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兩姐妹再次争吵起來。
于是趕來參加所謂部活的藍堂走到這裏,看到的就是面前兩姐妹互瞪的場景。“明明是攻!!!”“不,一定是受!”“……”
巨型汗滴挂在藍堂的腦門上,我果然入錯社了。。。
兩姐妹發現站在門口的藍堂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瞬間一左一右跳開。輕咳了一聲,夏木悠子淡定的開口,“藍堂君,日安。”
“夏木桑,日安。”藍堂禮節性的點點頭,“我是來參加社團活動的,不知道夏目桑是怎麽安排的?”
夏木悠子沉吟半晌,“晴子,我們就照原計劃進行吧!!”“嗨!!!”夏木晴子雙眼放光。
為什麽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藍堂有些黑線。
——————————我是分割線請無視我—————————
“不二sama!!不二sama!!!”網球場外,夏木晴子大聲呼喊,球場上衆人集體黑線:又來了。。。
夏木悠子皺了皺眉,“晴子,不要打擾王子們訓練!!”“嗨!!”
于是,兩姐妹合力舉起條幅“不二sama!!加油!!”
球場內,不二看到大大的條幅被舉在空中,笑着眯了眯眼,“呵~~這兩個人還真的是天天都來呢!吶~~手冢?!”
手冢推了推眼鏡,“太大意了!”
忽然,不二睜開雙眼,露出冰藍色的眼眸,有些詫異的看着脫線兩姐妹的方向,“是他?”
手冢順着不二的視線望過去,看到球場外靠在樹幹上休息的藍堂,想了想對不二解釋道,“藍堂君是語言社的社員,今天開始參加部活。”
不二緩緩閉上眼,笑的如三月春風般,“呵呵~~語言社的部活就是為我們網球社加油嗎?真是輕松吶~~”很有趣啊!!!
手冢也有些黑線,視線從球場外揮動着條幅的兩姐妹身上再次轉移到站在樹下的少年那裏。
此時藍堂仍舊處在極度郁悶中,先不說忍足瑛士的事情吧,這所謂的語言社到底在搞什麽鬼啊!!!感覺就跟網球部的拉拉隊似的。。。
“是那個人啊!!不二不二!!”菊丸抛下手中的練習,撲到不二身上,“不二,是那天那個人喵~~”
“是啊!英二要不要過去看看?”不二誘惑道。“好啊好啊!!我們去看吧!”單純的菊丸。。。
“菊丸,三十圈。”手冢涼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菊丸噎住,僵硬的轉過頭,看見手冢陰測測(???)的臉,哭喪着臉跑圈去了。
這邊小熊殿笑的漫天仙人掌花齊放,“手冢不想去看看嗎?”“不二,五十圈。”“嗨嗨~~”于是,小熊殿愉快的跑圈去了。
球場的另一邊,小王子壓了壓帽檐,看着藍堂的方向,遮住琥珀色的貓眼,低聲呢喃,“嗯?藍堂銀。。。”
“越前,發什麽呆呀?!”桃城一把勾住越前龍馬的頭,大咧咧的笑着,“該不會在想哪個女孩子吧?哈~~~青春啊青春!!是誰啊?越前?”
小王子臉一紅,嘟着嘴,“放手啦!!桃城學長!!”
“呦!!臉紅了??!!”桃城笑的極其猥瑣,“是不是那個長頭發的女孩子啊?聽說是龍崎教練的孫女,越前你也不是很笨嘛!!”
小王子:“龍崎教練的孫女?誰啊?”
衆人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
☆、網球部衆人
“藍堂君,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網球社?”禦景走到藍堂面前,微微一笑。
看到禦景開心的模樣,藍堂稍稍安心一些,點頭說道,“禦景桑,我不會打網球。”
“哎?不要緊的!!藍堂君可以跟我一樣,只要打打雜就好了!”禦景靠到藍堂身邊,“藍堂君考慮一下吧!”
“我已經加入語言社了。”藍堂淡淡拒絕。
禦景有些黑線的看着不遠處仍然堅強的舉着條幅的兩姐妹,“藍堂君真的不打算退社嗎?”
