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不老實
而他就是被青睐的那個人, 只要主動一些,便能攻城略地,帶走他的一切。
謝南衣踮腳, 握在牧奕肩膀上的手臂收得更緊,舌尖也不安分地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
牧奕再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兩只手将謝南衣環得更緊,與他舌尖相纏。
仿佛靈魂相貼的感覺太美妙,謝南衣舌尖發麻,心裏也飄忽起來,連自己的呼吸都無法控制,只能将自己交給對方, 讓自己被掌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南衣感覺自己被松開,牧奕幫他擦掉嘴角的銀絲, 又在被吸吮得紅潤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嘶——”謝南衣倒吸一口冷氣,嗓音沙啞地抱怨,“疼。”
牧奕輕笑一聲,先用帕子把他濕潤的雙唇擦幹, 然後拿出新的藥膏,用手指擦了一下,一點一點輕輕塗抹到唇瓣上面。
等藥膏被吸收,剛剛親吻殘留的紅意立即少了一些, 可是藥膏又讓雙唇變得瑩潤,若是親一下的話,觸感應該會很好。
注意到他逐漸加深的眸色, 謝南衣漂亮的眼睛橫了他一眼:“今天不行了, 我們要出去, 不然爹娘得發現不對勁了。”
想到這裏,謝南衣又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葉錦雙和他說他們婚事的時候,他還支支吾吾,覺得他們之前沒什麽不對勁,現在一看,別人都發現不對勁了,就他還遲鈍得什麽都不知道。
他将這事說了,牧奕驚訝說道:“伯母以為我們在一起了?”
“對啊,也不知道她怎麽發現的,真敏銳。”
牧奕說道:“也許是我表現太明顯吧。”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光靠你一個人的表現就看出來。”謝南衣幫他整理被自己抓亂的衣領,不在乎說道,“肯定是我和你的表現都讓我娘懷疑了。”
當時他确實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有時候,行動騙不了人。
所以葉錦雙能看出來,肯定是有什麽蛛絲馬跡。
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安心,牧奕還是沒忍住,在他鼻尖親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出去吧。”
謝南衣摸了摸鼻梁,還是決定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不過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人說開了以後居然這麽黏糊呢?雖然他很喜歡就是了。
一路牽着出了院門,謝南衣還是和牧奕松了手。兩人說開了,情侶在一起親密一點他覺得沒什麽,但是再怎麽說也是人生頭一回,當然也就這一回,所以剛開始都有些心照不宣的害羞,因此在人多起來的時候,兩人還是松開了對方。
他們之前耽擱了一段時間,所以到謝父謝母那裏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到了。
謝秋靈正在看功法書,七姑和葉錦雙說話。謝君如則和晏歸一聊謝南衣他們的事情。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謝君如說一句,晏歸一點點頭,或者跟句不錯。因為七姑和他們解釋過晏歸一的性格,所以大家也不驚訝。
謝南衣目光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容時雨,驚訝問道:“時雨人呢?”
葉錦雙擡頭,目光在他和牧奕身上轉了一圈,看得謝南衣都有些不自然了,這才說道:“去整理行禮了。”
謝南衣拉着牧奕坐下來,驚訝不已:“整理行李?不是說好和我們一起離開的嗎?”
“聽說是他父親特意用了千裏傳音符,讓他迅速回家,有要事要商量。”謝君如擔憂說道,“該不會是域外天魔那邊的情況吧?”
謝南衣說道:“并非沒有可能。”
昨天,一發現域外天魔作亂的消息,南榮射便連夜帶着謝黎回了獸皇宗,按照傳送陣的速度,此時估計已經到家了。如今容山書齋那邊又讓容時雨回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過兩天再打聽打聽。”謝南衣說道。
葉錦雙目光在他們身後劃過,遲疑問道:“南衣啊,你們打算什麽離開呢?”
