄過,陽光透過雲彩照耀到山峰上,帶着一種春天獨有的暖洋洋的味道。
柳溪和玉清踩在飛劍上,兩人的下方是一座不大的小山峰,比起紫霄宮的其他山峰來說,要小巧許多。山峰上長着仿佛碧玉一樣的小樹,樹上不論春夏秋冬都挂着火紅的果子。除了樹,還生長着瑰麗的鮮花,吐着芳香,翩翩彩蝶飛舞,繁花似錦,眩人眼目。
而在小山的半山腰上,坐落着一處涼亭,涼亭旁清理出了一塊空地,空地旁邊有一棵火紅的樹,樹上綻放着紅豔豔的剔透花朵,風一吹,便是一陣花雨。
這亭子還是淩古以前為了慶賀女配100生日的時候,親手搭建的,兩人還一同種下了這棵火花樹。
大清早的接到淩古的紙鶴傳訊,柳溪便知道劇情是進行到這裏了。将那紙鶴捏成粉末,柳溪嘴角帶了一絲冷笑,她對淩古是越發的不待見。
就在這個涼亭裏,淩古引誘女配說出女配喜歡他,躲在一旁的女主自然就聽見了,接着淩古便深情款款的說自己喜歡的是驕陽,希望女配不要遷怒驕陽。待女配發怒後,淩古挺着胸膛扛了女配狠狠的一掌,女配便看也不看的就離開了涼亭。
接着女主就跑了出來,淩古裝作狂性大發的樣子,把女主按倒在地,狂吻了一通,連搓帶揉的占盡便宜之後,接着又一副苦苦克制壓抑的樣子,讓女主把他綁起來,理由是女配對他下了藥,他不願意傷害女主。
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女主自願獻身給他,而且最好叫女主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當然,兩人的第一次并不是在這裏,淩古這次雖然巧妙的刷了不少女主的好感度,但是女主畢竟猶豫,等到了內門比試的時候,淩古假裝不敵女配,被女配打成重傷,女主照顧淩古的時候,兩人才*的進行了第一次有愛運動。
想到這裏,柳溪嘴角一抽,開玩笑,女主一個才堪堪練氣期的修為能捆綁住淩古這金丹期的?真以為主角無敵了,還有,女配壓根就沒□這玩意兒,這做戲做的真假。
一眼就看到了淩古獨自一個人坐在涼亭裏,神情帶着落寞,配着那俊秀的臉龐,還真有些叫柳溪覺得牙疼的憂郁表情,不知道的人怕是會想要撫平他微皺的眉角吧。
“師傅,那貨等着那兒呢。哼,等我去揍他。”柳溪把能裝備的東西都裝備上,還從玉清那兒找到了好幾件防禦的器物,不把這貨給揍得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嗯。”玉清淡淡的嗯了一聲,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若是那淩古敢對柳溪動手動腳,那就別怪他不客氣,這般想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實質的殺意,帶着狠辣和無情。
仗着玉清修為高,又有隐身符咒在,柳溪側過臉親了親玉清的嘴角,便取出蓮臺,踏了上去。那蓮臺帶着光芒飛向涼亭。
淩古已經等了有些時候了,心裏頭隐隐的帶着不耐,以前的時候和柳溪在一起,那一次不是柳溪傳紙鶴給他,巴巴的盼望着他的到來,現在倒是拿起喬來了。
“師妹,你來了。”淩古表情淡淡的,見到柳溪來,心裏松了口氣,他的神識已經掃到驕陽接近這裏,也不枉他曾經多次特意帶驕陽來,若不是得知驕陽的行蹤,他才懶得找柳溪出來。
驕陽手裏提着一個小巧精致的竹籃,竹籃裏放着她摘到的鮮花和野果,遠遠的看到涼亭裏有兩個人,卻是淩古和柳溪,原本該非禮勿聽,但是鬼使神差一般,她小心的走了過去,藏在一棵大樹後面,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有什麽事?大老遠的把我叫過來。”柳溪比淩古還不耐煩,雙手抱胸,一派盛氣淩人的樣子。
淩古一愣,有些奇怪柳溪的态度,微微眯起了眼睛,略帶試探的說道:“師妹,我知道你不喜歡驕陽,可是做師姐的,怎麽的也得有做師姐的胸襟。”