藍堂搖了搖頭,側過臉看着禦景,“不用了。”
這時候,微風吹起少女的頭發,長長的發絲輕輕飛揚,有種夢幻的顏色。藍堂伸手穿過她的耳畔,幫她理好頭發,溫柔的神情不經意間傾瀉而出。
想起那熟悉的溫柔,禦景有些恍惚,看着藍堂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禦景桑,我喜歡做旁觀者。”藍堂淺淺一笑勾起唇角,俯身揉了揉她的頭發,“吶,我先走了。”
當事人不經意間洩露的溫柔神情,叫球場內一直看着他的幾人失了失神。
禦景恍恍惚惚的踱着步子回到球場,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不二重複了一遍,“小楠?”
“嗯?呃。。。不二學長?有有事嗎??”禦景看到不二放大在眼前的臉,吓了一跳。
不二笑眯眯愈發燦爛,“吶~~小楠,剛剛藍堂君是在親你嗎?”哎??禦景呆了呆,“親。。。親我??!!”
“藍堂學長真的是在親禦景經理啊!!哇哦~~”桃城吹了聲口哨,“這就是青春啊~~”
禦景“砰”的一聲漲紅了臉,“沒。。。怎麽怎麽可能!!”
“你們不訓練在這裏做什麽?”關鍵時刻還是手冢冰山能鎮住場面。菊丸少年扁了扁嘴,眼眶微微泛紅,“部長~~~他沒有親小楠,對不對?”單純的少年總是有着單純的心思,不摻雜絲毫其它。
手冢依舊面無表情,“啊,沒有。”雖然從不二他們的角度看來,的确像是藍堂親了禦景,可是自己的角度可以看清,藍堂只是捧着禦景的頭發說了些什麽。
不過。。。菊丸為什麽是這種反應?手冢有些疑惑。不二微睜開藍眸,又閉上眼,“原來沒有親到啊~~真是失望吶!!”
桃城附和,“哎??!!藍堂學長沒有親到啊?我就說嘛!!!禦景經理不是在跟部長交往的嘛!!”
話音剛落,球場四周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以下。“桃城,三十圈。”
可憐的桃城乖乖去跑圈。。。
“切!まだまだだね!”小王子壓了壓帽檐。
“嘶~~”蛇語,忽略不計。不過單純的小蛇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嘶~~親。。好吧,小蛇快蒸熟了。。。
“呵呵~~”河村撓頭憨笑,身後不二笑的百花齊放,将球拍塞進他的手裏,河村爆發了,“burning!!都給本大爺去跑圈!!baby!!”
“呼~~~還好藍堂君沒有親到禦景經理,不然手冢該怎麽辦??如果真的親到了,手冢作為禦景經理的男朋友,一定會傷心的,如果影響了學習,馬上就要到來的升學考試該怎麽辦?而且都大賽也要開始了,難不成我們今年又要在這裏被淘汰?叽裏咕嚕……”大石再次陷入無我碎碎念中。
“數據數據……”呃。。。乾貞治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不停的揮動着手中的鉛筆在私密的筆記本上寫着什麽。
手冢身邊的氣溫再次降至冰點,“所有正選,五十圈。”衆正選哀怨聲一片,“啊啊啊!!!”
跑圈中的桃城:呼~~~好險好險!!項子:Momo君【注:momo是桃城的日語發音,你RP爆發了。。。
“禦景,”看着衆人争先恐後跑圈的場景,手冢表示心情大好,[項子:偶覺得冰山殿是隐性腹黑的說。。。]看到禦景似乎還紅着臉,沉默半晌終于說出一句代表性的話,“不要大意!”
“國光,”禦景忽然開口,“我一定讓藍堂君加入網球社的。”至于用什麽手段嘛~~~~(*^__^*)嘻嘻……禦景奸笑中。
看着禦景忽然恢複生機的模樣,手冢無奈,“啊。禦景,在學校不要叫我的名字。”
“嗨嗨!!!”禦景偷笑,“我回家再叫~~~國~~~光~~~”聽見禦景用詭異的語氣叫自己的名字,手冢冰山後背發寒,直接選擇無視。
身後,禦景笑的花枝亂顫,“吶~~乾學長可以出來了~~”“啊。”乾貞治撫了撫眼鏡,不知道從哪個異次元空間中走了出來,嚴肅的問,“禦景經理有事?”
