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馨寵溺僞黑道文6 (3)
道。她都纡尊降貴的幫他照顧表妹了,韓賀怎麽還一臉的不高興啊。
方如是心中郁憤難平,要不是看在韓賀的面子上,她又何必這麽對待柳溪。
感受着懷裏輕飄飄的重量,方如是低頭看着有些驚慌的柳溪。湊近了看,更覺得這表小姐長得漂亮。這小臉還沒自己的巴掌大,粉嫩嫩的,好像水蜜桃一樣剔透,好想咬一口。抱起來真軟,好像沒有骨頭一樣綿綿乎乎,要是晚上抱着睡覺一定很舒服。不如今晚上就睡在柳表妹的床上。
柳溪怕方如是不小心摔了她,雙手緊緊的摟着方如是,一股自然而然的馨香傳到了方如是的鼻腔之中,方如是覺得,要是有這麽一個美麗可愛的妹妹,她也會好好疼愛的。
【叮,女主方如是對玩家柳溪好感度上升15點。】
這好感度怎麽回事?別說方如是被她迷倒了?她可不相信。
壞心眼的故意掂一掂手臂,柳溪還以為方如是抱不動了,要摔了她,小小聲的驚呼,身體抖了一抖,摟得越發緊了。方如是見柳溪要哭不哭含着淚珠,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樣,可憐又可愛,不知怎地,就笑了起來:“柳溪表妹,你乖乖的,我一定好好疼你。”
柳溪大囧,這話聽着怎麽這麽像地痞流氓調戲漂亮姑娘時候的話呢,幻聽,一定是她幻聽了。
“那就勞煩方姑娘送溪兒去歇息,正好,你們姑娘家也可以多說說話。”韓夫人擡手攏了攏頭發,含笑對方如是說道。
韓賀眼睜睜的看着強盜頭子抱着自己音清體嬌的表妹走遠,心中驚悚,這方如是難道想要染指自己的表妹?
“至于那方姑娘說的話,你們給我爛在肚子裏,若是叫我聽到一點風言風語,那都給我進黑窯子去。”韓夫人狠辣的眼神掃視了一圈。
在場的都是韓夫人的人,被韓夫人的眼神看得心驚肉跳,韓夫人牢牢捏着她們的賣身契,自然不敢嚼舌根,至于柳溪身邊的翠兒,那就換個人伺候吧。
“韓賀,跟我進屋來。”韓夫人眯起了眼睛,剛才方如是在場,她不好多問。若不是方才與韓賀抱頭痛哭的時候,韓賀悄聲告訴她方如是是強盜頭子,說不定她早就命人把方如是給掃地出門了。
到底兒子是怎麽沾惹上這煞星的,都得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她也好早作打算。
韓夫人規矩極嚴厲,只幾個眼神,那些丫鬟婆子便自發的守在門口,一時間,屋子裏只剩下這母子兩人。
“說罷,到底怎麽回事?你可知你方才的話可是差點吓死我老太婆了。”韓夫人有些疲倦有些不耐煩的朝後靠了靠身子。
韓賀滿臉通紅,雖然難以啓齒,但是面對韓夫人,還是隐晦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到是方如是把韓賀強搶進了強盜窩,甚至已經辦了親事,圓了房,韓夫人只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發黑。
她做了什麽孽啊,竟然叫寶貝兒子遇到了這種事情,若是被官府查出來,非得吃不了兜着走。原本以為方如是不過是看上了自己的兒子,沒想到竟然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你給我聽着,以後好好的把方如是哄好了,千萬別叫她跟你離了心,至于柳溪,先放一放。”韓夫人咬牙,這殺千刀的強盜。
一聽這話,韓賀急了,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那方如是:“母親,若真的把方如是迎進門,那韓家可就贻笑大方了。”
韓夫人閉了閉眼,眼中的精光震懾了韓賀:“所以我才叫你給我把她哄好了!!就算官府不能剿滅這群強盜,但是你別忘了,還有一條路,那就是招安!”
