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馨寵溺僞黑道文6 (15)
是現在才是最終決定他們前途的時候。
結果有人歡喜有人憂,雖說這些人都有靈根,只是有些是雜靈根,有幾個地靈根,靈根不一樣,代表的未來修行也不一樣。天靈根最佳,地靈根次之,雜靈根最末。
很快就輪到了女主,只見女主才堪堪把手掌貼在碧玉上,那碧玉便噴湧而出巨大的光幕,光幕中淡藍色的光芒湧動,耀眼異常。
“竟然是天生的水靈根,而且,還是純陰之體。”一個長老驚訝不已,這資質,簡直就是數百年難得一見。
這個時候,柳溪聽到了系統瘋狂的提示。
【男主淩古對女主驕陽好感度增加:20點】
【男主淩古對女主驕陽好感度增加:60點】
純陰之體,絕佳的鼎爐!
若是與這樣的女子雙修,那便能十倍的吸取天地靈力,還能吸取對方的功力,修行能一日千裏,對修真者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抗拒的誘惑。
這就是大師兄對女主一見鐘情的真正原因!
63、修真問道瑪麗蘇文3
接下來跟書裏的一樣,驕陽被掌門收為弟子,淩古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逝,只是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手指不停的摩挲着腰間的劍柄。
柳溪注意到淩古的動作,從腦海中知道這是淩古心中下定決心之後的小動作,能讓淩古這般的,現在也就只有一個驕陽了。
掌門收了驕陽為弟子,與其他的師兄妹相比,日後和淩古的相處時間更多些。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淩古下定決心一定要和驕陽結為道侶,這麽一個天生的有益于增強力量的至寶,觊觎的人怕是猶如過江之鲫吧。
眼睑一擡,神色莫測的看着亭亭玉立的驕陽,如水一般的長發束成發髻,精致的小臉仿佛寒蠶絲一般柔滑,濕潤烏黑的眸子水波流轉,比桃花還要嬌豔的唇瓣,一嗔一笑都帶着稚嫩的妩媚。
淩古覺得很滿意,純陰之體的女子,乃是在陰氣最重的時辰出生,媚骨渾然天成,交合之時能給男人床第間莫大的*享受。心裏對驕陽成為自己的道侶越發的期待了。
待收徒儀式結束之後,掌門便吩咐各個師兄師姐将新進門的師妹師弟領進各自所在的山脈洞府之中。
淩古率先走到驕陽面前,彎了彎眉眼,越發的清雅如玉:“小師妹,我是師傅的大弟子淩古,你可喚我一聲大師兄。你随我去洞府,順便仔細的将紫霄宮的各處的位置記住。”
“大師兄!那就勞煩你了。”驕陽甜甜糯糯的喚了一聲,有些羞澀的捏着手指,臉頰帶紅,越發的嬌俏動人。
全然忘記的還有一個女配可是和他青梅竹馬長大的,正等着他呢。
第一個就去獻殷勤,真是動作迅速,柳溪不動聲色的看着,眸色晦澀不明,男的俊朗,女的靓麗,怎麽看怎麽都是一雙璧人。只可惜,那淩古心思卻是如此龌龊。
上前兩步,柳溪開口:“師兄。”
突然胸前的項鏈略微閃過一道極淡的綠色光芒,不起眼也不惹人注目。
【叮,特制醜惡項鏈發揮作用,柳溪魅力降低。】
淩古皺了皺眉,怎麽突然覺得這個柳溪師妹一瞬間看着好不順眼,讓人心裏讨厭的很。
【叮,男主之一淩古對玩家好感度降低10點。】
驕陽好奇的打量着柳溪,這個師姐明明看着人眉清目秀的,笑容聽和氣的,但是無端叫自己覺得不舒服的很,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叮,女主驕陽對玩家好感度降低5點。】