“哎?乾學長不去跑圈,躲在這裏偷聽,不打算交點什麽費用嗎?”禦景笑嘻嘻,心裏開始打起了小九九。
“啊。。。我現在不是正選。”乾表示非常鎮定,雖然被禦景的笑給滲到了,後背有點發麻,“所以不用跑圈。”
禦景:“哦哦哦~~~~~我差點忘了,乾學長已經不是正選了啊~~~”乾打了個寒顫,“呃。。。。”
(以下有點抽風,正常人勿進。項子飄走~~~)
禦景忽然雙手叉腰,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只牙簽叼在嘴裏,破口大罵,“不是正選就不用訓練,不用跑圈啊?!”
揮拍中的衆人被突然傳來的河東獅吼吓了一跳,手中的球拍整齊的掉在地上,當看到雙手叉腰的禦景時,下巴再次整齊的掉了下去。。。
“看什麽看??!!今天的500次揮拍還沒做完,竟然還敢偷懶??!!再加500次!!”
衆人:。。。
萬年炮灰荒井十分應景的走上前,“禦景經理,加500次會不會太多了?”
包租婆附身的禦景楠:“多你個頭啊!!我不光是今天加,從明天開始,逢一、三、五加500次,二、四、六也加500次,怎麽樣?一個個鬼哭狼嚎什麽?想造反啊!!”
罪魁禍首的乾(眼鏡鏡片碎裂):“禦景經理。。。好強的氣場。。。”
禦景:“強你個頭啊!你今天要是揮拍不足1000次,跑圈不足200圈,我就燒了你的筆記本!!還有你!!(指向荒井)多什麽多?才500下就多啦??哼,這麽想當炮灰,活該你當個萬年炮灰!!”
眼看手冢四周泛着寒光走了過來,額頭上隐隐挂着幾個巨大的井字,禦景哼了一聲站到他的旁邊,一巴掌拍過去敲在手冢的後腦勺上,(身高問題,其實想敲冰山的頭來着)“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打你!!”衆人好不容易托上去的下巴再次掉到地上。。。
果然,禦景經理的包租婆領域将手冢的冰山領域也壓制住了。。。太強大了!!!衆人流下寬面條淚感慨道。。。
作者有話要說:
☆、蓮姬出場
在禦景楠的河東獅吼下,整個部活時間,網球部都被籠罩在一種黑暗的氣壓下。
大約部活結束,藍堂再次回到場外時,只看到球場內橫屍遍野。嗯??真是一群熱血的少年啊~~不過,這樣亂來也真是太松懈了!!
“夏目桑,我們的社團活動結束了麽?”藍堂看着同樣累癱在地的夏木悠子問道。
“呼呼~~~啊?結束了。”夏木悠子保持着嚴肅的面孔,撥了撥紫色的長發,“明天的部活請藍堂君也一定要參加!”
藍堂沉默片刻,想了想回答,“啊。我會的。”
夏木悠子和夏木晴子同時詫異的開口,“哎?藍堂君明天真的還會再來嗎?”“嗯。”藍堂點頭,參加部活也沒什麽不好的,可以每天看到小楠,也可以看到網球王子的劇情。那就這樣吧!!話說回來,夏木桑也很可愛啊~~~
【項子:藍堂你就承認了吧~~你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loly控!!!】
夏木悠子和夏木晴子眼淚汪汪,抱在一起大哭,“嗚嗚~~~姐姐(妹妹)!!終于有人肯跟我們一起為王子sama加油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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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士你這個笨蛋!!!藍堂盯着手機上發過來的信息“小銀,記得吃飯,注意身體。”就這樣就沒有了麽??郁悶了片刻,藍堂還是回過去一條信息“喔什麽時候回來”
這時候,一只手從藍堂身後穿過來,輕輕捂住他的眼睛。藍堂一驚,愣了愣,剛剛的被捂住雙眼的一瞬間竟然想到了瑛士?!鼻尖傳來淡淡的櫻花香味,“櫻姬?”
“唔~~~不好玩~~~被猜出來了咩~~”櫻姬松開手,嘟嘴跳到藍堂面前,“吶~~哥哥,好久不見!!!”藍堂靜靜的看着依舊全身粉紅的少女,心裏表示對哥哥這個稱呼很受用!