這幾年邊疆動蕩,匈奴頻繁騷擾,朝堂上新出了對強盜、江湖人士的招安政策,實際上,是叫這些人去抵禦匈奴。既能夠抗擊匈奴,還能除去這些不安定的幫派,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母親的意思是……”韓賀有些遲疑有些驚喜的看着韓夫人。
“就是這個理兒,你暫且先忍一忍,只要那方如是對你死心塌地,何愁說不動她接受招安,反正上了戰場,又有幾個人能活着回來。就算她能活着回來,她的那些個幫手,也死得七七八八了。”韓夫人直起身子,眼睛勾勾的盯着韓賀,“事情得分輕重緩急,你也別光想着和柳溪風花雪月紅袖添香,當務之急是先除了方如是這心頭大患。”
“兒子知曉了。”韓賀心裏頭大安,連連作揖,口中保證道:“現在那強盜頭子對兒子迷戀的很,兒子定會放下身段好好的虛與委蛇,叫她接受招安。”
“只是……”韓賀遲疑了片刻,才期期艾艾的說道:“兒子已經與她有了肌膚相親之實,若是她有了身孕,那可如何是好?”
“倒還是你考慮周全,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哄騙她喝下避子湯便是。”韓夫人口中這般說道,心裏卻發了狠,這強盜頭子別妄想生下韓家的子孫,避子湯實在太便宜她了,該灌下絕育藥才是。
“最後還的勞煩母親。”韓賀滿是羞愧不安。
“我兒放心,做娘的怎麽舍得叫那方如是耽誤了你。”韓夫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包含着冷冽的殺伐決斷。
韓夫人和韓賀這邊商量着怎麽對付方如是,而另一邊,柳溪面對着方如是,卻顯得很……糾結!
悍強盜搶親文4 ...
方如是大刀闊斧的坐在柳溪對面的紅木椅子上,姿态潇灑豪邁,随手抄起一旁的白瓷茶盞,一口喝完,抹了抹嘴:“喝茶沒意思,還是和燒刀子才夠味。”
“翠兒,去把小廚房新做的杏仁茶取來,領尋些點心吃食。方姑娘用一些墊墊肚子。”柳溪半靠在軟榻上,看着方如是這般直爽的性子,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她和方如是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要說惡感的話,還真沒有多少。而且柳溪還有些好奇,方如是到底是看上韓賀哪裏?
要說韓賀,長得倒也是一表人才,容貌俊秀,面如冠玉,飽讀詩書更是熏陶出一身的書華氣度,溫潤如玉,君子端方。方如是能看上韓賀,倒也不奇怪。問題是竟然對韓賀有這麽高的好感度,還差一點點就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
“冒昧問一句,方姑娘是看中表哥什麽地方?本來我不該問的,只是到底關系到表哥,還請方姑娘見諒。”柳溪心裏頭實在是好奇,韓賀雖然也是個溫柔帥哥,但也沒帥到驚天地泣鬼神吧。
翠兒端着甜湯和點心吃食進來,方如是撿了塊綠豆糕扔進嘴裏,聽到柳溪的問話,不由得有些發窘。看到柳溪瞪大了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着自己,心裏頭軟軟的,怎麽這麽可愛呢,好像小貓崽一樣,反正自己看上韓賀,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遇到韓賀的時候,是在一個樹林裏。”方如是還真大大方方的說了起來:“我才跟他打了個照面,當時就想,誰家的書生,竟這般俊俏,我認識的人裏,沒一個及得上他,要是做我相公也還使得。”
柳溪聽的臉皮抽了抽,感情還是一見鐘情,那小樹林莫非就是方如是打劫的地方?真不知道是該同情韓賀呢,還是羨慕他有這等豔福。就算是方如是強X了韓賀,說到底,還是方如是吃虧吧。
“爹爹曾經教過我,遇到稀罕的人,就直接搶回家,反正以後那人會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的。”方如是一臉的自豪:“我娘親就是這麽來的。本來想着書生膽小,沒想到韓賀倒是一臉的鎮定自若,當時我就在想,這書生倒是個有膽識的。”
其實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面對着一群拿着刀槍棍棒的強盜,韓賀當時已經吓傻了有木有。
“到了我家,韓賀整個人雖然不言不語,但是對我的兄弟可是非常的客氣,沒有絲毫的看不起。就連有些兄弟為難他,他也沒放在心上。”方如是想起兩個人在寨子中的生活,臉上湧起一絲甜蜜,而且那個人在自己生病的時候,會溫柔的勸自己喝藥。這麽好的一個人,她當然喜歡他。
“哦……”柳溪幹巴巴的應了一聲,眼前的方如是一臉的小女兒嬌态,明顯是墜入愛河的樣子。為什麽她覺得韓賀是敢怒不敢言呢,一窩子強盜,他能不溫柔體貼嗎?