好奇怪的感覺,她真不應該這樣想,這才是第一次相見,她不能對師姐有偏見,驕陽心裏反省了一下,立刻帶着甜甜的笑容,喚了一聲:“師姐好。”
【叮,女主驕陽對玩家好感度增加5點。】
果然是善良的女主,竟然能不受這項鏈的影響,柳溪心中暗想,臉上也笑了笑:“小師妹好,有空來淩虛峰找我,師姐那兒有不少好東西。”
淩古這個時候已經有些隐隐的不耐煩,臉上溫柔的笑容不變,卻口氣堅決的說道:“師妹,我領着驕陽回去淩霞峰,小師妹才剛到紫霄宮呢。”
柳溪恰當的擺出一個落寞的神情,說道:“那就不打攪師兄了。”
驕陽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什麽又閉上了,乖乖跟着淩古踏上了一柄仙劍上。
淩古催動仙劍,兩人如同一道光,沖天而起,直直的朝遠處的山峰飛去。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柳溪絲毫沒有不高興,兩人感情越如膠似漆,那到時候對女主的打擊就越大,加油幹吶,淩古。
默默的獨自一人回到了屋子,柳溪關上房門,先解決了這條項鏈,在去找他才好。
柳溪取出了一柄仙劍,那劍身細長,瑩光流動,很是不凡。這是女配的師傅送給女配的,雖然不是本命仙劍,但也威力很大。
握着劍挽了個劍花,越發顯得仙劍流光溢彩。運起真元将自己的周身護住,小心的将劍穿過項鏈,用力一劃。
只聽到“铮”一聲悶響,鋒利的劍刃擦過項鏈,濺出幾顆火星,而項鏈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柳溪面上有些郁悶,女配現在還沒有本命仙劍,這劍已經是最鋒利的了,還是對這項鏈沒有絲毫的損傷。
看來得另想個法子試試看,不管能不能将這玩意兒毀掉,總得先試過了再說。
柳溪開始搜尋記憶,終于想到了住在淩仙峰的方長老就是頂尖的鑄器師。摸了摸手中的項鏈,立刻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朵青色的蓮花抛到空中。
蓮花旋轉着越變越大,花瓣綻放,缭繞着淡淡的光芒,柳溪登上蓮臺,迅速朝淩仙峰飛去。這是女配的代步工具,速度比不上仙劍,但卻很舒服,蓮花上還刻着防禦的陣法。
“方師叔可在?”柳溪跳下蓮臺,将蓮花收起,輕聲詢問守在門口的小道童。
“方長老正在鍛造室中,柳修士請。”那小道童忙畢恭畢敬的矮了矮身子,将柳溪請了進去。
才一打開鍛造室的門,一股驚人的熱浪就撲面而來,入眼處皆是滾滾紅浪,柳溪掐了一個清涼口訣,才将周身的溫度降低了一些,而那個沒有修為的小道童并不敢進門。
“方師叔!”柳溪看到一個胡亂穿着道袍的大漢正拿着一塊黑色的石頭仔細的看,雙眉緊皺,若不是此人周身都是凜然正氣,單看那絡腮胡子和鼓起的肌肉,簡直叫人以為是草寇強盜。
“柳溪丫頭怎麽來了?”方長老看見柳溪,放下了手中的石頭,随意撩起衣擺抹了把汗,爽朗的大笑起來。
“有事情求師叔幫忙。”柳溪小心的避過地上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晶石、金屬……提着裙擺走到方長老的面前。
那方長老用力拍了拍胸口,大方的說道:“行,只要師叔能做到的,盡管開口。”
聽到這句話,柳溪才放下心來,這女配自幼在紫霄宮長大,和這些長老的關系很不錯,可以說是被紫霄宮的這些個師叔師伯看着長大的,這些長老對女配也頗為寬容。
“師叔,你看着東西,我無意間得到了,原本看着沒什麽陣法,沒想到戴上了竟然就取不下來了。”柳溪苦着臉扯了扯自己脖頸上的那條降低魅力點的特制醜惡項鏈,對方長老說道。
