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年,不要去夜店(三)
趙小賤近年來跟着師傅替人捉鬼拿妖,所以這個認路的功夫很到家,不用問人,手機百度關鍵詞SEX吧,在知道、貼吧搜索一陣子後,就大概曉得了這個SEX吧的具體位置,把老虎摁出來,又看了看方位,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
位于一條馬路旁邊的側街,各種檔次的小轎車直接占據了這條通道的兩側,隐隐的有動感十足的音樂從轉門那邊傳出來,夜幕下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十分熱鬧。
SEX吧不是一般的酒吧,在周邊的幾個城市都很出名,因為客流量很大,而且聚集了社會各個層次的人,龍蛇混雜。
趙小賤這個背包衛衣男一出現在酒吧門前就引起了一些看場子的小弟注意,這個時候剛從一輛白色小車上下來一四十左右的女人,但穿着時尚,保養得好,并不是很看得出年紀。
那女人繞着趙小賤走了一圈,趙小賤覺得被她這樣看得有些怪,女人紅唇十分誘人,她對着趙小賤,伸出食指在唇上輕點了一下,笑着進了SEX吧。
看場子的小弟見了這樣的場景,就給趙小賤安了一個烏龍帽——男妓,在不同的場所又叫男模、男公關、鴨子之類的,但是幹什麽卻一樣。
趙小賤不常來這個地方,自然不曉得那些混混為什麽看着他笑得那麽猥瑣。半晌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事情,然而他沒什麽表示就進了酒吧,準備幹正事了。
酒吧裏一如趙小賤當年的映象裏那麽喧鬧,男的女的是個人都像發瘋了一樣的放縱着自己,那吃了白丸子的搖頭晃腦、豔聲浪語一聲連着一聲,內斂的當然也有,不過在這個氛圍下,趙小賤眼裏所見的只有放縱,放縱的靈魂,當然還有那和燈光混在一起不怎麽能瞧得出的印堂泛黑之人。
趙小賤并不知道那幾個人窩在哪一個角落裏,但是如果那幾個人真的這樣做了,一萬個不幸當中挑中了那個最最不幸的招了惡鬼來,然後大家都跑不了,這上百號人都得栽在這裏,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漏掉。
趙小賤想到這裏頭皮涼了許多,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的空氣不是很新鮮,然而他只是習慣性地做這個動作緩和自己的忐忑。
他摸到了吧臺要了酒喝,跟那酒保聊着天,然而聊着聊着,酒保見趙小賤是在問客人的事情就以招待其他的客人很忙為由離開了。
酒吧裏說不上烏煙瘴氣,因這裏的排氣設置很不錯,但是趙小賤卻覺得呆在這裏如芒刺在背,很想逃離這個地方。
那是他腦海裏的畫面又在作祟了,趙小賤的腦袋裏有一段記憶丢失了,說丢失其實是一種記憶自我封閉症,因為那段記憶太痛苦或者刺激。所以趙小賤記得的
事情只有八歲之前和十歲之後的事情,中間的事情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但是那段記憶卻總能在某個時空閃那麽一下,就像現在他呆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腦海中那個漆黑的場景就蹦出來了,就那麽一閃而過。
比起那個能夠見到亡靈死前五分鐘的事情,趙小賤這一點到不怎麽特殊,畢竟得了這樣失憶症的人世界上千千萬萬。
他一間房子一間房子地探看,于是包房裏的人就會瞧見門上的玻璃窗口閃過了一個苦悶男人的臉,趙小賤才查完了一樓,上面還有四樓,一共八十多個包間。
趙小賤正感嘆還剩下那麽多間房子要查的時候,一個酒吧裏的領班攔住了他,說:“請問您是不是找不到回包房的路了,我是這裏的領班,我可以帶您去。”
趙小賤打量着那個領班,雖說語氣十分客氣,但是明顯的是話裏有話,看出了趙小賤并不是來這裏單純消費的客人。
如果趙小賤說他是找人的,那麽很可能和那那酒保一樣,在領班這裏要吃閉門羹,關鍵是可能比閉門羹更慘,這樣找人大有可能被趕出去,因為這樓上就像一個高級會所,哪裏能讓趙小賤這樣無頭蒼蠅似得到處闖。
如果趙小賤說他是這裏的客人,那麽領班肯定會帶他到他說的那個房間,到時候進了屋子,領班發現和屋子裏的人根本不認識,拆穿了趙小賤更不好。
如果趙小賤什麽都不說,掉頭就走,在領班看來就更是大有問題,不立刻叫保安把他抓起來私下拷問一下是不可能的。
正在趙小賤覺得哪一個方案都不好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領班很禮貌地微微躬身喊道:“梅姐。”
趙小賤瞧着那女人好熟悉,腦袋一轉之後想起來了,正是那個在門口盯着他看的女人。
叫梅姐的女人瞧着趙小賤曉得風韻無限,領班很識趣地走了。
梅姐靠在一邊的牆壁上,眯縫着眼睛瞧着趙小賤,說:“是來找我的吧,嗯?”