怎麽辦?柳溪突然覺得為難,她一點都不喜歡韓賀,所以對這個婚約并沒有那麽的看重。要是兩人真心相愛,她突然有了一種要成全兩人的沖動。反正韓賀又不是她男人。
啊嘞,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度了?果然是因為韓賀不是自己的男人,柳溪默默的反省,方如是可是小三吶小三,自己是來做任務的做任務的。
“哈哈,你表哥還跟我提起過你,說他有一個美麗善良的表妹,韓賀可是說把你當做親妹妹一樣疼愛,見到你,我也覺得,你值得人疼哩。”方如是爽朗一笑,毫不在意柳溪的态度。
看來,韓賀并沒有對方如是表明,他和表妹是自幼訂婚。想必以方如是的性子,真說了也不頂用,只是這韓賀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方姑娘,表小姐。”韓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手裏托着一個漆木托盤在門口喚了一聲。
“是遠芳呀,快進來。”柳溪有些好奇遠芳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遠芳笑容滿面的掀開簾子進門,把手中的托盤放在兩人面前的圓桌上:“這是夫人特地吩咐廚房做的藥膳,方姑娘遠道而來,一定路途勞累,正好補補精氣神。表小姐方才身子不時,夫人也是擔心的緊,吩咐奴婢一定看着喝下去呢。”
“藥膳?”方如是好奇的揭開了一個盅蓋,嗅了嗅:“還真有股藥味,這藥還能當吃食?”
“替我謝謝姨母。”柳溪看那藥膳湯金黃通透,帶着一股濃郁的香味,入口便覺得鮮甜醇厚,幾乎嘗不到中草藥的味道。
方如是爽快的一飲而盡,喝完後咂咂嘴,笑着說道:“味道還行,挺好喝的,就是太少了。”
遠芳見狀,嘴角的笑容更濃了些,收拾着盅碗勺子,口中說道:“若是方姑娘喜歡,奴婢叫小廚房天天給姑娘炖這補湯。”
收拾完之後,另有幾個丫鬟進門,為方如是量體裁衣,柳溪看着渾身不自在的方如是,覺得很好玩。
遠芳踏進了韓夫人的內室,韓夫人半躺在軟榻上,有一個小丫鬟拿着美人錘為韓夫人輕輕敲腿,聽到遠芳進門的聲音,眼皮都沒擡一下。
“夫人,事情辦妥了,奴婢親眼看着她們将藥膳喝了下去。那方姑娘還挺喜歡。”
“既然如此,那便多準備幾次吧。”韓夫人嘴角一松,那藥物雖然霸道,若是有個萬一,她也放心不下:“韓家不缺那點做藥膳的錢。”
送走了方如是,柳溪躺在床上,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摸起來有點涼痛涼痛的。
感覺好像大姨媽要來之前的肚子疼,柳溪的一張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要說古代她最讨厭的就是沒有姨媽巾。下次一定要去系統商店買不側漏的姨媽巾。
“翠兒,煮些生姜紅糖水來。”柳溪雙手捂着冰涼涼的肚子,喚了翠兒一聲。
不過,這韓夫人對方如是真不錯,才一會兒就送藥膳來給女主。
藥膳!柳溪這個時候突然一驚,有些遲疑的想到自己寫過的在膳食裏下藥,莫非韓夫人也會這麽做?不然她怎麽可能對一個毀了自己兒子前途的強盜那麽好呢。
【叮,恭喜玩家看破韓夫人的計策,獎勵智商1點。】
聽到這個提示音,柳溪嘴角抽了一抽,為什麽這個獎勵讓她覺得是紅果果的鄙視呢。
“系統,你知道韓夫人下的是什麽藥嗎?應該不是毒藥。”柳溪自言自語的問。
【叮,系統無所不能,當然知道喲,不告訴你。】
柳溪:……
“切,反正要麽就是絕育藥,要麽就是□。”柳溪不假思索的說道,宮鬥宅鬥小說裏不都這麽寫的嘛。
【恭喜玩家猜對了,是絕育藥,可惜沒獎勵喲。】
柳溪沒心思理會系統的打趣,她震驚韓夫人竟然會對方如是下藥。受到劇情的影響,她一直以為就算韓夫人不待見方如是,也不過是會阻止兩人而已。而且,韓夫人連她都一起害了去,為什麽?