少女十分自覺地勾起藍堂的胳膊,“吶~~哥哥,我們去逛街吧~~~”【好吧,這丫頭也是一自來熟的。。。】藍堂思索片刻,點頭,“吶,我們去神奈川吧。”
櫻姬嘻嘻的笑着,“嗯嗯嗯~~~哥哥真好咩~~~”
于是藍堂帶着全身粉色系的少女登上了前往神奈川的列車上,前腳踏上列車,聽見列車站傳來“感謝乘坐前往神奈川的末班列車,下一站。。。”
所以說,末班車這種東西其實很微妙
神奈川。
雖然夜幕已經落下,神奈川的街道上仍然熱鬧非凡,因為現在是四月份,各種櫻花争相開放,人們大多是領着全家出來賞櫻逛街。
藍堂站在燈下看着來回穿梭于人群中的櫻姬,郁結的心情漸漸開朗起來【果然,loly控發作了。】這時候,懷中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藍堂看着屏幕上的幾個字“明天回去。早點睡。”勾起唇角,嘛!既然已經想開了,我就原諒你好了~~~藍堂表示心情大好,笑着回了一個“喔”
另一邊,瑛士緊張的捏緊手機,然後失望的發現少年只回了他一個字。憂桑。。
“吶!!!哥哥!!我要吃那個!!!”櫻姬跳着跑回來,拽着藍堂的手往人群中奔去。
接過店長遞過來的章魚燒,藍堂牽着少女的手徑直往偏僻處走去。
沒辦法,櫻姬直接吃東西的話,正常人只能看到章魚燒懸空的畫面。。。
好吧,這裏差不多了。藍堂靠着一棵巨大的八重櫻花樹坐下,“吶,櫻姬。”
櫻姬接過往嘴裏塞過一串,臉上溢滿幸福的流光,“哇~~~好好吃咩~~~”
“嗯。”藍堂點頭,用竹簽挑起一個吃起來,“櫻姬喜歡的話,我再去買一些吧。”
“嗯嗯嗯~~~哥哥真好咩~~~”少女埋頭苦吃,含糊不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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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姬?”當藍堂回來時,櫻姬已經不再原地,還有沒吃完的章魚燒灑落在地上。“櫻姬??”藍堂蹙眉,眼中折射出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哥哥!!!嗚嗚~~~~放開我!!!哥哥!!!”就在藍堂尋找的時候,不遠處響起櫻姬的呼救聲。
“櫻姬?”藍堂順着聲源趕過去,只看見櫻姬被困在一層像是透明的玻璃遮罩中。
手中拿着符咒的短發少年看到有人來,似乎有些驚訝,微微睜開雙眼看向藍堂,“雖然很失禮,但是請你盡快離開這裏。”
“你想做什麽?”藍堂隐忍怒意,冰冷的黑色雙眸直視着短發少年,周身隐約泛着一絲黑色薄霧,卻被隐沒在夜幕下。
柳蓮二一愣,發現結界竟然不攻自破了,手中的符咒也化為灰燼。這個少年是誰?明明沒有一絲妖力,怎麽會有這麽強的能量??
“嗚嗚~~~哥哥!!!”櫻姬擺脫了結界的束縛後,一把撲到藍堂的懷中大哭起來。藍堂輕撫她的頭發,“啊,沒事了!”
哥哥??柳蓮二有些疑惑,明明是普通的人類,為什麽會是櫻花妖姬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遭遇藤妖
柳蓮二有些疑惑,明明是普通的人類,為什麽會是櫻花妖姬的哥哥??而且自己設下的結界竟然被破了?
“你是誰?”柳少年閉上眼,又補充說道,“她是妖,不該介入到人類的生活中來。”藍堂冷笑,漆黑不見底的眼眸中滿是嘲弄和冰寒,“呵,即便是介入了又如何?”
一瞬間從藍堂身上釋放出的威壓叫柳蓮二愣了愣,竟發現全身的靈力都被封鎖了起來,連符咒也失效了,有些震驚的看着他,“你也是陰陽師??”但是自己并沒有看到他用符咒或者結印,怎麽會有這樣強的力量?
藍堂疑惑,陰陽師??陰陽師是什麽??不過,藍堂沉思着看向柳蓮二,總覺得有些面熟,但是應該沒見過吧??柳蓮二見藍堂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剛要說些什麽,藍堂卻忽然想起來什麽一樣,“你是柳蓮二?”