那方長老一聽,竟然是這樣古怪的東西,心裏頭頓時緊張起來,別的不怕,就怕對柳溪有危害,迷惑了柳溪的神智,甚至被惡靈奪舍。
“我看看。”捏起項鏈仔細打量,這項鏈的材質他從沒見過,非金非玉,更不是他所知道的異寶,捏着堅硬異常,甚至蘊含着某種力量,倒是叫他覺得是種不錯的鍛造材料。
項鏈上挂着的灰綠色珠子,也不像是凡品,上面的氣息倒也純淨,看來還不算危險。
只是上面帶着一股生氣,薄薄的仿佛草木清華的味道,倒是像一粒某種植物的種子。
“柳溪丫頭放心,我來試試看。”說罷便見他取出自己的本命仙劍。
那劍古樸無華,暗淡無光,才出現,柳溪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壓,果然是分神期的高手,自己這金丹期的修士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喝。”手捏項鏈,大喝一聲,那劍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斬了下來。
“锵!”一聲響,火花四濺,那細細的項鏈凹進去一點點,卻是沒能留下任何的痕跡。
方長老見狀,不由得連連嘆道:“這東西竟然如此堅韌。”
邊說邊又運起真元,接二連三的斬了下來。“锵锵锵”響個不停,柳溪被這力量壓抑的胸口翻滾,氣血不穩起來。
數次之後,那方長老收起了自己的仙劍,有些遺憾的說道:“不行,這玩意兒不知道是怎麽鍛造的,連我的仙劍都不能斬斷。”
“都怪我不該亂撿東西。”柳溪眨了眨眼,難道真的不能毀壞?
“倒是這顆珠子有意思,裏面含着一股極淡的生氣,若不是我曾經在靈草園中待了數十年,還非看走眼不可。”方長老随即一笑,安慰柳溪道:“待你師傅出了關,你叫他試試看能不能幫你取下來,我看着這鏈子暫時沒什麽危險。”
“好,到時候把這鏈子送給師叔,說不定能用得上。”柳溪眉眼一彎,笑着向方長老道別。
雖然這麽說,柳溪還是帶了點沮喪,兩根指頭捏着這珠子,冷冷一笑,竟然是顆種子,這系統玩過一次竟然還不滿足?
淩虛峰傳來了一股威壓,浩浩蕩蕩的蔓延開來,這種排山倒海之勢,叫人喘不過氣來,剛到煉器期幾個弟子甚至臉色慘白的跪倒在地上,這種叫人靈魂都感覺到顫栗的威壓,得需要多麽恐怖的力量。
這威壓出現不過短短數秒鐘時間,随即消失不見,應該是被收斂起來。
看情形女配的師傅出關了,書裏有說這女配的師傅出關之後便到了大乘後期,離渡劫不過一步之遙,實力更是整個修真界的第一人。
柳溪半點不敢停留的趕到她師傅玉清真人閉關的地方。那兒白雪皚皚,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穿着見到的道袍立在洞口,滿身的寒冰之氣,且不說容貌如何,單是那周身的銳利簡直能将人割裂。
“師傅。”柳溪忙行了個禮。
玉清并沒有說話,原本冰涼的面容見到柳溪的時候閃過一絲疑惑,随即皺起了眉頭。
這是他的徒弟,只是今天一見竟然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仿佛靈魂都在吶喊,是她!就是她!得到她!
只是她身上卻帶着一股叫他極度厭惡的味道,想要狠狠的用玄火将那味道焚燒幹淨。
身形微微一閃,玉清人就到了柳溪面前,突然放大的面容叫柳溪抽了口氣,那容顏俊美的叫人驚嘆,每一處都如同精心雕琢一般,只是雙眼中帶着徹骨的冷漠和冰涼。
一只修長的手突然捏着柳溪脖頸上的項鏈,柳溪還來不及反應,一股雄渾的真元将項鏈包裹住,只聽到“啪嗒”一聲細想,那鏈子就這麽被玉清狠狠的捏斷!