只是這真實複雜的人心,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描繪出來的。
柳溪想起她還有系統獎勵的一瓶空間水,那水包治百病,這不孕不育應該也能治吧。
嗯,再等等,先觀望一下再說,看看這韓夫人還有什麽後招。
時間過得不緊不慢,韓賀對方如是越發的殷勤體貼,連曾經上心的表妹柳溪都冷落到了一旁,若不是韓夫人時常送藥膳給方如是,柳溪幾乎以為韓賀和方如是兩人是陷入愛河的一對熱戀男女。
轉眼間,就到了清明節,柳溪早早的起身,穿着素淨的衣裳,頭發只用一根銀簪挽起。原本這天該為女配故去的父母掃墓,但是女配父母的墓地并不在這裏,而是遠在千裏之外。
韓夫人為了表示尊敬,特地在宅子偏僻的後院建了一座小小的佛堂,供奉着柳溪父母的牌位。
柳溪親自端着準備好的祭品,到了佛堂裏。佛堂有下人打掃,很幹淨,但所在的地方偏僻,來的人極少,在這個時候,竟有些叫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親自提來一桶水,柳溪擰幹了白色的手帕,細心的擦拭着供桌、牌位,一盞盞的點亮油燈,将祭品整整齊齊的擺放好。
跪在蒲團上,柳溪認認真真的磕頭,即使不是她的父母,但是死者為大,她該心懷敬畏。
突然腦海中閃現着屬于女配的記憶,柳溪有些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那些刀光劍影血腥殘暴的畫面看得她幾乎想要作嘔。
身子有些發軟,柳溪雙手撐在青石地面上,冷汗從額頭滑落到鬓角。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終于明白為什麽女配對方如是竟會是愛恨交織。
只因為女配的父母是慘死在匈奴人的刀下。
方如是搶走了她的未婚夫,又用鞭子抽爛了她的臉龐,女配心中怎麽可能不怨怎麽可能不恨,偏偏最後方如是拼死上了戰場,擊退了匈奴,可以說是替女配報了血海深仇,一個女英雄,女配又何嘗不敬佩。
原諒方如是,她做不到,謀害方如是,她同樣做不到,這樣愛恨交織的情感,深深的折磨着女配。
難怪女配對方如是的情感竟是這樣的曲折複雜。
取出早早準備好的紙錢,明亮的火花燃燒起來,映襯的柳溪原本慘白的臉蛋一片通紅,希望女配的父母能早日轉世投胎。
“溪兒……”門邊突然傳來了韓賀低聲的呼喚。
柳溪略微一回頭,驚訝的看着韓賀,這個時候他來這裏做什麽呢?
韓賀徑自進門,跪在柳溪旁邊,雙手合十對女配父母的牌位拜了三拜,口中低聲說道:“伯父伯母,請放心,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溪兒。”
這樣的做派叫柳溪有些惡心,這男人想要幹什麽?齊人之福,一腳踏兩船,做夢。
柳溪不言不語,也不搭理韓賀,收拾好東西,最後又磕了一個頭,便毫不猶豫的出了佛堂。
“溪兒,你怎麽不理會我?”韓賀追了過去,在一顆銀杏樹下拉住柳溪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理會你做什麽?”眼淚眼淚,柳溪心中吶喊,很快黑亮的眸子就浮現了一層水光,聲音低婉哀憐:“自從方姑娘到了家裏,表哥整日陪伴着她,這還不夠嗎?表哥一定要逼死我是嗎?”
“溪兒,你莫哭,相信我,我對那方如是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韓賀心中一陣陣抽痛,他讓表妹受委屈了,都是那方如是的錯。若不是那方如是強迫與他,他早就高中狀元,迎娶表妹過門,現在,他還必須強忍着相思,讨好那方如是。
那方如是盯他盯得緊,簡直要叫他窒息了,現在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他才偷溜過來佛堂,果然見到了心愛的表妹。
表妹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跪在那兒,那麽嬌弱那麽楚楚可憐,都是他的錯,他傷了她的心。但是,放心,他一定不會放過方如是的。
雙手握住柳溪的肩膀,韓賀深情款款,信誓旦旦的說道:“溪兒,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放心,方如是在表哥眼裏,什麽都不算,日後表哥一定八擡大轎娶你進門,你才是我心中的真愛。”
真愛你妹喲!