“對,我确實不喜歡驕陽,那又怎麽樣?你的,從驕陽入了師門就一副獻殷勤的樣子。”柳溪撇撇嘴,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你們一個個都圍着女主轉悠,她何必這麽辛苦。
“師妹,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已經……”淩古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我的心意,我喜歡你?”柳溪似笑非笑的接口道。
“師妹,我喜歡的是驕陽,從第一眼見到她,我就心動了,我懇求你,不要在針對她,我們是不可能的。”淩古帶着深情和請求,口中的情話簡直要将人溺斃。
至少,躲在樹後面的驕陽臉紅了。
柳溪眼角一抽,這種小言告白是怎麽一回事,好狗血,真的是她寫出來的嗎?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姐喜歡你?”柳溪擡起下巴做冷豔高貴狀,斜着眼鄙視的看着淩古:“你愛喜歡誰喜歡誰去,你連姐喜歡的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至于你喜歡驕陽?呵呵,怕是喜歡她的純陰之體吧?我記得師兄你卡在金丹中期也有好幾十年了吧,呵呵。”柳溪雙手抱胸,不懷好意的說道。
被柳溪捅破心思的淩古有些狼狽,表情有些扭曲,眼裏閃過一絲戾氣,這個女人,竟然想要壞他的好事。
“我對驕陽是真心的!”淩古信誓旦旦,仿佛告白一般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一生,我只喜歡過驕陽!”
“哈~”柳溪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無力的擺擺手,嗤笑道:“別逗了,你那話還是留着騙騙驕陽那天真的小丫頭吧,你喜歡誰關我什麽事兒啊,無聊,若你真想要發誓,那就對着你心愛的驕陽發誓若是你有一點觊觎她的純陰之體的話,那就叫你渡劫的時候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被柳溪搶白一通順帶嘲笑了之後,淩古氣的不行,這種毒誓若是真的發了,等到渡劫的時候,說不定就會變成他的心魔,應了這個誓言。可惡,他從進入紫霄宗之後,哪裏受過這種氣,眼神陰狠的盯着柳溪。
柳溪才懶得理會這個人,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驕陽藏身的地方。啧啧,現在的臉色真難看呀。縮在袖子中的手指一掐,一陣風刮過,柳溪手中的無色的藥粉就順着風吹到了淩古身上,待會兒就叫姐來當一回救世主吧。
哼哼哼,淩古你不是打驕陽的主意嗎?姐這次就真給你下藥了咋地,到時候姐才名正言順的踢爆你的小jj。
柳溪得好好的拿捏時間,雖然驕陽有點瑪麗蘇,但是在柳溪看來也就是一個被人寵着的小女孩而已,還是算不得讨厭,最多叫她受些驚吓,絕對不能讓淩古這貨占了便宜。
68、修真問道瑪麗蘇文8
“就為了說這件事的話,我走了。”柳溪擡手将垂落在臉頰邊的一縷碎發順在耳後,慢悠悠的說道,看到這淩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果然不是一般的爽啊。
“師妹,為何你今天态度如此奇怪?”淩古眼神閃爍,到現在還不能看出柳溪與往日不同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弱智了。擡手指着柳溪怒喝道:“你到底是何妖孽?竟然敢奪舍!!柳師妹到底到哪裏去了?定是被你用什麽陰損法子給打得神魂俱滅!!快把柳師妹還回來!”
