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娜塔莎緩緩站了起來,眼眸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怒意,她勾唇露出一個誘人的微笑,手習慣性的往後腰一摸,“把他關起來?”
“不如綁起來吊在大樓外邊吧。”克林特背起不知道從而變出來的箭筒,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或者裹成木乃伊給我做個靶子,我保證好好利用。”
“不行。”正直的羅傑斯搖頭拒絕了他們不靠譜還帶着血腥的提議。
“隊長說的沒錯。”斯塔克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不能打草驚蛇。”
……
娜塔莎和克林特齊齊看着他,一副見了鬼的摸樣——到底是誰在看到那個走私物品的時候就一炮把皮爾斯關了起來?
不是他們兩個吧。
一張嘴能把姑娘哄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嘴炮斯塔克在面對兩張質疑的面孔時還能面不改色的再次說道,“都聽隊長的。”他轉過臉朝渾身散發着哀怨氣息的巴恩斯擡了擡下巴,“你們誰把他帶下去休息?”
哦~
娜塔莎和克林特齊齊露出一個促狹的笑,然後收了家夥一本正經的在沙發上坐好了。
“先生,朗姆洛特工已經在外面等候,是否準許進入會客室?”賈維斯溫和的聲音再度響起,幾位英雄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巴恩斯已經被隊長安頓在了另一邊的房間——他們又看了看約書亞,後者一捂嘴巴連連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會亂說話,邊上的德拉科也微擰着眉直勾勾地盯着他們。
斯塔克不太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緊張。他按下了同意的按鈕,整了整衣着,擺着一副大爺模樣的翹腳坐了回去。
成功打入敵人內部且取得重要戲份的九頭蛇高級人才·神盾局影帝·交叉骨一進門就反射性的摸了摸後脖子,總感覺涼飕飕的,就像是冷兵器貼着後脖子來回摩挲那樣——“托尼,空調是不是開的太低了?”朗姆洛收回手,将疑惑抛在腦後,領着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進門邊不客氣的嘲笑道,“你這樣會得風濕的,會變成比AI還智能的天氣預報員。”
“你們神盾局是沒事兒幹了嗎?”斯塔克就和往常一樣,随手往他身上扔了一個東西,翹着腳仰着下巴看着他,一股糟心的口氣說道,“一個兩個的都來我這兒蹭空調?”
朗姆洛大方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環顧的視線在德拉科和約書亞的臉上略停頓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接着看了一眼斯塔克——後者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我怎麽不知道你們還有童工了?”朗姆洛朝約書亞點了點頭,笑着移開視線轉頭介紹道,“正事。霍奇納探員,隸屬FBI。”
坐在一邊的約書亞瞪大了眼睛,霍奇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
“老熟人?”羅傑斯問道。
“嗯。”約書亞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霍奇納先生,你怎麽會來這裏。”
有了熟人總歸好辦事——這讓心中忐忑的霍奇納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甚至開始計算起有了約書亞做中間人,為兒子從斯塔克那兒要到一個簽名的概率增加了多少。
“我是來尋求幫助的。”這位見過無數大場面卻是第一次和這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人打交道的高級主管按下心中的緊張,坐下,謝過了機器手端來的咖啡,想着措辭緩慢地說道,“最近在華盛頓、巴爾的摩、紐約,這三個地方連續發生了一系列的連環殺人案。”
“‘死神的凝視’,”約書亞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皺着眉問道,“是這起案子嗎?”
霍奇納點了點頭,“對。”
約書亞轉過臉,對一邊滿臉疑惑的超級英雄們解釋道,“具體信息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起案子一開始是發生在巴爾的摩,三天之後,同樣的作案手法出現在了華盛頓而巴爾的摩的兇殺案則停了下來。後來在紐約也發生相同的案子,警方判定兇手流竄作案。”他猶豫了一會兒,微皺着眉頭,“網上一些獵奇論壇,将這起案件取名為‘死神的凝視’,配圖比較血腥,後來整個論壇遭到了封殺。”
“沒錯。”霍奇納的表情十分複雜,他點了點頭,并沒有詳細說明這個稱號的由來,只是稍稍提了一句,“兇手專門挑選10至15歲的少年,手法非常殘忍,已經有九個少年遇害。”
“那麽這應該是一起刑事案件。”羅傑斯猜到了什麽,求證般的問道,“你來找我們,是因為兇手和我們有關?或者說,他和我們一樣有着不同尋常的能力?”
霍奇納放下一直捧着的茶杯,“從手法上看,我們有理由懷疑兇手是一位超能力者。所以我們請神盾局的職員……”他看向朗姆洛,後者點頭接話道,“我看過了,的确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只是不知道是變種人還是……”他擺了擺手,擡了擡手左肩,“你們知道的,想要找到變種人的頭兒可不簡單。”
“你想我們怎麽做?”克林特摩挲着箭筒笑眯眯的看了一眼交叉骨,在後者縮脖子之前轉頭,看着霍奇納問道。
霍奇納沉默了一會兒,接着看向羅傑斯,試探性的提出了他的想法。
“你這麽出門,有補助嗎?”