柳溪幾乎吐槽無能,真愛還是個孩子,你放過它好吧。
“表妹……”動情之下,韓賀把柳溪緊緊的摟進懷裏,柳溪差點沒被勒暈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傳來了方如是暴怒的聲音。
韓賀不假思索的一把推開了柳溪,就見方如是臉如寒冰一般盯着兩個人,那眼神,簡直能殺人。
“如是……如是你聽我解釋……”韓賀竟被吓得有些語無倫次,不假思索的指着柳溪說道:“是她,是表妹她勾引我的。”
30、強悍強盜搶親文5 ...
被推到一旁的柳溪扶着銀杏樹幹,表情冷漠的看着驚慌失措的韓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諷刺的微笑。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方如是,手腕上戴着的探測器可不是山寨産品,那提示音清清楚楚。她不過是想看看這韓賀會怎麽辦,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沒擔待的男人。
這種人,也配叫男人,窩囊、虛僞!
方如是
看着不停跟自己辯解的韓賀,心裏很煩躁。她是真的喜歡韓賀,如果不喜歡,她有何必扔下整個山寨不管,跟着韓賀到了韓家。
對于韓賀嘴巴裏形容的天真可愛單純善良的表妹,她也是抱着一種把她當妹妹的期望。況且,這個妹妹确實沒有讓她失望,長得乖巧可人,一舉一動都惹人憐愛。
當心上人和心上人的表妹抱在一起的時候,她唯一的感覺的就是想要殺人!把手搭在腰間的鞭子上,死死捏住,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真想把柳溪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抽個稀巴爛,到時候看她怎麽來勾人。至于韓賀,方如是可不以為他就是無辜的,就當是柳溪勾引她,可他那樣子,明顯被迷的暈頭轉向。
有些女人陷入戀愛期的時候,智商會無限的下降。對于自己心愛的男人,會萬分的寬容,而過錯都是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這個時候,方如是正是這種狀态,她努力的為韓賀開脫,看柳溪怎麽都不順眼起來。
明明都說好了的,只要柳溪不跟她搶韓賀,她就把柳溪當做妹妹一樣疼愛,柳溪,她為什麽要辜負她的期望呢。
方如是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樣,一寸寸的剜過柳溪,好在她還記得這裏是韓家,而不是她說一不二的山寨,若不是為了韓賀,她老早一鞭子抽了過去。
一步一步的走近柳溪,方如是眼神很冷,那種含着血腥和殺氣的眼神,柳溪頭一次見,不由得哆嗦起來,這種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裏的神情,看的人心裏一陣陣發寒。
柳溪甚至覺得,就算下一秒鐘,方如是随手擰斷自己的脖子,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擡起手捏起一片掉落在柳溪頭頂上的碧綠色銀杏葉,這個動作叫柳溪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驚恐萬分的看着方如是湊近自己。
擡手輕輕的摸了摸柳溪光滑幼嫩的臉頰,方如是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叫柳溪毛骨悚然:“不管是他招惹的你,還是你勾引的他,你給我聽好了,再叫我看見一次,我就把你這小臉皮給活剝下來。”
雲淡風輕的口吻,就好像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但是柳溪心裏萬分的确定,方如是說的是實話。
輕飄飄的丢下這番話之後,方如是轉身拽着韓賀的胳膊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韓賀丢給柳溪一個歉疚的眼神。
柳溪絲毫沒有看到韓賀那裝模作樣的神色,她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麽韓賀那麽懼怕方如是了。
這才是一個強盜山寨的大當家,殺伐決斷,全身都布滿了血煞兇悍,正因為自持資本,方如是才無所畏懼。
“小姐,怎麽站在這裏?”身邊伺候着的小丫鬟鵲兒半響見柳溪沒有回去,只得尋到佛堂來。原先伺候的翠兒被韓夫人借故調走了,從新撥來了一個小丫鬟,到底不如以前的知冷知熱。
微微動了動腿,柳溪這次絕對身子酸麻的厲害,雙腿更是軟得幾乎站不住。
扶着鵲兒的手,柳溪慢慢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柳溪從來沒有一刻這麽清醒的認識到,她的弱小。從第一本劇本開始,她只把這一切當做一個游戲。游戲是什麽,能夠随時複活随時離開的虛拟程序。
她從第一次死亡開始,幾乎就是一睜眼的功夫,她便活過來了。這裏的攻略人物,她也當做了NPC看待,幾乎沒有投入什麽感情,只除了那個人。
心中一緊,柳溪才突然覺得害怕,她總以為即使她死了,再接受任務總能再遇到他,可若是遇不到她有該怎麽辦。
柳溪一陣陣的後怕,怕的腦仁突突的疼,疼得她渾身發抖。
“鵲兒,我累了,想休息,你先下去吧。”柳溪難受的想要尖叫想要發洩,這些統統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
将身子埋進厚厚的被褥裏,柳溪緊緊的摟着身子,渾身冷的幾乎牙齒發顫。
她害怕,她怕的不是方如是,死過這麽多次,她已經習慣了,而是突然發現,要是她找不到那個人,她該怎麽辦?
