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向南錦在白映溪這裏聊了很久,期間兩個人還喝了些酒。在堪堪有醉意時,向南錦這才提出離開。她走之前,白映溪約她明天早上來吃早餐,向南錦也笑着應了。
人走後,屋子裏安靜下來,房間裏彌漫着酒香,其餘的,竟然就只剩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向南錦很少會在外面摘掉信息素阻隔貼,白映溪幾乎已經忘了上次盡情嗅到那股令人沉溺的蜜糖香是什麽時候。
想着那人剛剛看自己的眼神和溫度,仿佛有一簇小火苗燃在胸腔,将白映溪燙得心肺驟燃。她起身,将東西收拾好,随後轉身去了屋子內的小隔間。
同整個以暖色調裝修的房間不同,這個屋子仿佛和其餘房間割裂開來,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感覺。屋子的門還是暖白色,可推門而入,卻是灰色為主的四壁。
牆上貼着一些照片,死屍,鮮血,殘狀。照片中最為鮮豔的色彩是殘破肢體中的血液。
那些照片拍攝的時間不一,拍攝的器材顯然也并不是同一種。它們按照時間順序整齊排列着,卻無一不帶着鮮豔的血腥色彩。
進入到這個房間,白映溪閉着眸子站在門口,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享受某種聖光的浸染,整張臉帶着舒适安逸的情愫。若有光打在她身上,她看上去就會像一個正要展翅将非的天使。
她的模樣,她的氣質,乃至嘴角柔和的笑容,全部一切都和整個屋子顯得格格不入,極度相悖。可白映溪卻覺得,只有在這裏,她才像是活過來一樣。
“用什麽好呢?”白映溪心情較好得用目光掃過牆上的照片,用指腹在上面一一劃過。不小心把照片弄歪,又會揚着嘴角将其重新擺正。
欣賞過作品後,白映溪又垂眸把注意力落在桌案上。上面擺着精妙的藥劑制作儀器,另一旁是收納在無菌箱中的已完成藥劑。
過了片刻,她拿起其中一支,将其對準自己的後頸,将其中淺白色的液體被推入其中。如今,大部分Omega的抑制劑經過多年的改良,已經能夠極大程度避免副作用和損傷。
但白映溪為自己注射的卻并不是抑制劑,而是完全與之相反的催化劑。在幾年前,聯邦政府已經将催化劑設為禁品藥物,同最高純度的毒品為同一涉罪等級。
Omega發情催化劑是一種強制性發情的藥物,哪怕不在易敏期的Omega,腺口被注射這種藥劑後,都會立刻進入發情期,且任何抑制劑都無法壓制。
藥物在剛出現時,是Omega們經歷過最黑暗的時刻。有大量的Alpha利用催化劑激發Omega的發情期,使得無數Omega被動發情,被Alpha強行标記。
聯邦政府發現了這一事件,立刻察覺出厲害性,他們将此種行為的Alpha案件定為最高級別殘害,一旦發現,無論任何原因立刻執行死刑。
同時,催化劑被禁止生産,不得制作,其主要制作材料也不可随意販賣。但白映溪自己就是醫生,同樣的。研制藥品是她的特殊喜好,把這些藥用在自己身上時,她也十分興奮。
“讓我看看你的功效吧。”白映溪動了動已經開始發熱的身體,喃喃自語。她知道這項計劃實施起來有些危險,也不敢确保向南錦是否會遂了她的意願。
白映溪本就在易敏期,催化劑的使用将發情期催動。她用手拿着光腦,微微顫抖的手指在飛快在鍵盤上輸入自己此刻的身體情況。
注射後5分鐘:身體發燙,腺口實時溫度:37。
注射後10分鐘:小腹産生酸痛感,體溫攀高,體表溫度:37.8,腺口實時溫度38.2。
白映溪額頭滲出一些汗水,她輕抿着唇,這才将喉嚨裏有些難受的嗚咽吞下。她努力維持着身體的平衡,從小屋中出來,一步步走到沙發上坐着,紀錄的手不曾停下。
注射後20分鐘:視線模糊,性欲望明顯增強,陰部有癢感,腺口實時溫度近39。
這是白映溪第一次用催化劑,而她不舍得将寶貴的經歷浪費,畢竟每個第一次都值得認真記下。她輕喘着,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嘆息。終于是坐不住,她将身體蜷縮在沙發,努力靠着沙發,借此來摩擦身體。
注射後45分鐘:性欲旺盛,陰部和陰道産生酸痛感,癢痛感強烈,腺口實時溫度39.6。
白映溪借着最後的一絲意識将記錄寫好,随後便痛苦得蜷縮着身體,不停地夾着雙腿以緩解身體的渴望。
極端的燥熱和欲望仿佛灼燒的火網将她包裹,她饑渴如斯,如同被抽幹了所有水分的水果,渴望着大雨傾盆的救援。
白映溪看了眼時間,她是掐着算好的,再過一會兒,向南錦就會過來吃早餐,她看到這樣的自己。白映溪想着,胸口一片滾燙灼熱。
她用手捏着硬挺到極致的乳尖,卻并不想用任何道具來緩解自己此刻的欲望。她無比期待被向南錦索取的時候,也期待第一次和人親密的機會。這樣難能可貴的經歷,可遠比使用藥物要有趣的多。