平日裏的師妹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兩人的修為都是金丹期,他也看不出柳溪靈魂的不同,只是現在他咽不下這口氣。哼,就算他看走眼了,那也受他一劍再說。柳溪雖說同是金丹期,真要打鬥起來,幾個柳溪也不是他的對手。
一副勃然大怒的表情,夾雜着痛心疾首,氣勢洶洶的已經把自己的本命仙劍祭了出來,仿佛是要為了柳溪報仇一般。
這仙劍才出現,上空隐匿的玉清眼角一挑,面色立刻猶如寒冰一般,手中的劍閃爍着逼人的劍氣,已經對準了淩古,只要淩古膽敢有個輕舉妄動,那就受死吧。
柳溪的手一頓,眼角一挑,這淩古倒是個腦子轉的快的,想要自己吃這個虧,想得美。
“大師兄這話說的倒是稀奇,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看不上你而已,竟然就随意誣蔑我被人奪舍,既然如此,那就去找掌門和我師傅評評理好了。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柳溪才不受他的威脅,示威一般的撥弄着手腕上的镯子,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這是玉清給她的防禦法器,莫說是淩古這樣的金丹期,連玉清這樣的大乘期的攻擊都能防禦盞茶時間。
淩古看的瞳孔一縮,眼神從柳溪頭發上的玉簪,耳朵上的圓潤珠子,以及手上的镯子掃過。這個時候才發現,柳溪周身的裝束已經變了,身上的裝束原本以為只是因為愛俏,才穿着這般秀美,竟是他想岔了,這些東西帶着靈動的光芒,隐隐透着一股叫人不容忽視的靈氣,對修真者而言無一不是頂尖的防禦法器。
眼裏閃過一絲妒忌,柳溪到底從什麽地方得了這許多寶貝,叫他甚至都眼熱不已。心中的貪念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若是能……
“這些東西都是師傅給的,大師兄羨慕也沒有用呀。”柳溪嘴角帶笑,眼紅吧,羨慕吧,嫉妒吧,饞死你,哼哼哼。得瑟的一揚小腦袋,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柳溪一提起玉清,讓淩古神情一凜,眼含陰鸷的瞧着柳溪,心裏極為不悅,卻知曉玉清師叔極為護短,若是這個時候找了柳溪的麻煩,後果怕是他所不能承擔的。
将心中的殺意狠狠的壓了下去,籠在袖子中的手死死的捏成拳頭,手背處青筋凸起,顯然是氣狠了。那就暫且等等,等到了上古遺跡開啓的時候,就是柳溪你魂飛魄散之時。
【男主之一淩古對玩家柳溪好感度下降:30點。】
心中有了決定,淩古也是能伸能縮的,随即将仙劍收了起來,拱手對柳溪道:“竟是我誤會師妹了,還望師妹海涵。”
“還好師兄誤會的是我,念在多年的同門情誼,我就不和師兄計較。若是旁人,怕又起事端,師兄還是好好改改性子罷,別到時候徒增麻煩。”柳溪一副大度的樣子,說着尖酸刻薄的話,果然做無理取鬧的女配各種爽快。
躲在一旁的驕陽眼裏露出了一絲羨慕,雖然這個師姐說話不中聽,但是多麽自在,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絲毫不受拘束,她自從進了紫霄宗,雖說根骨極佳,但是明裏暗裏都被那些個師兄妹排擠,倒是叫她多了些小心。
驕陽絲毫不知道,她和旁人惡劣的關系,都是淩古暗中挑撥起來的,所以驕陽對淩古的示好,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說罷,就取出了青蓮,也不管淩古會有什麽表情,自顧自的離開。她相信,玉清不會讓自己受一點點的傷。
“師傅。”柳溪撲到玉清懷裏,露出燦爛的笑來,口中抱怨道:“那個淩古好讨厭,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那笑容叫玉清有一瞬間的失神,張開手臂将柳溪抱在懷裏,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揚起,竟是仿佛冰雪融化一般,讓柳溪呆了呆。