柳少年愣了愣,“啊?我是柳蓮二。”
怪不得這麽眼熟?藍堂心想,不過,如果是XF的王子,應該不會壞到哪裏去吧?既然是這樣,應該不會太為難櫻姬。【項子:于是,蓮姬給藍堂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會壞到哪裏去”】
“柳君,”藍堂淡淡開口,保持着一貫的禮節,“不知道柳君為何要針對櫻姬?”
“櫻姬?”柳少年看了眼躲在藍堂身後的櫻姬,蹙緊眉頭,“既然身為櫻花妖姬,怎麽能呆在人間?”
藍堂挑了挑眉,問道,“那柳君認為,櫻姬應該出現在什麽地方?還是說,櫻姬已經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柳蓮二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其實妖類并不是說不能呆在凡間,只是妖類被禁止出現在人群中。但是除非妖類有蓄意傷害人類的行為,否則陰陽師也是不被允許傷害妖類的。
剛剛自己看到櫻花妖姬出現在熱鬧的街市這裏,只是履行身為陰陽師的責任,想要将櫻姬封印起來,但是卻忽視了一點,她并沒有做什麽惡意傷害人類的事。
呃。。。看着柳思考着什麽的樣子,藍堂松了一口氣,要是他要做些什麽,自己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櫻姬。
“既然如此,我們先告辭了!”藍堂牽起櫻姬的手,當即決定快點離開看似柔弱實則危險(???)的柳少年。
哎?柳回過神來,面前已經空無一人。真是太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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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群漸漸散去,不一會兒,只剩下幾個還未收攤的鋪子,零零星星的擺在路旁。由于沒有地方住,所以藍堂只好和櫻姬一起在樹林裏過一晚了。
“吶~~哥哥。。。我好困咩。。。”櫻姬打了個哈欠,挂在藍堂身上,“zzzzzz”
藍堂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輕坐了下來靠在樹幹上。
“弦一郎,找到了麽?”幸村蹙眉,擔心看向漆黑的樹林,“我們分頭再找找吧?”
“嗯。”真田點頭,“柳不會有事的,不用太擔心。”
“嗯。會沒事的。”幸村點頭自我安慰着,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過。
于是真田和幸村分頭進入深不見底的樹林中。
另一邊。
“呵~~~真是好久都沒見過這麽幹淨的少年了啊~~~”一根藤條攀上柳的肩膀,輕輕摩挲他的臉頰。柳皺眉想要掙開,卻無奈雙手雙腳都被藤條綁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
“呵呵~~~一定很美味呢~~~”藤妖變出元身——一個妖嬈妩媚的女人,湊到柳的臉龐輕輕吐氣,“還是陰陽師啊~~~真是極品呢!!!”
柳皺緊眉頭,“妖類不允許傷害人類,你忘了麽?”藤妖聽見少年這樣說,驀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們人類是什麽東西??不能傷害你們??!!”
“哈哈!!若不是有宙斯守護,凡間早就已經被我們妖類占領,你以為你們這些愚蠢的陰陽師可以對付所有妖類麽??”
“等魔王醒來,這個世界終有一天會是我們的,你們還能猖狂多久??!!哈哈哈哈!!”
柳蹙眉,靈力還沒有恢複,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藤妖的對手。。。難不成要死在這裏麽?
藤妖眯了眯眼,嘲笑道,“呵呵~~~不過是一個失去了靈力的半吊子陰陽師,居然跟我說什麽不允許??”柳蓮二震驚的看着她,失去靈力???怎麽會。。。可是自己的确已經使不出一絲靈力了。。。
忽然,捆在柳手腕上的藤子緊了緊,柳皺緊雙眉,卻無力掙紮,雙肩被攀沿而上的藤條刺穿,鮮血噴湧而出。腳驀地騰空,緩緩離開地面,如同被吊起的娃娃。
許久未嘗到鮮血的藤妖興奮的顫了顫,血紅色的眼眸中散射出嗜血的光芒,“哈哈哈哈!!!果然很美味呢!!”
柳痛苦的揪緊雙眉,抿着蒼白的嘴唇,望着天空,緩緩閉上雙眼,額頭上浸滿汗水,深棕色的短發緊緊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他就要死了嗎?