謝南衣看向七姑和晏歸一。他當然是想在家裏待一段時間的,可是如今域外天魔出現,各方都亂了起來,他們也得抓緊時間提升修為,而且還有一批從秘境裏帶回來的藥方要研究,不可能一直在家裏待着。
七姑說道:“既然那幾個宗門還沒有反應,那我們暫時先不着急,做好抵禦域外天魔的準備工作,至于其他的,先在栖桐城待一段時間,等到琉焰宗和分家的人都走了我們再帶着南衣、牧奕一起離開吧。”
昨日,在得到了牧奕同意以後,葉錦雙和謝君如還是把牧奕的身份告訴了七姑以及晏歸一。
所謂師父師母,也占了半個父母的名號,他們也不能一直瞞着牧奕的情況,不然哪能對得上兩人的一片心意。
好在七姑和晏歸一都沒有想太多,得知牧奕的身世以後,他們也只會感慨這孩子不容易,對于他的隐瞞也能理解。畢竟當時誰也不知道兇手是域外天魔,牧奕又被曾經那些所謂的牧家朋友給欺騙過,有警惕心才是好事。
不過他們也沒有想到,牧奕就是牧家的孩子。
當年牧家在北境名聲只在頂尖宗門鳴劍山之下,是有名的世家,最後卻被一夜滅門,所有人都不明白其中究竟,如今才算是知道真相。
也怪不得牧奕進步如此之快,畢竟在當年,他就是北境最知名的天才,當年神夢山莊沒幾個弟子,林管家經常會拿各派的優秀弟子舉例子,沒想到兜兜轉轉,牧奕卻來到了神夢山莊。
他們願意多待一會,謝父謝母自然是歡迎的,葉錦雙笑着說道:“好,那就多留一會,正好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聊。”七姑和她脾性相投,兩人關系這段時間很快就熱絡了起來。
謝南衣則說道:“爹娘,正好這段時間,你們幫我鑒定一下築基散的藥效,防止琉焰宗回去後故意卡我的名額。而且我還有兩種藥之後要交給你們。”
“什麽藥?”
“清心散和焚靈膏。”謝南衣将秘境中如何獲得藥物以及兩種藥的效果說了出來,“不過這兩種藥,當時被域外天魔控制的謝黎也見過,我害怕天魔會通過這種辦法來找到對付藥物的方法,畢竟這已經是千年以前的藥了。所以在此基礎上,我改良了一下清心散,焚靈膏等級交好,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估計得我回去了宗門,研制出來後你們才能得到消息。”
“好,太好了。”謝君如點頭。
其他人同樣激動,就連晏歸一也點頭兩下表示高興。畢竟若是這些藥能大批量制作,那麽就有更多的人有力量來對付域外天魔。
要知道這些東西難對付的原因就在于他們對于修士的幹擾以及難以斬殺。
“可惜了,這樣的方子居然流失了,若真是那分家所做,真是該死的家夥。”七姑皺眉說道。
“也是安逸的日子太久,所以大家都忘了潛在的危機,以為這藥沒有用了,好在還傳承了下來,這就是好的。”謝君如說道。
這話确實沒有問題,衆人贊同不已。
有了目标,之後衆人就忙碌了起來。葉錦雙盯着分家和琉焰宗離開的情況,七姑和晏歸一繼續游覽栖桐城,然後幫忙盯着琉焰宗那些人。
至于謝南衣則帶着築基散去了謝父那裏,檢查藥物的性能。只要醫師協會和煉丹師協會敢出手,那麽他手中的築基散就會抛出去,到時候讓他們吃點苦頭。
“就怕琉焰宗知道我的身份以後,對栖桐城這邊的醫師協會出手。”謝南衣憂慮一分。
“沒事,若是域外天魔的出現都攔不住他們要害人,那我們怎麽躲,他們都會出手的。大不了再等等,我耗得起來。”
“不過爹也不用擔心,我還沒同你和娘說過,這次秘境裏拿到了什麽。”在謝君如好奇的目光下,謝南衣将天元鼎以及令牌拿了出來。
“此物名叫天元鼎,能夠提升藥物的藥性四成,若是願意用靈石催動,那麽可以幫助一定範圍內的醫師提高藥性二成。”
謝君如聽得嘴唇都顫抖起來,手指着天元鼎,仿佛再看什麽神器:“這……這難道是真的?”
如果有四成,那就足夠讓醫師擁有與丹師抗衡的能力,便是二成,那提升也是極強的。
謝南衣點頭:“所以爹現在要做的,就是為謝家培養更多的醫師,待到有事情發生,我們謝家也能盡一份力。”謝南衣将秘境之事和盤托出以後,謝君如與有榮焉,“我們也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不能堕了謝家的名聲。”
可惜他之前沒機會參加秘境,秘境打開的時候年紀又大了。甚至就連在長輩們,不少都沒有經過之前的考驗。因為域外天魔沒有出現,所以只是得到了一些普通的藥方,也只有謝南衣他們,這次有機會一窺之前的一切。
“那這個令牌又有何用?”