柳溪怔怔的看着他,眼淚湧了上來。
64、修真問道瑪麗蘇文4
柳溪擡着頭,雙眼早已蓄滿淚水,視線早就被眼淚阻擋,只隐約看得到朦胧一片,眨了眨眼,眼淚順着白皙的臉龐滑了下來,張了張嘴,終于低低的喚了一聲:“你……師傅……”
略帶僵硬忍不住擡手拉住了玉清柔軟的衣袖,終于确定這個人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承受不住一般慢慢的蹲了下去,淚水不停的流淌,卻沒有任何的哭聲。
一次又一次的死別,柳溪整個人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已經到了極致,只要輕輕一扯,說不定會崩潰。
見到了這個人,所有的壓力傷感痛苦委屈害怕絕望都湧了上來,她知道,這個人是可以依靠的,是安全的。
玉清一陣恍惚,看着面前的弟子無聲哭泣的樣子,竟然覺得心痛難忍,連呼吸都不暢快起來。
“別哭……”玉清有些生硬的說道,帶着一貫的冰涼和寒冷,只是最後的那絲顫音顯露了他的心緒,你哭的我難受。
這種感覺很陌生,從他出生到踏入仙途開始,已經很少有情緒的波動能影響他,可是現在,不過是徒弟軟弱的淚水,就擊倒了他。
骨節分明的手指擦去柳溪臉上的淚水,被眼淚打濕的手指微微抖了抖,指尖仿佛碰到了九天玄火一般,滾燙的厲害,簡直要将他整個人燒起來。
将人緊緊的抱在懷裏,玉清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柳溪乖乖的摟着玉清的脖頸,不管不顧的将整個人蜷縮進去,那個懷抱溫暖厚實,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玉清一手摟抱着柳溪,另一只手捏着那項鏈,感覺到項鏈裏叫他厭惡煩悶的氣息,正要擡手一丢。
“師傅,我不喜歡那項鏈,可是這東西很詭異,方師叔都不能毀了這東西。”柳溪悶悶的開口,她已經覺得系統應該就縮在那珠子裏,修真界手段多的很,總能處理掉。
玉清聞言,将項鏈貼上符咒,丢進儲物袋裏,身形一閃,随即沒有了蹤跡。
随後趕到淩虛峰的掌門和幾個長老立在雪地裏,擡手撫了撫長長的胡須,掌門說道:“這兒還有玉清師弟的氣息,看情形怕是回洞府了。”
“玉清師兄的修為又精進許多,看方才出關時候的威壓,該是到大乘後期了罷。正巧三年後的上古遺陣開啓,有玉清師兄在,那些弟子也有了保障。”方長老的大嗓門響了起來,對玉清贊不絕口。
“也罷,玉清師弟才出關,咱們就不便打擾,今年門中的比試正巧在下個月,叫他也來掌掌眼,省的他整日閉關,性子更加沉悶。”掌門也含笑着說道。
他們這些師兄弟師兄妹是一起長大,情分不同一般,即便平日裏有争執,卻從來都是以大局為重,從不會耽誤門派的壯大。
玉清的洞府就在淩虛峰的主峰之上,才靠近,柳溪邊覺得有一股豐盈的靈氣撲面而來。進入洞府的時候,能看到一陣陣波紋狀的漣漪,顯然是有精妙的陣法保護着。
這洞府極為寬敞,石壁光滑可鑒,仿若凝脂,散發着朦胧的光輝,柔和而明亮,将整個洞府映襯的如同白晝一般。大洞中還套着小洞,一條溪水汩汩流過,石洞的一角,一只玉雕的三足蟾蜍張大着嘴巴,嘴巴裏冒出袅袅白煙。
腳步不遲疑的拐進了居住的洞中,玉清将柳溪輕輕放下,看到柳溪被眼淚糊住了臉龐,素來愛潔的他竟半分嫌棄都沒有,随意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方珍貴的九玄冰蠶絲織就的布料,扯下一塊,專注的為柳溪擦臉。
柳溪乖乖的仰着頭,感覺到帕子柔軟的觸感,臉微微一紅,心裏頭也一松。