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就像任人擺布的傀儡一般,世界一片黑暗,沒有任何聲音。似乎失去了生命,只剩下蒼白無色的軀殼,只剩下痛苦徘徊,這一生的回憶,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閃過……
想起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還有從小培養自己的祖父。。。明明已經這麽努力,為什麽最後還是無法成為想祖父那樣出色的陰陽師。。。
想起網球社的朋友們。。。大家都這麽努力,自己已經什麽都無法做到了嗎?已經無法跟他們一起實現立海大三連霸的願望了嗎。。。精市,弦一郎,對不起。。。
眼淚靜靜的從眼角緩落,染濕了面頰。
少年的悲傷讓藤妖愈加興奮,“哈哈!!!多麽美好的悲傷啊!!!!真是美味!!可是還不夠,還不夠!!絕望吧!!!哈哈哈哈哈!!!”
柳只覺得陷入一片黑暗中,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就像走進了一片虛無。。。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一下,藤妖這個人物還蠻重要的
☆、有驚無險
“多麽美好的悲傷啊!!!!真是美味!!可是還不夠,還不夠!!絕望吧!!!哈哈哈哈哈!!!”藤妖大笑,妖嬈的臉上滿是瘋狂。。。
當藍堂循着聲音找到這裏時,只看到柳被藤條束縛懸在半空中,全身都被染成了紅色,鮮紅的血液還在不停的從他肩膀上的傷口處流出。
救,還是不救?又該怎麽救??看着柳蒼白的臉色,藍堂猶豫片刻,從樹後走出來,“藤妖,住手。”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不過總覺得如果這樣說會有用。。。呃。。。感覺是這樣。。。
藤妖一愣,在看到藍堂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蠕動着雙唇說不出話來,“王。。。”
“ΠΓΜД——破!!”正此時,柳祖父趕了過來,扔下一個符咒破了藤妖的束縛。藤條迅速退回地下,被懸在半空中的柳失去了支撐,身體驀地向下墜落。
藍堂迅速上前接住,看見柳少年慘白的臉上挂着點點晶瑩的淚珠,緊抿着唇像是在忍耐着什麽。真是可憐的孩子。。。伸手擦去柳少年額頭上的虛汗,藍堂表示很心疼。
藤妖收起藤條,揚起一絲妖冶的弧度,“呵呵~~~既然如此,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們吧~~~”視線移向藍堂的方向,藤妖笑的愈發狐媚。呵呵~~~~王,您也快醒來了呢~~~~我可是已經等了您千年了~~~~
柳祖父看着藤妖消失在原地,不再管她,慌忙趕到柳身邊,“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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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蓮二怎麽樣了?”聞訊趕來的柳家父母沖進屋,擔心的問。
柳祖父幫忙扶起柳的身體,好讓藍堂上藥方便一些,嚴肅的看着慌張的兩人,“沒什麽大礙,你們這是什麽樣子??”
柳家父母聽見柳祖父說沒什麽大礙後頓時松了一口氣,不過柳祖父後面的一句話讓兩人同時僵硬了一下。。。
“父父父父父。。。親。。。我知道錯了。。。”柳母乖乖的垂下頭認錯,柳父立馬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十分正經的開口,“父親,既然蓮二已經沒什麽事,我們就先退下了!”說完拖着柳母下去了。
屋內,柳祖父正襟危坐嘀咕道,“這麽一點小事就方寸大亂,正是不像樣!!”藍堂擰幹毛巾,擦了擦柳肩膀上還未完全凝固的血漬,似是不經意的說着,“血好像止不住。。。”
嘀咕中的柳祖父一呆,吓得幾乎跳了起來,“什麽?!!我看看!!”
藍堂擡頭,墨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淡淡開口,“我開玩笑的。”
屋外,趴在門上偷聽的兩位華麗麗的噴了。剛剛還在數落自己的老頭子,現在不也是急得跳腳了麽。。。柳母表示很喜歡那個孩子~~~
好吧。。。柳祖父也表示很吐血,清了清嗓,“啊,你是蓮二的朋友?”
藍堂思索片刻,實話實說,“我認識柳君,不過柳君并不認識我。”
話說。。。為什麽這句話頗有些哀怨的味道。。。
柳祖父摸了摸下巴,看了眼昏睡中的孫子和把自家孫子抱在懷裏的藍堂少年,深思狀。不過話說回來,怎麽有點自己當了電燈泡的罪惡感?