“他代表着醫師協會的權力,四成。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是否擁有效果,可我覺得留下它,日後也許有用。”謝南衣想将令牌交給謝父,卻被他拒絕。
“給我幹什麽,這是長輩們給你的,是你得到認可的證明,還得你拿上。若是醫師協會想要對付你,你手中也好有個保障。”謝君如心中有數,這東西拿在他手中沒什麽用,必要時刻,能幫助謝南衣一把也是好的。
謝南衣只好将令牌收起來。
好在築基散的成績喜人,之後的幾天,謝南衣便和謝君如一起,處理起來謝家關于築基散的煉制。
這一忙起來便是好幾天,等到謝南衣有時間休息的時候,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等到回到家裏,見到聽到他消息趕來的牧奕之時,謝南衣才仿佛從雲端被拉了回來,然後給了牧奕一個微笑。仔細想想,他許久沒和牧奕見面了。以前各自修煉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然而那時候,他們還沒有确定戀人關系。剛剛确定雙方的感情,就因為忙碌分開,他自然有些不适應,可是時間卻沒有磨滅之前的激情,反而讓思念更加濃烈。
這會看到牧奕,他立即上前,被對方擁到了懷裏。
家裏人不在,謝南衣膽子就大了起來,攬着他的肩膀黏糊說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牧奕将他攔腰抱起來,然後進了謝南衣的房間。和謝南衣比起來,他不怎麽在意生活品質,所以房間比較簡陋,雖然偶爾謝南衣會往他這裏添置東西,但是怎麽說也比不上謝南衣自身的房間舒服。
進了屋,擡腳将門踹上,又用法術從裏面鎖了門,然後将謝南衣抱到床上放了下來。
謝南衣卻攬着他,将他壓倒在床上,然後自己平躺在牧奕身上,把他當肉墊。
牧奕任他擺弄,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床上,然後将謝南衣抱在了懷裏。
“這段時間你在幹什麽?”謝南衣閑适地撩着他的頭發,整個人都透着外面沒有的閑适。
“修煉。”
謝南衣嘟囔:“這麽枯燥。”
若是以前,牧奕大概會多想,謝南衣會不會覺得他無趣,可這兩天謝南衣給他的安全感太多,所以他實話實說:“這樣就不會一直想見你了。”
只有修煉才能緩解他的思念之情,不然一閉眼,腦海中就是這個人的模樣。
這話哄得謝南衣心裏格外舒服,在他耳邊輕笑起來,然後擡起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也想你。”
再被親,牧奕已經沒有了原本的驚詫,可是心裏依舊忍不住雀躍起來。
目光一點一點落在謝南衣的唇上。現在雙唇沒有了之前被親之時仿佛飽滿欲滴的鮮豔,而是淡淡的粉色,卻也依舊誘人。
謝南衣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這幾天的情況,過了半晌卻見牧奕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耳邊貼着的胸膛裏,那顆心髒跳得越來越快。眯着眼擡起頭,謝南衣看着說牧奕看向自己的目光,撐在他胸前,用頭發掃了掃他的臉頰,等牧奕回了神,這才得意說道:“你不老實。”
被戳中了心事,牧奕抱住他,不好意思說道:“我看着你專注不了。”
“以前能專注,現在就不能,可別給我推鍋。”話是這麽說,謝南衣心裏卻高興,而且久未相見,他也确實不想聊枯燥無味的工作,有戀人在身邊,說那些未免太過不識趣。
目光自上而下,滑過牧奕優越的面容,繼而落到他起伏的喉結之上,謝南衣舔了舔唇瓣,忽然湊上前,在上面輕輕咬了一下。
人大約總有些控制欲,又會為對方将弱點暴露出來而開心,所以輕而易舉就咬上牧奕的喉結,謝南衣心情立即愉悅起來。看着上面可能并不存在的牙印,又變得有些心虛,在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
本來被咬了一下,牧奕身體就已經僵硬,此時又被如此輕柔安撫,他若是還控制得住,那就徹底違背了本心。更何況就像以前說的,他也不是梵宗那群和尚。
被恨不得永遠嵌在懷裏的愛人這麽挑逗,又怎麽可能忍得住。反身将謝南衣壓在身下,牧奕整個人極具壓迫感得籠罩在他的上方,手指撫摸着謝南衣的唇瓣,似乎就是在想剛才是不是這個頑皮的家夥在捉弄他。
謝南衣徹底被他罩在身下緊緊地箍住,這才後知後覺剛才是不是過分了,然而很快,牧奕壓下來的吻便讓他不能再想太多。屋內逐漸恢複安靜,隐約只能聽到水漬聲以及輕聲的喘息。謝南衣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沉浸在雲端的感覺。
兩人抱在一起,肆無忌憚地抒發着自己的這段時間的思念。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南衣感覺自己被松開,淩亂的發絲濕潤地搭在臉上,被人一點一點安撫般撥開。呼吸一點一點變得平緩,謝南衣擡頭,含着水霧的朦胧雙眼看向牧奕,隐約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模樣。
原本病弱的臉頰此時燦若桃花,眼睛也濕潤朦胧,若是出去,誰都看出他此時的模樣有問題。
像是為了逃避現在這個令人害羞的模樣,他抱着牧奕,将自己往他懷裏藏了一點,然後把自己的臉頰藏起來。
牧奕順手将他摟住。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這一刻的平靜。
等到情緒平複,謝南衣牽着他手,撫摸着上面練劍形成的繭說道:“這次回去以後,我們去北境,到你家裏看一下吧。”
被謝南衣握着的那只手攥緊,頭頂傳來牧奕不敢置信的詢問:“真的嗎?”