玉清見她已經平靜下來,方才的恐懼害怕和不安幾乎不見蹤跡,眸子裏帶着對自己的眷戀和愛意,方才沉重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柳溪堪堪平靜下來,開始思索着日後的道路該怎麽走。這一次終于到了修真文,她牢牢的記得系統說過的,在這次劇本中能得到那能将意識靈魂帶走的道具。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拼一次好了。她隐約能覺察到每一本劇本中對系統的約束,若不然的話,系統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跟随她進入劇本。
有約束就等于有破綻,更何況這一次是逆天修行,向天借命的修真文,裏面的奇能異術更是叫人眼花缭亂,她不信這一次還鬥不過系統。
想通了的柳溪,眉眼間越發的堅韌,甚至心裏頭都輕了幾分,漂亮的眸子裏帶着叫人失神的光彩。
“師傅,我們說話,旁人能聽到嗎?”柳溪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的問道。
順着柳溪的視線,玉清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儲物袋,好看的劍眉擰了起來。
這東西竟然叫自己的徒弟這麽忌憚和害怕。他玉清的弟子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什麽時候委屈過!真是豈有此理!
玉清一向情緒內斂,即使心裏頭怒火高漲,面上仍然深沉一片,看不出喜怒。
取出一個古樸小巧的袋子,雙手掐了個法決,那袋子通體泛起淡淡的銀光,光華籠罩下,那項鏈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了進去。
且猶不解恨,連連掐了好幾個封印的法咒拍在袋子上。
“別怕。”玉清擡起手輕輕的摩挲着柳溪的頭發,軟聲安慰。
“嗯,有師傅在,我不怕的。”柳溪蹭了蹭玉清寬大的掌心,眉眼彎了彎。
被這麽全心全意信任的看着,玉清心裏頭一動,眼神越發的柔和下來。
“師傅,你知道系統嗎?”柳溪輕聲的問。
“系統?”玉清咀嚼着這兩個字,心裏湧起一股奇特的熟悉感,但卻沒有任何的印象,不由得奇道:“莫非就是那珠子的名字?”
“師傅沒印象嗎?”柳溪一頓,果然是這樣,每一次他都沒有任何記憶,要多麽深沉的愛戀才讓他将自己牢牢的刻在心裏,每一次都認出自己。
“若是你懼怕着東西,放心,師傅一定毀了它。我的徒弟,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玉清神色一厲,傲然說道,他的修為完全被稱為修真界的第一人,這番話說出口帶着十足的霸氣。
毫不猶豫的取出将那珠子封印的布袋,丢入火鳳離火罩中,一瞬間,一股紅豔的驚人的火焰舔過布袋,将布袋燒為灰燼,露出了裏面灰綠色的珠子。這是玉清從上古遺跡中取得的一簇三味真火,若是碰了低階的修真者,瞬間就能将人骨頭都燒成灰,可以想象其中的威力。
珠子被燒的噼裏啪啦作響,玉清“咦”了一聲,沒想到這珠子倒也堅硬,竟然經得住三味真火的淬煉,也罷,就燒它九天九夜,看它還不被燒成飛灰。
系統忍受着三味真火的燒灼,過高的溫度已經叫它有些難以忍受,心裏慶幸的嘆了一聲,還好自己早有準備,選擇的種子是最耐火最耐寒最耐水最耐旱的,只要有一點點泥土,它就能生根發芽,成長起來。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珠子在火罩中滾過來滾過去。系統憤憤不平的想,作為一個管理者,它容易嗎?待那個不負責任的創始人回來,它強烈要求提高權限,強烈要求福利待遇。