她會盡量保持清醒,把每個階段的感受記錄下來。而更加令她期待的,自然是和向南錦的親密交融。她的小錦很快就會來了,她會看到自己發情,會看到自己現在被欲望沖刷的模樣。
向南錦這段時間生物鐘很準時,向氏要求9點到公司,她每天都會在7點醒來,只不過今天要去白映溪那裏吃早餐,她比預計時間提前了30分鐘清醒。
醒來時,向南錦舒展着貓貓身體,心情極好的晃悠着尾巴。大概是昨天和白映溪談了心,她昨晚睡得很好,似是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搬開了,變得通明許多。
看了眼自己最近積攢了不少人身時長,向南錦用小爪子把理了理毛發,這才變成人身跳下床洗澡換衣服化妝。
“映溪,我來了。”向南錦到樓下,在門口和白映溪的AI管家打招呼,兩個人早已經把彼此的信息收錄,管家會自動為其開門。
向南錦走入其中,第一時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這是白映溪的信息素,可聞起來的感覺遠比她記憶中要濃郁無數倍。
平時,白映溪的冬柏香是淡而悠遠的。像是一束冬柏盛開在不遠處,風絮吹來,将那份淡而薄涼的淺香吹拂而來。
不管你是否喜歡這份為味道,都不會因為它的忽然到來而感到困擾。就像她這個人,溫柔婉眷,是誰都不會拒絕的一杯溫水。
可現在,那股冬柏香濃郁無比,只是聞到的一瞬間,向南錦便能感覺到其中的濃度。她雙腿發軟,不受控制得打顫。
意識在吸入之後變得混沌不堪,後頸的腺口突突直跳,是Alpha在情欲受到刺激後最為直觀的反應。
“映溪…你怎麽了…”向南錦喊着白映溪的名字,走到沙發邊,發現這裏的味道異常濃厚,在沙發上還殘留着一些濕痕。以至于向南錦路過沙發時,雙腿軟得不像樣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唔…好難受。”向南錦緊緊蹙着眉頭,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極為不适。她聞到過Omega發情期的信息素,也在之前和伊西娅有過親密接觸,但此刻的感覺,卻是之前沒有的。
她變得特別急躁,心裏和身體都像是有股莫名其妙的火在灼燒。耳鳴嗡嗡作響,牙齒前的虎牙變得尖銳許多,帶着有些蝕骨的癢意,讓她很想用力去撕咬什麽東西。
“系統,我…我這是怎麽了?”向南錦低聲詢問,如果面前有鏡子,她就能發現自己雙眼通紅,隐隐能看到貓瞳忽閃忽現。
“宿主在聞到Omega的信息素後進入發情期,Alpha的發情期一般是半年一次,宿主來到這個世界也有7個月了。”系統淡淡回答,這份不鹹不淡的語氣卻讓向南錦聽得無語至極。
“抑制劑…我…我需要抑制劑。可是,映溪她,她是不是也出事了?”向南錦知道自己情況不對勁,而她也意識到白映溪更加反常。她努力維持着意識,緩慢走進卧室,越是靠近,冬柏的香味就越是濃郁。
那些信息素形成了可以随意變化形狀的薄膜,将自己一層層黏住,讓向南錦所有的熱都被鎖在體內,無法釋出。
“映溪…”向南錦推開門,沒有在床上看到白映溪,她走去卧室內的浴室,剛推開門,那些信息素像是風一般猛地席卷而來。向南錦在那瞬間甚至被打亂了呼吸,只能癱軟得靠在牆上急喘。
“小錦?”白映溪泡在冷水中,終于等到了自己期待的人。但更令她驚喜的卻是,向南錦竟然也剛巧被引出了發情期。哪怕貼着信息素阻隔貼,那份蜜糖的香味仍舊醇厚得讓她陰部抽搐。
向南錦擡起頭,看向泡在浴缸裏的人,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映溪的身體,可此時大腦卻像是停止思考般,目光呆滞的凝着這人無法收回。
白映溪全身白皙,又因為在涼水中,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白到通透的感覺。與之相反的,卻是她臉上遮不住的潮紅。她輕喘着,雙手擋在胸前,無意識地揉着情動後飽滿的雙乳。
這一幕視覺刺激直觀得反應在身體上,向南錦覺得小穴酸疼不已,綿綿更是疼得她要哭出來了。
“映溪,我…我不能留在這,好熱…你…你需要醫生。”向南錦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只知道現在這個情況,自己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裏,應該盡快離開。
還沒等向南錦轉身,白映溪忽然從水中起來,将她緊緊抱住。腰間上的溫度先是有些涼,随後又因為白映溪離開了涼水,随着她的體溫逐漸變熱。
臀瓣被身後人蹭着,向南錦臉色潮紅,是白映溪在用恥骨頂蹭自己的臀瓣。
“小錦,別走…幫我舒服些。我們都需要彼此,也讓我幫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