“我難道還會騙你,而且出來這麽久,也該回家一趟,看看現在的情況了。”當年牧家只有牧奕一人獨活,禹禹獨行,好在現在,他還能陪着這個人。所以盡早回去看一看,不管牧家如何,總要為他的家人立碑上香,告訴他們,牧奕現在的情況。
“好。”牧奕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否有眼淚流下來,應該是沒有的,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将悲傷藏在心裏,而且他知道,他此時的心情是平靜的。
那是心找到了歸宿。
——
只是兩人沒想到的是,這個計劃很快卻被擱置了。倒不是出了什麽事或者臨時反悔。
原因是一封來自獸皇宗的信件,以南榮宗主的名義送了過來,告訴他們,八大宗門決定在三年後提前舉行宗門大比,而且地點就在北境。
如果真是如此,他們前往北境的時間就不得不推遲了。畢竟若宗門大比真得在北境舉辦,他們可以在這期間提升實力,等到宗門大比的時候,共同前往北境。
消息衆人都知道,謝君如驚訝不已:“怎麽會突然決定宗門大比呢?”
“應該是為了對付域外天魔。”謝南衣說道。南榮宗主送來的消息裏隐晦提到,他們想要借着這個機會,将各大宗門聚在一起,商量要事,而這個要事除了域外天魔之事再沒有別的了。
所以,宗門大比只是表面,實際上是各宗門要商量,如何對付域外天魔。
“信上還說,不久之後這個消息就會送往整個修真界以及各大宗門,到時候受到邀請的宗門以及散修都可以去,神夢山莊也有請帖。”謝南衣說完,将那張請帖送到了晏歸一手中。
晏歸一看着請帖觀察半晌,點頭說道:“去。”
謝南衣有些驚訝。以往神夢山莊都沒有參加過宗門大比,師父都不考慮一下嗎?
七姑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掩唇輕笑:“不是山莊不願意參加宗門大比,而是你仔細想想,真要參加了,難道要你師父帶着你師兄師姐過去?”
謝南衣思考了一下那個畫面,罕見地沉默了。
七姑說得對,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平時說不出兩句話的晏歸一帶着社恐大師兄以及冰山大師姐一起過去,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窒息。
不過以他們山莊的條件還有大師兄大師姐這兩個活生生的例子,那肯定有不少弟子擠破頭也想加入進來。
這次倒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
謝南衣笑着說道:“放心吧,師娘,這次有我們和師兄師姐一起呢。”池淵和洛漁的年紀也不大,而且都有化神的實力,去了以後定然會讓宗門大放光彩。
有他這句話七姑就很放心。而且以往她身體不好,肯定不能出門,這次卻不一樣,她也可以一起去,所以參加宗門大比之事便是定好了的。
正好琉焰宗和分家那邊也要離開了,所以謝南衣他們也得回宗門去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點,然而真到了要和他們分開的時候,葉錦雙和謝君如依舊是戀戀不舍,謝秋靈更是抱着謝南衣的胳膊,沉默地不願意放開。
謝南衣拍拍她的腦袋,然後和父母說道:“爹娘,你們回去吧,這次宗門大比也是一個機會,到時候所有宗門齊聚,幻海山的人應該也能過來,我到時候也會和他們打聽一下兄長的消息。”
葉錦雙點頭,心裏再不舍還是要送他們離開,走前不忘囑咐道:“若是真去了北境,一定要去牧家看看。”
謝南衣點頭。不用爹娘說,他自己和牧奕也是這樣打算的。
最終,雙方還是分開。
謝安因為要處理事物,所以比他們回去得還好早一些,這次走得時候,只有謝南衣、牧奕以及七姑、晏歸一四個人。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心思,所以謝南衣、牧奕沒有和師父師娘乘同一輛法器。等他們先一步離開以後,這才牽着手,進了牧奕買給他的那輛飛行法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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