趙小賤直愣愣地看着這個女人,剛才那一幕過去後,他直覺地認為這個女人在這裏很有分量,不管是誰,如果他還要在這裏找到那幾個炸毛少年,他下面要回答的話必須得謹慎。
他清了清嗓子,瞧了瞧那女人:“梅姐,我确實是來找你的,不過,大概和你想的不是一樣的,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梅姐眨了眨塗了厚厚睫毛膏的眼睛:“喔?你倒是知道我想的什麽?”
趙小賤點點頭,說:“剛才進門的時候,那些小弟看着我笑,大概是以為我是來這裏的鴨子。”
梅姐瞧着趙小賤打量了一番,笑說:“确實,你這個年紀,一個人來我店裏的,大部分
都是來攬生意的。不過,我倒覺得你這個裝扮不像那個行當的,原本還以為是想借這種扮相博得個新鮮。”
趙小賤想想也只是笑,梅姐又說:“算了,既然你是沖着和我交個朋友的,那麽進來陪我喝幾杯?”
趙小賤一聽喝酒這個事情,就猶豫了,他還有正事要做,又說:“好,難得碰上一個像梅姐這樣的大姐跟我交好,酒肯定是要喝的。”
梅姐将趙小賤領到二樓的一處包房,服務生端了幾瓶酒來了,趙小賤都說不出那些酒的名字,只覺得那個裝酒的玻璃瓶子很高檔,酒的味道自然是不錯,入口烈但是口有餘涼,又有些澀,粉末狀的東西還在舌頭上,那個滋味兒很奇特,好像是摻了什麽東西……
趙小賤覺得頭有些暈了,梅姐拿着酒杯看着他笑得很好看。
很久很久趙小賤覺得自己處于迷矇狀态,而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感覺梅姐身上,她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誘惑着他,一寸一寸都那麽香豔可嘗。
叫梅姐的女人瞧着趙小賤這個樣子,熟手地給包間下了鎖,然後開了暖氣。趙小賤看梅姐走了回來,迷迷糊糊地伸着手扒梅姐的衣服,梅姐知道藥起了作用。
梅姐想扒開小賤那套頭穿的衛衣,可是那衛衣并不好脫下來,又不是排扣什麽的,所以脫這個東西耗費了一段時間,梅姐更加躁動難耐。
終于一陣奮鬥之後她脫下了趙小賤所有的衣服,她很驚訝,因為趙小賤竟然有一副好身材,那些肌肉摸在梅姐手中,每一個曲線都誘惑着她去啃一口。
梅姐被趙小賤一拉伏□去,在他胸前舔了一舔,她的情.欲這下完全被勾了起來。
趙小賤有一副好身材是因為他跟了師傅後堅持鍛煉,畢竟要跟鬼怪鬥,那麽體質就要很強,把力氣、速度、耐力什麽的鍛煉出來,才能有這個捉鬼師的資格。
那些男公關有了這麽好身材的都很搶手,梅姐不由地對自己今天的豔遇很開心,有着把趙小賤作為自己私貨長期包養的打算。
趙小賤經過這樣一系列動作之後,忽然醒神了些,這也正常,因為修習《二十四乾坤風水》的人都練過定力,所以最強的藥性過後,趙小賤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他看着這個在自己身上瘋狂親吻的女人有些尴尬,因為他不是有這麽多機會跟女人ML,所以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即使恢複了意識也進行着思想鬥争。
面前這個女人無限風騷,紅唇映在他的眼裏那麽妖豔火熱,她白皙豐滿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這個時候他警覺了自己該出去了,忽然發現有個影子一晃不見了,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覺得是自己藥勁還沒下
去,晃神。
可是這個時候梅姐一跳從他身上下來了,是的,是跳,就像是青蛙一般,從他身上彈開了,蹲在矮幾旁,一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往嘴裏灌,又将果盤裏的水果往嘴裏塞。
以趙小賤對這個梅姐的認識來看,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的頭還有些暈,靠在沙發上疑惑地打量着舉止怪異的這個女人,忽然這個女人對着趙小賤詭異地笑了笑,眼神很奇怪,似乎是空的。
趙小賤忽然明白了些什麽,他搖晃着身子拽過了被擱在桌幾上的那個背包,從裏面拿出了幾張符,其中一張自然是辟邪之用。
梅姐一邊喝着酒,一邊敞開自己的衣領,似是故意将V領裏面的酥物袒露出來,她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開心呢?”
趙小賤搖了搖頭:“你吃飽了就走吧,不要再呆在她身上。”
梅姐皺了皺眉,忽地變了用一種雞叫似得腔調說:“我也沒想多呆,這就走了,不過我也告訴你,也趕快離開這裏。”
梅姐走出了房間,趙小賤一個踉跄拉着她說:“你想用她的身體幹什麽?”
梅姐回頭,眼睛像是某種動物一樣變得圓了些,趙小賤吓了一跳,聽那怪聲音又說:“我是暫住在她家裏的野仙,吃了她的神奉,要為她解災,帶她回家去。”
說完梅姐走了,趙小賤怔怔地靠在牆上,原來剛才看見的是個野仙,所謂暫住在家裏的野仙,就是一些野貓、野狗什麽的成精,進一家裏住着,吃喝一陣子離開。有些家仙不白吃,那段時間會幫着這家排憂解難。
作者有話要說:補足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