約書亞跟在德拉科身後,看着這位出門抓個人還要焚香沐浴的斯萊特林問道,“已經淩晨兩點了,真為你的發際線擔憂。”他盤算着,是不是該寫信回國讓祖父給他寄一盆生發液過來。
兩個小時前,羅傑斯就那位霍奇納的想法達成了一致。而在德拉科的旁敲側擊之下,這兩位組長更是覺得這件事若是辦得好辦成一個經典模板,說不定還能改變目前超級英雄們在普通社會裏的尴尬定位。
而德拉科會這麽賣力的配合這件事,也是因為看到過巫師界和普通人合作帶來的巨大利益,自然也希望能從美國這兒比那些故步自封的魔法國會老頑固們更快得到那些好處。
小狐貍德拉科慢悠悠的整理着領子,穿衣鏡倒影出那雙銀灰色眼眸正盯着身後一臉擔憂的黑發少年,那褪去所有嘲諷的眼睛裏滿是讓人看到就大呼受不了的肉麻溫柔意味——“別在盯着我看了。”享受這種被心上人全心關注的德拉科看着鏡子裏擡眸看向他約書亞,按下心中的酥麻,刻意壓低的嗓子卷起無限纏綿來,“我要親你了,親愛的。”
……
約書亞咬緊了後牙槽,滿面飛霞的轉開了臉。
怎麽辦,他現在跟一句‘有本事你親啊!’會不會顯得太晚太慫了?
“我出門了。”德拉科輕笑出聲,整了整袖口,轉過身看着眼睛滴溜溜亂轉的約書亞,“別在我床上胡作非為。”
約書亞咳嗽了一聲,撇了撇嘴說道,“這張床有一半兒是我的。”他撓了撓下巴又看了一眼德拉科——也不知道娜塔莎對着斯塔克說了些什麽,一個偌大的大廈竟然找不到第二個客房……這敷衍的理由,騙小孩都不會相信呢。
德拉科卷起了唇角,拖着長調子慵懶的說道,“你該感謝這個大廈沒有第二間客房,和馬爾福同處一室可是許多人的夢想。恭喜你約書亞,我想你可以去買一張彩票。哦~”他一波三折的揚着下巴,“我差點忘了,你該多買幾張,基于你多次和我……同處一室的份上。”
我真謝謝你沒說出‘同被而眠’這種信息量巨大的話來——鉑金色孔雀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看的約書亞一陣牙疼,他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得到了那講究的斯萊特林的啧啧聲。
真想把斯萊特林那張虛僞的藏着所有情緒的面具扯下來扔地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其實已經美的冒泡了。約書亞轉過身踢了一腳床腳——像是在試探它的穩固性似得——嘴裏嘀咕道,“總是,為了罪犯的安全,你還是小心些吧。”他氣哼哼地說道,“不想我把他變成天邊的一朵煙花話。”
德拉科高高挑起了他的眉,被取悅的他款步湊到床邊,整了整約書亞耳邊的發,“那位班納博士換了一個假身份去支援國際醫療了,”也就對着約書亞的他能這麽有耐心的說話,“斯塔克已經聯系他回國,等他回來,他們會對你做第一次檢查。”
約書亞抱着肩頭揚眉看他,“你就這麽放心他們?”
“英國的眼睛太多。”德拉科冷笑了一聲,“教父家也不一定安全,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抓起約書亞的手掌捏了捏,“斯塔克雖然看上去并不怎麽靠譜……”
“但我看,他是整個複仇者聯盟裏最善良的人了,更何況他言出必行。”
約書亞哇哦一聲,調侃的說道,“你果然很欣賞他,這都是你第二次誇獎他了。”
“一個每日面臨生命威脅的普通人,還能肩負起巨大的責任。”斯萊特林毫不掩飾的誇獎道,“的确值得馬爾福敬佩。”
“對了。”約書亞想起那一茬,眉間一皺面色也嚴肅起來,低聲說道,“我總覺得斯塔克的父親,那位霍華德先生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你有印象嗎?”
德拉科略略皺眉,“沒有。”
“這就奇怪了,”約書亞苦惱的皺着臉,“連你都沒聽過,那我是從哪兒知道的?”
德拉科腕上的通訊器響了一聲,他松開手掌閱覽的信息,拍了拍約書亞的肩頭說道,“也許是在你鐘愛的那個午夜電臺裏聽說過?”
“不可能吧……一個八卦電臺出現的人名我不可能還有印象。”
一路糾結從哪兒聽到過這個名字的約書亞目送着那幾位跟着霍奇納走了,他還在嘀咕這個死活想不起來歷名字,邊掏出震動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信息——餐廳主管對他接二連三的請假行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并表達了可能會辭退他的意味。
約書亞皺了皺眉,也沒覺得生氣——畢竟他頻繁請假是事實,哪怕這個假期是和同事換班得來的。但次數多了,的确會讓人心生不滿。他回複了一條表達歉意的短信,同時也覺得自己的确該換一份自主性高的兼職了。
然後他利落的删除了這條信息。
畢竟要是不小心被德拉科看見,這世上又要多一個馬爾福控股的餐飲公司了。
哎,有一個有錢‘男朋友’大概就是這一點不好。
總感覺自己是個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