看着柳溪的樣子,玉清嘴角的笑容更濃烈了些,略一停頓,低下頭含住了柳溪的唇瓣,吮吸親吻起來,柳溪睫毛抖了抖,卻睜着眼睛看着玉清。
舌頭探進柳溪的唇中,舌尖掃過柳溪的牙齒,勾住柳溪柔軟的舌頭糾纏起來,柳溪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停止住了這個深吻,兩個人的臉都紅了,玉清抱着柳溪,兩人親昵的依偎在一起,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結成道侶的儀式是什麽呢?玉清心裏想着這個,到時候找掌門師兄問問,兩個人名正言順在一起才好。
邊想邊把柳溪抱了起來,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就跟抱小孩似的,柳溪晃蕩着兩條腿,摟着玉清,臉紅了。
小山上的涼亭裏,驕陽已經露出了行蹤,正和淩古面對面的站着,臉色與看似平日別無二致,只是心中到底怎麽想就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淩古也是有些惱怒,原本好好的一個局,竟然被柳溪給攪合了。正待放下~身段來好好的哄一哄驕陽,卻覺得驕陽雙眸波光潋滟,欲訴還休,一颦一笑皆是妩媚,眉眼間盡是說不盡的誘惑情思,當下下腹一緊,竟是竄過一股欲~火。
柳溪灑出的那藥粉是用迷幻琉璃蝶的的粉末參合着好幾種迷人心智的植物煉成的。若是那人心中沒有淫邪的念頭,那麽見到驕陽只會覺得這女孩子比平日漂亮十倍,若是有了淫邪的心思,那就會克制不住,只想要發洩。
顯然,淩古打驕陽的主意很久了,而且絲毫不能抵抗這藥粉的作用。
狠狠的将驕陽壓倒在地上,低頭就啃吻起來,驕陽尖叫了一聲,已經是被淩古的動作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掙紮起來,雙手捶打着淩古:“大師兄……放開!!我,我是驕陽啊!!”
淩古的眼睛已經通紅,閃爍着獸性的光芒,絲毫不為所動,更是一把就撕裂了驕陽的衣服,露出了一對雪白的胸脯,低頭就舔舐起來。
雖然是在柳溪的預料之中,但是還是看得心頭火氣,身形一閃,不過瞬間的功夫就到了兩人面前,右腳帶着一股狠辣的力量,把淩古踹飛了過去:“王八蛋!!”
淩古毫無防備,好好的一張俊臉被幾乎踹得扁平,悶哼一聲,兩道鼻血就嘩啦挂了出來。
柳溪從儲物袋裏找出一件衣服丢在驕陽身上,臉色鐵青,握着仙劍,劍光大閃,帶着雷霆一樣的氣勢,猶如瀑布一般,狂亂的砍了下來。
淩古滿臉猙獰之色,周身真元自動運起,衣服鼓鼓作響,一對金環祭出,将他籠罩住,才堪堪抵禦住了柳溪那狂暴的劍勢,卻還是被其中的劍氣給刺激的心神大亂。
“哼。”柳溪見狀,掏出了一對流光溢彩的珠子,那珠子約莫小嬰兒的拳頭大小,狠狠的朝淩古砸了過去。
只聽到轟得一聲巨響,那珠子爆裂開來,帶着雷霆一般的威勢,淩古口中發出慘叫,整張臉都被炸得血肉模糊,肩膀胸部亦是皮肉翻滾,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竟是昏了過去。
柳溪在末世裏見過的喪屍比淩古這幅模樣惡心多了,絲毫不覺得害怕,一腳踩在淩古已經被毀容的面門上,真便宜這玩意兒了。不過,被這珠子炸傷,可不是這麽好醫治的,尤其需要的靈藥可是難得的很。好好的一張小白臉那就等着變成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吧。
又恨恨的朝淩古的雙腿間使勁踹了兩腳,力氣之大竟叫昏迷的淩古身子抽搐起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廢掉,只是以柳溪的力道,怕今後也會有妨礙。
被救的驕陽手忙腳亂的把衣服披上,柔軟的布料摩擦過被咬傷的胸部,越發覺得疼痛難忍,心中又酸又澀,見柳溪走了過來,終于忍不住抱着柳溪大哭起來。