柳溪愣愣看着玉清的動作,神色複雜,只希望真能夠将這東西毀掉,若是不能毀掉,那她還有一個最後一個法子。
心裏頭發狠的想,這一次,她決不允許系統破壞。
“師傅!”柳溪清亮的眸子看着玉清,聲音嬌軟的喚了一聲。
玉清看着柳溪眼角還有些許淚漬,鼻頭通紅,整個人嬌嬌的,怯怯的,一顆小小的珠子就能吓的她心神不寧。原本該斥責她大驚小怪,定力不夠,現在卻心裏仿佛有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搔過一般,癢癢的,不知為何直想好好的欺負一番。
既然這般想,立刻就伸手把柳溪摟進懷裏,整個嬌小的身軀剛好嵌入自己的胸膛,契合的仿佛天生一對。
玉清好奇的擡手摸過柳溪的下巴,脖頸,鎖骨,手漸漸下滑,撫過了飽滿的胸脯,平坦的腹部。
這懷裏的身軀既不夠火辣,也不夠細膩,修真界裏比柳溪漂亮,比柳溪嬌柔的女子比比皆是,但玉清就是覺得柳溪不過清秀的樣子對自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柳溪被玉清摸得雙頰泛紅,身體軟得好似一灘春水一般靠在玉清懷裏,微微喘着熱氣,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誰知道過了好久,玉清只不停的撫摸柳溪的身體,把她挑逗的渾身酥~軟,她甚至感覺到玉清那堅硬灼熱的欲~望抵在自己的臀縫間不停的磨蹭,撞~擊。
睜開了雙眼,柳溪對上了玉清帶着欲望的深沉雙眼,甚至還帶着一絲不解。
“幫我……”玉清嗓子沙啞,帶着性感撩人的味道,難耐的繼續磨蹭着柳溪,好舒服。
柳溪瞪大了雙眼,難道……他不會?
坑爹啊,要自己把自己扒光了指導這男人怎麽和自己愛愛嗎?
65、修真問道瑪麗蘇文5
玉清的雙眼帶着一層欲~火,冰雪一樣的臉龐泛着淡淡的薄紅,帶着不耐的喘息,下~身越發重重的撞擊着柳溪的臀部,快感盤旋而上,直沖大腦。
不夠,還不夠!
額頭滑落的汗珠滴在柳溪的胸口,暈開了點點的水圈,柳溪雙手顫抖着解開了玉清道袍的絲縧,露出了白玉一樣結實的胸膛。
“先……先把衣服脫掉。”柳溪的聲音有些幹啞,隐隐透着一股撩人的渴望。
聽到了柳溪細弱的話語,玉清急切的手一揮,兩人的衣服就這麽不翼而飛。
光~裸的肌膚接觸到略帶涼意的空氣,柳溪不由得微微顫抖,在玉清懷裏扭了扭身子。
兩人的肌膚親密的摩擦着,玉清舒服的喟嘆了一聲,火熱的眼神專注的看着柳溪光~裸的身軀。
擡起手來撫摸着胸前的渾圓,一只手掌堪堪将那左胸覆蓋住,捏了捏,有柔軟的彈性,帶着溫熱的體溫,掌心感覺到一點凸起摩擦着,那酥麻感從掌心一直傳到全身。
眼神越發的晦暗,玉清低下頭對着胸口的一粒紅點舔吻起來,軟軟的紅豆在舌尖的舔~弄摩擦取悅下堅硬挺~立起來。
柳溪倒抽了一口冷氣,敏感的地方被這麽吮吸舔扯,身子越發軟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離了一般,依靠在玉清身上輕輕顫抖着。氣息更加急促,瑩白如玉身體已經泛着一股極淡的粉紅色。
覺的自己的下~身腫脹的更加難受,玉清胸口的欲~火愈發旺盛,簡直要将他的理智焚燒幹淨。
柳溪抓着玉清的手,慢慢從胸部滑過腹部,來到雙腿間,這個時候已經臉紅的好像要滴血一樣:“這裏……”
掃過溫潤膩滑的大腿嫩肉,黑細的軟毛搔過手指,輕而易舉的就能撥開那裏的嫩肉,入手處已經是一片黏膩的濕滑。
順着那縫隙找到了入口處,玉清表情有些猶豫,食指很輕很輕的探了進去,随即便被緊致濕熱的甬道将手指死死絞住。