胡思亂想着,受到驚吓的柳溪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眉頭緊鎖,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身體的不适。
鵲兒守在門口,等到了用膳的時間,還不見柳溪起身,忍不住進門,才發現柳溪額頭滾燙,暈乎乎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連平日裏粉嫩如花瓣一樣的唇都失了水汽。
心急如焚的鵲兒忙禀報了韓夫人,自己守在柳溪身邊,寸步不離,不時擰幹濕帕子為柳溪擦汗。
柳溪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突然沒有了精力一般,她為什麽要一定要玩這個游戲呢?說不定她死了就能回家了。
“溪兒怎麽樣了?”韓夫人扶着丫鬟的手,進了柳溪的卧室,見鵲兒要行禮擺了擺手。她是知曉清明節的事情,雖然暗怒韓賀耐不下性子,竟然被方如是抓了個正着。
對于柳溪的病,韓夫人也很不高興,沒想到這個侄女也是個沒用的,竟然被方如是一吓,就吓得高燒不退,簡直要失去半條命。
“大夫說小姐身子本就弱,又受了驚吓,這是心病,得慢慢調理。”鵲兒正小心的為柳溪擦汗,見到韓夫人進門,忙束手恭敬的立在一旁。
韓夫人點了點頭,面上卻帶着一片擔憂,細心的叮囑:“你好好的伺候溪兒,若是缺了什麽,盡管開口。”
“奴婢知曉。”鵲兒忙應了一聲,目送着韓夫人離開。
望着躺在床上的柳溪,有些沉重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韓夫人原來不待見表小姐,這麽長時間了,才來見了這一面。來了,連盞茶功夫都沒待,就走了,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
也不知道這表小姐能不能熬過這一關。
這裏柳溪病重,而方如是卻是聽了韓賀的意見,準備動身回山寨,跟兄弟們商量朝廷招安的事情。
除了有韓賀的因素在內,方如是更多的是考慮到給山寨所有的兄弟一個能堂堂正正行走的機會,而不是東躲西藏,甚至連進城都要喬裝打扮,就怕看見城牆上貼着自己的通緝令。
更況且,她想要光明正大的嫁給韓賀,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把韓賀擄上山寨,變成強盜。韓賀對她說過,他想要做一個造福一方的父母官。
吹了吹茶葉沫兒,方如是很淡定的坐在一旁,只說到:“這件事兒,韓賀須得陪我走一趟。”
韓夫人嘴角的笑意一僵,手中的帕子差點撕破了手中的帕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親切的說道:“賀兒功課繁重,這一來一去的,怕是路途遙遠,我怎麽放心的下。”
“不然那就韓家一起跟我回寨子,落草為寇算了。”方如是絲毫不為所動。聽說表小姐那天回去就病了,她可是見過韓賀急的團團轉的樣子,偏偏又裝作不以為意,既然他們兩人有私情,她自然不能放韓賀一人與表小姐獨處。
方如是這話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韓賀與韓夫人對視一眼,終于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該陪你同去。”
一句話,便決定了兩人的行程。
柳溪對這些消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恹恹的躺在床上,窗戶開了一扇,能看到窗外的點點綠色。
“小姐,該喝藥了。”鵲兒端着一碗苦澀的藥汁進來,見柳溪怔怔發呆的樣子,心裏頭一酸。明明表小姐才是韓少爺的未婚妻,偏偏那方姑娘一來,就把韓少爺霸占住,惹得表小姐越發的幽怨,身子骨也越發差了。
柳溪自虐的把一碗黑乎乎的中藥一飲而盡,随即又躺了下去。只要她願意,取出系統獎勵的空間水一喝,自然百病痊愈。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這麽做。鑽了牛角尖一般的自虐,心情低落的完全沒了方向,這叫她如何振作精神。
【叮,親愛的玩家,請打起精神來,別忘了還有你想要贖身的小狼崽子等着你喲。】
大概是看不下去柳溪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系統機械的聲音開始要引起柳溪的注意力。
“沒興趣,就算你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我現在也看不上。”柳溪把腦袋埋進軟軟的被子裏,懶懶的搭理了一聲。
【哦,親愛的玩家,若是你振作起來的話,說不定能見到某個人喲。】
這次柳溪沒有回答,見了又怎麽樣呢,她現在特別的害怕,那個人,真的是真實存在的嗎?
