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口氣,同時又聽到他問:“額頭上的傷怎麽弄的?”他的指摩擦着傷口周圍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涼意。
“沒事。”
“我說怎麽弄的?”他的話裏帶了絲警告意味,敢對他所答非所問的人,她是第一個,手下的力量故意加重。
溫瞳感覺到疼,于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被球踢的。”
這時,門開了,文澤準備重新發動車子,卻聽到後座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說:“去查一下是誰踢的,把他的腿廢了。”
“是,臣少。”
他說得輕描淡寫,溫瞳聽得膽顫心驚,這究竟是些什麽人,談吐間便可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老病死。
“他不是故意的,是體育課的時候,他也沒看到。。他。。”一緊張,溫瞳便語無倫次,她平時就極少說話,特別是在他的面前,一張嘴就更加焦急。
眼見着她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一雙小手緊緊的抓着他的衣袖,那模樣,我見猶憐。
“痛不痛?”
“不痛,真的不痛。”溫瞳突然抓起他的手用力的向傷口按去,渾身一顫,已沁了冷汗,但她仍然一臉的鎮定,仿佛想要向他證明什麽,“不痛,你看,真的不痛。”
文澤眸光一閃,唉呀,臣少,你就不要再去逼人家啦,瞧把人家小姑娘急得,恨不得濟河焚舟,以表誠意了。
但北臣骁是什麽人啊,同情、大發善心這種字眼兒跟他都不沾邊兒啊,他故意不将手指拿下來,他多放一秒,溫瞳就多疼一秒,只是再痛,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廢掉一只腳好了。”他若有所思,仿佛已是十足的恩賜。
“不,不要。”溫瞳急忙說:“以後上體育課,我一定會離他們遠一點,我不會再受傷了。”
“真的?”
溫瞳用力點着頭,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他終于拿下自己的指,摸了摸那張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臉,“這才是乖女孩兒。”
她今天很聽話,所以他帶她去吃了日式料理,她不太習慣吃生的東西,可是他放在她碟子裏的,她統統都吃掉了。
她想,只要他心情好,就不會為難別人,只是被球踢一下,真的沒什麽大不了。
看着她明明不喜歡吃,卻強迫着自己往下咽,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北臣骁一手支頤,竟然開心極了,吃料理神馬的,他沒興趣,他的興趣只在她。
于是,又夾了塊生魚片,貌似十分體貼,“你這麽喜歡吃,多吃點。”
溫瞳剛才吃下的那片還如哽在喉,看到碟子裏新添幾近透明的薄片,用力咽了咽口水,一句‘我吃不下了’剛滑到嘴邊,就聽見北臣骁說:“不夠?”
“夠了。”溫瞳一咬牙,埋頭吃掉了眼前的魚片,她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放下筷子,“我飽了。”
出門的時候,餐廳經理一路相送,對着兩人不斷鞠躬,“臣少,溫小姐,歡迎下次光臨,請慢走”
第一次被人叫做溫小姐,溫瞳囧到了,幸好北臣骁摟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懷裏,她羞紅的臉才沒有被別人看到。
北臣骁的別墅建在海邊山坡,一面環海,三面環山,地處偏僻,環境優雅,需要經過一條盤山道才能到達,山上一片毛竹林,野花争豔,清閑自然的景象讓她聯想到四個字,世外桃源,
可是,身邊這個男人的氣質卻和世外桃源的作者陶淵明先生風馬牛不相及,想像他站在海邊的礁石上大聲朗誦‘歸去來兮’,她突然覺得那畫面很驚悚。
“想什麽呢?”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忽然看過來,看得溫瞳眼皮一跳,好像心中所想全被他窺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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蝸牛八哥
她急忙說:“我在背詩。”
他悠閑的倚着車窗,單手操控方向盤,清清淡淡吐出幾個字,“念來聽聽。”
溫瞳瞌了瞌目,徐徐說道:“歸去來兮!田園将蕪胡不歸?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
繁複的古文經她唱詩般的聲音念出,伴着窗外緩緩滑過的竹林蕭蕭,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念罷,竟然還有些餘韻未了。
他突然問:“你喜歡老陶?”
溫瞳糾正,“是陶淵明先生。”
“Mr。Tao?”