“這兒?”這個狹窄的洞口真的能夠容納自己的火熱欲~望,玉清雙眼緊緊的盯着柳溪,見柳溪面上沒有絲毫的痛苦,才忍不住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毫不費力。
玉清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因為練劍有一層薄薄的繭子,伸進身體的時候,愈發的刺~激,仿佛電流竄過一般,柳溪不由得收縮起腹部肌肉,雙腿繃得死死的,仿佛一張拉開的弓。
“嗯……”柳溪的手不由自主的摟緊了玉清的脖頸,無力的嬌喘起來,帶着情~欲的熱氣噴在玉清的胸膛上。
這甜膩輕柔的呻~吟帶着嬌軟味道,柳溪面上彌漫着桃紅色的情~欲,媚的驚人,睫毛上沾染了點點淚珠,仿佛撒嬌的貓兒一樣,撩人心魂,玉清的眼神越發的暗了,身體也繃得緊緊的,探入柳溪身體深處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起來,柳溪的身體顫抖的更劇烈了。
拔出了手指,玉清發現手指上沾染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好奇的看了看,湊到唇邊舔了一下,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味道,卻仿佛引爆了他身體所有的情~欲感官,白玉一樣的臉龐布滿了密密的汗珠,順着完美的弧線滴落到柳溪的身上,叫柳溪那處仿佛也滾燙起來。
“天……”柳溪看着玉清惑人的動作,唇邊甚至還沾着些許絲絲透明的體~液,壓抑不住的呻~吟起來,這個人現在簡直性感的一塌糊塗。
将柳溪的身子轉了過來,兩個人就變得面對面,柳溪跨坐在玉清的大腿上,那昂揚的巨~物就這麽頂在柳溪的雙腿間,似進似退,不時的摩擦到柳溪的花口。
感官的刺激叫柳溪幾乎被折磨的想要發瘋,身體一沉,摟着玉清的脖頸,慢慢的将那火熱緩緩的納入自己的身體裏。初次的感覺并不好受,內壁被撐開,被填滿,帶着一股疼痛,令柳溪忍不住的輕皺眉頭,小聲的吸着氣。
玉清的感覺到自己的欲~望被那甬道層層包裹起來,火熱濕潤緊致,一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從從鼠蹊處竄了出來,舒爽的簡直叫他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該幹什麽,玉清已經不用人教導,看着柳溪面上已經沒有了疼痛難忍的樣子,終于不用在強自忍耐,略微停留之後,雙手摟抱着柳溪纖細的腰肢,向上一挺,狠狠的沖撞起來,每一次都用盡全力,仿佛簡直要把自己的欲~望通通埋入柳溪的身體裏,深得柳溪驚叫起來。
這個姿勢本就深入,叫柳溪恍惚有一種身體都被貫穿的錯覺,身體被玉清強烈的律動颠的不停起伏,仿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海浪拍打着,雙手幾乎摟不住玉清的脖頸。
玉清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平日冷靜自持的樣子,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速度更快更用力,雙眼中跳動着火焰,從喉嚨深處發出愉悅的呻~吟,全然沉溺其中,感受着一波接着一波強烈高~潮。
汗水已經浸濕了毛發,幾縷黑發垂落下來,貼在臉頰上,落在兩人肌膚相親的胸口腹部,帶着些許的刺激。兩人的汗水仿佛粘合劑一樣,使得肌膚死死的摩擦在一起。