柳溪伸手拍着驕陽的背脊,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好說道:“別哭了啊,沒事了。”
心裏湧起一點內疚,原本以為原著裏淩古幾乎把驕陽給扒光了,就差提槍上陣,倒是她想當然了,也難怪驕陽受驚吓。
驕陽從嚎啕大哭倒慢慢的抽噎,總算平靜了下來。有些眼神躲閃的不敢和柳溪對視,原本失去了血色的臉頰也飛上了一抹薄紅。
“是驕陽失态,多謝師姐出手相救。”驕陽口中的話語細弱蚊吟,似是想到方才的處境,身體又是一顫,眼裏閃過一抹怨恨,淩古,她不會放過他的。
“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小心。”柳溪抛出青蓮,臨走的時候,沖玉清眨了眨眼睛,讓玉清先回去等她。
隐匿在一旁的玉清臉色不豫的看着那驕陽占自己媳婦的便宜,冷若冰霜的眸子冷冷的看了驕陽一眼,随即調轉仙劍,仿佛流光一般朝自己的洞府飛去。
69、修真問道瑪麗蘇文9
驕陽所住的地方布置和柳溪的房間差不多,都是白玉鋪就,屋子中靈氣緩緩流動。
雖然已經不哭了,但是驕陽的說話聲還帶着些許含糊不清的鼻音,手緊緊的拽着柳溪的袖子,仰着頭看着柳溪,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驕陽年紀不大,說是十六歲,實際也才十五歲,臉上還帶着稚氣,大眼睛含着水光。萌的人心肝亂顫,柳溪不由得軟了下來,擡手摸了摸驕陽的包包頭,柔着聲音說道:“ 別怕,我給你準備沐浴的香湯。”
猶豫了片刻,驕陽雖然放開了柳溪的衣袖,但還是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柳溪後面。驕陽才剛剛到練氣期,離不了凡人的五谷,所住的房間裏,各種東西也一應俱全。
屏風後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浴池,能容納三四個人,浴池用碧玉片貼着,邊上有一個白玉雕成的龍頭,龍嘴裏朝外吐着熱水。
柳溪試了試水溫,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裏尋出一個玉瓶,将裏面寧心靜氣的汁液倒了進去,不過片刻功夫,這浴池的水記散發着一股極為清雅的味道,叫人一聞就覺得神清氣爽。
“乖,先洗一洗,這藥對你身體好。”柳溪扭頭對驕陽說道。驕陽身上不過有一點點皮外傷,更多的是受了驚吓,這瓶子裏的藥汁除了能叫人心情平靜下來,還有治外傷的作用,對驕陽來說正好合适。
“師姐,我,我怕……”驕陽又攥住了柳溪的袖子,她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裏,眼裏滿是祈求。
“我就在屏風後面等你,別怕,我陪着你。”柳溪微微皺了皺眉,心底再一次的對驕陽湧起淡淡的歉意和自責,即使淩古對驕陽心懷不軌,但是這一次确實是她推波助瀾的結果。
略微甩了甩頭,将心情平複下去,安慰一樣的拍了拍驕陽的肩膀,便繞過了屏風,等着驕陽沐浴。
驕陽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叫柳溪就在池邊看着她的話語,見屏風後面隐隐約約看得到柳溪的人影,心裏略微安定了些。快速的将衣服褪去,泡入溫暖的池水裏。
胸口的傷痕先是被熱水刺激的有些疼痛,随即一種舒服的感覺從皮膚傳遍全身,那些帶着血絲的地方也迅速愈合,不過短短的瞬息功夫,胸口已經一片光滑水嫩。
驕陽想到被淩古壓倒時候的懼怕,以及那雙手游走全身的惡心,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嬌嫩的肌膚,直搓得皮膚泛紅,仿佛要褪了一層皮一般,驕陽才停了下來。
喘了口氣,擡眼就見柳溪還在等着她,心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