“。。。。”
溫瞳決定不跟他說話了。
他卻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別墅的門口,早有管家站立一側,待等車子停下便走過去替他打開車門。
“歡迎回來,二少爺。”
“嗯。”他淡應了一聲,将鑰匙丢給管家殷伯,殷伯掃了一眼從車後跳出來的女孩兒,深沉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馬上就恢複如常。
溫瞳跟在北臣骁的後面,對這裏的一切都很好奇,可是她不會東張西望,只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多看幾眼。
客廳裏有人,還是兩個十分漂亮的男人。
其中一個的身上只穿了條短褲,光着健碩有型的身材,另一個一身整齊,面色泰然,慵懶的窩在同色的沙發中,燈光的暗影裏,只能辯出那雙鷹隼一般黑色的眸。
聽見開門聲,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啊。”溫瞳急忙捂住眼睛,臉不自然的漲紅,怎麽會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還不穿衣服。
但那男人看上去似乎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用力一想,這才記起,他似乎是當今的天王巨星,人稱MR。G。
北臣骁似乎早就習以為常,脫下外套扔給迎上來的傭人,然後将溫瞳從後面推到傭人面前,“陳媽,她叫溫瞳,以後住這裏,給她安排房間。”
“是,二少爺。”
不論是那個陰沉沉的管家還是這個看似和藹的陳媽,他們都稱呼他為二少爺,那他在家裏一定是排行老二了。
溫瞳還在捂着眼睛,北臣骁将她的手拉下來,她立刻将眼神垂向腳面。
“尹真,把你的衣服穿上。”對着沙發上的男人不悅的揚起眉,“你吓到她了。”
尹真一聽,立刻高高興興的穿好衣服,向着一旁的莫淵偷偷眨眼睛。
“好了,你先上樓去吧。”
“嗯。”溫瞳幾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陳媽的後面,片刻便消失在樓梯角。
北臣骁走過去,随意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品了一下,長眉一皺,深黑的眼眸裏波光暗湧,“羅曼尼?;康帝?你們是怎麽從酒窖裏偷出來的?”
“嘿,臣,你私藏了這麽好的酒竟然不拿來與兄弟們分享,所以,我就替你慷慨了一回。”尹真攤攤手,手上的牌嘩嘩落地。
北臣骁意外的沒有追究這瓶年産只有6000瓶,他花了很高的價錢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珍藏品,而是很有興趣的捏了張撲克牌,“在玩牌?”
一直沉默的莫淵勾唇,似乎做了個笑的動作,卻淡得緊,“他輸得只剩下褲衩了。”
尹真急忙捂住重點部位,不滿的控訴,“你抽老千可是贏過十個億的,我再不跟你玩兒了。”
“那跟我玩兒怎麽樣?”北臣骁晃了晃手中的牌。
“好啊。”尹真立刻高興了,誰不知道北臣骁的牌技臭到外星球,就連最基本的比大小都不會。上次一起玩牌的時候,沛沛還在,那天晚上,他輸了他新買的跑車,還是輸給了沛沛。沛沛的水平就更不怎麽樣了,因為她以前根本不會玩牌,完全是現學現賣,所以,能輸給沛沛的人,那水平,用腳丫子都能想得到。
“賭什麽?”尹真頓時覺得豪氣萬丈,好像許多紅色的大頭正在向他飄來。
“就賭這瓶酒吧,你輸了,你付賬,我輸了,我請客。”
“好。”尹真答應的爽快,莫淵陷在沙發中,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莫淵分牌,尹真和北臣骁手中各三張。
尹真一看到牌,頓時樂了,往桌子上一拍,“三張K,運氣真TMD好。”
北臣骁眯着眼睛,往桌子上瞄了一眼,一臉的沮喪,“那麽大?”
“是啊,怎麽樣?要是沒有三張A,就認輸吧,這瓶酒,我會領你情的。”尹真覺得贏定了,态度十分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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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呵,不好意思,看來你要開支票了。”北臣骁随意将牌扔到尹真面前,當真是三張A。
尹真瞪大眼睛,急忙去檢查牌的真僞。
北臣骁已經跟莫淵輕碰酒杯,慶祝勝利。
“見鬼了,你走了狗屎運。”尹真乖乖的掏出支票夾,在上面寫了一個零又一個零,一千萬啊,大出血啊,好心疼啊。
莫淵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小聲提醒,“贏十個億的是他,不是我,你究竟是哪裏