“啊……哈……好棒,師傅再快一點!”柳溪忘情的呻~吟,扭動着身軀,随着對方的旋律起舞,尖叫感受這種水乳~交融的情愛。
所有的激情在血液中奔騰,歡呼着尋找傾瀉的出口,玉清的動作更加的狂野起來,瞳孔緊縮,雙手死死的卡着柳溪,簡直要把柳溪揉進自己的懷裏。
狠狠的撞擊在柳溪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柳溪彌漫着春情的眼角滑落一滴淚珠,身體緊繃到極致,仿佛拉伸到極致的弓弦。一團絢麗的光芒炸開,柳溪腦海一片空白,軟下了身子,軟綿綿的靠在玉清身上。
好舒服……仿佛徜徉在溫暖的雲朵之中,什麽都不用想,全身的毛孔都張開,舒爽的不願意停止。
玉清感覺到被包裹的花~徑湧出了越發黏膩的體~液,身子重重的一撞,全身的感覺都聚集在那裏,所有的欲~望終于找到了出口,釋放在柳溪身體之中,滅頂的快~感頓時席卷了全身。
疲軟的下~身緊緊的埋在深處,不願意離開,玉清緊緊的抱着柳溪,心中帶着莫名的悸動,只想這麽一輩子抱着她。
“師傅……”柳溪推了推玉清,扭動着身子想要把他的欲~望退出來。感覺到埋在那兒的欲~望竟然又有了堅~挺起來的趨勢,随即身體一僵,這……這麽快?
不……不科學吧!
“再來一次……”玉清抱起柳溪,走到自己休息的榻邊。
“啊!”柳溪雙腿盤在玉清的腰上,那私密的地方死死相連,承受着身體的重量,頓時玉清擡頭的巨~物又深了幾分,刺激得柳溪頭皮發麻,身體先前的高~潮還有餘韻,這番動作又刺激得柳溪情動起來。
雙雙倒在榻上,玉清精神抖擻的再一次沖撞起來,灼熱~堅~挺的欲~望拔~出來,發出了些許噗嗤的聲音,還不待柳溪反應,就已經狠狠的撞了進去。
悶悶的将擡起來,狠狠咬住玉清的下巴,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柳溪欲哭無淚的看着不知疲倦還在興致勃勃埋頭苦幹的玉清。
她好累……好想休息……
“師傅……好累……”柳溪撒嬌的話才一出口,一粒碧綠的散發着清香的丹藥就這麽被玉清送入柳溪口中,順便唇舌交纏,發出啧啧的親吻聲。
又來了!又來了!
一股暖流從丹田處緩緩流過,這麽珍貴的丹藥用在這地方真的沒問題嗎?師傅……
處男開葷要不得,更何況是苦修了幾百年的老處男。一夜七次郎算什麽,玉清已經做了一天一夜了,她已經沒有去數到底多少次。雙腿已經合不攏,柳溪顫抖着覺得,自己還能活到出洞府的那一天。
她真的不希望做死在榻上,也不希望以後患上性~愛恐懼症!師傅,修真不是為了做這檔子事兒啊啊啊!!
元陽洩多了,修為會下降的,師傅!
玉清絲毫不知道柳溪心中的吶喊,一次又一次的體驗着這美妙的滋味,只想不停的朝柳溪索要,怎麽都不覺得夠,深深的嗅着那種彌漫着情愛的味道,誘惑着他,那就再來一次!
将欲~望埋進去,玉清愉悅的呻~吟起來!
當柳溪走出洞府的時候,恍若隔世,陽光灑落下來,耀眼的叫人不敢直視,淩虛峰已經從冰天雪地變換成春暖花開。
絲毫不敢耽擱的果斷跑人,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柳溪幾乎熱淚盈眶,太好了,她還活着。從來沒覺得世界這麽美好,天空那麽湛藍,就連瑪麗蘇女主都那麽可愛!
嗯?女主!
看着對自己淺淺微笑的驕陽,柳溪才想起來,這個時候快到內門弟子十年一次比試的時候了。也就是這個機會使得淩古和驕陽的感情突飛猛進。
果斷破壞掉,她記得淩古開始很急躁的想要和驕陽交合,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