若是她真的和那個人海誓山盟,等到了她完成了任務,能回家了,然後就這麽分開,永不相見?
【親愛的玩家,只要你完成這次任務,本系統就告訴你解決的途徑。】
終于看不下去柳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系統拿出了殺手锏。
“系統,我一點都不相信你。”柳溪沉默半響,終于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系統:……
我去,本系統難得開一回善心,竟然被人蔑視了,不管了,愛咋咋地,反正任務完不成,受處罰的又不是本系統。
柳溪話雖這麽說,但還是終于打起了一點點精神來。她現在一個幫手都沒有,那到底該怎麽讓韓賀身敗名裂呢。
手指劃過光滑的緞被,柳溪想到了最後受封女将軍的方如是,嘴角露出了一個笑來,除了方如是,還有誰能讓韓賀身敗名裂。
31、強悍強盜搶親文6 ...
方如是和韓賀這一走就是半年,柳溪的那一場病以及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她缺的就是機會,她會耐心的慢慢等。
等到了完成任務之後,她去找一個人,這一次,換她去找他。
手裏拿着一個繡花繃子,白色的絲帕上已經可以看出是一支蘭花草,柳溪心不在焉的捏着針。這表小姐的女紅不錯,而她仿佛是繼承了表小姐的能力,随手繡的東西還是能見人的。
鵲兒見柳溪怔怔發呆,還以為柳溪在思念韓賀,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小姐,今天外面太陽很好,要不要到院子裏走走?”
柳溪看着鵲兒擔憂的眼神,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擺了擺手:“不去了,鵲兒來陪我說說話吧。”
鵲兒很乖巧的坐了下來,她看着眼前的表小姐,自那場大病之後,越發美的驚心動魄。她怎麽都想不明白,表小姐長得這麽美麗,性子又溫柔,為什麽韓少爺卻看上了那個方如是呢?
少爺這一走就是半年,音信全無,只留着表小姐一個人癡癡的等着。
【叮,男主韓賀對女主方如是好感度增加50點。】
系統的提示音叫柳溪微微一驚,方如是做了什麽,竟然讓韓賀對她的好感度增加了這麽多?
柳溪眯着眼睛,有些想不通,也有些焦急。她現在沒有什麽幫手,只能憑着劇本的走向來達成任務,要是韓賀真的愛上方如是,那她這計策可就行不通了。
這一次,方如是再進韓家,可不像上一次那麽的随意。她身上穿着胡服,暗黑色繡銀邊的衣服越發顯得她英姿飒爽。不止如此,後面還跟着一大群穿着一模一樣衣服的士兵。
柳溪知道,招安之後,方如是立刻就被封了官。想到這裏,她有些頭疼,為毛當初要架空,弄出一個女将軍來,瞧瞧這次韓家的下人,各個圍着方如是巴結奉承,熱情的大概連方如是都有些吃不消。
韓賀也亦步亦趨的跟着方如是,比起以前的做戲,這次韓賀的體貼周到是十分的真誠。
方如是對這些毫不在意,嘴角帶笑的聽着周圍的人說着好聽的話,擡眼看到柳溪站在一旁,放下手中的茶盞,招呼了一聲:“柳表妹。”
邊說邊朝柳溪招了招手,似乎篤定柳溪壓根不會拒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