屋外。
柳母一口咬住柳父的胳膊,眼淚汪汪:嗚嗚嗚嗚~~~~~(柳父(翻譯):我家蓮二終于要嫁出去了。項子:= =)
藍堂也發現自己的話好像有點那什麽意思,沉吟半晌,解釋道,“去年立海大網球部在全國大賽上蟬聯冠軍,我有看到柳君。”
屋外。柳母:嗚嗚嗚嗚嗚嗚~~~(項子:柳父,翻譯。。。柳父:竟然是暗戀我家蓮二!!蓮二太笨了啦!!這樣多傷人家孩子的心啊!!)
。。。。。。
一陣靜默後,柳祖父開口,“既然是這樣,現在天也黑了,你就在這裏先住下吧,順便幫我這個老頭子照顧照顧蓮二,你照顧蓮二的話,我也比較放心。”總之,自家的媳婦是絕對指望不上的!!!
屋外。柳母狂點頭:爸爸你說的太好了!!做得好哇~~~蓮二這個笨蛋,一定要對人家負責哇~~~
“嗯。”藍堂想了想,應該叫對方什麽比較好。叫柳爺爺的話好像有點別扭,總覺得會跟柳蓮二混到一起。。。那還是直呼爺爺好了!“爺爺叫我小銀就好。”
柳祖父表示這句爺爺很受用,心底又開始數落起柳蓮二來:這個笨蛋孫子怎麽就不會叫爺爺呢??一天到晚祖父、祖父什麽的煩死了!!!
“嗯。”柳祖父點頭,看向一直躲在藍堂身後的櫻姬,說“你的朋友也住這裏吧。”
見藍堂裝作有些疑惑的樣子,柳祖父開口,“連一個小妖都看不見,我還算什麽陰陽師?”藍堂嗯了一聲,還是沒有被人拆穿的覺悟,理所當然的拉出身後的櫻姬說道,“謝謝。”
于是,藍堂和櫻姬有地方住了。。。于是,昏睡中的柳家少年在柳家上下默認的情況下,成了藍堂的專屬物。。。呃。。。
注:柳父柳母柳祖父什麽的,項子不想起名字了。。。親湊和啊~~~還有關于咒語什麽的,項子亂寫的,不用當真。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作者有話要說:
☆、藍堂的态度
次日清晨,柳家少年的臉色終于有些好轉,但始終不見醒過來。其間,柳祖父已經通知了立海大衆人,柳生病了,會在家休息幾天,不會去參加部活。
這讓尋找中的真田和幸村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出什麽事情,不過生病什麽的。。。真是太松懈了,回來訓練加倍!!
“哎?小銀要走了嗎?不用等到蓮二醒來嗎?”柳母很失望,咬手絹狀看着藍堂。
“嗯。因為昨天沒有坐到末班車,沒能趕回東京,所以才冒昧打擾了。今天還要學校還有課,所以必須回去了。”藍堂看着柳母像是送媳婦回娘家的表情看自己時,很淡定的表示,其實自己很吐血。
“嗚嗚~~~那小銀要經常過來看望爸爸媽媽啊~~~”柳母如是說。
爸爸媽媽???藍堂糾結了,僵硬的看着柳家父母。柳母裝傻中。。。柳父無視之。。。
好吧。。。藍堂點頭,“啊,我會經常回來的。”【藍堂哭訴:話說,我為什麽要用回來這兩個字?項子:咦?難道藍堂君不覺得這兩個字很有愛麽?】
呼~~終于登上回家的列車了,瑛士應該回家了吧。正想着,兜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藍堂看了眼手機,并沒有顯示姓名,“moximoxi,我是藍堂。”
“小銀?!”終于聽到藍堂的聲音,忍足瑛士才放下心來,天知道當他回家後沒有看見小銀時,他是什麽表情!!只記得當時他快瘋了,如果小銀有什麽事的話。。。他會瘋的,絕對會!!
“瑛士?”藍堂有些不确定,移開手機,再次看了看屏幕上的顯示,還是陌生的號碼,“瑛士你換號碼了?”
忍足瑛士深呼幾口氣,終于淡定下來,“不是,這是我另外的號碼。”難道要我說,是因為怕你還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會不接我的電話,才換了一個號碼打過去嗎?
“小銀,你現在在哪裏?”
“在神奈川,剛剛上車,很快回去。”
“小銀,你昨天一直在神奈川?”忍足瑛士有些疑惑,“去神奈川做什麽?在哪裏住的?”
藍堂抿着唇,還是掩不住嘴角露出的笑意,“瑛士真是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